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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方才看到了,温照林得知那卦象的内容时也是惊讶的。 至少不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 “青女……”应来仙低声呢喃,“阿娘留给我的东西不多,现在更是没有什么了。我虽说了她的名,却没提她与我的关系。” 方知有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方才从温照林的反应他似乎知道这个名字。” “那就更奇怪了。”应来仙将糕点拆开,一点点送入口中,“这个名字他从哪里知道的?总不能又是与娘亲相识吧。” 不过也说不一定,青女在这里停留了近两百年,结识的人不算少。 只是这般算下去,那温照林的身份可麻烦了。 至少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云州月前辈就在附近,我去询问一下?”方知有道。 “不用,他竟然在附近那也是知道了此事,有问题的话不必等我们寻他。”应来仙思虑一番,“以后再定。” 他接过江妳倒的茶,想着方才温照林所说的每一个字,忽然又道:“温照林使得一手过尽千帆,他的师傅却不是白纸堂的人。” “辛灵前辈都无法得知的人,除了叶霁,他是第二个。”方知有道。 “确实。”应来仙轻声道:“我们的人也查不出什么,至少他一直是友好的,只要不添乱,就由着去了。” 马车徐徐而行,应来仙拨开帷幕,天际边的光破裂开来散在马车上,正是午时,秋日里也算不得燥热。 陈闻兴致缺缺,说了一路的话,此刻就是话再多也没得说了。 再往南行,过了个小镇,便到了凌云城。 老旧的牌匾之上写着凌云二字,字迹潦草洒脱,据说是卫衡亲自提笔。 这里是卫衡与那位郡主的情谊相投之地,也是谈从也原先的故乡。 应来仙缓缓往外看去,上一次来时没这么热闹,这边风俗原因,入秋好比佳节一般。 马车停靠在一旁,陈闻说:“公子,到了,我先去问问有没有空房。”说着一溜烟下了马车。 应来仙也是回答了一声,听声音陈闻已经跑远了。 三人等了半响,也不见人回来,江妳掀开帷幕说:“我去看看。” 应来仙点点头,不一会,便听着脚步声靠近马车,陈闻道:“订上了,公子。” “辛苦你了。” 方知有率先下了马车,应来仙将茶盏搁置,指尖挑起帷幕,还没探出头去,便有一只手探入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拨开帷幕看出去,谈从也正抬头看着他,手心的温热一点点传来,应来仙顿时觉得,一路奔波劳累也不过如此。 “面色好了许多。”谈从也牵着他下了马车,认真打量着他,“这些日怎么样?可睡得好?” “有谈城主惦记着,自然是好的。” 陈闻满脸姨母笑拐了一下方知有,眼里笑意不言而喻。 方知有轻笑一声,了然说:“咱们先进去。” 客栈里人不多,几人都不饿,但也是奔波劳累了许久,谈从也早已安排好了酒水菜品。 凌云城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若非当初卫衡在此成名,也没什么特别独到之处。 应来仙确实饿了,这一路在马车上颠簸,吃了东西下去感觉胃里都要绞起来,索性不吃,如今落了地,尝了尝这里的菜样,倒是开了胃。 谈从也只盯着他笑,伸手将他夹得最多的那盘菜默默往前移动位置。 “这天就适合喝点。”陈闻将酒水倒上,示意几人,“来点不?” 方知有与他碰了个杯,说:“喝酒误事。” 陈闻往外看了看,“不能吧,狗皮膏药了还?” “谁知道呢。”应来仙接了话,说:“我吃好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得嘞。”陈闻索性也不喝了,将桌面上的菜扫了个精光,便也利索地起身,准备休息去。 这几日没得个安稳觉,现下难得轻松一点。 应来仙才进了屋,便被一整个抱起,谈从也抬头吻着他的脖颈,细细轻咬,急促的呼吸声惹红了应来仙的耳。 他捧着谈从也的脸低头吻上去,湿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身侧,谈从也后退一些,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控制他的后脑。 两人一月未见,正是想得紧时。 应来仙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谈从也一只手就能稳住他,轻咬着他的唇瓣,他听到应来仙急促地喘息,心中的火彻底被点燃,变本加厉手上的劲正捏在那纤细的腰肢上。 “想我吗?” 应来仙好不容易回过几口气,他瞧见了谈从也眼中的风雨,那是对猎物的掌控占有,里面藏着疯狂的欲望。 “想,我很想你。” 木椅被踢开,应来仙被放到了桌上,他眼里泛起水光,潋滟无波,带着沉默的邀请和默许,一点点撬开谈从也的心房。 稀稀落落的吻大雨般落下,谈从也近乎啃咬般地尝着他的味道,将他一点点吞没,应来仙眼角挂了泪。 美不胜收。 应来仙觉得自己要被这热气融化,他手心抵在谈从也滚烫的胸膛,试图从他这里讨好得一丝喘息。 谈从也不让他退。 应来仙勾上他的脖颈,热气弥漫,长发都被汗水打湿,他低哼了一声,谈从也拨开发丝,瞧着那白瓷皮肤上的红梅,那是他的标志,他俯身,将应来仙罩在怀里,慢慢品尝。 唇齿相依,谈从也用厚厚的手掌丈量着应来仙的一切,每一寸肌肤都没逃过他的手心,他要应来仙为自己疯狂,为自己沉沦。 应来仙闷哼一声,稀碎的声音全部被堵在嗓间,他去推人,谈从也却不给他如意,他将应来仙提起来,背靠木椅。 应来仙的泪流尽了,衣裳凌乱了,只能勉强挂住,谈从也嫌弃碍眼,将那粉衣往下褪。 谈从也要他直视欲望,叫他无法逃离,湿热的汗珠滴落,滴滴答答敲打着最后的防线。 应来仙彻底被攻破,他垂头去咬近在咫尺的人,将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洒上去,故意将这欲望放到最大。 屋外陈闻还在和暗卫布置任务,人来人往,他们挤在这狭小的空间,索取着彼此的温度。 应来仙不敢出声,谈从也发了狠,咬得狠了些。 大漠的鹰盯上了猎物,应来仙无处可逃,他贴近谈从也,将自己的爱意流露,贴在他耳边,轻喘。 最后的锁链被解开。 应来仙失声大叫,疼痛代替不了欲望,他在逐渐接受着谈从也的攻击,眼角的泪一滴滴滑落。 “来仙……”谈从也低声轻唤。 应来仙抽泣着,他去吻谈从也,接受着被掠夺的滋味,开始求取更多。 “你疼疼我。” 谈从也恶劣地托着人起身,应来仙控制不住往下掉,他抖得可怜,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鼻息间都是彼此的味道,应来仙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但他不在乎,他吻着谈从也的唇,将自己的思念与爱意诉说。 谈从也更加疯狂,他要让应来仙多唤着他的名字,叫他和自己锁在一块。 时间还早,屋内的燥热难以消掉。 第112章 情欲和占有 ◎“那我喜欢这里。”◎ “你去。” “你去。” 陈闻和江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齐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午时到的凌云城,休息了几个时辰,如同天色暗下来,几人都饿了,是该用膳。 只是这主子都没来,没人敢动筷。 方知有从楼梯上走下,挑眉道:“怎么了?” “城主和公子……还没起呢。”陈闻眨眨眼,意味深长。 方知有抬头往楼上看去,“热水才送上去,不必等了。” 小别胜新婚,陈闻如今可算是懂了。 “我只怕公子身体虚,城主……” 接下来的话不必明说,江妳将筷子啪一声放下,陈闻连忙闭了嘴。 当着姑娘家的面,自然是不适合开这种玩笑,点到即止就是。 方知有拿出一张纸条,说:“顾胜在城西。” 江妳道:“属下先去探查。” “不着急。”方知有拦住她,“今日大家都累,歇息一宿,养精蓄锐,明日再说,我们的人都盯着,丢不了。” 再者谈从也在,此事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陈闻一只腿搭在桌角下,埋头扒拉了两口饭,“一场恶战,对了,花千迷呢?” “她有任务。”江妳道:“公子会安排。” 陈闻奇了怪了,“我发现你只回答有关公子的事。” “身为下属本该如此。” 陈闻‘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 方知有将荤菜推到两人面前,“这两天为了赶路苦了你们,多补补。” “这有什么。”陈闻将肉塞进嘴里,不等咽下又继续说:“我记得我刚入沂水城那会,城里物资紧缺,但人不少,那会儿子每天扣着吃,我和城主还外出抓些动物回去。” 沂水城所在位置虽是两国交界,来往人多,但一开始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又在沙漠中,资源稀缺也是常事。 “现在不同了。”陈闻自顾自说:“有城主在,他的名气大起来,沂水城也被带起来,不过我还是觉得从前的滋味好,没那么多闲人。” “我看你也是闲人。”江妳难得打趣。 “我可是沂水城的顶梁柱。”陈闻夸口道:“我们城主最大的帮手。” 方知有招呼来小二,叫他备了几道清淡的菜往楼上送去。 三人吃好了,陈闻撸起袖子往外去,江妳上楼巡查一番,没有异样才入了屋。 谈从也才套好里衣,便听闻一阵敲门声。 应来仙懒散地靠在浴桶里,瞥见他过去开门,从小二手中接过什么。 “什么东西?” “吃的。”谈从也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里走,应来仙扒在浴桶边,有气无力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又带着调情的意味。 谈从也低笑一声,过去撑在浴桶两侧,去打量着他。 应来仙抬手挥了他一脸水,懒身道:“累。” 谈从也便将人抱了出来擦干,应来仙实在累,感觉动一下哪哪都疼,这疼是谈从也带给他的,他喜欢。 应来仙摊坐在谈从也腿上,哀声道:“我饿了。” 确实也该饿了,谈从也顾忌他身子,不敢太狠,也不敢耽误用膳时间,便是两人移到了桌边。 凌云城的特色菜都比较清淡,他从来都是没胃口的,方知有知晓,还特意叫了一碗粥来。 应来仙一边小口小口喝着粥,脚尖却攀上谈从也的腿,从脚踝处蹭着。 谈从也扬唇笑了笑,用了点力,将应来仙往身边带。 “舒服了?” “你觉得呢?”应来仙幽怨道:“你倒是狼吞虎咽,什么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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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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