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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娘说那是因为新娘子盖着盖头看不清楚路。”白玉勾着他的脖子,小声反驳:“我又不用,你就是胡闹。” 话是这样说,却并没有反抗,只是窝在人怀里乖乖让抱着。 白砚川也笑,蹭着他的额头:“原来玉儿都知道。对呀,我就是想抱,刚才就想了,第一眼就想!” “玉儿今天真好看,特别俊。” 把人放进宝车里,纱帐一扯,按着那把细腰就想抢了个香吻,把人吻得喘|息不止,白砚川才松开手:“玉儿今天好香,想吃。” 若要按流程来走仪式,白砚川此刻该在外面骑马领着游行的仪仗队过街才对,可这人偏不,见了美人就挪不开眼睛,偏要跟人家挨挨蹭蹭,一会儿拉拉手,一会儿扯扯袖子,总归就是不得片刻安分。 白玉让他闹得无法,红着脸赶人:“你出去骑马去,别跟我挤在一起,不像话。” “哪里不像话。”白砚川挨着他的肩膀,从玉儿手里的盒子里拿出一把喜糖隔着人从车窗外撒出去,引得后面追着跑的小萝卜头们一阵欢呼,他才心满意足歪在玉儿的肩膀上:“人家想跟夫人一起坐车回去,骑马好累,夫人就心疼心疼我吧,晚上还得洞房呢,省些力气。” 白玉的耳朵红透,推开这人,假装不乐意搭理这人,实则悄悄抚平了衣袖上的褶皱,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应。 “不闹你,就静静坐着。”白砚川见好就收,拉过玉儿的手放到自己掌心团着,认真没有再胡闹:“我就想跟你待一块儿,自己在外面没意思。” 晃晃悠悠在寨子里转悠大半天,热热闹闹过了喜桥撒了喜糖,迎车下马便到了白家祠堂。 原本拜堂不该选在这里,可白砚川胡闹,他偏要! 就要白家的列祖列宗看着,他这夫人可是规规矩矩迎回来,入了他白家的门,拜了白家的先祖,就是他白砚川明媒正娶回来的宝贝,哪个敢要从他手里抢,就得拿命来换! 不过一个区区废太子,如今也只是一个丧家之犬,凭他再有手段,又能如何? 只要、只要玉儿的心在他这里,那白砚川就无所畏惧。 玉儿一定是向着他的!一定! 想到这里,白砚川握紧了玉儿的手,原本的大红花的引绸被他挪到空的着的那只手上,非要腾出一只手来拉着玉儿进喜堂。 喜堂之上,乔泗跟白家几位叔伯已经落座,脸上也都带着笑,给足了白砚川面子。 过门槛、换彩绸,击了鸣锣鼓放过白头雁,一对新人携手入中堂,祝宾是寨子里一位福禄双全的老者,白色的胡须编成辫子,为凑着热闹还特意用红绳绑上,白玉没见过瞧着稀罕,才看两眼,就被白砚川拽回来,压着声音小声道:“玉儿,拜堂呢,别乱看,看我。” 白玉回扯了一下引绸,只错开眉眼落在白砚川绣着鸳鸯的靴子上,心也跟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祝宾念过送给新婚夫妇的祝词后,才高声起喝:“良辰美景时,佳偶自天成。请新人!” “新人见礼!” “一拜天地,福寿绵长,拜!” “二拜高堂,喜气盈堂,再拜!” “新人对拜,龙凤呈祥,三拜!” “新人礼成!” 白玉一抬头就看见白砚川一双眼睛含着笑意直勾勾盯着他瞧,巴望着求一个眼神似的,抿着唇轻轻撇了他一眼,敛着三分情谊三分羞。白砚川脸皮厚,当即就把人拽过来,大大咧咧嚷嚷着:“该给舅爷敬茶了,喝了茶就是我家的人,再给诸位叔伯婶娘挨个见礼。” “好好热闹热闹,大家伙儿都敞开了喝,今日我白砚川大喜,不醉不归!” 寻常大婚小夫妻拜完天地之后就得把新娘子送回喜房里等着,由新郎官招待谢宴,可他们又不一样,白砚川乐得高兴把他的玉儿显摆给所有人看,挽着玉儿的手一桌桌拉着去敬酒。 “这是贵杰大哥,这是三阳嫂子。” 白玉之前在寨子里也认识不少人,可远没有今天这么多,许多人他之前只是脸熟对不上人名,今天被白砚川拽着,又偏要一家家重新认过。 这人酒喝了许多,谁来敬酒他都接着,都不用人家灌,自己拎着酒壶逢人就碰杯傻乐呵,白玉小心地搀扶着,也跟着规规矩矩见礼认人:“贵杰大哥,三阳嫂子好。” “哎,好好好。”那二人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封交给白玉,笑着祝贺:“新婚大喜,往后川儿要是不像话,你就骂他,别心软。” “我家玉儿可不会,他舍不得。”白砚川带着几分醉意,仗着被人喜欢,大话说起来气都不喘:“他心里有我,他不会跟我生气。” “他喝多了酒,实在不好意思。”白玉端着酒杯谢过二人。 手里的酒才刚刚挨上唇,就被白砚川夺了去:“意思意思,玉儿不能多喝,我替。” 白玉看着,眼里带着一些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只见酒杯又空才去往下一桌。 一桌桌敬到最后白砚川始终都是那三分酒的醉意,白玉也琢磨出来一点味道来,这人约莫就是高兴,才故意借着酒意做出一副混样来,压根就不是真的喝醉了酒,索性也就不再操心他。 酒宴一直闹腾到天色将晚,礼数尽完后没多耽搁白玉就被推搡着先回去休息,白砚川被留下来陪着继续胡闹,直到暮色将尽这人才带着满身的酒意回来,白玉已经沐浴更衣,坐在软榻上翻着一本册子,看得专心。 听见动静还吓了一跳,着急忙慌去藏手里的东西。 “夫人,等我呢。”白砚川脚步已经有些轻微的踉跄,可见他走后这人又逞强,不知道喝了多少。 “这回是真醉还是假醉?”白玉撇了一眼藏起来的画册,临起身前不大放心,扯着靠枕又藏藏,才挪步到白砚川跟前,搀扶着想让他先坐下:“我让人给你准备醒酒汤。” “不用,没醉。”白砚川双手抱着人的腰,黏上就不撒手:“我酒量好着呢,这才到哪儿,再喝上三天三夜都没有问题。” 知道他真有几分醉意,白玉软着语调哄:“你坐好,我让人弄点吃点,好不好?” “不好,你怎么都把衣服换了?”白砚川不高兴,蹙着眉:“那么好看的大红色喜服,穿你身上滋味儿就是不一样,我还没来得及慢慢看,你怎么就脱了。” “身上沾了酒味不舒服,我洗了一下,换了松快。”白玉解释着。 “不好,你重新换上。” 白玉想哄他:“明天换好不好?今天天晚了,明天穿给你看。” “玉儿,你当我是小孩呢。”白砚川却笑起来,抬手摸着人的侧脸,径自把白玉拽到怀里,白玉没经住他拽,跌坐在他怀里,呼吸也急了一些:“你别闹。” “说了没喝醉,你就当我是小孩哄。”白砚川嗅着美人身上浅浅的水汽,哑着声音说:“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 白玉僵坐着不敢动,轻声说:“我、我去拿。” “好。”嘴上答应着,可手就是不松口,唇也挨着人的侧颈,似有若无的流连。 “你先放我下来。” 白玉总觉得这人很危险,虽然他已经知道今晚必然不能罢休,可、知道跟面对是两回事,一想到画册里那些事情,白玉就觉得烧得心口发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对,现在就恨不得喝醉的是他自己。 “再抱一下,玉儿身上香香的。”白砚川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乱动起来,白玉心里面很紧张,怕万一这人仗着酒意要犯浑,那他可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便故意作出一副冷脸的样子来:“你还胡闹,交杯酒不喝就算了。” “夫人别气,怎么能不喝交杯酒,我给你准备的上等好参酒,不喝可惜了。”说完就在白玉唇上亲了一下,讨着好:“我听话,夫人别恼。” 才取了酒刚一转身,让吓得险些丢了手里的酒壶,声音都变了调,有些发抖:“你、你在看什么?” 白砚川已经不在自己的位置上老老实实坐着了,他挪到了方才白玉坐着看书的软榻上,正一本正经翻着玉儿藏起来的册子,闻言转身过来,看着玉儿还露出一点得意的笑来:“夫人没藏好,我刚才进来就看见了。” “好夫人,你想看我那还多的是,这本不好看,不够香艳。” “我就、谁让你随便乱放,我是整理书房。”白玉想反驳,可脸却越来越红,呼出的气息也越发滚烫起来,垂着眼眸再也不敢看人。 新婚夜要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沐浴之后自己在屋子里越待越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白砚川的性格脾气他都知道,如今婚也成了大礼也过,那人给了他足够多的时间让他来接受这件事,再不是白玉能躲过去的时候。 而且,既为恩爱夫妇,那鱼水之欢便是助兴。 白玉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根本不知道这男人之间的鱼水之欢该怎么弄,又不想让他失望,便想起曾经在书房翻到过的图册,轻手轻脚做贼一样偷偷拿过来,本想趁着他还没回来,先自己看看,好歹知道个大概,别到了真时候,惹得他扫兴才好。 哪知道,酒宴散得这样快,正经都还没看到,什么都没学会,还让人抓了个正着。 本来脸皮就薄的玉儿,哪里经得住这些? 这会儿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不愿意抬头见人。 “我的错,我不该乱放。” 丢了册子,白砚川三两步过来也没有再继续打趣他的玉儿,端端正正把合卺酒接过来,弯腰低声哄着:“我下次放好,绝不叫玉儿难为情。好夫人,咱们喝交杯酒好不好?” 玉儿肯看这个,自然是为了他,白砚川又不是真傻,他能不懂?再混账也不会在这种事情再去打趣逗弄玉儿,不然他这新婚夜也别想过了。 白砚川到底哄着人又重新换回了大婚的喜服,绣着并蒂莲花的腰封也是白砚川亲手给人穿好,全程规矩的都不像是他,半点逾矩的小动作都没有,老实得让白玉都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被人盖住了眼睛,白砚川的笑里带着几分无奈:“乖些。又要我懂规矩,又要考验我,好夫人,便是神佛在世也经不住你这般看一眼,何况是我?” 合卺酒瓢系着红丝绦,规规矩矩行礼饮酒,这一瓢酒白玉喝了个干净,手腕勾着酒瓢还没放下,就直接被人打横抱起来,他下意识搂住了白砚川的脖颈,却没有与人对视,靠在白砚川的肩头,便也由着人就这抱着进了撒金红帐内。 白砚川放下床帐,自己膝行至身前,那一双眼睛才卸下温和的伪装,放肆地把人看了个透。 “你、做什么?”白玉想往里挪,却动弹不得。 “真好看。”白砚川几乎用眼神就把人扒了个干净,可他又偏偏不,非要细细地一寸寸盯着看到过瘾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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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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