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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的马甲早掉了/金翎台》作者:西州月 文案: 【疯批美强惨攻】X【腹黑病娇清冷受】 【攻打着复仇的旗号到处撒糖。归来后,攻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以为受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实际上,一切都在受的掌握之中,受早就认出了攻的马甲。】 八年前,大宛进攻兆夏西州边境,苏玄的父兄和母亲惨死沙场,独留他一人在盛京城。然朝廷风云诡变,苏家被戴上通敌叛国的帽子,战功赫赫的苏家军顷刻间消失,苏玄也成了朝廷通缉的对象。当时的丞相之子叶须怀,为攀附以太尉陈中为首的朝堂势力,亲手拿下自己的好兄弟苏玄,并将其丢入野狼谷, 获得陈中信任,登上大理寺卿之位······ 八年后,换了一身马甲的苏玄,以战神将军元觉的身份归来。站在城门口亲自迎接元觉的,正是他当年的好哥哥,“盛京第一美男”,集病娇、阴狠、毒辣、清冷为一身的鹰犬头子——叶须怀。 盛京城适龄的女儿家,原本盛装打扮,去给战神元觉送花抛绣球的,奈何见到风姿俊逸的元觉迎面撞上谪仙在世的叶须怀时,都不免心里嘀咕一句:“tm这俩才是绝配!” 曾经的好兄弟,将性命交付给对方的两个人,再次相遇,是相爱相杀呢?还是相爱相杀呢?
第1章 让他冲我来好了 兆夏熙平八年,边疆西州频频告捷,饱受大宛纷扰的西州百姓终于得以安宁度日。朝堂之上,天子莫须之高调论功行赏,念战神将军元觉镇守西州有功,封其为“定远侯”,宣其即刻进京领赏。消息一出,全城适婚女子,盛装打扮,手捧鲜花绣球,急切盼望将军回京。盛京万人空巷,只为一睹元觉将军风姿。 —— 月黑风高,盛京城一条普通的街巷里,两盏幽黄的马灯在陡然刮过的微风中轻颤,明暗不定,旁边角落里站着两个人,看不清面容,只有下泉之声断断续续。 年轻的声音酸酸地道:“燕儿昨个就买花买绣球,要丢给新来的那位将军呐!” 老的咳嗽了几声,劝慰道:“让她去丢,你以为将军会多看她一眼?全城的姑娘都想嫁给这位元觉,连皇亲贵胄都要巴结他,能轮得上尔等庶民吗?” 年轻的委屈道,“可是燕儿的魂儿早就被元将军勾走了,我听说将军脸上有块疤,奇丑无比,脾气又很怪,怎的还这么受女子爱戴?” 年老的听罢剧烈咳嗽起来,半晌才说道,“做好你的本分,燕儿会回心转意的。” 年轻的仿佛放下心来,道:“师傅,您又咳嗽了,我给您摘几个橘子吃。”说罢整了整裤摆便要上树,却突然间一惊:“谁?”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在怀里摸索竹梆子,另一只手则捡起挂在树枝上的铜锣,准备敲锣喊抓贼。 “慢着!”年老的闷声按住自己徒弟,抬头一看,婆娑间孑然矗立着一个敏捷身影,轻然若蝶。“大侠请便,”年老的小心翼翼作揖道:“吾等只是卑微打更人,无意冒犯。” 那身影顿了顿,随即发出清朗的笑声,两臂一展,脚下轻轻一点,便如仙人般飞走了,刹那间没了踪影。 师徒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仙人”飞远,“高人啊。”年轻的说。 年老的若有所思,叹口气道:“恐怕盛京没有太平日子过了。”随即拍了拍年轻人的脑袋:“呆瓜,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儿!” 于是两人左手拿竹梆子,右手提铜锣,齐刷刷敲起来。“咚——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那“仙人”身影在鳞次栉比的橘子树间穿越着,动作灵活矫健,不带一丝犹豫,转瞬间已经飞过好几条街区,转而越过一道高墙,又在屋檐间轻巧几跃。此时明月摆脱乌云,照的天地明朗起来,屋檐上健步飞行的身影逐渐显现出高挑俊朗的轮廓,一身黑色劲衣包裹着年轻的身材,潇洒俊逸之极,让人不免渴望起那张用黑布蒙着的面容来。 不觉间,黑衣人已经越过密集的屋檐,在一条精心修饰的木栈道前落下,栈道的另一头,连着一座不高的小山,山顶一座精妙的三层阁楼,与此端的庭院相去甚远,风格也大相径庭。黑衣人一双深邃的俊眼望向远处的阁楼,眼角似勾出一丝微笑来,却不着急着过去,而是四顾片刻,方才轻飘飘地向山顶飞去,不久便落在阁楼二层的檐角上。坡檐下一块松木金字牌匾,明晃晃露出“朗月阁”三个大字。 黑衣人并没有从牌匾处落下,而是转身轻挪到飞檐的另一侧,动作十分娴熟地攀着檐角,一只脚十分不老实地轻触一下身旁的圆形雕窗,毫无声息地,那扇窗户居然慢慢打开了。丰朗的眼角又是一丝含笑,人已跳入阁中。 这是一间装饰十分清冷的雅室,屏风隔开了主人的休息区和待客区,室内陈设简单但奢华,屋角一座半人多高的青铜连枝灯静然而立,灯座上五六盏灯台亮着烛火,将雅室照得通明。靠墙一张单人床榻,四周用白纱做帷幔,帷幔一角挂着一个精致的羽翼挂坠。室内家具皆用上等梨花木制成,显眼处有精雕细琢的花纹,皆是淡雅的青色。案几上是砚台、纸笔,香炉燃着檀香,棋桌上摆放着一盘尚未定局的棋,一架镂空雕花的金丝楠木玉琴正对着雕窗摆放,仿佛随时弹与人听,旁边一张小案几显得有点突兀,却是精致无比,上面摆放着一只空的青釉瓷盘,瓷盘旁边的金丝楠木点心盒子里,倒是点缀着几枚像样的桂花酥,一看便知是上等货。 黑衣人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这盒桂花酥上,他抽动了一下嘴角,喉头紧跟着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瞬迷离,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这迷离也仅仅是一瞬而已。因为下一瞬,楼梯口便传来一阵老者的怒吼:“来者何人?胆敢偷小主的桂花酥?” 黑衣人闻声并不惊慌,手底下却飞快将点心盒子盖好,只眨眼工夫便收入自己怀中,这才淡定回头看向来人。那老头一头乱糟糟的银发,胡乱绑个发髻在头顶,一圈银色络腮胡占了几乎半张圆脸,红光满面,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方才发出的声音虽然生气,但是眼神却闪着一层喜气洋洋的光彩。老头全身上下穿着土灰色布衣,手肘、膝盖处已经破破烂烂,一双草鞋更是破烂不堪,此刻像只猩猩一样,半蹲在楼梯口, 如此模样,和这座阁楼的静雅显得十分格格不入。任何人看到这位老者身处雅室的诡异画风,都不会认为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原来是你个糟老头子,区区一盒桂花酥,有什么可计较的?”黑衣人朗声一笑,也不急着逃走,而是双臂抱胸,一副挑衅的姿势看着来人,俨然一副欠抽的架势。“都说盛京城的叶公子,酷爱桂花酥,果然如此。只是我不明白,你家小主吃了这么多年桂花酥,也不换换口味,难道,就不腻吗?”黑衣人拖长了声音,语气明显含着一丝讽刺。” “哼!小主愿意,你管得着吗?”老头小眼睛一眯,站直了身子,“兔崽子,有种把脸上那块破布拿开。你要有胆和你爷爷我坦诚相见,这桂花酥兴许能赏你一块!”话音刚落,人已经瞬移到了黑衣人面前,一招虎掌直逼黑衣人面门,蒙面的纱布随着掌风轻轻掀起一块,露出黑衣人左脸处自上而下一道狭长的刀疤,单看煞是骇人。 老头儿愣了一瞬,黑衣人只侧身一闪,便来到其身后,躲过了这一掌,并随手拽了拽他的腰带。“我说老头子,别闪着老腰!” 老头借着回力立刻反手一抓,已经把住黑衣人手臂,轻轻往上一抛,黑衣人顺势在空中翻腾半周,连带着老者也腾空而起,又向黑衣人面部袭来。黑衣人这次没有躲闪,一只修长的大手挡住对方手掌,一抓一按,将老头在空中转了一百八十度,又将老头的另一只手反扣住。落地的时候,老头已经被黑衣人锁死在身前,背对着他,双手交叉被反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臭小子,快放开你爷爷!”老头子也不生气,似乎还有点激动。 黑衣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扣得更紧了:“糟老头儿,我看是你变老了!” 老头一听有点气急,猛一弯腰,将黑衣人从背后掀起,随即分挡开对方手臂,脚尖对准了对方胸口轻轻一踢,便将那点心盒子带了出来。那盒子跟长了翅膀似的,往窗口飞去。 黑衣人见势忙飞身去接,却被老头抢了先,赶在他前面接住了盒子。“谁敢说爷爷老,就没好果子吃,哼嘿嘿嘿!”老头儿得意地摆弄着手中的盒子,没在意头上的发髻已松,稀疏的银发披散下来。 黑衣人锐利的眼睛略带邪媚,“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罢一只手忽地拽住老头儿的胡子腾空而起,另一只手抓住老头儿本就不多的头发,在空中打了几转,便将胡子和头发缠绕在了一起,像是在前脸处扎了一个马尾,正好遮住老头的儿的脸。 “你个兔崽子,我的胡子,我的胡子哎!”老头儿有点无措,双手挥舞着,想将马尾扯开,奈何胡子头发纠缠在一起,根本无解。 黑衣人乘机将老头儿手中的点心盒夺回,像揣宝贝似的揣进衣襟内,又变戏法似的掏出几个金黄色的橘子,扔进案几上的青釉瓷盘里,兀自说道:“今年的橘子分外甜啊!” 老头儿自打胡子被缠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气焰,竟像是受欺负的小孩,嘴里念叨着:“这可是我的胡子啊,我要告诉小主去!你个小兔崽子!”说着又循声追着去打。 黑衣人轻松躲过,一个纵身,矫健的身影已经落在雕窗前,鹰一样晶亮的眼睛再次环顾一圈雅室,叹口气,吐出三个字:“可惜呀!”便跌出窗外不见了踪影。 老头儿听到动静,扒开缠在一起的胡子毛发跑到窗前,盯了半晌。朗月当空,倒映在阁前的湖水中徐徐飘逸,湖边一艘小木船静静而立,眼前所有仿佛一幅流动的画,那人早已不知去向。“这兔崽子终究还是回来了。”老头儿的声音突然暗沉下来,有点担忧又像是松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的。”老头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温婉、低柔的男子声音,竟不知是何时现身的雅室。那人月白衣袖下探出一只瓷白纤长的手,在青釉瓷盘的橘子上轻轻拂过,随即用指尖拈起其中一颗,缓缓把玩。“萦蓠,”他呼唤老者。 “小主,”萦蓠闻声,面向来人躬身一拜,“这兔崽子功夫长进不少”,说话间见小主脸色并不好,便又改口道,“咳咳咳,这元觉将军一回来,定会将朝堂搅个底朝天,我是担心小主······” “莫要担心,”那男子说道,声音很轻,却似有坚定的力量,“这朝堂早就是一锅烂粥,搅翻了也罢。至于我,这副身子能坚持到现在已是运气,我吊着这口气,就是为了等他回来。” “可他这次来,明显带着敌意,怕是来寻仇的啊,毕竟当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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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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