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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温,江湖中有头有脸姓温的人不多,但要姓温还和白纸堂有联系的那可太少太少了。 应来仙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在下应来仙,多谢温公子出面相助。” “跟我不必客气。”温照林有些羞怯地避开应来仙的目光,又似刚好回神一样,看向在场另外两人,“这二位是……” “我朋友。“应来仙道。 男子点点头,“那千鹤坊和红颜乡的人为何追杀你?” 应来仙抬眼,“温公子进来没听说江湖流言吗。” 温照林恍然大悟,“你是说长叶殿宝藏的事?不会吧,虽然我不知道流玉君子手中的线索是什么,但都过去十二年了,这种无稽之谈还会有人信。” 应来仙有些意外,“所以你是不信长叶殿还有宝藏留存?” “那当然,要真有也留不到这个时候了,花语阁恐怕早就独吞,犯不着现在为了一个废物少爷将线索公之于众,不过也保不准,说不定有什么奇迹呢。到是流玉君子,你怎么还以身作险接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凡事都有两面性,就像一个东西,有人喜欢就一定有人不喜欢,这宝藏对江湖的诱惑便是如此,得到关于它的线索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至少在温照林眼里如此。 应来仙淡笑不语,倒是江妳见状打断了对话,“公子,马车没办法再前行了,我去重新准备。” “诶,几位是要去哪?”温照林问。 应来仙:“沂水城。” 温照林眼前一亮,“就是那位天纵奇才剑圣谈从也的沂水城?” “不错。” 温照林抑制不住的兴奋,“我此行也要经过沂水城,流玉君子看看,我们可否搭伙一块儿?这路上也好有给照应,我还可以保护你。” 意料之中。 要去白纸堂必先进入云辰,而云无与云辰的交界地便是身处荒漠中的沂水城,应来仙故意说自己要前往沂水城,如果温照林真是白纸堂的人,那如今的他正收到某种消息回去,必然也会经过沂水城,若是直接说自己的目标是白纸城那未免太过于刻意了些,所以应来仙选了个折中的。 反正也确实要去沂水城一趟。 “保护就不必了,温公子若是不建议,那我们便一同启程。” “不介意不介意。” 纪庭中道:“你就带了一个人出来?” 应来仙点点头,“够了,你是打算回榷都吧。” “嗯,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了,要是去沂水城的话,我也同你走一趟。” 光是在榷都外都有那么多麻烦,那接下来的一路只会更加困难。 “你回榷都有要事,也不必跟着我,先将自己的事处理完再说吧。” 纪庭中态度强硬,“送你到沂水城外我便返回。” 两人好歹也相处了十年,对于纪庭中的脾性应来仙再清楚不过,索性也不再劝说,“行。” 江妳道:“那属下去准备马匹。” 不出半个时辰,四人重新上路,也许是有花千迷和念筝打了开头,接下来的一路也还算轻松,也就一些不知死活的晓杂碎,几人应付也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倒是温照林一路上滔滔不绝,颇有一种见了偶像的心,八卦之魂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听说当年流玉君子并没有参加任何江湖比拼,只是在美人榜比试会上露了一面,便是没有参赛也破格得了个天下第一美的名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纳闷很久了。” 他这通话不轻不重,正好说到了应来仙为数不多好的记忆中,应来仙本可以不用理会,但却还是想到了那一天。 “是个意外。”应来仙轻声开口:“十年一度的江湖美人榜在榷都揭晓,灵木那丫头实在是好奇,于是拉着我们三个背着先生去观看那美人榜,只是当时揭露的天下第一美不是她认定的那个人,灵木与人争论不过,竟是直接当众掀了那美人榜,作为师兄的我自然得帮她出面赔礼道歉,于是便有了之后江湖传言的故事。” 这件事当时也是出于卫横的情面被压了下来,可有些事却愈发的离谱了,第二天美人榜上应来仙的名字便被排到了第一,不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将其容貌肆意宣传,于是十六岁的应来仙一战成名。 温照林第一次听四玉君子的当事人说起这些事,也免不住继续打听,“那位灵木,想必就是有着秋霜载玉之称的君子左灵木吧。” 流玉瘦雪应来仙,醉玉颓山钟希午,昆山片玉纪庭中,秋霜载玉左灵木。 作为四君子之一,且年纪最小的左灵木,据说剑术与纪庭中不分上下,这人行程不定,常常隐匿身份行走江湖,靠着一手高超的易容术在江湖中留下不少美谈。 “嗯。”应来仙轻声应着,却是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是继续赶路途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照林似乎是不经意的提起,“那昆山片玉呢,我听说她手中的流光双刃可是名器榜排行第十的,据说当年她独自一人上玄山,与那比她高出两阶的铸剑之人大战两天两夜,虽然并无人知晓那次谁胜谁负,但最后流光双刃确确实实被她拿住了。” 应来仙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纪庭中笑笑,“确实如此,她生性要强,只因先生一句话便是连夜上了玄山,说什么也要将名器榜第十的武器拿下。” “还真是任性啊。”温照林也不知道正主就在身边,又继续问:“那钟希午呢。” 第14章 醉玉颓山 ◎你当他应来仙是小白兔,人家可当你是傻驴◎ 一直到晚间,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几位赶路人终于寻到落脚之地。 凌云镇在榷都和前潇的边界,也是去往沂水城的必经之路。 “这凌云城想必流玉君子定然是有所耳闻。”温照林骑着高头骏马说着。 几人方入城,虽是小城,夜晚却也还算热闹。 应来仙一路上是得了温照林不少唠叨,这人叽叽喳喳了一路,好像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没得到回答,温照林却没气馁,反倒自顾自地继续说起来,“据说当年卫老先生途径此处,夜游之际突发灵感,创得凌云剑法,此地先前为虚城,自那之后却是改了名,不过也有人说卫老先生在此地得遇一位红颜知己,那剑法便是为她所做,不过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如今卫老先生并无妻儿,也不知道那传言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应来仙也不知道,但如今卫横已然年过百岁,早已驵颜的他或许曾经真的有过爱人。 只是在应来仙的记忆中,他并没有去关注这些事。 几人进了客栈,索性最近凌云城来往人少,到也还有余房。 应来仙奔波了一天,此时早已身心疲惫,江妳寻掌柜的要了碗姜汤,又去寻了上好的热茶喝下,这才舒服几分。 几人的房间相连,温照林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还有余力,不等屋子坐热便来寻了应来仙,正巧碰上江妳来送热茶,他伸着脖颈仔细嗅着,感叹道:“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怎么你们出门都准备得如此齐全,真好啊,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 应来仙点点头,江妳便顺势倒上一杯给温照林,随后出门轻轻关上了门。 “很晚了,温公子还不休息,是有什么话想单独跟在下聊聊?” 温照林仰头一口将茶喝尽,在应来仙对面坐下,乐呵呵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什么?” “四玉君子中的钟希午,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应来仙漫不经心地抬眼,那目光很轻,像是不经意间的打量着什么,“你想知道什么。” 温照林抓了抓头发,蓦然问出一句应来仙意料之外的话,“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 “……” “他和我谁更好看?” “他。” “我靠,你这都不带一丝犹豫的啊!” 应来仙淡淡道:“这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吗?” 温照林摸摸鼻子,“倒也不是,我这人对什么都很好奇。” “这不难看出来。” “我只是很好奇,作为云无三皇子,又得卫老先生教诲,十五岁便在江湖崭露头角,得君子美称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位人。” 若说四玉君子中,应来仙是样貌令人侃侃而谈,那对比起钟希午的传说可就太不值一提了,同样是年少成名,当十六岁便高达三品十九岁近二品的钟希午被冠以天才之名,要知道,习武本就讲究天赋,就连念筝那般的人如今年进三十也不过进入二品几年。 更有甚者说钟希午会是下一个谈从也。 可应来仙活了如此之久,也没有哪一次见钟希午能达到谈从也那个位置。 天才与天纵奇才还是不一样的。 毕竟即便过去了那么多年,谈从也的故事依旧像一个传说一般得江湖让人美谈。 “他么。”应来仙仔细回想了一下,不论死去多少回,钟希午留给他的印象都实在是太深了,“一个儒雅的偏执狂。” 江湖提起醉玉颓山,大多都是称赞他年少有为,为人谦虚柔和,与偏执一词丝毫不沾边。 可应来仙知道,这人骨子里就是偏执的,可能没什么人知道,但这就是他死去无数次后提起钟希午的第一印象。 儒雅是真的,偏执也是真的。 屋内灯火通明,温照林看向应来仙,对方语气平平淡淡,神色也很寻常,但这句话颇有深意。 都说醉玉颓山与流玉瘦雪关系最为亲密,却不想问起评价会是这般的。 “温公子,很晚了,在下要歇息了。”应来仙柔声得下逐客令。 温照林迟疑了一下,不太想走,他还有话要继续说。 应来仙突然抬眸,目光越过温照林看向紧闭的大门。 温照林内心顿时一慌,像是心有所感一般连忙偏头。 一只飞镖穿透木门,越过温照林耳畔,牢牢得订在了应来仙身侧的木柱之上。 而应来仙不偏不倚,却是动也不动,只是微微抬手,便将那飞镖之上的物件取了下来。 温照林心有余悸,问道:“这是?” 应来仙将那飞镖拿在手中,略感兴趣的翻来覆去看了看,“不知道。” “那东西……” “温公子。”应来仙的语调温和细腻,但却让人感觉到其中的警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事不过三,温照林深知已经被赶两次了,在这么厚脸皮的熬下去,那不得给自己落下个不好的印象。 虽然他很好奇,也担心流玉瘦雪的安危,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自己再这样待下去是不行的。 “那流玉君子早些歇息,我就不打扰了,明天见。” 应来仙头也没抬,低头琢磨着手中的物件,一枚银色的耳坠,那耳坠的材质也是极好的,微弱的烛火之下隐隐闪着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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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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