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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重不重呀!我帮你拿会。”小云点点头,便想将装银子盒子递与马小姐。两位姑娘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状况,突然,几名男子从她们两中间闪过。 她们本以为是几人在大街在打闹,那知其中一人,一把劫过小云手中的装银子的盒子便跑。小云觉得手一轻,盒子便已离手,才知有人抢东西。 “救命!抢劫!”顿时,两位女子手忙脚乱了起来,马小姐虽说天不怕地不怕,可事出突然她也乱了分寸。就在她们呼喊之际,从她们身后,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人群中窜出,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到了几名男子的跟前。见到有姑娘叫喊,众人也渐渐地围观上前,却没有人敢出手相帮。 只见那白衣公子低头看向那比自己短一节抱盒子的男子,二话没说,提起便是一脚踢向那男子的面门。那名男子手一松,将沉甸甸地银盒抛向空中,连忙腾出双手档住白衣公子的拳脚。白衣公子腿一收,手执纸扇,将内力贯于纸扇之上,向那几个流氓身边打去,只见他执扇左点一下,右点一下,又听见‘叭、叭、叭’几下,便将几名男子打倒在地。 周围的众人个个拍手叫好,两位姑娘高兴得抱在了一起。几名男子见白衣公子身手不凡,自知不是对手,便慌忙逃走。白衣公子回身一转,空中落下的盒子稳稳的停在白衣公子的手中。 马小姐这才看清,为自己抢回银子的正是昨日救自己的轻薄之徒。顿时觉得有为羞亏,低下头,免得相见时尴尬。 原来这出手相助的白衣公子便是白玉堂,他现在一只手执着扇子,另一只手抱着银盒。众人见没热闹已完便纷纷散开了。白玉堂才走上前去,将银盒还与马小姐。 “谢谢。”马小姐低着头,向白玉堂道了声谢,可惜半天也没有得到白玉堂的回应。却听到‘唰’的一声,她抬起头,见白衣公子将折扇一开,打算摇着扇子离开。一心急便向未走远的白衣公子大吼:“喂,你怎么不挖苦我呀!”马小姐不解?小云替小姐接过盒子,退到一边,她很少见小姐如此,也不多言。三人就这样站在大马路上闲谈了起来。 “有这个必要吗?”白玉堂冷着声一答,看也不看马小姐一眼。马小姐知白玉堂定是在生当铺之事的气,可刚才之前他却再一次救了自己与小云,多少心里有几分感激。可见他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也来气。 白玉堂跟着马小姐到了当铺,本想借买马之意,看能不能从她口中问出贡品被劫之事,那知这马家小姐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气得白玉堂牙痒痒的。虽然生气,但是白玉堂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他知道只有跟踪这位马小姐才有可能找到凶手。不过看这马小姐肯是从小就长在深闺大院,生活常识少年可怜,那有人会带着这么多银子在街上逛的?若今天不是自己在声,刚刚那几个流氓定会把她们劫个精光。 “因为我一直对你这么不客气,你现在有机会了,可以报一箭之仇。”马小姐说完,把头扭到一边,也不理白玉堂。 白一听,便觉得这马小姐行事虽有些蛮横,但人够直爽,十分可爱。扇着扇子转过身来,上前向马小姐抱了抱拳。 “谢谢姑娘提醒,那等我选个黄道吉日再说。”白玉堂随口便说了这么一句,自己难得就是这么小气之人,她可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却没想到他有口无心的一句话,倒把马小姐与小云给逗笑了。 “喂,你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的。”马小姐见这白衣公子,相貌堂堂,言语不凡,又有一身好功夫。也放下了小姐的架子,便想请他帮忙。 “我不姓喂,我姓白,叫白玉……”白玉堂顿了一下,想若自己报上真名,唯恐有人找事,不如另选一名字相告,便随便说:“单名一个浩字,叫白浩。”一边说一边扇扇子,好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从小到大他虽有些调皮,但白玉堂却有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之行,这说谎之事还是大姑娘上花桥头一回。 “白公子。”马小姐知白衣公子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话虽难听了点,可他都不介意了,自己若还那样,就显得小家子气了。于是连忙见礼,然后道:“我想请你护送我们回东大洼,怎么样?”马小姐说完,便直直地盯着白玉堂,一点都没有一般大户人家小姐矜持。 白玉堂嘴角一翘,手抚扇子半天未做半点应答。马小姐马上明白没有请人白帮忙的道理,便笑着对白玉堂说:“价钱你开吧,多少钱你说?”白玉堂皱了皱眉,怎么这马小姐张口闭口都提一个钱字,难道人人都是爱财之人?连自己都被他当作这样的,心中有气,又不好作。于是白玉堂眼珠一转,抱拳行礼,“我……”白玉堂折扇一收,双手握扇,脸上露出一副很贼的样子,又开玩笑的说了半句:“的价钱是……” 马上姐是个急性子的人,她还很少见白玉堂这样慢慢吞吞,一点都不为人爽快。一甩手、一跺脚。 “你说话可不可以一口气说完。”瞧这马小姐一脸心急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可爱。更有些想逗上一逗的感觉,只觉得这马家小姐是个好玩的主。白玉堂用扇子向马小姐一指。 “只收你一文钱吧。”白玉堂这次道答得爽快。反而让马小姐和小云对望了一下,不解?天下之大,今年怪事特别多。 第47章 白将马小姐安全送回府后,本打算就这么离开的,却正好撞见从外收租的马老爷。马老爷初见白一表人材,便想与他攀谈、攀谈。立即叫下人送上茶点。寻问之中,才知白做的是海外的生意,马老爷心里有多一个心眼,想想大宋能够做海外生意的就只有白家,而这公子姓白,莫非是白家的公子不成。马老爷又看白与自己的女儿,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嘛,如果能把女儿许配给白公子,那自己不是与白家攀上亲了吗?想到这里心中大喜。 “原来白公子专门作是海外贸易的买卖。”白与马老爷坐在大厅的一旁,他口中喝的是上好的碧螺春,而可惜那茶好,水却不是好水,让茶味微淡了些。 “家传事业。”白换作一副商场上的样子,这多年好的磨合早已将他训练成一个合格的商人。若让平日那些江湖人见了,定不会相信那便是唯我独尊的白。 “大买卖家,大生意人。”马老爷与白相对而坐,夸讲白了不起!那个激动,真希望自己马上与白家攀上亲,让这白公子就成为的成龙快婿。 “不敢,家有商船十七艘,运遭船十五艘。”白放下杯子,他知道马老爷对自己的身份或许猜到了几分,这想攀龙附凤之人,他见得太多了。不过,既然不能从马小姐身边下手,那从这位马老爷身边下手,应该可以探听得到一些虚实。 “哎呀,不简单呀,年轻有为。哈哈哈。”马老爷一听,这白家可真是富可敌国的大商,看这白公子这么轻年,将来的钱途不可限量呀!如果他能做自己的女婿再好不过了。 “敢问白公子,家中尚有什么人呀?”马老爷现在可说是两眼放光,恨不得马上成其好事。于是进一步更为露骨的问。 “父母双亡,家有一兄长。”白叹了一口气,神色十分悲伤。他这一生最不愿意提及两件事,其中一件便是自己的父母已亡之事,每当这时,白总是觉得若有机会,自己绝对不会让悲剧再发生。 马员外那个激动连忙问:“成亲了没有?”这真是老天掉给我的一个好女婿呀。白一听,马上吓出一身冷汗上,乖乖,人这要是被钱给蒙住了眼,可真是很话都敢说呀!看着马老爷那副嘴脸,觉得,白马小姐可爱多了。 没想到世人一听到自己是白家之人,个个都想从他们身上割下几斤油水来。真是可气呀!如果不是为了跟那个展高下,自己才不在这里受这个什么马老爷的鸟气! “在下还尚未……”白本想试试如果自己说有婚约,不知道这马老爷会不会就此放手,可是,那里知道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马小姐的声音,白回头一看。 “爹,你们在聊些什么?”马小姐换洗之后,从后堂来至前厅,小云跟随其后。 “聊什么,我还没问你了!你到东京去干什么?”马老爷连忙站起身来,责问女儿昨晚一夜未归,是去干什么去了。 他看女儿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这不是让白公子看笑话吗?而且昨天开封府的大人又来过,东大洼又刚刚出了劫贡品的案子,在这个接骨眼上,女儿的擅自离家,实在叫人不放心。马老爷在见那位公公之后,就觉得心里被一块大石给压着,总觉得会出事一般。 难道真的是自己当年做了太多的恶事,现在报应来了吗?可是,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出事,而且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应该不会有人查那些事情的。马老爷又这么安慰自己。 “我……我……去玩玩嘛。”马小姐缩了缩头,虽然爹平时宠自己,但是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偷偷进藏珍宝,还拿了他的波斯玉马去卖。以后一定不准自己出门了,再说东大洼那些佃农,他们还等着自己给他们送银子了。马小姐连忙编了一个谎话。 “去玩!”马老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有去一天一夜的吗?”在马老爷的观念里,女孩子就是应该是小家碧玉型的,一天到晚往外跑,要是遇到坏人如何是好。 “哪有呀!半天一夜嘛。”马小姐觉得爹说得不对,就跟马老爷扛上了,小云也在一边跟着点头。 马老爷听到女儿还跟自己抬扛,马上便火了,他大声地吼了回去“不声不响的就离家,一个女孩子家成何提统?” 而白看到马老爷那性子,心中便了然了,原来马小姐的刁蛮任性是遗传她父亲。不过看他们父女一唱一和的,还真要笑出声来。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于是白只能摇摇头。 可是,白没想到,他的动作却落入马小姐的眼中,只见她一脸怒像瞪着白。而面对她的马老爷却一脸不解。 马老爷正在疑惑之时,小云向他身后指了指,这时马老爷才想起有客人在。回身几步走到白身边,连忙陪笑,“白公子,小女这是头一次,她平时很听话的,她不会到处乱跑的。”一时间,大家都尴尬的处在那里了,还好马夫人这个时候从内堂走出,缓和了大家的气氛。 “既然马老爷和小姐有话要继,白某改日再来造访,打扰了。”白要是看不懂机会溜人,他就真的不用在江湖上混了。于是他一手抬,准备告辞。 “也好,就这么说定了。”马老爷也明白第一次见面双方都要有些余地,便不再强留白。 “就这么说定了,在下告辞。”白施礼谢谢过马家一家人。 “等等,琳儿,送客。”马老爷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女儿,想为这小俩口拉近来下感情。 “爹呀,他自己有脚嘛。”马小姐怎么会不知道爹在想什么,可是前几日之事,实在尴尬,再加上今日之事又让人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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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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