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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须怀心中无奈,看元觉那副酸溜溜的样子,居然有点想笑。“元大人,可不敢妄言,素娟乃是方擎的嫂嫂。” 元觉听罢,双眉一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藏呢?” 这下轮到叶须怀心虚了,他正踌蹰着,就听元觉幸灾乐祸地说道,“叶大人该不会是,怕我吃醋吧?”一句话顶的叶须怀不知该怎么回答。 此时素娟方定下心来,又朝元觉拜了拜,转身欲退出去,却又被叶须怀叫住了。 “素娟,”叶须怀说,“我已派人暗中保护你,等你回到房间,会有人接你离开,不然明日刘雨琪就会要了你的命。” 素娟闻言,知是叶须怀要救她。本来她今日这番前来,是为了“勾引”叶须怀,怎奈这招因为元觉的到来失灵。如果让刘雨琪知道叶须怀和元觉搞在一起,她素娟就没什么可利用的,到时候被刘雨琪糟践不说,还会杀她灭口。想到此中要害,素娟眼含热泪,回身下跪朝叶须怀拜了几拜,这才退出房门。 “叶大人倒懂得怜香惜玉。”元觉意思是,这位并不是传说中那么狠毒嘛。 “我本如此。”叶须怀嘴角浅笑。 龙涎香正烧得起劲,空气变得凝固,气氛更加暧昧起来。榻上的人,轻飘飘的,只穿着一层薄纱里衣,肌肤的纹理隐约可见,质地柔软的细纱,在某处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元觉只觉口干舌燥,气血上涌,他俯下身去,想把这人间绝色占为己有,就在此时此刻,再也不等了。可是,身下的人,却抽身而起,让他扑了空。 “须怀,”元觉眼见美人将自己推开, 已然完全没有刚才的神气,恳求道,“难道你不想吗?” 叶须怀背对着元觉,冷哼一声说道,“这龙涎香,对我不起作用。”他自知体内尸脑毒已快发作,不能动欲,越是这时候,越需要冷心凝神。 元觉一愣:“······不起作用?生气了?我都没生气。须怀,你说清楚,这龙涎香不起作用,难道我,对你,也不起作用?须怀,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你把我撩起来了,就这么丢下我,是想憋死我嘛?” 叶须怀扭头幽幽看一眼元觉,从广袖里取出一块银色云锦帕子,递给他,“自己解决。” 元觉都快哭出来了,道了声,“果然狠心。”说罢拿起帕子,瞅了瞅,又放在鼻边嗅了嗅,小心翼翼揣进自己怀里,似是很满足的样子,这才憨笑一声道,“这可是须怀送我的第一件东西,怎么舍得用呢。”说罢,掐灭了龙涎香,将叶须怀抱回到榻上,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既然须怀不想要,咱们就老实睡觉。”这句话没了平日里的讥笑调侃,倒是多了一份平静和认真。 “明日一早去大冶,早点休息吧。”叶须怀看似平静地回应着,眼里却闪过晶莹泪光。 元觉从叶须怀的语气中,听出了稍许落寞,他安静下来,用功回力,将自己的欲望平息下去,随后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两人不再说话,任寂静吞没心中的荒原,整晚都没有说话,仿佛许多年的默契。这一夜,两人睡得分外安稳。
第43章 你怎么说我不举? “叶须怀,你堂堂大理寺卿,做事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次日清晨,元觉大喊道,“是你先睡的我,睡完就嫌弃,不带玩这么花心的。” 这不喊不要紧,院子里守门的,打扫卫生的,甚至做饭的,以及昨晚上来送东西的陈婆婆,都听到了,连刘雨琪都听进去了。 “你还有脸说,明明是你不举,白白沾了本官的身子,真是可耻可笑。”叶须怀的声音不大,但是穿透力强啊。 “你怎么说我不举?”元觉扯过叶须怀,小声地问,“好歹我也是个将军,这点面子不要的吗?” 叶须怀看他的样子觉得好笑,“这样才可信。” 元觉恨得牙痒痒,小声说道,“叶须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随后他举起一个青瓷坛子,扔在地上,朝外面大声喊道,“你胡说!我元觉第一次被人睡,还要受你这般羞辱,你太欺负人了!” 众人一听都惊愕了,心说这风流肆意的元将军,不仅不举,还是个雏儿,这是多么惊天的大瓜呀,连叶须怀都忍不住露出惊讶之色。 “我不管你是第几次,反正本官不想跟你玩了,又小,时间又短,太没劲。”叶须怀说罢急匆匆出了门,骑了马扬长而去。 在背后吃瓜的一群人,已然幸灾乐祸,私下里嘀嘀咕咕,闲言碎语起来。 “须怀,你别留下我一个人,你就是我的第一个,我不会找别人的,咱们再试一次。”元觉大喊,那信誓旦旦的语气,那几近崩溃的哭腔,足以感动到周边所有在听八卦的人。 正当刘雨琪和一众下人忙着吃瓜时,只见一个黑影飞了出去,驾上那匹飒露紫,一溜烟跑没影了。 还沉浸在八卦里的刘雨琪,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人是闹别扭了?” “可不是嘛!”陈婆子在一旁煞有介事,“昨晚上元大人那样子,我还以为能把叶大人顶上天呢!原来是没喂饱叶大人啊!这不,追着赶着喂呢。” 刘雨琪听罢狠狠瞪了一眼陈婆子,“让你听着点儿动静,都听了些什么来?” 陈婆子见刘雨琪生气了,极不情愿地住了嘴。 —— 邓氏医馆坐落在三青山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毗邻大冶,常有附近的村民前来问诊。经营这家医馆的是一对中年夫妻,男的姓邓,是主治医生,女的做助手,负责采药、抓药。叶须怀和元觉找到这里的时候,医馆的幌子刚挂上去,准备接待病人。那女主人见二人衣着、气度不凡,不是本地人,立刻取下幌子,将二人关至门外。 “这位大姐,我们路过,去山上寻人的,借医馆一用,暂且化个妆。”元觉正色道。 “恕小女子无礼,此地不方便接待大人。”女主人冷冷说道。 “你且行医,不是为了方便他人么?怎的,我俩身上有刺?”元觉不以为然,不想会被拒之门外。 “小馆微薄生意,只接待这一方村民,聊以糊口,实在没有能力安置二位。此地关系复杂,常有生人叨扰,恐生麻烦,还望官人见谅。”女子推脱的有理有据。 元觉还要理论,被叶须怀止住了。“隐逸江湖逍遥客,消病解愁邓医馆。”叶须怀朗声颂道,“姐姐莫怕,我二人只是借医馆一用,化好妆就离开。” 果然,门打开了,不仅那位女子迎了上来,邓大夫也出了面,甚至有点急迫地将叶须怀和元觉引进门。“两位大人恕罪,贱内是被生人叨扰怕了,是以不敢接待。”邓大夫客客气气说着,已经将两人带到了内室,并拿出一些简单的易容工具,整整齐齐摆放在桌子上。 元觉有些意外,“看不出来,邓大夫还有这些家伙事儿。” “小人业余时间的小癖好,有时候外出用一用,今日能给两位大人派上用场,实乃荣幸之至。”邓大夫十分谦逊有礼,举手投足倒真不像这穷乡僻壤的人物。 “那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元觉眼神凌烈,似一道寒光射向邓大夫。 邓大夫立刻躬身低头作揖,“小人孤陋寡闻,并不知晓二位大人。”说罢便退了出去。 “倒是个聪明的。”元觉朝着门嘀咕一声,转身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石膏、油泥、硅原胶,甚至人皮面具,以及木质、铁质面具,笑了笑,“真是没想到啊,须怀,”此刻,他称呼叶须怀的名字已经非常自然而然了,“你煞费苦心经营到今天的身份地位,现在却要想办法掩盖起来,你说你图什么呢?” 叶须怀听出了话中的讽刺意味,也不恼,十分认真地回答道,“道亦如此,元将军,你能相信,我至今初心未改?”凤眼炯炯,目光直逼眼前人。 元觉脸上的讥诮凝固了几秒,转而变得严肃起来,冷笑道,“初心未改?好一个初心未改。”双手已经抓住对方手臂,“须怀,你还有心吗?” 叶须怀缓缓松开对方的手,反问道,“元将军,你有吗?” 元觉盯着叶须怀那张绝美的脸,半晌,神情一松,指着自己的左胸,笑道,“很久以前,这颗心就丢掉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说罢,他转移话题,开始翻弄桌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个杂物,怎配用在须怀的脸上?” 叶须怀轻笑一声,拿起一张人皮面具,并没有贴在自己脸上,反而要往元觉脸上够。元觉一愣,随即很配合地俯了俯身,那张面具就将他英俊的脸庞覆盖住。叶须怀拿过铜镜给元觉看,元觉看着镜子里那个“丑八怪”,自嘲道,“果然,只配用在我这种糙人身上。” “这样还不够,”叶须怀说,“元将军身姿过于高大挺拔了些,你得让自己看起来矮小佝偻,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元觉此刻带着人皮面具的脸上笑意未减,但是心中一惊,疑是叶须怀想让自己露一手缩骨功。兆夏如此之大,天下会缩骨功的奇人并不多,元觉算是半个。他天生骨骼清奇,只是高人指点一二,便能缩个七七八八,从没有认真练过,是以只能缩上半身。但是,知道元觉会缩骨功的人,恐怕没有几个人。除非······除非叶须怀早已认出了他。元觉没有细想,毕竟叶须怀并没有直接指出缩骨功来,只是随口一说也不一定。 “本将军倒是会一点小小的戏耍,糊弄那些山贼足够了。”元觉也没有明指缩骨功,只见他转动筋骨,骨缝连接处嘎嘣脆响,上半身立刻矮了半截,身体也躬下去,这下比叶须怀矮了半头,身体佝偻着,看起来像个滑稽的老头,但是精神矍铄。 叶须怀上下端详着被改造后的元将军,露出满意的笑容。 “只是我这样的丑八怪,带着你这样的美人,也太显眼了些。”元觉实在想不出,在这贼人频出的山野里,走出个叶须怀这样谪仙似的人物,给对方的是惊喜还是惊吓。 “这个好办。”叶须怀抓起一把油泥,没等元觉来得及阻拦,就抹在自己脸上,立刻变成了一尊精致的雕塑。 “还是太好看,”元觉摇摇头,一把扯开了叶须怀的衣襟,轻轻一撩,便将外袍拽了下来。没等叶须怀反应过来,又扯开他的里衣,将美人的上半身彻底裸露出来。一尊瓷白的雕像展现在眼前,紧实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见,元觉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干什么?”叶须怀神色有点慌,双手立刻抱在自己胸前。 元觉不动声色,眼睛在叶须怀身上游移,看够了,才扔给美人一身布衣,“不干什么,穿上。” 叶须怀忙用布衣将自己裹起来。 “像个普通的美人了。”元觉上下打量着,“去勾引尚庄主足够用了。”
第44章 我什么时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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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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