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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这下更高兴了,听说还有世子可以选,使劲点头。那些王孙大臣听了,不自觉往后一退,生怕公主选了自家儿子去。 “我还是想嫁元将军,”几杯酒下肚,公主小脸一红,话又多起来,拿起酒杯就往元觉那里扎,殊不知此时元觉的心思,全在叶公子身上,已经在叶公子身边喝了好几杯闷酒,却连个屁都没有放。 叶须怀见东海公主端着酒杯过来,显然是想找元觉,终于说了一句话,“元将军,你未来的小媳妇来找你了。”语气平淡如水,却让元觉感觉寒冷如冰。 “嘿嘿,这位美人真会说话,”公主看到叶须怀,被他的容颜吸引住了,端起酒杯说道,“都说东海的男人天下最英俊,我倒是觉得,这位公子更胜一筹。来,喝一杯!”说罢就要敬叶须怀一杯酒。 “公主的好意,须怀心领了。”叶须怀也不推辞,一杯酒立刻下肚,说道,“不耽误公主的好事了。”说罢起身便走。 “须怀,你可别丢下我呀,”元觉一看叶须怀脸色似乎很不高兴,可管不了什么东海公主,连忙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长廊尽头的一间侧室。 东海公主一看自己选的夫婿跟别人跑了,怎肯罢休,也追了上去。 “须怀,我喝多了。”元觉向来一杯倒,此刻已经迷糊,他扔掉手里的杯子,上前怀抱住叶须怀,让他的脸颊贴着自己的心,这才觉得踏实了,就这么抱着不撒手。 东海公主紧跟在元觉后面,刚到侧室门边,就看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脑子里瞬间空白一片,眼睛几乎和嘴巴张的一样大。她以自己十八年来获得的仅有的认知,模糊觉得这两个人,似乎在搞什么不正当的关系。直到她看到元觉,像搂女人一样,将那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叶大人搂在了怀里,表情还那么沉醉,立刻明白了什么。 叶须怀闻到元觉的酒味,知他酒量小,也许是真的醉了,只好任他抱着。微抬头间,正好看到东海公主趴在门口,娇小的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心中暗笑一声。“元大人,”叶须怀两手撑在元觉胸前,娇声道,“须怀等你好久了。”说罢,双手摸索着伸出去,捧住了元觉的脸庞,样子分外妩媚,就是要做给东海公主看看。 元觉本已飘飘欲仙,被叶须怀这一捧,立刻像被点燃了一样,怀抱叶须怀的力气更大了,“须怀,”他颤声道,“你是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只有你。”眼前的人儿太过妖艳,手心的温度太过炽热,柔软的红唇太过甜美,他忍不住亲了上去,亲了就不想松口,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啊,怎么可能放手。 东海公主再次受到暴击,当她看到元觉居然吻住了叶须怀,禁不住“啊”地叫出声来,捂着脸便逃离了现场。 叶须怀见东海公主逃走了,便用力推开了元觉。还沉浸在美味中的元大将军,不晓得怎么回事,又上前要抱住叶须怀,结果对方躲开了。元觉往前一个趔趄,脑门撞在花台上,就地倒了下去。 当天晚上,东海公主一夜未眠,由于看到的内容太过惊悚,已经严重颠覆了她的固有认知,她利用自己强大的修复能力,为自己做心理建设,到第二天的时候,居然接受了这件事情。 —— 元觉再次醒来,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屋子外面闹哄哄的,男的女的说话的都有。元觉坐起身,只觉得头晕目眩,一摸脑门,还有点疼,仔细想,又记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我家将军还在休息,公主还是请回吧。”模糊听到是曲清歌的声音。 “我就看看元将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他说。放心,我不让他娶我了,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元将军另有所爱,我就不勉强他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是东海公主的声音。 元觉心头一惊,忙起身开始穿衣服,刚搭上外袍,门就被撞开,东海公主闯了进来。 “哎,你不能进去。”曲清歌追了进来,还想再劝,见元觉已经醒来,干脆退出去了。 公主看到元觉,先是脸上一阵羞涩,然后磕磕巴巴地说,“元将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别问,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元觉被她缠怕了。 “我不要你娶我了,还不行吗?”东海公主大声说道,“我就是好奇,问你一个问题。” “公主赶来叶某府上,真的就是为了问一个问题?”元觉很不解地问,一边抓自己的头发,希望能想起来点昨晚上的事情。 “嗯,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喝醉之后会记得自己做的事情吗?”公主小心翼翼的。 会吗?不会吗?元觉心说我他妈也想知道会不会。他敲敲自己的脑门,使劲回想昨晚的情景,当时,因为叶须怀不搭理他,他就坐在人家身边喝闷酒,结果,一杯倒的他,居然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不醉才怪。 直到东海公主端着酒杯来找他,他还记得,后面就完全不清楚了。所以······“额,公主,我很难喝醉,如果你见到我喝醉了,那一定是我装的。”肯定不能告诉你,其实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这么说,你真的是故意亲的叶大人?”东海公主一脸“被我猜中了”的表情。 什么时候?在哪?亲了叶须怀?元觉在脑子里转了几转,明白过来肯定是他喝醉的时候,做了一些事情,被东海公主看到了。“对呀,”元觉好整以暇道,“我元觉看上的男人,自然是要我元觉来亲。”你最好告诉我,我当时还做什么了。 “你居然亲他,你知道他是男的你还亲他,你,你”东海公主亲自验证了这件事之后,在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之后,还是有点震惊。 “我就是喜欢男人,我还要对他做更下流的事呢?”元觉发出一个邪魅的笑。 要在以前,东海公主肯定觉得这笑容迷死人了,现在,她只觉得元觉是个变态,“流氓,你怎么忍心对叶大人下手?他那么娇美的人儿,像仙子一样,你怎么舍得下手的?”公主一脸义愤填膺,那样子好像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 元觉哭笑不得,心说叶须怀呀叶须怀,怎么连女人都怜惜你,想保护你?“公主,你来我府上,不就是为了问我一个问题嘛?”元觉加重了“一个”的语气,“怎么现在这么多话?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清歌,送客!” 曲清歌听见命令立刻进来,拽着公主就往外走,边走边说,“不许冲我放毒哦,我身上有解毒丸,很珍贵的,我可不想随便浪费。” 东海公主可不管这些,十分不情愿地说道,“我堂堂大东海的公主,怎么你说赶就赶呢?你元将军府的格局在哪里?颜面在哪里?礼仪在哪里?好吃的在哪里?我还没说完呢,你昨天拿出的那个香囊肯定不是菱花粉做的吧?你又耍赖了吧?还有,你和叶大人,哪个在上面啊?”幸好公主被拖远了,最后那几句没有被元觉听见。
第66章 他竟然叫我去死 “须怀哥哥,须怀哥哥。”元觉呢喃着醒来,朦胧中看到床边守着一位白衣谪仙,手端羹汤,正要给他喂药。元觉猛地抓住对方的手,羹汤随之掉落,撒了一地。 元觉这才注意到,对方并不是叶须怀,他蒙着白色面纱,手和身段其实跟叶须怀尚有很多差异。 那人见元觉醒了,也不多话,弯腰将地上的碎碗捡了,便退出门去。 元觉躺回床榻,还有些晕晕乎乎,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一些破碎的片段,在梦里若隐若现,搅得他好累。 他并不知道,刚刚过去的那场梦,耗尽他三天三夜的睡眠。左胸口隐隐作痛,伤口仿佛要渗出血来。这隐痛,缓缓勾起元觉昏迷前的记忆。 他苦笑一声,想起在悬崖边上的那一幕,想起那个叫叶须怀的家伙,是如何用短剑刺向他的心间,又是如何狠心将他推下悬崖。 “他叫我去死,他竟然叫我去死。”元觉痛苦不已,许久,又幡然醒悟道,“是啊,元将军,你还真的以为,叶美人是你该染指的吗?是你这等粗人该拥有的吗?叶须怀,他是个只顾自己利益的鹰犬,一条顺着权势往上爬的蛆虫!为了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可以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顾!你早该知道,他根本就冷漠无情,心如蛇蝎,就是在利用你、玩弄你。亏你还是驰骋疆场、杀伐果断的大将军,居然败在他的美人计下。丢人,真丢人。” 针对此番前来幽州的遭遇,元觉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检讨,他甚至口吐芬芳,心里想着叶须怀,嘴里却将他从头到脚骂了一遍,什么“奸诈小人”、“厚颜无耻”、“阴险狠毒”的字眼,全都安在叶须怀身上。 可是,等等,元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叶须怀前后的转变太突然也太明显了。也许,元觉心想,须怀有难言之隐也未可知。 想到此,胸口居然舒缓了许多,不痛了。他闭目养神稍许,方才睁开眼睛重新扫视这个房间,竟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这是在哪里?元觉心想。 门被推开,确切说是撞开的,两个人形物种闯了进来,扑到元觉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元觉从里到外查看了一遍,连,呃,那个部位都不错过。 “元哥哥,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一个说。 “放心,死不了,主角怎么能死。”另一个说。 正是曲清歌和孙浩。 “谁是主角,主角是个什么东西?元哥哥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身上又被剑刺了,你怎么那么肯定死不了,回回都是你马后炮。”曲清歌说。 “我要是事前说,你也不信啊。”孙浩还是一副懒洋洋的口吻。 “什么死不死的,哥哥我不是活过来了么。”元觉被他两个吵的头大,不过,在幽州这些日子,少了这两个活宝在他面前叨叨叨,他还真有点想念了。 曲清歌已经端来了茶水,见元觉状态还不错,高兴起来。他将元觉扶起靠在床榻边,拈了一勺水喂到元觉嘴边,“我就知道元哥哥福大命大,保准能缓过来。” 元觉看着那个袖珍的小勺子,略一皱眉,将曲清歌手里的碗抢了过来,咕嘟嘟喝了几口,这才爽利了,便开口问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说来话长,”曲清歌从元觉手里接走了茶,又端上来一碗金黄色的小米粥,开始一口一口地喂,边喂边说,“我收到了信莺的消息,知道你在大冶。正好,我和孙浩这一路,查出不少线索,就赶来同你汇合。可是,等我们到大冶的时候,矿山都烧秃了,只有一个人被穿成了筛子挂在城门上。我想这下坏事了,怎么不见你和叶大人。” 曲清歌接着说,“我和孙浩找遍了大冶的所有山头,也没找到你们。” “为什么在山头上找?也许,我和叶大人乘船下南淮了。”元觉戏谑道,想想自己被孤零零扔在这里,当真是可怜,叶大人倒好,杀了自己这个冤家对头,怕是早就南下找乐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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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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