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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大。” 元羡峻满意地勾了勾唇,“好好感受着我。” 南喜的手指触碰着元羡峻的性器,这给了元羡峻很大的刺激,甚至在南喜的眼皮子底下又涨粗了一圈。 他拨开蚌肉一般的阴户,将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挺了进去。 虽然事前准备很充足,但南喜还是觉得撑,他的手抵住元羡峻紧实有八块腹肌的小腹,“好撑,相公……出去。” “好娘子,现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会慢些的。” 床幔被放下,遮住了激情难耐的喘息,和南喜受不住又带了情难自抑的呻吟。 元羡峻将人翻了个身,软绵的肉臀随着自己的进出一下又一下拍打着自己的小腹,本来的雪白被撞击成鲜红,显得格外淫靡。 到达欲望巅峰时,元羡峻把人翻了回来,一边和南喜舌吻一边内射,将初阳浓浓地浇灌在了南喜初承雨露的花苞里。 他在南喜的身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吻,两人相拥着,南喜累极地窝在他的怀里,元羡峻的鸡巴还没有退出来,吻着吻着就又硬了。 就着这个姿势又操起了逼,南喜被亲肿的唇微张着吐出粉色的舌尖,待君采撷的样子把元羡峻给迷坏了,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狠操。 新婚夜足足折腾到了龙凤花烛燃尽才算结束,等南喜醒来时,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 还是胖胖受嘿嘿(藏鸭老师不更新的日子,继续自割腿肉)
第2章 南喜醒来时,身子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酸软得厉害。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元羡峻那张放大的俊脸。 那人早已醒了,正支着胳膊侧躺在他身旁,一只手托着腮,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柔和的光晕,衬得他那双眼睛愈发深邃清亮,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微上扬,带着餍足的慵懒。 南喜看得呆了,心想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好看的人?比昨日初见时还要好看百倍。 “娘子醒了?”元羡峻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却格外好听,“可还疼?” 南喜这才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可那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不、不疼了。”他小声说着,想要起身,却被元羡峻按住了肩膀。 “不急,再躺会儿,”元羡峻说着,手指轻轻拨开南喜额前的碎发,“岳父岳母那边,我已经让人去禀报了,说你身子不适,晚些再去敬茶。” 南喜一愣,随即更羞了,把脸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都怪你……” “怪我怪我。”元羡峻笑着把人连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是我不好,没节制。” 他说得坦荡,倒让南喜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闷在被子里,感受着元羡峻胸膛的温度,心跳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南喜才探出头来,小声问:“相公,你饿不饿?我让人传膳。” “饿了,”元羡峻看着他,“不过不是饿膳食。” 南喜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对上元羡峻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才明白过来,顿时又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要挣开他的怀抱。 元羡峻却不松手,反而笑出了声,他的笑声清朗,像是山间清泉,听得南喜心里痒痒的。 “好了,不逗你了。”元羡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起身吧,下午我带你去见母亲。” 南喜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位婆婆要见,顿时紧张起来:“婆婆她……喜欢什么?我该准备些什么?” “不必准备什么,”元羡峻说,“母亲性子温和,你去了就知道了。” 话虽如此,南喜还是紧张得不行,等侍从进来服侍他梳洗穿衣时,他再三叮嘱要多带些东西,又问了好几次自己穿戴是否得体。 元羡峻就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南喜那张圆润的脸上满是认真,因为着急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厚唇。他忽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南喜,可爱得紧。 “娘子,”他走过去,接过侍从手里的梳子,“我来。” 侍从识趣地退到一旁。元羡峻站在南喜身后,一下一下地给他梳着发。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清俊挺拔,一个圆润娇小,竟是说不出的般配。 南喜从镜子里偷看元羡峻,见他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相公真好。”他忍不住说。 元羡峻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从镜子里对上南喜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和爱慕。 他心里一动,俯身在南喜发顶落下一吻。 “娘子更好。” 元羡峻的母亲被安置在扶柳园东侧的小院里,是南喜特意吩咐的,说这样离得近,方便照顾,又不会互相打扰。 下午的时候,南喜跟着元羡峻走到院门口,脚步却慢了下来。 “怎么了?”元羡峻回头看他。 “我……我迟了。”南喜有些懊恼,“按理说今日该早些来给婆婆请安的,都怪我起晚了。” 毕竟是入赘到南家的,元羡峻和南喜先是去见了南希的爹爹和父亲,因为南喜昨夜太过劳累,所以午膳都没用,就回了扶柳园裹着被子睡了,一觉醒来,居然快要晚膳了。 他说着,脸上满是愧疚。 元羡峻看着他,心想这人怎么连这样的小事都要自责,明明是自己折腾了他大半夜,他却只怪自己起晚了。 “母亲不会在意这些的,”元羡峻牵起他的手,“走吧。” 南喜的小厮早就候在院门口,手里捧着一堆东西,身后还跟着两个侍从,手里也没空着。 进了屋,南喜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上的妇人,她瞧着四十出头的模样,面容清瘦,有些病容,但眉眼间自有一股温婉的书卷气,和村里那些整日操劳的妇人很是不一样。 “母亲,”元羡峻上前,“这是南喜。” 南喜连忙行礼,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婆婆”,又自责道:“儿媳来迟了,请婆婆恕罪。” 元母打量着眼前这个圆润的双儿,见他眼神澄澈,态度恭敬,脸上的愧疚不似作伪,心里便先有了三分好感。 “好孩子,快起来,”元母招手让他近前,“是我让羡峻不必催你的,新婚之夜劳累,多歇息是应当的。” 这话说得南喜脸又红了,垂着眼不敢看人。 元羡峻在一旁道:“母亲,南喜给您带了东西来。” 南喜这才想起正事,连忙让小厮和丫鬟把东西送上来,有上好的绸缎衣衫,有温补的药材,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 “这些衣衫是我让人赶制的,也不知合不合婆婆的身,”南喜说,“这些补品是我专门问了大夫的,都是温补的良药,不会让婆婆虚不受补,婆婆先用着,若是不够或者有什么想吃的,只管让人告诉我。” 他又指了指留下的那个小厮:“这是春子,手脚勤快,人也细心,以后就留在婆婆这里伺候。婆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他去做,若是不满意这个,我再换人来。” 元母看着眼前这些东西,又看着南喜那张认真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在元羡峻六岁时守了寡,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吃尽了苦头。 后来元羡峻考上秀才,家里的日子才好过一些,但也不过是能吃饱穿暖罢了。 她从不敢奢望什么,只盼着儿子能出人头地。 如今儿子入赘到这样的人家,她原本心里还有些忐忑,怕南家少爷娇生惯养,不好相处,却没想到,这个双儿竟是这样体贴周到。 “好孩子……”元母握住南喜的手,眼眶有些发热,“你有心了。” 南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这是儿媳应该做的。” 元母拉着他坐下,又让元羡峻也坐,三人说了一会儿话,南喜这才知道,元母原本竟是世家大族的小姐,因为家族里有人当官得罪了圣上,才被发配为奴,家里人不想家里唯一的女儿跟着受苦,就用仅剩的家财打点官员,让她假死离开,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了元羡峻的爹,结为了夫妻。 “羡峻的开蒙就是我给开的,”元母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欣慰,“他从小就聪明,看书过目不忘,我总跟他说,想要出人头地,就要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只可惜……”她叹了口气,“这些年我身子不争气,拖累了他。” “婆婆千万别这么说,”南喜连忙道,“相公孝顺,这是好事,婆婆把相公教得这样好,是婆婆的功劳。” 元羡峻在一旁听着,看着南喜认真安慰自己母亲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这人怎么这样好?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却能这样真诚地待他的母亲,明明自己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却没有半点倨傲,反而这样体贴懂事。 从院里出来,南喜长长地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还好婆婆不讨厌我。” 元羡峻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母亲何止是不讨厌你,分明是把你当宝贝了。” “真的吗?”南喜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真的,”元羡峻认真地看着他,“我也把你当宝贝。” 南喜愣了一下,随即又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相公怎么这样……这样直白。” 元羡峻看着他那红透的耳尖,心想,这样容易害羞的人,怎么能这样可爱? 之后的几日,元羡峻越发觉得南喜像一块蜜糖,甜得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想时时刻刻含在嘴里。 每日早起,他会先去给自己的爹爹还有元母请安。 南喜怕元母觉得孤单,每次都会陪她说说话,听她讲些以前的事,元母学问好,见识广,南喜很喜欢听她讲那些世家旧事,每次都听得入神。 从元母那里出来,他就会去忙自己的事,有时是去看账本,有时是去库房清点东西,有时是去厨房亲自盯着给元羡峻炖的补品。 元羡峻每日读书,南喜从不打扰他,只是默默地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茶水永远是温的,点心永远是新鲜的,书房永远是一尘不染的。 他还会在元羡峻读书累了的时候,悄悄进去,给他揉揉肩膀,那手法虽然生疏,但很认真,每次都要问好几遍“重不重”“舒不舒服”。 元羡峻问他什么时候学的,他说:“我让南钧给我当练手的,练了好几天呢,他说我按得还不错。” 元羡峻一听是拿南钧练的手,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但看着南喜那双期待夸奖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把人拉到怀里,亲了又亲。 南喜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还以为是自己按摩得好,相公高兴,心里也跟着高兴。 有一回,南喜去给元羡峻送点心,正碰上他在院子里读书,阳光洒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流畅,眉眼专注,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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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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