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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陆续上齐后,殷行秋极其自然地抱着人坐到桌前,屏退了下人,只留轻竹在一旁随时等待吩咐。 因谢毓体弱的缘故,厨房每日送来的吃食都颇为清淡,殷行秋口腹之欲不重,这些日子一同进膳便也未不妥。 他搅了几下微咸软糯的虾粥,盛起一勺送至谢毓唇边。后者顾及着房里轻竹还在,脸上的红晕如何也下不去,只能乖巧地张嘴吃下,男人偶尔还会夹来爽口的小菜喂,一碗很快就见了底。 殷行秋放下碗,大手覆上怀中人平坦腹部,温柔抚摸:“再吃一些?” 肚子上不断传来温热,谢毓舒服的眯眼,活似被主人顺毛的漂亮猫咪。 “不用,饱了的,你怎么不吃?” “当然是先喂饱你再吃。”殷行秋再次起身横抱他到床上放下,贴了贴柔软的脸颊,“在这等我,乖。” 谢毓圈着他的脖颈软声应好。 等对方转身返回落座,再到不紧不慢的吃饭,谢毓全都身靠床架默默看着,眼中俱淮陵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直到如今,他偶尔还会觉得恍若隔世。 谢毓是在宫里长大的最普通的小太监,身体残缺,一副病体,从前甚至想自己就是哪一天死了也惹不来任何人的注意,因为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命如草芥的奴才。 殷行秋说爱他,宠他宠的明目张胆。 可谢毓仍会无意识的惴惴不安,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叫喧着慌张,所以面对只要殷行秋,他就做不出任何反抗。 也甘愿做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毓儿…… 殷行秋受早年征战留下的习惯影响,进食速度一向很快,不多时,轻竹叫来婢女三两下收拾好端出去,房内重归寂静。 他看着乖乖窝在床上的少年,立即信步走来。 谢毓努力撑起虚软的身子,跪立到床沿伸出胳膊,迅速被迎来的怀抱整个裹住,“毓儿是小宝宝吗,一刻也离不开人。” 男人声音浑厚低沉,似笑非笑地在耳畔响起,震的谢毓心怦怦直跳。 他抬起羞涩绯红的脸,眼眸潋滟的像一汪醉人春水:“就是离不开你。”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贝。 殷行秋紧紧圈住他纤细腰肢,垂头从白皙细嫩的脖颈吻起,一点点辗转吮吸,听着那细弱的喘息呻吟,哪还能维持惯有的从容自持,呼吸乱的像只准备肆意吞噬猎物的凶兽。 谢毓渐渐提不起力气,膝盖开始发软,“跪不住了……” 炙热的吻于颈间撤离,殷行秋几下脱掉两人的外衫,将人放进在暖融融的锦被里,接着自己躺在靠外那侧。为了给足谢毓安全感,也有要经常早起上朝不想吵醒他的缘故,两人这些时日以来都是这般睡的。 谢毓枕着男人精干健壮的臂膀,抬头献上湿热柔软的唇。 口腔被不容拒绝的撬开掠夺,舌头被含住缠绕搅弄,头晕目眩,他身子软的厉害,灼热错乱的呼吸喷洒在彼此鼻息间,耳边只剩不时倾泻而出的黏腻水声。 即便是初尝人事也难免情动,谢毓的手不由自主攀上对方脊背,难耐地抓住布料,用力到指节泛白。 殷行秋吻的越来越深,两人合拢的中衣耐不住厮磨渐渐凌乱敞开,那只禁锢着细腰的大手开始抚摸游移,钻进了怀中人的衣摆,暧昧呷昵地揉捏腰部那一层软肉。 亲吻往往要谢毓彻底承受不住了方才结束。 男人对他有用之不尽的温柔呵护,可骨子里的狠厉独占欲全都体现在旁枝错节的细节中。 谢毓被吻的舌根酸麻,嘴巴发痛,终于从嗓子里挤出娇娇的呜咽,对方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在湿软口腔中的搅弄撕咬。 唇瓣分开拉出的银丝在空中断裂,成了他唇上晶莹的水液。 他们没有立刻分离,而是额头相抵,鼻尖相碰,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贴,意乱情迷。谢毓彻底醉在了迷离的欲海,双眼朦胧地喃喃:“淮郎,要……” 被蹂躏到无比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舌尖颤巍巍地探着,正等着人疼。 身下被肏开过一次的后穴腔肉蠕动,分泌出丝丝肠液,因腔口的一张一缩向外泄出,腿间顿时黏腻非常,居然单单凭亲吻缠绵就湿了。 谢毓难捱地撒娇:“下面流出来了,呜……弄一弄我呀。”
第16章 ======= 殷行秋眸色愈深,手掌滑下挑起中裤边缘,修长手指挤开软嫩臀肉向内摸索,果然一片湿软泥泞,指腹轻轻按压几下穴口周围的褶皱,旋即就被毫不费力地吞入嚅吸。 好不容易隐忍下去的滚烫欲念瞬间肆意疯涨。 小腹被对方高耸的滚烫硬物顶着,穴肉被手指浅尝辄止地揉弄,谢毓软着嗓子难受地呻吟。 “嗯……进来啊……” 直撩的男人心头发痒,顾着他今日是初次,不能做的太过,绷紧下颚线又往里添了两根手指,由软烂紧致的脂肉裹着剧烈抽插。 黏腻臊人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宝贝,心肝儿,舒服吗?” 谢毓的敏感点并不深,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不住翕张的穴口,一下下进出,每次都能顶到那块软肉,他迷迷糊糊地胡乱点头:“唔……舒服,好舒服……” 手指顶送了不知多少下,那片嫣红双唇终于叫出凌乱的哭腔,腰肢上挺,白皙脖颈扬起诱人弧度,已然到了临界点。 殷行秋被这画面刺激的眼热,一口咬住少年细白的喉咙研磨,如愿听到从头顶传来的一声短促尖叫,怀中娇软身躯也是阵阵轻颤,他把手指缓缓抽离,带出一串湿腻水渍。 谢毓窝在男人怀中细细的喘了好半晌,方才平复高潮带来的颤栗,小脸红扑扑地将手伸向男人胯下硬挺的性器,强忍羞涩,将其隔着布料握住:“我也想帮淮郎……” 气势汹汹的肉柱在手心跳动,殷行秋气血上涌,呼吸粗重地啄吻他一侧小巧绯红的耳朵。 “轻点撩我,你受不住。” 此时谢毓的中裤已经褪到了腿弯,两条细嫩长腿贴着对方大腿轻蹭。 他异常坚持道:“让毓儿帮你好不好,不想淮郎难受。” “你啊……”殷行秋无奈吁气,接着拉下裤带释放出硬到发疼的性器,啪地一下拍在谢毓柔软的肚皮上,伸手把人往上捞了捞,握着巨物塞进他并拢的腿根处。 “乖,再夹紧些。” 谢毓红着脸埋进男人胸膛,乖顺无比地夹紧。 殷行秋抓着手中软滑臀瓣不断揉捏,不免印上浅红指印,肉柱被大腿内侧的嫩肉包裹,虽不及小穴的湿润紧致,但也别有一番滋味。他挺动腰身猛烈抽送,动作大开大合,不知不觉间竟真的让谢毓产生了正被肏穴的错觉,小胳膊软软搭在对方肩膀,轻吐娇吟。 “嗯啊…太重了……” 殷行秋眼底一暗,毫无章法地吮吻怀中人的肩颈,灼人的热息喷洒,“叫我,宝贝叫我。” “淮郎…淮郎……啊哈……轻点……呜毓儿痛……” 回应他的是速度不见消减的抽插,良久之后随着男人低沉性感的闷哼,精液从肿胀的性器喷射而出,顾及到不宜再洗一遍澡,白浊具射在了殷行秋提前拽过来的手帕上。 刚还主动要帮忙纾解,哪见得会如此凶猛,现在谢毓已经委屈的嘴巴轻瘪,眼圈我见犹怜的红着。 抱在怀里耐心地哄了一会儿才好,后背被温柔地拍着,徐徐睡去。 一夜无梦。 翌日清早,身着一身朝服的殷行秋在离去前返回床边,俯身柔情地亲了亲谢毓的唇。 他眉目轮廓深邃,素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冷厉,可一旦温柔下来就像霜雪融化,要将人溺毙。 高挺鼻梁蹭过睡梦中人柔软的脸颊,谢毓恍若所觉地睁开朦胧睡眼,依恋地回蹭两下,宛如一只娇弱漂亮的猫。 “要走啦?” “嗯,困就再多睡会儿,等我回来。” 谢毓倦意正浓,含糊地道了声好,转瞬便再次阖上双眼,呼吸绵长。 待睡够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探出拉开床幔,衣袖扬起,布料下滑露出印着红痕的手腕,衣襟细微的凌乱,蔓延出一大片暧昧吻痕,处处透露着留下印记之人的占有欲。 轻竹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快步走近,迎面瞧见如此情景,脸霎时跟着一红。 昨夜伺候进膳时有王爷在,她自然是低眉顺眼不敢多看,现下这一瞧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赶忙上前欲要扶人起来。 算上昨日下午,谢毓委实睡了很久。殷行秋又因疼他而没做的太狠,休息好后便也不至于太难受,只是腰隐隐泛酸罢了。 他朝轻竹浅笑推辞:“不用,我没事。” 既然都这样说了,轻竹只好作罢,稍退两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公子您可别逞强。” 谢毓顿时羞涩又复杂地生硬岔开话题:“我有些饿……” 怎能让他饿着,轻竹立马抛开这些有的没的担忧,留下一句“奴婢马上回来”就匆匆出去准备了。 独留谢毓一人在房内拍了拍难掩热意的脸颊,开始梳洗穿戴。 皇宫这厢早朝已接近尾声。 今年太后因薨逝没大办选秀,皇帝刚及弱冠,于情于理都没道理急着纳妃,可近来朝臣却时常觐言劝陛下该尽快扩充后宫开枝散叶。一个个慷慨悲愤,急的仿若没有皇嗣便国之危矣,不从则愧对高宗列祖一般。 殷行秋一如往常静立在众臣子最前方,对此事完全不置一词,明显不想掺合。 皇帝阴着脸准下,索性吩咐将适龄世家小姐的画像全送进宫,总管刚出口的‘退朝’还没说完,他就起身扬长离去。 再瞧祁王,男人脸上依然淡淡的没有表情,可步子却迈得很大,将许多文臣老朽落下老远。 远远就见他行至宫门,绣有金丝暗纹的墨色衣角翻飞,行云流水地旋身跨上早已等候多时的骏马,如破功利箭飞驰而过。 在场众人再一结合京城里沸沸扬扬的传闻…… 能让这位归心似箭,当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都难得一见的奇景,众人愈发好奇起养在王府里的该是位何等惑人心智的美人了。
第17章 ======= 寒风凛冽料峭,没几日就进了腊月。 大魏建朝百余年,不似前朝对佛教道教的忌讳打压,太平盛世之下百姓富足,民间的寺庙道观自然也香火繁盛。 腊八节源自于佛教,故而每年自到此时,去京城最具盛名的普觉寺祈福拜佛的人便络绎不绝。 谢毓满打满算马上就十八了,除去快要淡忘的孩提岁月,竟没真正领略过一丁点外头的光景。 所以这天殷行秋径自旷了早朝,打算带他去逛逛。 摄政王不来上朝实在是小事一桩,偶尔的嚣张肆意无人胆敢议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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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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