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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木:“好呀好呀!” 爹爹说的果然对,不要看重眼前的钱钱,要看以后的钱钱,换成糕糕也一样,眼前他少吃了糕糕,但他以后能长长久久吃糕糕。 他不愧是爹爹和爹的小青木,他可真是太聪明啦! 吃完在听到苏琛说这事不能告诉大人时,阮青木正被糕糕甜迷糊,乖乖点了头。 等他在这边吃饱喝足,又疯玩了一下午,回去在马车上睡了一觉,又坐在家里的饭桌上时,他瞪圆了眼眸,不太对哦! 果然,下一瞬爹爹问他今个和苏琛提前去花园做了什么坏事。 阮青木看了看碗里的鱼肉,好像没那么香了,他想说没做坏事,但过年时他答应了爹爹不能说谎。 他纠结半天,心虚把糕糕的事说了。 安远哭笑不得捏了捏小青木的小脸:“这又没什么,下次当着你爹爹的面吃也行。” 阮霖却脸色突变,“小青木,你吃的是上次赏赐的糕糕?” 阮青木点头:“爹爹,是可好吃的糕糕啦!” 赵世安看向吴忘:“先去查苏家人,到底有没有叫苏琛的小汉子。” 吴忘立马出去。 等到夜半子时,小青木睡着,阮霖和赵世安他们等到了吴忘回来。 阮霖焦急问道:“怎么样?” 吴忘摇头:“苏静轩的侄儿没有三岁的,更没有一个叫苏琛的。” 阮霖和赵世安脸色难看,他俩猛然间醒过神儿,今个苏静轩的目的并不只是冯纤纤,恐怕也有让苏琛、不对,云琛见小青木。 “他要真是六皇子,他可是个小汉子。”阮霖看向赵世安皱了皱眉,“我今日不会看错。” 圣上对外宣称六皇子是哥儿。 赵世安沉吟:“今日的事,怕是圣上故意为之,圣上想拿两个小崽子的关系牵扯我们。” 吴忘挨着喝茶的赵红花坐下:“难道他想给小青木和那个小崽子订娃娃亲?” 这年纪相仿,又故意见面,还一哥儿一小汉子,免不了让人多想。 阮霖和赵世安眼皮子狂跳,一同拒绝:“不行!”他俩没想过让小青木沾上朝堂的事。 赵红花看了看他们几个,抚了抚趴在她腿上睡着的孟火道:“娃娃亲不太可能,不过捏住小青木,也是捏住了咱们的软肋,那么一旦六皇子继位,我们必然要好好辅佐。” 这话把一同想歪的阮霖和赵世安给拽回来,确实如此。 安远忧愁:“要真是六皇子继位,怕是没那么多人服气,二、三、四皇子正值壮年,要立储也该立他们。” 赵世安对这事没那么意外:“圣上不会立除了皇后以外的孩子,即使其他孩子有才能。” 赵榆听完这个点头,又听了那个点头,认为说的都对,他知道这些事不能说出去,那他就会烂在肚子里,爹和小爹也不能知道。 阮斌摇头:“既有心,当初何必选秀纳妃。” 当年景安帝的选择他们无从得知,只说现在,安远所说的确是重中之重。 赵世安拉住霖哥儿的手轻叹:“朝堂要乱。” 阮霖看床上的小青木轻轻皱眉,往后再遇到这种事,必定要推脱,小青木只需要活得开心,他不能让小青木成为任何人的目标。 他猛地顿住,当年他爹娘是不是也是这么想?一时之间,阮霖脑子很乱。 · 翌日早朝时,吏部汇报了上一年新科进士在经过一年考察后所派去的官位。 阮竹幽由中书省右拾遗转为中书省右补阙,官品由从八品升为从七品。 和之前所做差事相差不大,仍是天子近臣。 阮逢秋由翰林院修撰转为门下省起居郎,官品从六品不变。 起居郎也被称为史官,掌管起居注,主要记录圣上的言行举止以及朝政大事。 陆玉由翰林院修撰转为刑部都官员外郎,官品从六品不变。 比起阮逢秋的“文”官,都官员外郎算是个实权,辅佐都官郎中掌管大云朝所有的囚犯、俘虏的记录等等。 其他进士也转入三省六部九寺或各个州县。 把各个进士的官职说完后,吏部尚书说起了今年是五年官员一调选,等到六月就能落实。 云和看云维桢的脸色赞誉了几句吏部尚书。 尚书又说了一事,去年雾州燕文县突发水灾,除了都水使者赵世安,还有今年二月回来的杜林和王森也是立了大功。 杜林由都水主簿转为都水丞,官品由从八品升为从七品。 王森由都水主簿转为户部户部司户部员外郎,官品由从八品升为从六品。 赵世安眉眼轻颤,摸不准圣上为何让王森去户部,他昨夜睡得不久,此刻发困,他抬起袖子摸了摸鼻子挡住打哈欠的嘴,还没放下就听到有人参他。 赵世安一挑眉,来了。 此人是中书侍郎崔巍,正四品的官儿,朝中有名的要名不要命,他先是弹劾赵世安前几日在家门前耍官威,恐吓官吏,送去官府,官吏也因此失了好不容易升上去的职位。 崔巍垦也不打一个继续道,“赵使者除却在京中作威作福,去年在雾州时,利用圣上圣明恐吓雾州官员,又利用淳朴的百姓去给赵使者自个树立圣明,让百姓们修建了他的庙宇,让百姓眼里无圣上!” 朝中人一听俱震,前面的小错顶多说几句、罚一罚,但给赵世安修庙宇之事是最大的问题,这岂不是说百姓们对赵世安的爱戴越过了圣上。 赵世安听到最后一个也惊了,他有这么厉害??? 他忙站起来道:“皇上,臣冤枉,臣惩罚官吏,是他破坏臣与夫郎的情意。臣并非恐吓雾州官员,而是和他们友好协商,他们甘愿为燕文县出银子。至于侍郎大人说得庙宇,此事臣不知,定是有人想要害臣,故意从中教唆百姓!” 云维桢脸色难看,云和问:“崔侍郎可有证据?” 崔巍拿出三份折子。 一份是他所写弹劾赵世安在京中作威作福,一份是雾州官员所写赵世安的恐吓,还有一份是王森所写百姓们修庙宇之事。 云维桢一一看过后气得摔了折子,即使中气不足也厉声问:“赵世安,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世安看了一圈,他这儿跪不了,大步走到中间跪在地上直呼冤枉! 冤与不冤,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云维桢让他滚回家去闭门思过,不得命令不得出。 等赵世安走后,云维桢问百官如何惩治赵世安,百官所答,不过一个贬字,其中户部尚书最为积极。 赵世安刚到家里,圣旨也追了过来。 赵世安由都水监都水使者转为大理寺大理评事,官品正五品贬为从八品。 大理评事是在各个地方办案,但官品低,所接触事多为杂事,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官。 送旨的公公还特意说了,圣上让赵世安闭门思过一个月,罚俸一个月。 等公公一走,赵世安眼神都亮了,他拿了圣旨跑回书房一把抱住正在练字的霖哥儿。 阮霖看他今个写得最好的一个贬字被毁,他面无表情给了赵世安肘击。 赵世安一把抓住揉了揉欢喜道:“心肝,我能歇一个月了。” 阮霖轻笑,在踩了赵世安一脚后拿过圣旨看:“大理寺大理评事?” 赵世安一只脚蹦跶到霖哥儿身边,简单说了此事的职责。 今年被贬阮霖和赵世安在过年前听到云维桢让他们好好过这一年时就想到了,只不过为什么会去大理寺。 “大理寺有陈牧。”阮霖皱了皱眉,陈牧是罗夫郎陈知怡的弟弟,“可圣上应不会管我们的事,兴许有别的目的。” “是啊是啊。”赵世安这一年多几乎马不停蹄,难得能歇一个月,他把下巴放在霖哥儿肩上轻声蛊惑,“春日了,后花园的草丛长高了。” 阮霖:“……” 后背抵在树干上到底不舒坦,阮霖双手搂住赵世安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在受不住时,就咬上一口。 赵世安双手端了满手心的柔软,低头又去咬霖哥儿的耳垂,一小方天地中,两人大汗淋漓。 · 接下来几日,赵世安每日在家舒舒服服晒太阳,自然不知道都水监的杜林和王森打了一架。 只不过赵世安闲得让阮霖看得手痒痒,旋即把手上的一些事过渡给他,让他先行处理。 吴忘明处有个茶馆,阮斌有个镖局,暗地里两个人轮流管蜘蛛网和那群死士。 孟火要么跟他俩去训练,要么就在家,要么就在京城各个地方来回逛。 赵红花手上的铺面如今有十八个之多,涵盖胭脂铺子、布料铺子、酒楼、茶馆、酒肆、书铺等等,她从蜘蛛网中挑选了两人,让他们去管铺子,再把具体的事告知给她,她进行处理。 她最近正琢磨开一个当铺。 要是以前赵红花还不能这么放肆去开,但京城商贾自身也弄了个可笑的高低之分。 年初去罗家参加宴席,罗家对赵红花以礼相待,下面的商贾自然不敢“僭越”。 赵榆负责核查每个铺子每个月的账本,他看得又快又准,起先还有人欺瞒,被赵榆抓住后解雇再不录用,其他人再也不敢做假账。 毕竟这些铺子的工钱能比其他铺子高出一大截,在家里说起在这些铺子做工,不少人眼红。 文州、赵家村的账目是三个月送来一次,由赵榆和来人对接后,再告诉阮霖他们。 现在阮霖和赵世安派往去各个州的人分别到达了地方,他们在观摩后,分别开了镖局,如若可以,今年年底蜘蛛网可以连成线。 阮霖和赵世安算过,线要成网,最快也要三年。 安远负责家里的各种事物以及对各个官员夫人、夫郎的打探和接待。 至于小青木,吃吃喝喝玩玩睡睡,这天赵世安在花园里钓鱼顺便看其他州送来的消息,余光看到小青木在扑蝴蝶玩。 他眯了眯眼喊道:“小青木。” 阮青木看手心里的蝴蝶,听到爹在喊他,他把蝴蝶小心翼翼放在花上跑过去道:“爹!” 赵世安勾唇一笑:“再过几天你周岁两岁,虚岁三岁,荒岁四岁,毛岁五岁,小青木,你就要成为小大人了。” 被爹忽悠一愣一愣的阮青木高兴地直蹦跶:“爹,那我可以每天吃三个糖嘛?!” “那不行。”赵世安面不改色,“那是十岁之后的事。” 阮青木耷拉下脑袋:“这样啊。” 赵世安按照自己的节奏来:“那你要成为小大人,是不是要为爹爹和爹分忧?” 阮青木心里生出责任感:“是哒!” 赵世安一本正经:“那要先学识字,爹决定了,爹放弃悠闲时间,专门给你启蒙。” 阮青木感动的差点落泪,他扑到爹怀里:“爹哇,你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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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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