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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马夫人神色慌张,展和白同时想到,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马老爷根本不在府里,由此可以说马老爷是唯一一个有可能会杀死小云之人。 想到此时,展疑惑了,若黑衣人是马老爷,杀死小云与贡品被劫一案有何关联?贡品被劫当天马家的桥夫死在现场,难道当时小云是目睹真凶的证人,如果真是马老爷,为什么会事隔这么多天之后才动手杀死小云? 白也有一些不解,贡品被劫当日,应该是马小姐看到凶手,若真的是马老爷,马小姐应该不会有当时那种表情。小云今天的被杀,一定是凶手见到他,那凶手是谁?为什么他能在自己和臭猫没有查觉的时候把小云给杀了?还有,马老爷为什么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失踪? “夫人我去找老爷。”展连忙找借口离开。说完,展还真像只猫一样,就不见了踪影。 白本来想叫住他,跟他一起去的,结果早就没有猫影了。于是,白又见马小姐如此伤心,便上想安慰、安慰她。 “马姑娘,我……”白刚开口又不知说什么,便说不下去了。 展借找马老爷之名,出了马府,便急冲冲地想在天黑之前,赶回开封府。 开封府内,包听人禀报回展回来了,肯是查到了线索。也连忙放下手中的公文,与公孙一起奔向议事厅。 可当包见展神色异样便知有大事发生,他叫展先不要动生色,等沈公公来了再说。现在关于贡品的案子不只开封府一家在管,皇上那边还派的沈公公这么一号人。于是包却让张去请沈一起来研究展最新取得的案情。 沈公公走进议事厅,见包坐在议事厅书桌后,公孙先生站于一旁,展站于书桌之前,他便随便挑了一个在议事厅的椅子坐下,张和赵站于议事厅门口两边。 “在黄昏时分,马家婢女小云被杀,她很可能是贡品被劫一案的人证,凶手所以要杀人灭口。”展平静地陈述着今天在马家所发生的事情,根据他的推断,马家婢女小云极有可能见过劫贡之人,而凶手不知用什么方法知道小云的存在,便在黄昏时分将她杀死。 “你混入马家几天,竟未查出贡品被劫一案的人证是谁?又让凶手抢先杀人灭口。”沈公公瞪着双眼,拍桌而起!神情愤怒,一步一步逼近展,他的语气越说越强硬。 公孙先生斜眼看了包一眼,有些无奈,看样子这沈公公又要借题发挥了。这几日相处下来,沈公公的武断行事让包及公孙十分头疼。现在沈公公把矛头指向展,不自觉的便想护短。 虽然沈公公跟展是故交,可他为人处理都过于偏激了些,一点点小事就会大发雷霆,让人难以有亲近之感,只希望展没要被他这位大哥给伤到。 “你未能尽责,致使本案错失良机。”沈公公又进一步指责。 让展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低着头,上前一步,刚叫了一声:“沈大哥,我……”那语气中充满了无限地悔意,可是,没想到沈公公手一抬手,阻止展想要说的话。 展入官场时间短,礼数虽知,但在自己大哥的面前多少还是有些习惯性的称呼。这一声大哥他觉得并未不妥之处,可沈公公强硬的态度却让展一愣,随即心中一痛。他的双眼中流动一抹着别人看不出的哀伤,但很快又被那平静的黑眸便取代了。 “展,此时此地应以公事为先,不应论及私情。”沈公公完全没有理会展的心情,他口口生生说以公事为重,可他又知那样的话却是最伤人的。 展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昔日沈大哥的救命之恩他未曾忘记过,而今日那一句‘公事为先,不应论及私情’却触及到展内心深处的伤口。 展紧握了握巨阙,原来身份的改变会改变这么多事事非非,就像当初自己原来幸福的家一样,现在自己应该不是那个家里的人吧,其实原本就不是。想到此处,心会刀割一般的痛,展咬了咬牙,知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是,沈公公。”展第一次换上一副下属对上属必恭必敬的样子,向沈公公点点头。同时,他也开始向身边的有些人关上了心门,又在心门外慢慢地筑起了高墙。若没有白的出现,或许在官场中的展就不会再是江湖中那个南侠展了。 展顿了顿又说道:“卑职正想缉拿凶手的时候,被白从中做梗,所以凶手才得以逃脱。”一说到这事,展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不过有些人听得幸灾乐祸。 沈公公见展服软,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坐下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接着话锋一转:“这么说,是白故意放人走的了?”说完又看向展昭。 包与公孙先生见展与沈公公之间的对质,又见到展的转变,却是不知该喜还是该哭,他们心里只觉得苦了这孩子了。 “那也不是,凶手利用卑职和白之间的冲突而脱身的。”虽然这次让凶手跑了,白也气自己不轻,却不像沈公公说的那样白与凶手是故意放人的。这白除生性好强外,为人倒也正直,做事敢作敢当,也是一条汉子。所以展至始至终都未曾怀疑过白,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是白。 “不管怎么说,白跟这案子一定有关系。”沈公公一口咬定白与案子有关,好像他想要把一些事推到白身上一样。展昭一听沈公公想诬陷白,又想到自己要保白的清白,这时,也不管什么大哥了。 “卑职并不这样看。”展扭过头去,不去看沈公公。打从心底里展昭就不相信白玉堂与案子有关,只是他碰巧撞见罢了。 “难道你另有高见?”沈公公挑了挑眉,一副我就要把事情推到白身上的样子。 “卑职认为马家的嫌疑最大,因为案发的时候马万胜行踪不明,而马燕琳事后又坚持不肯报官。还有,马家竟然设有机关重重的藏珍阁,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之事。”听沈公公那不寻常的语气,便可知就是极为不相信任何人。可为什么沈公公老是想把这案子推向白,他们可说是见过一次面,又没有怨仇?这事有些蹊跷…… 展在包大人桌前一边走一边说出自己的分析,而案发时白虽说只有一小会儿跟自己分开,没有动机,不谈不上行凶,短暂的时间内凶手定是那黑衣人,白没在场证明是板上定钉之事。 “本府尚有一事不明?”包见双方的争论,有擦枪走火之势,为了缓和两人的气氛,突然起身插上一句。 “那小云真是贡品被劫一案的人证,马万胜为何在案发多日之后,方才灭口,这不合情理。”包缓缓地走到桌前,凭借自己多年办案的经验说出自己的疑惑,而他的直觉也告诉自己这事太不合理了。 “有可能是马万胜为人奸诈,他故布疑阵让我们误入歧途……”展也想了想,又看了看包便作了回答,不过说时,他也有些底气不足。 “虽然说马万胜的行为不合情理,然而在现在案情焦灼之际,有马家这条线索也不能轻易放过。展护卫。”必尽姜还是老的辣,展的推理,马上就被包给否认了。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了看展。 “大人。”展回一声,大人似乎有新任务交于他吗? “你再赶回马家,暗中监视那马万胜的行为举止,看看有没有办法查到破绽。”包又重新分配了任务,既然人证已断,现在只要找到物证才能让犯人服法了。 “是。”展简短的回答,也领会了包的用意。 “马燕琳不肯报官之因,你也要深入了解。至于藏珍阁设法进去一趟,以探究竟。”包把重点的地方指出来,并吩咐展继续潜回马家。 “是,大人。”展接到新的任务后,正准备离开,却被沈公公给叫住了。 “等等,展护卫,不管有任何线索,一定要让本座知道,不能有所隐瞒。”只沈公公站起身来,双手插腰,走到展跟前,摆足了官威。 包及公孙先生一见,心叫不好,刚刚才压下去的势头又要见长了。这沈公公真得在入宫之前为人正直吗?不要说他们不信,就连在门外的张和赵也不相信。一旦人拥有了一定的权利就会改变许多东西,在官场上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了。 “是,公公。”展未再看沈公公一眼,回答得也很生硬。在场的人都知道,展与沈公公之间的友谊已经产生了裂痕了。 第54章 沈公公抚尘而去后,包包大人、公孙先生及众家兄弟们又商议了一阵子后,就各自回房了。小展神情默然地回到了西厢,自己的房中。小展叹了一声气后,为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冰冷的茶水下肚后,顿时,烦闷的心情随着冰冷的茶水,彻底的清醒。 小展理了理自己的思绪,现在不仅是案子混沌不清,而玉堂又跟自己斗气非参与这案子,现在的沈大哥似乎已经不是那个当初救自己的沈大哥了。纷纷扰扰一大堆的涌上心头,让刚刚稍作清醒的小展,又添了有些烦躁。 离开昆仑山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让自己如此感到头痛。难道这就是做大人的烦恼?小展用双手替自己揉了揉太阳穴,好让那些压住自己透不过气来的烦恼稍稍释放一些。等到好些了后,他从柜子里取出几件换洗的衣服,准备带回马家。 就在这时,沈公公却不请自来,他轻轻地推开小展的房门,走进房间,细细地打量着房间里的格局。小展的房间很简单,分为内室与外间,而中间用屏风隔开。内室里除了床、衣柜、圆桌外就再也没有什么特的东西了;外间设置为小客厅,多为接待朋友所用。 原本放松小展,本能地察觉到有人进入房间。他张开双眼,立身而起,背后床铺。刚才还靠在桌边的巨阙现在已经紧握在手中,他一皱眉,来人步履轻盈,而且对方推门入室,快到屏风了自己才查觉,此人定是高手。 小展严阵以待,来人一入内室,巨阙剑风一指已欺上来人的颈部,小展这时才看清来人是谁?竟然是沈公公,这刻说不出是尴尬还是愤怒。 “沈公公。”几经思量之后,小展放下手中的剑,装作若无事其的走向沈公公。从开着的那一扇巴掌大的窗子中望出去,这会天色已末黑,沈公公此时来自己房间是为有何事? “展兄弟,刚才议事厅的事,我要向你道谦。”沈公公一脸羞愧地向小展抱拳行礼。这一行礼,反倒让小展有些不知所措,今天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小展的心情也大起大落了好几回。这时的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去应付沈公公。 “我知道沈公公的为人,一向公私分明,刚才的事我没有放在心上。”小展客套的回了沈公公一句,虽然他嘴上说没放在心上,但真的有没有放在心上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沈吟秋定知小展不是那么小心眼之人。”沈公公高兴地一笑,他听小展言下之意,表示已原谅自己,心里有些高兴。与小展相识虽说不久,他也知小展是个心思单纯的人,或许别人不经间的一些话,虽会伤他。但你即时修复,便不会失去像小展这样的兄弟。沈公公拍了拍小展的肩,又露出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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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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