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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毓霎时瞪大了眼眸,手指紧攥男人的衣襟,“呜……” 刚被哄下去不久的哭腔又冒了出来,不知这只会让施暴者变本加厉,甚至转战到另一边被冷落的突起。 等被释放之时,那两点已经被吮的大了一圈,包裹着亮晶晶的水光,可怜巴巴地坠在胸口,乳周全是咬痕和指印。殷行秋复又左右亲了两下,不似方才那般凶狠,带着点笑意的温柔喃喃:“肿起来了,好可怜。” 蓄了半天的泪花在眼圈里打转,谢毓呜咽着控诉,“你…欺负我……”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疼的,总之完全没任何威慑力。 说完眼泪就顺着小脸流下,不等它彻底滑落,殷行秋便凑近将其吻掉,呼出阵阵热息。 “怎么会欺负,疼你还来不及。” ---- 今天心情超级down,不在状态,努力憋出来短小一章
第10章 ======= 房内静寂无声,谢毓难为情地埋进男人怀里说不出话。 心脏被无形的力量牵着,嘭嘭直跳。 与这个人真正亲密熟络前,谢毓对名震大魏的祁王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于宫内种种传闻,说他早年纵横沙场一身血腥煞气,摄政十余载,朝中大臣说杀便杀,陛下纵然忌惮也敢怒不敢言。 说一千道一万,左不过道他暴戾恣睢,专权独断,如日中天。 如今才知对方竟如此会说情话,字字句句砸的谢毓头晕目眩,在遇到殷行秋前,从不曾有人这样温柔珍视的对待他。 两条腿缠着那把精壮悍瘦的腰,衣衫凌乱地窝成小小一团,任凭抚摸揉捏,乖的不可思议。 不知厮磨了多久,刚刚病愈的身子便耗尽了精力,冉起些许疲惫困倦,又十分不舍这会儿让人上瘾的温存亲昵。 谢毓脑袋侧靠在男人的肩颈处,蹭了蹭额前抵着的温和皮肤,缓缓抬起的手在半空中被握住,软绵绵地勾了勾手指,撒娇意味尽显。 “这是哪,怎么不像是宫里?” “这是祁王府。” 好似丝毫没有察觉怀中身体的骤然僵硬,殷行秋细细把玩着他的纤长手指,不急不缓道:“此处是我的府邸,我姓殷,名行秋,想来毓儿该是知晓的。” 冷汗恍然间爬满后背,谢毓只感觉如坠冰窟。 即便早做好了瞒不过殷行秋的心理准备,他还是一步步踏进了男人用宠爱编织的巨网,他太渴望这个人的爱了……就算可能会被挫骨扬灰,也想试上一试。只是不曾想,对方会以这般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他的蓄意接近。 侥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也许一早就知道,他是不是并不在乎?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眼泪瞬间布满了一张脸,谢毓真的好怕,从来没这样怕过。 别讨厌我,别抛下我,求你…… 眼瞧着娇娇弱弱的小人儿哭到泪眼朦胧,殷行秋的动作先于思考,一手捧起巴掌大的脸蛋去擦,沾了满手湿润泪水。 他嗓音低哑地开口,“是啊,小骗子。” “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骗你的呀……” 谢毓难过委屈到了极点,喉咙哽着,话说的结结巴巴,拖长的尾音泄出不自觉的娇,他不知近在咫尺的男人已经万般舍不得了。 殷行秋暗自无奈,迟迟等不来坦白,现今直接将人带出了宫,自是要把话说开的好。 胆子这样小,几句话就吓成这样。 真是个水做的宝贝。 “知道毓儿不是故意的,不怪毓儿。” 谢毓哭的发颤,抑制不住地发出哭哼,眼圈通红,像只惴惴不安的小兔子,恍恍惚惚地沉浸在恐慌中,继续弱弱呜咽:“我一开始以为自己会死掉的,可……可你怎么可以那么好……” “我每天…每天都好期待见到你,呜……也每时每刻都在怕…” “好怕你知道后,会…呜,不要我……” 殷行秋的心都要被这个心肝肉哭碎了,兜着怀中小人儿软乎乎的屁股再往怀里送了送,凑近一下下啄吻被泪水濡湿的脸颊,恨不得揉进骨血里来疼。 “怎么会不要你,不哭了,乖宝。” 谢毓早已筋疲力竭,在男人不断温柔至极的诱哄中终于停歇住啜泣,把自己整个挂在对方脖子上,软的像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小声道:“你一点都不怪我吗?” 殷行秋耐心的一字一句答:“打你第一次出现,我就已经猜到了目的,要是真怪,又何须浪费时间虚与委蛇,傻瓜。” “那……那你带我出宫,陛下会不会怪罪?” “无妨,别多想。”殷行秋知道他仍没消退不安,温柔安抚着,“以后便留在王府给我掌家好不好?” 谢毓听言不知所措的摇头:“不要,我做不好的,能每天见到你就好了。” 殷行秋宠溺勾唇,眼中晕满了温柔,哄着累到不行的宝贝乖乖入睡,又看不腻似的用目光描摹了半晌才长身离去。 那天以后,所有下人都知道王府住进了一位漂亮小公子,据说身子不好,是被王爷亲自抱进的府,特意下令万万不可冲撞了去,是个千娇百宠的小贵人。 此消息登时不胫而走,不日全京城都知道祁王身边有了个娇娇弱弱的可人儿。 只是实在保护的严实,没人晓得姓甚名谁,再是好奇能让那煞神软了心肠的是何等美人,也无法有幸得见就是了。 作为话题中心的谢毓对此无从得知,经过好些天的适应才习惯起脱离皇宫的生活。 今日万里晴空,日头照下来一束束暖阳缓和了不少冬日的寒冷,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轻竹小心地将煮好的汤药装好,捧着药罐走出厨房,唯恐天气冷将药吹凉,步子迈的很快,不多时便到了主院,在卧房门前通报一声,旋即推门而进。 房内一如既往的温暖如春,只见一抹纤细身影静靠在软榻上,青丝用根带子简单拢起,手捧话本正看的投入,一双雪白嫩足不着寸缕,软软地搭在榻的边缘。 轻竹把药放下匆匆走近,皱着秀气的眉毛一脸惊色:“公子怎么光着脚,这要被王爷知道又要责怪您了。” 她慌慌张张的话拉回了谢毓的思绪,抬头安抚道:“没事啦,你不讲他不会知道的。” 轻竹是殷行秋派人调过来伺候他的小侍女,心思单纯,年纪还没他大,谢毓那时竭力拒绝,自己都是伺候人的命,哪用的来侍女? 奈何拗不过男人的强硬安排,心里别扭又甜蜜。 小丫头便这样跟在了他身边,平时没什么重活可做,在这陪陪他也不算太孤单,毕竟那人身兼重任,无法能时刻待在身侧。 “哎呀,您又这样,若染上风寒可就晚了。”轻竹反驳。 看着他比来时丰腴些许的姝丽脸颊,又常在身边伺候目睹,她最是知道王爷对公子的疼爱,外边传的还不及实际的零头,身子要再病了,王爷还不知要发多大火呢。
第11章 ======= 谢毓把脚往袍子里缩了缩,宽大的下摆立刻盖住了那两抹如玉的白,“屋子有些热就脱掉了,我不下地,没事的。” 轻竹拗不过他,老气横秋地边叹气边去倒药,惹得他没忍住噗嗤一笑。 “您还笑,还不是怕您病了,今天这药可不能再等凉透了再喝噢。”说罢便捧着碗过来,放在离软榻最近的小桌上。 谢毓放下手中的话本,坐直身体拿起药碗,用勺子搅了几下,光闻着就苦涩难当,片刻后屏住呼吸几口喝进咽下。 轻竹接过见底的药,见他不受控制的被苦到呛咳,急忙帮顺了顺背。 等咳声停息,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颊已经染上淡淡绯红,眸子里泛起莹莹水光,额前发丝微乱,好一个我见犹怜的柔弱美人,饶是相处多日已见惯了这幅昳丽容貌,轻竹还是被猛地晃住了神。 紧接着便似往常一般,坐在不远不近的小凳子上乖巧地等待吩咐。 正待的百无聊赖时,听到谢毓不急不缓的问:“现在大约什么时辰了?” “奴婢方才回来时日头正当空,估摸着该是晌午吧,公子怎么啦?” 谢毓心里念着不知男人何时能回来,可他一向羞于表达,自是不好开口承认,假装无事地答了句没什么。 思绪逐渐飘远,话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落在眼中全成了不知所言的符号。 被接到王府后,殷行秋没叫人准备单独的住处给他,这段日子两人一直同枕而眠,早晨对方离开前还抱着他温柔亲吻过,所以不过才分开一个上午罢了,此刻竟难以抑制的开始想念。 许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黏人,谢毓不自觉抿抿嘴唇,掩住了饱满诱人的唇珠。 “咯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还沉浸在复杂害羞中的少年似有所感地抬头,就见心心念念的人身穿一身墨色锦袍,正迈着长腿信步走来。 轻竹赶紧恭顺地行礼,“见过王爷。” 殷行秋一双漆黑如墨的狭长深眸里全是榻上呆呆看着自己的小小爱人,径直走过小侍女身旁,摆手适宜其退下。 轻竹逃也似的快步走出,门再一次被关上。 房内一时沉寂无声。 屋里没了外人,谢毓急忙忙跪起身张开细长的双臂,软乎乎的撒娇:“要抱。” 男人几个跨步走近,一把抱住送进自己怀里的人儿,手臂发力,兜着柔软臀肉将面对面其腾空抱起,谢毓顺势攀上对方精悍有力的腰,整个人挂在殷行秋身上。 所有思念都被填满,就像飘忽不定的小船划进港湾。 脸埋在对方温热的颈窝,耳畔传来低沉促狭的轻笑:“毓儿好黏人。” 说完就抱着人向床那边走去,脖颈被怀中人摇头时的轻蹭带来几份细痒,他听到一声弱弱的否认。 “因为想你,毓儿好想你。” 声音沙沙软软,透着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宠出来的娇,心都要化掉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谢毓松散的衣袍钻进,伸入中衣抚摸滑嫩细腻的肚皮,一寸一寸细细得揉,殷行秋敛眉垂头,亲了亲他长了点肉的脸蛋:“今天有没有按时喝药?” “都喝了的,一滴没剩。”谢毓乖巧地答,腹部被宽厚的大掌抚摸,犹如一只依恋主人的脆弱奶猫。 “好,这样才乖。” 殷行秋凑近贴了贴他秀气的笔尖,彼此抵着额头,呼吸灼热:“这么乖的宝贝是谁的,嗯?” 谢毓小脸红扑扑道:“淮郎的。” 嘴唇被铺天盖地的热吻猛地撬开,势如破竹的长舌骤然舔过敏感的上颚,谢毓浑身颤栗,软掉了身子,和宽阔的胸膛紧紧相贴,扬首承受着男人凶狠到仿佛要将人吞噬的吻。 紧紧纠缠的两条舌头偶尔从缝隙中清晰可见,是缱绻糜艳的红,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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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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