|
反正舅爷在这上面花了不少的钱,刘小武觉得这事儿二哥最适合来办,肯定能办得比现在漂亮,那句话咋说的,事什么半什么倍,舅爷肯定满意,到时候咱们白禹城的名声肯定能宣扬得全国都知道,他们老大才是这乱世之中的真英雄! “来来来,来你个头!”白砚川没好气拍了刘小武一把,照着脑袋拍得,半点没留情:“你二哥身体虚,家里面养着还来不及,你还敢使唤他?看着一天跑下来给累的,你是不心疼是吧?我媳妇儿我能不心疼吗?滚去干活儿,少打他的主意,听见没有!” “听见了。”刘小武捂着脑袋嘟囔:“老大你还是这么护犊子。” 白玉看着他们嬉闹,脸上也多了一些轻松的神色,再不似方才那样面带愁云,一片忧心之状。 缓步往回走:“我们再去点点库存,对了,你那、银子,还有多少?” “银子都在舅爷那,大概齐几千两总该有,我也不是很清楚,回头问问舅爷去。”白砚川跟上:“玉儿,库存让他们点就行,咱们走了一天,你该累了,要不先回去?” “什么都让他们做,你干什么?人家糊弄你,你也不知道。”白玉轻轻叹了一口气,见刘小武走远,才低声跟白砚川说:“你往后,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告诉我,我总会帮你的。” “嗯?”白大当家眨眨眼睛,琢磨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顺手抓住大美人的手腕,凑过去也低声说道:“好玉儿,我就知道只有你知道我的心。他们都是外人,有些话我也只能跟你说,可偏偏你又失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都是怎么过的,唉,罢了,不说了。” “还好玉儿总是体谅我的。”白砚川拉着人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这些东西都是舅爷在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银子从哪儿来怎么花,舅爷那里自有一本账,我是管不着的。可玉儿,你不一样,你是我的自己人,只有你才是真心为我着想。” “那你现在都看见了,知道我没有说假话骗你吧?”某人不仅要借机博一把同情分,他还要蹬鼻子上脸:“我说的都是实话,玉儿你冤枉我,还跟我生气,还跟我闹分居,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觉都没睡着,一直担心挂念你,生怕你真的气我,恼我不理我了。” “我哪有。”白玉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被人攥得那么紧,他怎么都抽不开,顺势抬着手腕在白砚川胸|前捶了一下:“你再胡闹,我真不理你了,快放手。” “好,大庭广众之下不可造次,都知道。”白砚川笑着松开手,但并没有放过大美人:“那晚上回去总允许造次一回吧?行不行?” “我有正经话要说,你仔细听着。”白玉收回自己的手,敛了神色,语气严肃:“从前你们是怎么搞的我都不知道,那就不管从前,往后我有几个规矩要跟你说,你得照办不能胡乱作为,就是舅爷要求,也不行!” 白砚川现在听见规矩两个字都有点麻,这大美人到底从哪儿出来的,规矩来规矩去,怎么偏就他的规矩那么多? “听听听,咱家的规矩玉儿最大,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哪里敢有意见。”脸上的巴掌还香香的呢,白砚川是想再领教一下,只是又怕这大美人再把自己气着:“你有什么要求,说就是,我让他们照办。” “是你照办。”白玉没好气看了他一眼:“你是当家主事的人,不能凡事都让舅爷拿主意,你得自己拿主意。” “这是第一。”白玉继续往下说:“第二,你们干那事的时候,必须先调查清楚!真是脏银贪官污吏搜刮的民脂民膏,不可滋扰生事,更不可让无辜的百姓因此受累。” “第三,凡事量力而为,不可鲁莽行事。”白玉到底还是担心:“既然做了,就要周全,你懂不懂?” “懂。”白砚川点这头。 可那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白玉看,至于是真懂还是假懂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白玉有心想再叮嘱两句,可看他那样子,估计也没有听进心里去,便柔声说道:“罢了,往后再慢慢跟你说,只一点,你以后万万不可再瞒我,大事小事我得知道,才能帮你拿主意,知道吗?” “知道。”白砚川笑起来,又想上前动手动脚,可这里人来人往,他家玉儿脸皮薄定然不乐意,白砚川也只好走近两步:“知道玉儿担心我呢,放心,咱俩夫夫一体,自然万事无舆。” 酉阳村待了大半天,直到太阳落了山才回去。 返程时白玉想自己骑一次马,可惜被以天黑路不好走为由被某人按下,最后还是只能靠在人怀里,让人抱着回来。 只是下了马脸上红晕明显得很,一点儿也不像是被风吹出来的样子。 “好玉儿,你等等我呀,走那么快干什么。” 白砚川扔了缰绳,脸上全是嘚瑟的笑意。 哼,大庭广众之下不让这不让那,到了马背上,跑又跑不了,还不是得乖乖在他怀里。 乔泗正在院子里消食散步,一手托着一只紫砂壶,溜溜达达就听见外面白砚川的声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片刻后,那二人一前一后才回来。 乔泗端着架子:“上哪儿去了?跑一天,又不是下山日,往外面乱跑什么,现在世道这么乱。” 那架子摆得挺足,端着大家长的样子要训话。 白玉停步,规规矩矩跟乔泗打招呼:“舅爷好,舅爷用过饭了吗?” 乔泗哼了一声:“也不看看什么时候,难道还等着你们?我老人家不得饿死。” 白玉不知道该怎么回。 从见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这个舅爷对他有点意见,也或许开箱那次并不是白玉第一次违逆这个舅爷,过往发生过什么白玉并不知情,但他推测来想,或许曾经的自己真的没少在“背地”里撺掇那人一块儿违逆这个舅爷,不然,怎么乔舅爷看他的眼神活脱脱像是结过几辈子的冤仇一样? “呦,还没回去呢?”白砚川晚一步,看见乔舅爷还有点讶异:“说什么呢?玉儿快些进屋,外面风凉了,再冻着。舅爷慢慢溜达,我俩还没吃饭呢,今儿厨房准备什么好饭?” “什么好饭,馊饭剩菜。”乔泗白了他一眼,径自走了。 “他怎么了?”白砚川不解:“你们俩刚才说什么?” 白玉看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舅爷问,不是下山日,为什么要下山。” 说完就留给白砚川一个背影,自己先回屋去了。 白砚川在原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自己挠挠头:“奇怪,怎么有种被夹在中间的感觉?” 被夹在中间的白砚川吃饭的时候非常主动,又是巴结又是讨好,一会儿给玉儿夹菜,一会儿给玉儿盛汤,殷切地哄着说好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舅爷年纪大就是事儿多,他就成天爱找我的毛病,跟你没关系,冲我,就是冲我。” “舅爷其实可喜欢你了,就疼你,可偏心你呢。”吹着热汤巴巴放到白玉跟前:“每次外面遇见点什么好的东西都得先给你留着,我都没有份儿,要不是我也喜欢你,我都得跟着吃醋。” 白玉抬了抬眼皮,淡声反问:“你自己信吗?” “信、吧?”白砚川虚得很,也有点烦躁:“明天就让他走,事儿真多。” 好不容易这大美人给个笑脸出来,舅爷忽然冒出来插一杠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把美人给得罪了,大婚前白砚川可不想出任何一丁点的意外! “他是舅爷,是长辈,说我两句就说我两句吧。”白玉放下筷子,想了想才说道:“他也确实该对我有点意见,都是正常的。” “嗯?”白砚川不大理解。 老实说,自打这大美人彻底放下对他的戒心防备心,把白砚川当成自己人之后,白砚川其实有点摸不准他到底是怎么猜测的。 比如今天,白砚川还是临时琢磨出来,这大美人是觉得舅爷拿长辈身份压着他,觉得他矮着舅爷一头,白担着一个名号,其实掌事人还是舅爷。 既然大美人如此怜惜他,那白砚川当然要顺势再卖一把惨,就跟着坐实了白玉的猜测。 能让大美人心疼,还是主动心疼,白砚川巴不得呢! 只是这会儿,确实又不知道他家这个宝贝思绪发散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确实是那样做的,舅爷对我有意见是正常的,我也没有委屈。”白玉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以前肯定也是这样,背地里趁他不在,故意撺掇你跟他做对,他肯定觉得受到了一点威胁,所以才对我有意见。” “开箱验银子那次,定然不是第一回。”白玉很肯定自己的猜测:“他那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对,这事儿以前肯定还有过,我俩必然是有宿怨的。” “什么宿怨不宿怨的,我只知道我家玉儿跟我是夙世的姻缘。”接过下面人端来的汤药,白砚川照例先试药喝了一口,才递给白玉:“刚好入口,喝了药早点休息,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肯定累着了。一会儿回房我弄点热水,给你捏捏脚好不好?” “不好。”端着药碗的白玉低着头,没看人。 白砚川急:“怎么又不好了?好!我说好就是好!自己房里还说什么规矩?玉儿,你再说那些规矩来规矩去的话,我也要生气。” “我自己媳妇儿,我给洗个脚怎么了?都在房里又没有外人看见,为什么还不好?”白大当家委实有些委屈:“又不是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要去书房理账。” 白玉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那些账本,一个个乱七八糟,也不知是诚心故意做成那样让人看不明白,还是做账的人是个糊涂蛋。你自己不清不楚,账目还不清不楚,那怎么能行?” “理账呀。”白砚川讪笑着,凑过去挨着白玉:“明天再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今天累了,早点歇息,好不好?” “今日事今日毕,你先睡去,不用管我。” “那怎么能行,我跟你一起理账。”白砚川可不答应:“我自己,我能睡得着才怪,玉儿,我是那种负心汉吗?” 白玉有点嫌弃:“你又看不明白,凑在一处净搅扰我,我不要跟你一起,你回房,我自己去书房理。” 这人这么大一个块头,什么都不做立在那里就已经很碍事,平日里白玉看会儿书他都搅和得心神不宁,现在还要盘账,他再跟去,岂不是更乱糟糟? “我不搅和,我帮你忙,我、研磨总行吧?”白砚川脸皮厚得很:“我给玉儿红袖添香。” 白玉没忍住笑出来:“人家是红袖,谁知道你是什么,就会胡言乱语。” “谁还不是红袖了!” 谁都可以是红袖,只要他一条大红的绸子,就可以红袖添香。 原本白砚川是准备穿他那件成婚时的喜服,那衣裳是真好看,大红的蜀锦绣的金丝凤凰,试衣裳的时候白砚川就喜欢得很,刚才脑子一热就想穿出去给大美人瞧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7 首页 上一页 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