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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洪疼得想喊出来,但话说不出口,只能哼哼,汗很快浸湿衣服,打完最后一板子,人晕了过去。 赵德把族老们送走,又让人们散了,至于王兴元和赵大洪,谁也没伸手帮,赵德也冷眼看着,这次不下狠手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他们还能干出这事。 人散完了,阮霖摸了摸乖乖的大黑脑袋,让赵意把大黑牵回去。 赵意看在她们旁边蹭来蹭去晃着尾巴的大黑,笑道:“行,这下肯定没人再敢来捣乱。” · 人一走完,阮霖伸了个懒腰,这会儿快到子时,他却一点不困,刚看赵大洪挨打,他心里太爽快,只是这才刚开始,赵大洪且等着。 回到家里,他去冲凉,刚褪去衣服看到赵世安举着蜡烛进来,他下意识站在浴桶后:“我洗完你再进来。” 赵世安啧了一声,过去拉住阮霖的右手,让他摊开,透过烛光看到阮霖的手心红了一片,他拧着眉:“你不会等到赵大洪打了王兴元后再挡在前,非要让他打你一下!看看,都红了。” 说完,他捧着手吹了吹,又道,“你别动,我给你洗,你这只手别碰水,一会儿回去我给你抹药膏。” 阮霖想把手伸出来,却没抽动,他干脆吹了蜡烛,这样看不清彼此神色他也不会太羞耻。 水声逐渐响起,阮霖脸上却越来越红,赵世安的手不老实,在赵世安又一次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后,他抬头怒道:“你……” 话还没出口,阮霖的唇被赵世安擒住,水瓢落在地上,阮霖呆愣住,他该去拒绝。 “霖哥儿。”赵世安轻咬了下阮霖的耳垂,低声喘息笑道,“我昨天就想扒了你的衣服,狠狠欺负你,今天更甚。” 阮霖:“……”等等,这是赵世安?他有这么、这么让人无法拒绝。 一个时辰后,阮霖昏睡过去前想的只有:他又没拒绝成功,并且这是赵世安,毕竟他很了解赵世安身体的各个部位。 赵世安则美滋滋的给阮霖的手上擦了药膏,今晚虽说没吃饱,但勉强解了馋,可喜可贺。 又洗了手上了床抱住阮霖,他还是没把那句话说出口:你报仇归你报仇,但我这人睚眦必报,赵大洪那一家欺负你,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想好后他抱着阮霖安心睡觉,只是脑子不太受控制的又想:我的夫郎白天偶尔凶凶,内里却软软呼呼,超可爱! · 翌日天蒙蒙亮时,大多数人没起来,昨夜闹得太久,许多人回到家睡不着又说起了这事。 等到天色大亮,人们陆陆续续起床,该干活的干活,打猪草的打猪草,河边洗衣服的人也多了起来。 她们原本说着昨夜的事,但不知谁提了一句,赵大洪昨晚打人打得可熟练了,又慢慢提到了阮霖以前估摸没少挨打。 她们一想,还真是如此,阮霖可真够可怜,赵大洪和王兴元昨个活该。 不过说着说着,有人心底泛酸:“霖哥儿脑子还挺活络,能挣到县里少爷的银子。” “这事肯定是赵秀才想出来的,哥儿哪儿有汉子厉害。” “那之前也没见赵秀才收拾菜地,我猜这是霖哥儿想的。” “你们别想了,咱们就算能收拾成那样,杨瑞不也说了,那是玩游戏,还要会写字,你们会不,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更别说啥游戏。” 也是,酸了一会儿人们不酸了。 距离太大,酸不起来。 路过河边的赵榆驻足片刻,快步去了阮霖家里,他到时看到赵世安正给阮霖包扎手,只是脑袋未免离得太近。 赵榆重重咳嗽一声,这才进了门。 赵世安不满道:“你来干什么?” 没一点眼色,没看到他正和阮霖卿卿我我。 阮霖拍了下赵世安的胳膊,又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榆哥儿,来这儿坐。” 赵榆压根没搭理赵世安,他坐下也不迂回,直接问道:“霖哥,你怎么想到了这么奇怪的挣钱法子?” 从昨个起,他小爹不住地夸阮霖,赵榆倒不是吃醋,他只是想成为和阮霖一样的人,那小爹以后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喜爱他。 阮霖活动了包扎好的手心,先说了四个字:“读书开智。” “多读书,书中蕴含大千世界,但不可全信,要树立你自己的思想,多去思考。” “就如同你在树上看下面土地一样,等你读的书多了,那么你所看到的风景会变得不同。” 赵榆听得愣怔住,他很快激动的双颊发红,立志道:“霖哥,从今天起,我还要识字练字,我要多多读书。” 阮霖眨巴眨巴眼继续道:“以上为其一,其二则是我小时候见识过类似的游戏。” 赵榆:“……” 赵世安没憋住,在一旁拍着桌子笑。 阮霖面无表情给了赵世安一脚,而后摸了摸赵榆的脑袋温和说道:“你现在正是小时候,也看到了这个游戏。” 赵榆若有所思,阮霖没去打扰。 赵榆走之前问阮霖还能继续教他识字吗,阮霖点头,在赵榆回去前,阮霖去屋里把糕点和金橙装了些,让赵榆拿回去。 · 在家里歇息了会儿,快到午时阮霖拿着自己画的簪子去了县里,赵世安颠颠跟着。 这是阮霖前几日看到何思头上戴的簪子所想到的事,他依稀记得一些好看又亮闪闪的簪子,他把记忆中的簪子样式画了下来,又稍加改变。 他准备去卖这些簪子样式,这个事能不能成阮霖心里没底,不过总要试试,不行就不行,要是行了就当意外得来的钱财。 阮霖去了千山县最大的首饰铺子,落云阁,两个人到了门前,往里面看,铺子人不多,只零星几个,不过铺面挺大。 进去后他俩先闻到一股暖香,阮霖去看了簪子,铺子里的伙计看到他俩,忙迎了上去。 这边的人都是人精,打眼一看就能大概察觉出来人能买得起哪儿种价位的首饰。 不过伙计今个倒是迷惑,进铺子的哥儿穿着短褐,不像富家哥儿,他身后的汉子倒是长袍,但布料着实一般。 可这俩人的脸和气质却属上乘,他挂上笑脸,问两位想买什么。 阮霖看了一圈,确定了铺子里没他画的样式,他从怀里拿出纸,打开一张道:“不知你们收不收簪子样式?” 伙计一愣,他们铺子的各种首饰样式是有人专人画的,他刚要拒绝,下意识瞄了一眼,话堵在了嘴边。 纵然他不懂画,但也能看出画中的簪子挺新奇别致,他立马道:“两位随我去旁边屋里坐坐,掌柜的出去收账,怕是还要一会儿回来,辛苦两位等等。” 阮霖和赵世安坐在屋里刚喝了一杯茶,掌柜的回来了,掌柜姓李,是个圆乎乎个头不高的中年汉子,他唇边两侧留有胡子。 在看到阮霖拿出三个簪子样式后,他摸了摸胡子开价:“阮少爷,一个簪子样式二两银子。 【作者有话要说】 书名换回来啦! 虽然但是,现在心死且安详(躺平(我躺平,不是文( )))。
第37章 狼毫 阮霖的笑意忽得一僵。 李掌柜擅长察言观色:“阮少爷, 最多二两半,这可是最高价了。” 阮霖佯装淡定道:“好。” 出了落云阁,阮霖看手里的七两半银子, 他眼神恍惚看赵世安:“你说我废了那么大的劲儿, 耗了那么多天, 还不如我画了几笔值钱?” 赵世安刚也在里头强装着, 就怕李掌柜看出他俩气短, 把价钱抬下去,他拍了拍胸口:“可不是,比我这秀才还值钱。” 大云朝秀才每年可去衙门领一两银子, 这也算是朝廷对学子的奖励。 然而一个簪子样式就能有二两半! 不过手心沉甸甸的银子不是假的, 阮霖这会儿浑身舒畅,他手背后抬头眉梢上扬,大笑道:“赵秀才, 要不要去富贵楼吃个午饭, 我请客, 如何?” 赵世安真不想这么没出息, 但他最近总会因阮霖各种的神态而看愣, 这样的阮霖比刚成亲的阮霖鲜活很多,他很喜欢。 等等,喜欢? 赵世安猛地发愣, 他喜欢阮霖?! 也是, 毕竟阮霖都那么喜欢他了,那他就稍稍的、稍稍的也喜欢喜欢阮霖。 赵世安瞬间想明白, 眼神发亮腻歪在阮霖身侧, 语气上扬道:“好啊好啊。” 阮霖眼皮子跳了跳,赵世安这是干嘛?撒娇?咦, 也就他不嫌弃他。 吃了午饭两个人又买了米,打了醋和油。 阮霖想到什么,折道去了书铺,买了一叠纸,一块墨锭,一只狼毫毛笔。 赵世安之前的毛笔用得开叉也没换,如今有了银子,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一共花了二两八钱,纸五百文,墨锭三百文,这两个买的是适中价,狼毫毛笔较贵,要二两银子,也有便宜的,几钱银子就能买,但阮霖这会儿手里银子足够,没必要将就。 阮霖付银子付得利索,读书就是这般贵,这也是现在村里人手头比前几年富裕了些,却没几个送孩子去读书的原因。 赵世安一言不发,他心里纠结又不敢表露,他觉着阮霖这么喜欢他,知道他不科举应不会说什么……吧? 肯定不会,因为阮霖喜欢他啊! 赵世安不心虚了,周身散发着愉快气息。 阮霖则松了口气,以后定要多给赵世安买东西,这样才能表明他们的确是交易关系,看,他今天买这些不过是之前他答应供赵世安科举。 阮霖握紧拳头,为了交易的正常,他一定会好好供赵世安科举! 两个人各怀心思回家去。 · 几日后,何思派小厮过来说了两日后过来,阮霖则让小厮说了一事。 可提前确定午时在不在这里吃,在这里吃午饭需要另外算银子,说完他写了份菜单给小厮,每样菜后面写的有银钱。 肉菜最贵是一百二十文一道,素菜在三十文左右,这个菜比在富贵楼便宜些,但也不低。 小厮回去后第二日又来,带来的还有要吃的菜,这次阮霖没再说什么,在小厮走之前给他塞了个金橙,小厮推脱了几下笑着收了。 等人走远,路过的人好奇问了,阮霖说明个县里还有人来玩,人们一听,心里到底有点不舒服,谁知阮霖下一句问:“不知婶子和阿么们知道咱们村谁的厨艺好,我明日午时需要一个做饭的人,一顿饭五十文,当天现结。” 他们一下子不酸了,纷纷瞪大眼,做一顿饭,五十文?! 要知道他们汉子去县里做一天的活,最多不过五六十文,还累死累活,这一下子赶上去了,而且做饭而已,谁不会,闻言纷纷上前。 阮霖着重道:“要做饭味道好。” 脸皮薄的不吭声了,家里做饭没啥规矩,就做熟能吃就行,没人嘴挑,脸皮厚的纷纷说他们行,让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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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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