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茸蒙起被子,说道:“你走吧,我睡了。”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玄青的话他都明白,可真做到太难了,他忽然有些理解昀贵妃和晔妃了,谁愿意自己的爱人去搂别人呢。 他在黑暗中下了个决心,既然旼妃把他带进这漩涡,那他就要在这漩涡里活出个人样来。以前他只是想活下去,而现在为了捍卫爱情,他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最好,活到最后,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翌日清晨,瑶帝的赏赐到了。白茸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对玄青道:“昨晚上的夜宵到底谁做的,皇上吃了赞不绝口。” 玄青答道:“是永宁宫的小厨房做的,夏太妃最能揣测皇上喜好,他宫里的主灶厨子是花了大价钱从外面酒楼里特聘的,一个月要八两银子呢。那厨子手艺高得很,煎炸蒸煮,样样精通。” 白茸道:“还是你有本事,帮我讨了皇上欢心,得了赏赐,只可惜后来我又搞砸了,功夫全白费。” 玄青挨个抚摸锦缎,依次打开盒子欣赏珠宝,嘴角含笑:“事情也没那么严重,皇上要是真在意昨晚的事,这些赏赐就不会送来。现在既然送到,就说明皇上早不生气了。只是以后您说话一定要小心,伴君如伴虎,说话时要三思再三思,揣测好了圣意再说。” 白茸用心记下,阴郁的心情好了几分。 吃过早饭,他照例前往碧泉宫。 晨安会上,所有人都到齐了,没人迟到。 昀贵妃今天一大早就得了消息,瑶帝大半夜从毓臻宫出来去了梦曲宫,但不是找昔嫔,而是和冯选侍睡了一晚。 这就有意思了,还有人能从白茸手里截胡,不简单。那日选秀和除夕宴他都没好好看过冯选侍,平日也没碰见过,如今仔细端详,不禁心里赞叹确实漂亮。脸蛋儿润得像块玉,白嫩得能掐出水来。一双眼睛很是灵动,透着聪慧。他心底惋惜,要不是背景复杂,真想拉拢过来按在怀里当个体己人。 他瞟了一眼下首座。晔妃也不错,但到底已经熬到了妃位,所谓可以共患难不能同富贵,难免有些小九九,上次除夕宴的事他可不信晔妃的话,说什么为他着想,狗屁! 再看看其他新人,楚选侍四平八稳,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田采人年纪小,刚到选秀的下限,而李选侍…… 他微微一笑:“冯选侍昨日刚刚侍寝,应该好好休息才是,我这里有瓶玫瑰霜,消炎去肿,你拿去用。” 冯选侍起身道谢,坐下时小心翼翼,俨然真的伤到。 昀贵妃又对白茸道:“本来玫瑰霜是给你准备的,但既然冯选侍在先,那就先给了他,你可别在意,我再给你重新准备……” 白茸欠身:“不在意,皇上走时给我留了。” 昀贵妃没料到会这样,轻轻咳嗽几声:“没什么事儿就散了吧,大家回去都想想赏菊宴寿礼的事,别又整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暄嫔,李选侍,你们留下。” 李选侍脸上还带着伤,用条纱巾遮住,坐在末尾一直低头不说话,心慌慌的,生怕再被提出来教训。可怕什么来什么,一听说要留下,吓得腿软站不起来。 等人走后,昀贵妃踱步到他面前,掀起纱巾,只见纱巾下的脸红里透着紫,紫里带着青,颇像个调色盘,当下冷着脸甩给章丹一巴掌:“怎么给打成这样,下手没个轻重。后宫的人都是靠脸活命的,要是落下点痕迹,仔细你的面皮!” 章丹不敢吱声,直接跪下请罪。昀贵妃不理他,对李选侍说:“别怕,会好的,我这里有最好的药,过不了几天,保准又像之前一样白净。” 李选侍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一旁的暄嫔碰碰他:“还不快谢赏。” 他跪下磕头,昀贵妃扶起他,声音柔和:“昨儿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得不罚,可苦了你,你可莫要怪我呀。” 李选侍忙道:“是我做错了,贵妃教训得是,以后再不敢怠慢行事。”不敢抬头,虚伏着身子,大气不敢喘一下。 昀贵妃脸上洋溢着笑容:“以后在宫里,我们就是一家人,对吧?” 李选侍哪敢说不是。 回到玉蝶宫,暄嫔亲自为李选侍上药,说道:“今天昀贵妃的话,你可懂了?” 李选侍点头:“懂了,以后鞍前马后。” 暄嫔笑了:“聪明!你也别怨我昨天没救你,昨儿个你真是自找的,罚你也不冤。昀贵妃看你是个可造之材才没有下重手,要是别人,早拿皮拍子抽上了,非得把牙打掉了不可。” 李选侍听得心惊胆战,忙道:“我一定尽心尽力,不让贵妃失望,也不让哥哥为难。”
第19章 18 梦曲宫的新游戏 整整三天,瑶帝都在冯选侍那里待着,每次请晨安时,众人看他的眼神既羡慕又仇视,当然更多的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昀贵妃话里话外都是对白茸的讥讽,晔妃也跟着帮腔,想挑起争端,但白茸每次都沉默不语,反倒显得他们没趣,久而久之也就不提了。 一天,昔嫔到毓臻宫做客,聊着聊着就说起瑶帝,问道:“你和皇上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冷落了?” 白茸望着掌心处的纹路,淡淡道:“冯选侍生得漂亮,相比之下我哪儿中看啊,皇上喜新厌旧也正常。” 昔嫔观察一阵,见那面容平静祥和,好似漫不经心,不由得一皱眉头:“可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把皇上拱手让人?我是没你那份荣宠,要是有,一定拼了命抓住。” “我也想让皇上回心转意,可有什么办法呢,腿长他身上,他往哪走我也管不了。”白茸重重叹气,上身趴在桌上,一双眼朦朦胧胧,盯着放花生榛子的干果盘底端,不知在看什么,端的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昔嫔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胳膊,叹道:“你是不知道,皇上天天在梦曲宫,都不抬眼看我一眼,我那心里堵得呀别提多难受了。”说着,手揉上心口,那里好似装了一袋土,令他慢慢窒息。他只比冯选侍多些年岁罢了,也是真正的官宦之子,学识才情皆是上等,难道瑶帝忘了吗,一双贼溜溜的眼只会往新人身上瞟? 白茸想了想,忽然直起身道:“哥哥想不想重得圣宠?” 昔嫔双眼冒光,杏眼睁得大大的,透着急迫:“当然想了,早些年还没晔妃的时候,皇上也经常到我这里,要不我这个嫔位怎么得来的,只恨晔妃一上位皇上就把我忘了,三五个月才来一次,最近两年干脆把我当个透明人。”说罢,暗自咬牙,把晔妃和昀贵妃在心中碾成碎渣,好像他没能宠冠六宫全是那两人的错。 “我倒有个法子,能让你重新入了皇上的眼。只是方法有点下作,怕你不肯。” “下作怎么了,皇上不就……”昔嫔突然压低声音,凑近道,“他不就喜欢下作的吗,晔妃之所以讨他欢心就是因为花样多,路子野。” “那就好。”白茸微笑着,附在他耳朵旁窃窃私语,听得昔嫔张大嘴巴,惊叹:“这也行?!” “虽然有风险,但还是值得一试,毕竟咱们皇上爱玩。”白茸说完,又打量起对方,说道,“不过哥哥也要想清楚,这么一来,你我算是绑一起了,昀、晔二人也会视你为敌。” 昔嫔想了想,慢慢道:“在宫里,独自一人其实很难活下去,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争斗的牺牲品,无论多清高的人到了最后要么没命要么站队,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所以,如果必须选择,我选你。” “为什么?”白茸好奇,“我可是一穷二白啊,连亲爹都不知道是谁。” 昔嫔沉吟:“昀贵妃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惯会过河拆桥。而你不一样,你上位之后,我们还能好好活着。” 白茸失笑:“你怎么能认定我能跟他抗衡?他有定武将军做靠山,我可啥都没有,过的日子也是朝不保夕,不定哪天就惹怒皇上被处死了。” 昔嫔却摇头,正色道:“快别说这丧气话。你一定会超越昀贵妃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白茸被说得信心大增,跃跃欲试,欢快道:“但愿吧,我们先走好这这一步棋再说。”接着,商量起计划细节。 次日下午,白茸如约来到梦曲宫,一进门就直扎到昔嫔卧房,两人在里面时而小声呢喃时而纵声大笑,到了夜间也不停歇。如此过了四五日,宫里便有了流言。 一日,瑶帝在冯选侍处闲聊,忽然说到此事,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何每日如此喧闹?” 冯选侍摇头,精致的容颜恬淡宁静:“我从没进去问过,甚至都没和昼贵侍说过话。”声音软软的,吐出芬芳的香气。 瑶帝觉得不可思议,推开窗往外瞧,正听见主殿内爆发一阵热烈的笑声。“他天天来找昔嫔,就没理过你?” “也不是,是我不敢见他。”冯选侍表情尴尬,勉强笑了笑,“毕竟他们都说陛下是从毓臻宫出来后找我的,我怕他看了我生厌,就不去讨人嫌了。” “你善解人意是好事,可也不能委屈自己。”瑶帝脑海中依旧盘旋着笑声,心里痒得很,急于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拉起冯选侍的手往外走,“跟朕出去瞧瞧,他们到底在捣鼓什么。” 冯选侍不由分说被带到主殿,一进去就看见昔嫔和白茸衣衫不整地坐在桌旁喝酒划拳。昔嫔只有件半透明的纱袍遮体,白茸连上衣都没有,只穿了薄薄一条裤子,勾勒出浑圆的臀部。他啊的一声捂住眼睛,挣脱了瑶帝的手,跑回自己房间。而瑶帝则眼睛发直,口干舌燥,就连冯选侍跑出也没去追,反而将门关上。 “你们干什么呢?”他用热辣的眼神注视着他们,仿佛在盘算如何剥下最后一层遮掩。 昔嫔不行礼,歪在椅子中,身子扭成个麻花,说道:“在玩呢。”那语气透着一丝被打断后的不满,好像在说——你眼瞎看不出来吗? 之后,他很快又加上一句:“陛下要不要也来划拳,输了的要脱件衣服,先脱光的就算输。” “哈哈……有意思。”瑶帝兴趣大起,马上加入到他们行列,一会和昔嫔玩,一会儿和白茸玩,早把冯选侍忘个干净。 没一会儿,瑶帝脱得只剩下里衣,笑着说:“既然都脱光了,不如干点儿别的。” 白茸会意,面露难色:“可有两个人,陛下要和谁玩呢?” “这……”瑶帝看看他们,拿不定主意,白茸固然很好,但昔嫔许久未做想必滋味也不错。 白茸见他犹豫,顺水推舟道:“要不,两个都陪?” 瑶帝眼前一亮,搂住他亲了一口:“还是你懂朕。” 昔嫔率先爬上床,白茸叠在他身上,瑶帝尾随在后,看着两个白嫩的屁股心花怒放,一会儿捅上面的,一会儿钻进下面的,毫无规律可循,弄得两人尖叫不止,又哭又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40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