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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个出言不逊时,白总是喜欢管上一管,那知,这一管虽惹事不少,但是白的武艺高强,又因为江湖中传他心狠手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凡是江湖一些实力不足的人,见白大多都是能避则避,但还是有些不怕死的。就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好好半月的行程白硬是走上了一个月。 当他踏入开封地界时,已是深秋了。开封在秋天里,最常见的就是菊花,不过花期不长,只有一月左右,花期一过,秋天也算是过了。迎来的就是漫长的冬天,白来时,正好过了花期,进入开封地界后,白反而弃马改为步行,他顺着官道慢慢地走着,算是欣赏着还没凋落地菊花。 在经过三叉路口时,漫不经心的白,眼角描过旁边的小山坡,说是迟那快只见一名紫衣人从山坡上滚落。白身体比大脑反应还要快一步,脚一蹬,如展翅的雄鹰,飞身上前。一抄手,手一带,便将滚落的紫衣人给紧紧索入怀中。随后向后一翻,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缓缓落地。 原本与紫衣人一行的还有另一个女子,见紫衣人滑落心急便从另一头追人去了。她没注意经过此地的白,所以没有见到白救了紫衣人一事。 白落地后,这才注意到自己抱在怀里的是一名女子。可能是刚刚从山坡滚下来,所以害怕,不仅紧闭着双眼,还紧紧地抱住白脖子。虽然时常暖玉入怀,多为风尘女子,像这样的良家女子白也知男女授授不亲。见紫衣女子还在发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事。他也只有等紫衣女子缓过来。 时间不长,紫衣女子本以为自己会摔伤,可不仅没有痛反而又柔软又温暖的地方。她疑惑的张开双眼,与她对上面的,是一张陌生男子的脸,说不出是俊美还是好看。紫衣女子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瞪,知这男子就这么抱着自己,那轻薄之意跃上心头,便气不打一处来。 “啪。”紫衣女子一巴掌打在白的脸上,这一巴掌倒把白给打得愣了一下,又憋了一股气想:自己好心好意就这紫衣女子,她不仅不感谢反而打自己一巴掌,这是真是一个蛮横无理不知道感恩图报之人。 “大胆,竟然敢对本小姐无礼,还不快放我下来。”白想都没想,手一放,那紫衣女子便摔了下去。白露出得意的一笑,看你白爷爷我不欺负回来,于是白随后蹲了下来,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知恩不报小女子。 紫衣女子被摔在地上,还好在草丛中,不然这她定会伤到。回过神的她瞪大了双眼,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世上有这样的人,自己说什么他都照做,可是,紫衣女子看见白蹲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中气不过,她一声怒吼:“你真就这样放我下来?启有此理。”说完便又想往白身上打去。 这回,白早就有了防备,他身一侧,手一伸便擒住女子的手。“姑娘,你还真是蛮横无理,你打了一次还不够,还要打第二次呀。”白一边说着话,一边指指那名紫衣女子又指指自己鼻子。白见这紫衣女子又好气又好笑,不动手打女人是白的信仰,这次可说是白行走江湖这些来年,头一次遇见这样蛮横女子,现在打也不是,骂也不成。 “谁叫你轻薄我,占我便宜……放手……”紫衣女子也不甘示弱向白吼回去,同时,她使个劲想从白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白一听差点背过气,自己平时够不讲理的,现在遇到个比他更不讲理的,这算不算是遇到灾星了。白又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对你轻薄,占你的便宜?”他把头一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又看下那位躺在地上的紫衣女子:“哈,你也太不讲理了,姑娘是我救的你也。”他说完,把刚刚还抓在自己手中的紫衣女子的手一甩。 白本想抚尘而去,可那知那紫衣女子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只见她的手一得到解放,就对着白大吼:“总之,你抱着我就是不对。”说完又往白身上一打,可惜又未成如愿,没打到白。看那仗势紫衣女子对白的行为是非常的不服气! “真是不可礼遇。”白的脸色又不是刚刚那一副得意之色,就在一瞬间,他的脸色可跟关公相比了。他差一点就不顾形象的对那紫衣女子大吼了,还好他压住自己想对那紫衣女子动手的冲动。若是换作别人今天早就不知道被白割去舌头了,还敢骂他。这时的白气得直直摇头,火气一上来,那算这是什么天气,一操手,把自己随手不的白纸扇给操出来,打起扇子来。让自己消消气。 就在白与紫衣女子怄气时,刚刚那个在山坡的女子已找了帮手从远处向紫衣女子跑来。白听那不远处女子的口气,便知那蛮不讲理的紫衣女子定是那个大户的小姐。虽然自己也出生富贵之家,可自十岁之后,自己再也没有少爷的脾气。 “小姐……小姐……小姐……”紫衣女子的贴身丫环带着几名村民匆匆忙忙地向紫衣女子跑过来。紫衣女子起身,看着自家的佃户与自己的丫鬟向自己急急忙忙的跑来。 丫环激动的跑到紫衣小姐的身边,抓住紫衣小姐的手又急又担心地问:“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见小姐一身的尘土,又连忙帮小姐把身上的尘土拍干净。 紫衣小姐见到自己的丫环,又见几名平时与自己相处十分好的村民,本来还在与白斗气的她,马上把白丢到一边,她对大家说:“没事,没事。” “小姐,对不起呀,方才我们来的时候被事情给耽误了,所以我们来晚了。”几个村民连忙跟紫衣小姐道谦。 “还好你们来晚了,不然连命的没有了。”紫衣女子一想起之前自己看的一切,心里又开始害怕了起来。她从小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真是吓死人了!若不是她刚刚跑得快,后又掉下山坡,不然,她也逃不过吧!紫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双手抱臂,在手臂上来回的揉了揉,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几个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明白小姐说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们是老老实实的村民,这绑人的事也是第一次做,小姐出于好心。可他们都还没有做了,怎么就没命了? “刚才我跟小云看见,有人抢劫、杀人呀!”紫衣女子虽然绘声绘色的说着,但是若是要细看,她其实是在害怕。 “小姐都过去了,不要提了。”丫环听小姐一提起,她的心里也怕怕呀!丫环连忙劝小姐不要再说了。 “别提了……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紫衣小姐想了想,小云说得对,自己看见了那人,那人一定会来找麻烦的。此事一定不能宣扬出去。 这时,站在一边的白暗不出声,他们的对话却一字不漏地进入了他的耳里。白细细地打量着这紫衣女子没想到这紫衣女子就在这附近,说不定她看到凶手长什么样子。虽然自己这次上京城是来找展昭算帐的,不过能在天子脚下杀人越货之事,定是泛泛之辈。 白想到这里,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好奇,好十分想会会这凶手是如人?如果是江湖上大奸大恶之人,他定当除之。 白上前一拦,本想问个清楚,可那紫衣女子朝他的眼一瞪,那双如猫的大眼睛,却让白一时间不好意思开口了。就在犹豫之时,紫衣女子和几个村民大摇大摆地从白身边走过,根本当他不存在一样。 白无奈的笑了笑,既然你不想说,那白爷爷我就暗地里调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已到了开封,也不那么急着见展了,晚两天也不妨。 白没想到就是自己这次误打误撞的救人,把他与展见面提前了。而两人撞到一起后,又会碰出什么样的火花了?而那紫衣女子为什么会在别人凶人劫货之时,出现在现场了?这一切的谜都随着展与白见面而慢慢地解开! 第41章 自从展入公门以前,除了每天保护包上下朝,然后,与四位哥哥轮着巡街,除此之外,他便是对付那些一到夜晚光顾开封的刺客。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展来了开封府后,摸黑而来的人变多了。一部分是刺客,另一部分却是来挑展的。 无奈的展不管是应还是不应,他都必须应。还好,这样的事情只持续了三个月,不然,开封府的大牢恐怕要关尽天下的刺客了。所以开封府从此得了一个杀手训练营的称号,虽然提出很伤面子,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包心里清楚,展做这个官并非他所愿,所以一般安排他的事情并不多,当然每月固定的两天进宫那是躲不过的。其他的时候,包都让展自己安排,可惜闲不住的他,总是帮着开封府上下做事,也只有每天傍晚展都喜欢去后山练剑。 虽然没有清晨练剑好,但是这也是展自己放松的方式。每当练完剑后,他会回到自己的西厢房,保养自己的爱剑。巨阙是上古的宝剑,或许是时间久远了,便有了灵性,每次展拨剑后,巨阙都会发出‘嗡嗡’的轰鸣声。但是在展看来,那声音更像一个向自己撒娇孩子的声音,展很喜欢巨阙的声音,他总是在一边擦拭着剑身,一边回想着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的生活。 展看着巨阙的剑身,上面映着自己的样子,算算日子,自己留在开封府任职快半年了,这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本以为自己这样闲云野鹤一定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可是,在不知不觉之中,习惯改变了他的生活。 偶尔闲暇之余,他也会回想自己在江湖四处漂泊的日子,回想起在昆仑山上的日子。可每当自己对镜穿上那一身大红的官服,展却十分深刻的认识到自己舍身取意的任务会是如此的重担。 可一想到包这样的清官,想到天下的百姓,这样的苦自己又怎么不能忍受了?再说了包与公孙先生待自己如亲身孩子一般,王朝马汉、张龙赵朝这四位兄长不仅没有因为自己是江湖人而像官场那些官员看不起他,反而跟自己称兄道弟,而开封府上下对他更是宠爱有佳,让展这个飘泊了多年的人儿,又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家? 因此,展才这会心甘情愿地留在这开封府,这也让展在后来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同样不愿意离开包。而他这样的决定,更让他的父亲做出了一个最残忍的决定,展差点就死在这个决定之下。谁又会想到身为纵横传人的展,因命运的改变,也改变了天地的命运。 就在展思绪纷飞之时,张龙的声音拉回了展,“小展,大人请你到议事厅议事。” 张龙居然连都敲便直接推门而入,展一抬头见他神情急促,心里一想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于是展站起身,他把手中的布一丢,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剑鞘,将剑插回鞘中。向进屋的张龙抱了下拳,也未多问便随他去议事厅。 原来,就在今天,在离京城不远的三叉路口处,朝鲜贡品被劫。这事本不应由开封府来管的,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估计是被气晕后,他想到是展,于是他便下旨要开封府追回贡品。就这样,午夜时分,一位公公带着皇上的圣旨走进了开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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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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