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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玉堂十岁失去父母后,就从少爷变成爷了,而他每天除苦练功外,还要学习四书五经。从十四岁起便跟着哥哥白锦堂学习经商,在商场上磨练了一年多的时间,从一只菜鸟级的小孩变成今天人人见到他便称一声白二爷的人。白家在这两兄弟的打理之下,没有失去往日的光华反而更进一步。可在商场上,大多数的商业都愿意跟温和的白大爷白锦堂打交道,也不愿意跟心狠毒辣的白二爷玉堂打交道。玉堂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把你当兄弟时可以为你两肋插刀,把你当敌人时可以致你于死地。也有说这样性格的玉堂不适合商业,可就样不适合的性格却还能独霸商场一方,独立一角,可说是奇迹也可说是传奇。 十五岁的玉堂虽已到了少年的年纪可在哥哥或是亲近人的面前还是脱不去那孩子的天性,这不刚刚还在书房跟哥哥为商铺吵得面红耳赤,可一出书房又像小孩子一样跟哥哥撒娇。白锦宝一副拿自己弟弟没办法的模样,看样子这次只能依玉堂的意了。 第二日,一身白衣的少年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向松江府的官道上,玉堂没想到他此去,除了将生意打点好外,竞有意外收获,而在少小的收获也奠定了鼠猫相斗的基础。 玉堂一连数日一边走一休地进入了松江府地界,便被对方给接个正着。众人都知道玉堂是个不好伺候的主,但是能跟白家做生意自己得到的利益只是用金山或银山来形容的,所以哪怕玉堂是阎王他们都要把他当财神爷伺候着。玉堂也不介意,反正在商场上久,这些自然而然形成了习惯,他也不在意那些人。跟着早已为自己打点好一切的家丁,玉堂到了松江城的王家大宅。一翻换洗后,主人似乎并不及于见玉堂,玉堂便躺在床上小憩,心里却算计着今天晚上主人会在花楼和自己说什么,自己又应该如何应对。 正不出玉堂所料,晚宴果然在松江府境内最大的花楼万花楼商谈,松江府离扬州不远,而江南女子有着小家碧玉的风格。这一年多的商场打滚,时常出入在烟花之地,又凭那少年初成的俊俏面貌,更是赢得不少青楼女子的欢心。而玉堂本也是随性风流之人,对琴棋书画又颇为精通,一来二去及时是花魁、头牌有几个不拜倒在他那风流倜傥之下了。但玉堂虽风流却从来不下流,不是别人自愿从不强取。久而久之玉堂‘风流天下我一人’的名声便在商界传开,后来甚至传入江湖。 白家自玉堂出生起便独霸海运,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事,在大海上有一个海上的帝王的军队,被称为‘骷髅军’,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海盗差不多,因为你想从事海运,没有得到他们的同意,可以这么说只要它盯上的货船没有一次失首过。唯独白家的商船除外,所以想别海外的人做生意,白家你是不能得罪的。 酒过三循,与王家老爷商量完出航事议,接下来的事情便是一些不堪入目之事的,可今天玉堂却无兴趣,便找了一个理由便离席了。众人早已沉入温柔乡之中,也没有人管玉堂离不离开。 玉堂独自走在青石路上,一轮明月为他照清前路,走出花街,四处商铺早已收店关门,路上一片冷清。 “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你不累吗?”玉堂对着空旷旷地大街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却又不知是对谁在说。 “好小子,能这么快发现老夫的你是第一人,老夫很欣赏你,可愿拜老夫为师?”从黑暗中走出一位年过八十的白发老者。 “我已拜过师夫了,不想拜其他人为师。”玉堂打量着这白发老者,从老者的身形及动作来看,必是高手。自己这几年虽苦练武功却一直未能挤入高手之列,师夫说是自己错过了最佳练武的时机,因为内功心法的修为不是一天两天就会的,除非有高人传功或是有高深的内功心法。所以这也是玉堂一大后悔之事。 “小子,老夫欣赏你,所以不管你拜不拜师,都必须跟我走。”老者的语气霸道至极,玉堂从小那受过这份气,不由分说便动起手来。一来二去,老者见此少年确是练武奇才,只是似乎基根不稳,招式虽快,但内力不足。可惜了,难道找到这么好的人。或老者回头又一想,只要化去他一身内功,将自己的内功传授给他,不正好助他吗?反正自己的时日也不多了。老者于是认真起来,几处大穴被封,这时,玉堂像麻袋一样被老者往肩上一放,随风向陷空岛方向而去了。 第二日,王家寻玉堂未果,又不敢得罪白家。便说玉堂留连天暖阁一名青官,将要在松江呆一段时间,私下派出人马寻找玉堂,可他们怎么会知道玉堂这时已经在身陷陷空岛上了? 第20章 陷空岛 自从卢方、韩彰等人在陷空岛生根后,这已是十个年头了,而教他们的武功的师傅们也在这十年时,相继的离他们而去。现在整个陷空岛由四兄弟在的当家作主,在他们师傅们临终前都告诉他们要多多行侠仗义,他们虽然没有多少学问,但是他们十分尊师重道,在师傅们逝去后,他们依旧遵循师傅们遗愿行侠丈义。 因此在短短的几年间,陷空岛重新回到了江湖人的眼中。可是陷空岛却一直处于半封闭状态,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他们只能听闻,陷空岛四鼠中除蒋平文采卓越点外,徐庆完全是个大老粗,卢方和韩彰文学一般,可是他们的侠义之行却被江湖人称道。 今天一大早,岛上的居民就看到四位岛主似乎在码头等待着什么。这几年经过四人的努力,岛内早已一派欣荣,岛上的居民对四位岛主的认同越来越高。 “大哥,你说五师叔真的说的是今天带人回来?”徐庆看似最无城府的人,他是心里精明之人,他根本不相信一向说大话的五师叔会带人回来。 “老三,你这话可说得有些难听了,五师叔都八十的高龄了,难道还会跟我们这些小辈开玩笑不成?”他们中最大的卢方一面说着徐庆,同时,又时不时注意着江面的动向。 “大哥,可不因为五师叔年势高就不会开玩笑,你忘了,去年还有前年还有大前年的事了?”蒋平一边摇着他的鹅毛扇一边看着卢方。卢方被四弟这么一说,倒还不知道如何替五师叔如何反驳了,他们那个自以为事的五师叔…… “哈哈,水老鼠教出来的好徒弟,就这么遵老爱幼的吗?”人未到,声先行。众人同一时间看向江面。只见不远处的一叶片舟之上站着一位白发老者及一位白衣少年,而那小舟正缓缓地向码头驶来。 “五师叔小侄在跟大哥们开玩笑的,您老别介意呀!小侄给五师叔见礼。”说是迟那是快,蒋平见完礼,白发老者及白衣少年便落在他们四人面前了。其余三人见到五师叔也纷纷见礼,白发老者一眼扫过几个孩子,见他们身强体壮想必这几年武功定是长进不少,便没有与他们多作计较。 “五师叔,这可是五弟?”卢方看五师叔身后站着白衣少年,一见这白衣少年便觉得他与自己根本不是同一类人,别看他小小年纪,他的身高早已超过同龄的少年,若没有意外,他应该会长得更高的样子,而他的双肩已逐渐有了成年男子的宽阔。 他从头到脚,从内衣到外衣都是统一的月白色,而腰间系着一条五色丝蓝状带,只是简单的一般,但是在他身上这么一穿更加衬托他的英俊与不凡。虽然他们四人从小流迫街头,对那些衣物的好坏没有什么辨识,可是任何人一见便知是高级货,还不是一般富贵人家能用的。怪不得他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傲,是卢方对老白第一感觉,可是少年却有那样的资本。 再瞧那白衣少年白皙的瓜子脸上棱角分明,两道八字立剑眉黑而浓密。一双单凤眼,任何人一对上那黑色的眸子就会感觉他天生的傲气与凝烈,若是那双眸子笑起来,不知是如何勾人。鼻梁高挑度刚好,就像一件雕刻品,高一点觉得多,矮一点觉得少,可惜他一起紧闭着双唇,但可以想像那唇色。可是少年一直绷着脸,反而多了几分利气! 白发老者带着一直呆老白的回到陷空岛。老白昨晚被白发老者因为一些莫明奇妙的话便被点了昏穴给绑来,当他张开双眼时,却发现在自己与白发老者站在一叶方舟之上,周围全是滚滚江水。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家二爷这可慌了神,却又因不服输的脾气,一直咬紧牙关坚持到岸。刚上岸,他还没有透过气来,又被一群人瞧来瞧去的。虽然老白知自己相貌俊美,时常被人痴痴地看着,可第一次被一群男人打量,说不生气才怪。 他瞪着那双单凤眼,也暗自的打量着他面前的四人。一位接近三十年纪的男子,穿着不过是平常人打扮,相貌也平平,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若要说特别地就是他背在背上的刀,可见是练武之人。 第二个,有着平常一般的身高,而相貌比起先一个男子来说,要俊朗一些,不过他的衣着灰暗,上面还有不少尘土,对于老白那爱干净的人来说,这个人第一个被列为拒绝户。没见过兵器,不过见他们叫白发老者师叔来看,也应该是习武之人。 第三个,这个就比较特别了,此人长着五大三粗,落腮胡子,脸上挂着傻傻地笑。或许是这岛上的人贫苦吧,衣服连他胸前都未遮蔽。老白听北方分行的掌管说过北方的男子彪悍。而今天自己会在江南看到,也算是一奇吧。他的兵器是两把铁锤,可见此人定力大无穷。 第四个,这个人更有特别,此人长得比较瘦小,又长得贼眉鼠眼的,那八字的小胡子紧贴在嘴角两旁,使整张脸显得出奇的特别。而一般书生打扮,手执孔明扇。不用猜也知道此人计谋应该异于常人。 “小子,别人在叫你,干嘛不答?”白发老者见白衣少年从到岛上便一语不发,一气便一个爆粟打在老白额头。 “被你们掳来了,说明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们。”老白那少爷脾气一上来,谁也压不住。四人一听大吃一惊,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那白衣少年居然是被五师叔给掳来的。看样子,这白衣少年这那里是拜师呀,简直是寻仇嘛。 “五弟,你别急。五师叔跟你开玩笑了。”卢方见白衣少年心里便生欢喜,他也知五师叔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连忙帮两人打圆场。 “谁是你五弟,谁跟你们这一般贼人为伍。”老白这一吼,不仅卢方挂不住,就连白发老者都挂不住了。 “谁是贼了?”白发老者不也视弱的吼回去,那声狮子吼可以跟河东狮吼相比了。 “不是贼,你掳我来干嘛?”老白那有被别人吼过,就是他哥哥白锦堂声音微大一些,都会被父母骂,除了奶娘外,谁敢凶他。今天第一次吃亏,他那受得了这份鸟气。 “我有绑你吗?有打你吗?不爽你走就是了。”白发老者虽然惜才,可也没见过么不实好歹的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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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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