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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像个融化的甜津津糖人儿,连头发丝都透着招人疼的娇劲儿。 又是一阵气势汹汹的抽插搅弄后,殷行秋呼吸粗重地放缓了速度。抬起那张糜乱绯红的脸蛋儿,含住那片微张的软嫩唇瓣,趁虚而入,勾住颤巍巍的小舌辗转纠缠。 凉凉的浓精卡在深处一股股射入,撑大了谢毓软乎乎的肚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 习惯了被精液填满的涨腹感,他并没有感到不适,可今夜的主动勾引使男人非比寻常的兴奋,不光肏的凶狠急躁,射的也尤其多。 体内发育不良的男性器官受到不断挤压,胯下的小孔一张一合,居然断断续续吐出淅淅淋淋的水液,多数都撒在了对方沟壑分明的腹肌上。 谢毓蓦地将沉溺在缠吻中的混沌意识拽回来,唇舌分离,拉出一条晶莹银丝。 怔怔地瞥了眼两人占满尿液的腹部,顿时顾不上穴里还插着没疲软下去的肉柱,眼圈径自红的彻底。 太监去势后大多管不住尿,有品阶的大太监甚至常年熏香用以掩盖身上的异味,谢毓从小就干净,刚进宫时候一直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失禁,现已许多年没有过这般困扰。 现在却在床上抱着被灌满一肚子精的肚皮被肏尿,并且还尿了淮郎一身,他以手掩面,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呜,太丢脸了…… 殷行秋眼底狂热的幽光隐秘流转,全然不介意地拨开谢毓的手,额头抵着额头狎昵啄吻,“毓儿乖,不哭了,跟哥哥说句话好不好?” ---- 520快乐
第21章 ======= 不哄还好,这一哄让谢毓心里的委屈羞耻全化作泪水,小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苦瓜,泪珠噼里啪啦地顺着眼眶砸下来。 禁不住男人近在咫尺的灼热注视,刚一张口,溢出的赫然是猫叫似的哭腔:“哥哥,怎……怎么办?我好像坏掉了……” “怎还成小结巴了?” 后者抽噎辩解:“不是……唔,不是结巴……” 殷行秋勾了勾锋利的唇,搂着他轻蹭鼻尖,刚欲作势贴近就遭到力气微弱的推拒,他对此置若罔闻,不容拒绝地将人嵌进怀里,紧紧贴合。 边吮住一侧小巧可爱的耳坠嘬吸,边低哑道:“别躲我。” “可是会把你身上弄脏……对不起,对不起……” 谢毓哭的晕晕乎乎,瘫软在对方怀里颠三倒四地道歉。 男人托着他向后仰倒,遍布指痕的大腿被掰向两边,双膝合拢趴在他腿间,整个将人笼罩于身下,沉着声音哄:“宝贝一点都不脏。” 不容小觑的粗长性器仍然插在湿腻肉道里,将满肚子精液堵在腔内,动作间不免蹭到深处的敏感,惹得小人儿一阵颤栗,扬起脖颈吐出嫣红舌尖。 “啊别……那里……”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经不起撩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唯能似是欢愉似是难捱地呻吟,我见犹怜。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他突起的肚子,柔软滑嫩的触感十分抓人,略带薄茧的滚烫掌心在上面怜爱地游移抚摸,谢毓实在受不住,只能躺在被子里细细的抖。 长发铺散在床上宛如漆黑河流,几缕浸了汗黏在脸颊,包围被情欲熏到艳丽非常的五官,糜乱到了极点。偏偏眼里又噙着一股子天真,好似天生就是专门勾男人的妖精。 手掌肆意流连,缓缓上移揉捏柔软贫瘠的乳肉,谢毓皮子薄,胸脯没一会儿就被印了大片红痕。 大腿打着哆嗦劈开到最大,向男人展示泥泞不堪的腿间,穴肉颤巍巍地含着肉刃,他含糊不清地祈求:“唔,你动一动呀……” 性器在肉道里骤然粗了一圈,殷行秋忍的辛苦,拍了把小屁股并笑道:“好难伺候。” 话落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可怕的东西缓缓往外撤离,挂满汁液的狰狞茎身全部抽出,青筋擦过蠕动挽留的软烂媚肉,只留硕大冠头在里面。 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冲向大脑,对谢毓诉说着苛求。 他委屈地扭动,眼睛已经蒙上了层水雾:“不要,别拿出去……” 右腿被男人一把抬起扛在肩上,狠重地顶胯撞在肉乎乎的臀瓣,又深又凶的抽插,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机会,像是要把里头撞烂一般反复挺进,用滚烫冠头一次次破开紧缩的肠肉,被其唆吸包裹。 身子随着不断颠弄渐渐往上顶,眼看要碰到床头,又被对方掐着腰拖回继续撞击。 谢毓无瑕在意,沉溺在快感中娇弱地呻吟,抓住被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好满……啊……嗯哈……” 他双眼迷蒙地看上方重重狠肏自己的男人,差点被对方眼里毫不掩饰的狂热独占欲灼伤。 烂红靡艳穴口被肏到微微外翻,肚子里满满当当的精液也因猛烈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头到脚都被浓稠的男精灌溉,耳畔环绕着殷行秋低沉性感的喘息,他莫名产生一种要被彻底捅穿的错觉。 意识渐渐模糊,压抑许久的疲惫倦怠袭来,谢毓彻底晕厥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微凉精液再次注入而产生的酸胀感将他唤醒,肚子隆起的弧度宛如怀胎数月的妇人,下身湿漉泥泞,快要失去知觉。 见他醒来,殷行秋低身勾住柔软小舌纠缠了会,待射精结束方才松开,额头相抵耳鬓厮磨。 “累……”谢毓嗓子叫的有些哑了,用气音撒着娇。 “嗯,不做了。” 男人缓缓抬腰去拔插肉道里的性器,肏到烂熟的肠肉遭到拖拽,引得几声婉转悱恻的娇哼,缱绻又淫靡。全部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长久的肏弄使下边成了合不上的小洞,腔内混着肠液的精水登时没了阻挡,顺着嫣红穴口瞬间涌出淋透了锦被。 谢毓无意识地小声呢喃:“流出去了。” 殷行秋莫名从中察觉出几份惋惜,纵容道:“下次再给你,都给毓儿。” 说罢躺倒在床上将人揽进怀里,四肢交缠享受情事后的温存,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抚摸,完全疼不够似的,恨不得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承受着男人细密的吻,感知那种捧在掌心的珍爱,谢毓像被抽去了骨头,差点化掉。 “淮郎……” “在呢。” 鬼使神差地开口,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就是想叫叫他,想时时刻刻地黏着。叫一声要抱,再一声要亲,浑身潮红的皮肉又娇又骚,携着不谙世事的纯情色欲。 反复几次后也明了小东西的意图,殷行秋不嫌烦地应那一叠声的轻唤。 漂亮水眸被沉重的眼皮逐渐遮挡,谢毓傻兮兮地强撑,舍不得闭眼,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呼吸着对方身上让人心安的味道陷入沉睡。 轻竹领了吩咐去叫热水,见惯不怪地抬头瞧瞧月朗星稀的夜空。 哎呀呀,又闹这么晚。 大约都准备借过年的机会安生偷个闲,临近年关后朝廷政务渐少,素来表面谨小慎微实际小动作频多的几大世家也一派风平浪静,倒不知是真的消停亦或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府送来探子密信,先前作为诱饵留下的庆王世子旧部近来有了动向,正在千里迢迢赶来京城的路上。 男人长身玉立于书房,手里捏着刚递上来的来报,眼底是古井无波的冷静幽深,信步走到炭盆旁抬手扔进,宣纸数息间便燃烧殆尽。 “王爷,还有一事。”房内静候的黑衣人恭敬道,“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和秦昭仪同时诊出喜脉,已经怀有三月。” 殷行秋挑眉:“来的倒凑巧,皇后那里盯紧些,别出岔子。” 接着转身坐回原位,将另一张纸推过去。 “另外再去给本王做样东西,这是图纸。” “属下领命。”
第22章 ======= 岁暮天寒,彤云酿雪,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除夕。 殷行秋因多年来的行事作风而凶名在外,对下人却称得上宽厚,虽秉性独断难测,倒也犯不着为难一帮奴才,故而祁王府的婢女小厮心里都极为敬畏信服。 更遑论深居简出娇养着的小公子了。 那样神仙似的漂亮少年任谁见了不喜欢,脆弱的像块一碰就碎的美玉,就该如此小心呵护才好,能得主子疼爱一点不稀奇。 府里一大早就开始大清扫,贴年红,好不热闹。 谢毓清早从男人怀里醒来,听外头不比往常平静,眼睛迷蒙着睁不开,摸摸索索趴到对方身上咕哝:“今天好热闹呀。” 说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长发铺散的到处都是,慵懒惬意地由着宽厚大手揉捏臀瓣,露出隐藏在的内糜红穴眼,稍一用力,指缝里就泄出嘟嘟嫩肉,长有薄茧的指腹顺着合不上的水润小口探进去摸肿没肿。 “唔……” 肏熟了的身子一碰到心上人就止不住娇缠,依赖迷恋地趴人家怀里扭,晃动间将手指吃的愈深,指尖蹭过敏感处,发出沙哑甜腻的嘤咛。 夜夜贪欢的后果就是只不过浅浅戳刺一会儿,水就流了男人一手。 “刚醒就骚成这样,嗯?” 殷行秋抬掌一把掴过他的屁股,连续掴了好几下,臀肉都跟着弹起粉白肉波。 被媚肉含吮的两根修长手指一插到底,专对着最里边的嫩肉搜刮,谢毓没来得及清醒的意识再次坠落深渊,身体融融的提不上劲,跟朵漏了蜜的花儿似的嗯呀呻吟。 姿势颠倒,身下布满红痕的小人娴熟地用双腿圈住对方的腰,不住翕动的穴口淌下水液,耳朵被咬住,听男人嗓音沉沉的臊他。 “好能流水的宝贝,哥哥检查检查是不是被肏烂了。” 不多时,紧致烂熟的小穴就让手指玩了个透。 上头的嘴也被吃着,大掌穿过发丝抬起后脑勺,使谢毓口腔张到最大,睫毛抖动着承受攻城略池的吻,长舌舔过口中每一寸软肉,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强横色情到了极点。 挺着细白腰肢达到高潮,两条腿使不上劲,软趴趴地往下滑。 殷行秋笑了笑,在冷肃锋利的五官里揉进温柔戏谑,“这就不成了?” 谢毓改用双手去圈他脖颈,白生生的小胳膊虚软地吊着,眼圈泛红直托眼尾,眼珠盈盈的像兜了一汪春水,被蹂躏成胭脂色的小嘴巴一张一合。 “你就知道欺负我。” 模样惹人怜的不行,分明是控诉委屈,身子却还一个劲跟施暴者紧贴,浑然不觉有哪里不妥。 恃宠而娇的典范无外乎如此。 大约是被欺负狠了,平素软乎乎的小人今早气性大的很,一直绷着不给笑脸。殷行秋手把手给他穿好衣服,给猫儿擦脸似的帮洗好脸,屁股疼就抱腿上喂饭。 他的小祖宗照单全收,偏偏就是不开腔,有意无意横过来两眼,漂亮脸蛋写满了我不开心,你快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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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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