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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捏着阿月脸颊的手,转而揉了揉他的头发。 “昨晚的事,还记得吗?”他问。 阿月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脸又红了。但他没有躲开裴戈的目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记得。” “记得什么?” 阿月抿了抿唇,似乎在给自己鼓劲。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裴戈,一字一句地说: “记得我说喜欢王爷。记得我说……爱王爷。记得我说……愿意和王爷做那些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越来越红,但目光始终没有躲闪。 裴戈看着他,看着那双清澈的、此刻却盛满了勇气的浅褐色眼眸,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小傻子,真的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呢?”他问,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还记得什么?” 阿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裴戈的嘴唇。 “记得这里。”他说,声音软软的,“王爷亲我了。” 裴戈的眸光微微一深。 他握住阿月碰着自己嘴唇的手,将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拢在掌心。 “那还想不想再亲?”他问。 阿月的眼睛微微睁大,脸更红了。但他没有摇头,也没有躲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裴戈看着他,那长睫因为羞赧而微微颤抖,那嘴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心中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轻轻松开了。 他低下头,再次覆上了阿月的唇。 这一次,不是昨夜那般蜻蜓点水的触碰。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阿月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裴戈的衣襟。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温柔的、带着冷梅香气的侵袭。 可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让他心跳加速,让他全身都暖洋洋的,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裴戈才抬起头。 阿月睁开眼睛,眼中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软软地靠在裴戈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裴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隐忍而生出的躁动,似乎也平息了许多。 “还想要吗?”他低声问。 阿月眨了眨眼,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裴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将脸埋进裴戈怀里,闷闷地说:“王爷好坏……” 裴戈微微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阿月的脸颊麻麻的。 “怎么坏了?”他问。 阿月抬起脸,红着脸瞪他:“王爷……王爷亲那么久……我……我都喘不过气了……” 裴戈挑眉:“不喜欢?” 阿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下头,小声说:“喜欢……” 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落进裴戈耳中。 裴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将阿月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他发顶,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阿月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气息,忽然想起一件事。 “王爷,”他抬起头,眼中带着困惑,“今天……你不用上朝吗?” 裴戈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确实不用上朝了——因为他已经错过了。 但他没有告诉阿月,只是淡淡道:“今日休息。” 阿月的眼睛亮了:“真的吗?一整天都可以陪着我?” 裴戈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那点因翘朝而生的微妙情绪,瞬间被这纯粹的喜悦冲散了。 “嗯。”他点头,“一整天。” 阿月欢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里,用力蹭了蹭。 “太好了!”他闷闷的声音从裴戈颈间传来,“王爷可以一整天都陪我了!” 裴戈被他蹭得心头发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就这么高兴?”他问。 阿月用力点头:“嗯!最高兴了!” 裴戈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良久,阿月又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王爷……” “嗯?” “今天……今天这一天,王爷是不是……是不是都归我了?” 裴戈微微一怔。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写满期待的小脸,看着那双浅褐色的、盛满了他的倒影的眼睛。 归你。 这个词,他还从未想过会从别人口中听到。 他是摄政王,权倾朝野,手握生杀大权。从来只有别人归他,没有他归别人。 可是此刻,看着阿月那双眼睛,他却觉得…… 归你,似乎也不错。 他低下头,在阿月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今天一整天,都归你。” 阿月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那王爷要听我的话!”他得寸进尺。 裴戈挑眉:“听你的话?” 阿月用力点头,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今天王爷要陪我吃早饭,陪我玩,陪我……陪我看书,陪我吃午饭,陪我睡午觉,陪我……” 他数了半天,发现这一天好像不够用。 “王爷明天也休息吗?”他抬起头,眼巴巴地问。 裴戈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明天也归你。” 从今往后,都归你。 —— (正文完。别急,有番外。)
第75章 番外1:双标摄政王(一) 阿月最近迷上了做东西。 起因是周嬷嬷做点心时,他凑在一旁看得入神,周嬷嬷便顺手教了他几样简单的——比如捏糖糕、串蜜饯、用模子压花饼。 阿月学得认真,做出来的成品虽然歪歪扭扭,但胜在心意十足。 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王爷。 但这几日王爷公务繁忙,早出晚归,阿月做了几回都没赶上热乎的。 于是,他将那些小点心仔细收好,等着王爷有空时再拿出来。 与此同时,他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人——沈沥。 沈沥帮了他好多忙。那本书是沈沥给的,那些问题是沈沥答的,就连七夕出门,也是沈沥出的主意。 阿月觉得,应该好好谢谢沈沥。 于是这日午后,趁着裴戈在书房议事,阿月偷偷溜进了小厨房。 “嬷嬷,我想再做一次那个花饼。”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周嬷嬷笑眯眯地应了,给他备好面粉、糖霜、芝麻和模子。 阿月挽起袖子,认认真真地和面、揉团、压模、上锅。 一笼花饼出锅,他又用油纸仔细包好,分成两份。一份大的,一份小的。 大的那份,他用红绳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是给王爷的。王爷那份当然要最好看。 小的那份,他想了想,又翻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将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然后他溜出小厨房,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在巡查的沈沥。 “沈沥!”他小跑着过去,脸上带着笑。 沈沥看见他,脚步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王妃每次主动找他,准没好事。 但阿月这次不是来问问题的。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手帕包,双手捧着递到沈沥面前。 “这个给你。”他说,眼睛弯弯的,“谢谢你帮我那么多。” 沈沥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那个小小的手帕包,又看看阿月那张真诚的脸,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是……?”他试探着问。 “我做的花饼!”阿月骄傲地说,“嬷嬷教我的。虽然可能没有嬷嬷做的好吃,但是……但是我亲手做的!” 沈沥的喉结微微滚动。 亲手做的。王妃亲手做的。给他的。 他一个侍卫,何德何能…… “王妃,这……”他想推辞,可对上阿月那双期待的眼睛,那句“不用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阿月将手帕包往他手里一塞,笑着说:“拿着呀!我专门给你做的!王爷也有,他的那份更大!” 沈沥捧着那个还带着微微热意的手帕包,心中五味杂陈。 王妃专门给他做的,王爷也有,但王妃说“王爷那份更大”——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微妙?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阿月忽然“哎呀”了一声。 “我忘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还在小厨房留了一碟蜜饯,要一起给你的!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跑,一溜烟消失在回廊尽头。 沈沥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手帕包,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王妃真好。王妃亲手给他做吃的。王妃记得谢谢他。 他应该找个盒子把这花饼装起来。毕竟是王妃亲手做的,不能随便对待…… 正想着,他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凉凉的,沉沉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沈沥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他缓缓转过身——裴戈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站了多久。 他负手而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直直地盯着沈沥……手里的东西。 那眼神,沈沥太熟悉了。 那是王爷看敌人的眼神。是王爷看朝堂上那些不听话的老臣的眼神。是王爷发怒之前的眼神。 可此刻,这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沈沥只觉得头皮发麻。 “王爷。”他连忙躬身行礼,手却还捧着那个手帕包,一时间不知该放哪里。 裴戈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近一步。 沈沥的额头开始冒汗。 近了。更近了。 裴戈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那个手帕包,包得方方正正,上面还带着一点面粉印子。 “这是什么?”裴戈开口,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沈沥的脑子飞速运转。 实话实说?可实话是王妃送给他的,这话说出来,王爷会不会…… “是、是王妃……”他艰难地开口。 话还没说完,裴戈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沈沥只觉得手里一空——那个手帕包,已经落进了裴戈手中。 裴戈捏着那小小的手帕包,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抬起眼,又看了沈沥一眼。 那眼神,沈沥觉得自己能记一辈子。 “( ﹁ `´﹁ )”。 就这个表情。 没有怒,没有火,就只是这样看着他,仿佛在说:本王的王妃,亲手做的东西,给你? 沈沥恨不得原地消失。 “王爷,”他硬着头皮解释,“是王妃说……说要谢谢属下之前帮的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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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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