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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朗似懂非懂地接了过来,后知后觉想到一个问题。 “可是……我不识字啊?” 他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流浪,也不能说大字不识,只能说认识的字不多。 沈择玉沉默了一瞬,随后大手一挥道:“放心,上面都有配图,实在不行画册也有,招财,都给云公子拿来。” “好的世子。” 那些话本子和画册还是从裴斩那儿拿来的,沈择玉在去云苏城的时候还带着了,路上得空就看,已经对里面的内容了然于胸了。 就这样,原本悲愤交加的云舒朗,一脸茫然地抱着一堆话本子和画册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云舒朗还有点没从情绪中走出来,随手拿起一本画册,没顾得上看书名,直接翻开了。 然后就被一幅大胆露骨的双男戏水图惊到了。 他啪的一下合上画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这,那那那,简直,简直不堪入目! 不对,他刚才好像就看了一眼,可能没看清,也不能这么快下定论…… 那,再看一眼? 云舒朗鼓起勇气,缓缓掀开画册第一页,再次看到了那张双男戏水图。 这次看清楚了,确实是两个男的,还倍儿白…… 接下来是一幅秋千荡漾图、泛舟涟漪图、屋顶赏人图…… 每一幅都极尽露骨,清晰地展现全方位各角度高难度的动作。 云舒朗的大脑像是重新生长了一遍,每看一幅,他的脸就热一分,直到翻到最后一页,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 猛地把画册扔到一边,一颗心还是如同小鹿乱撞一般,久久没能平息。 原来两个男人之间是这样做的…… 他不由得挪动了一下屁股,似乎没察觉到疼痛或不适。 这么看来,他昨晚其实没被占便宜? 云舒朗松了口气,但心口的怒火仍然没消。 这个男人什么都没对他做,就只是把他脱光了打晕了扔在床上什么意思? 是有意羞辱,还是把他脱光了以后对他提不起兴趣? 无论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是侮辱。 云舒朗咬了咬牙,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沈择玉听云舒朗说,那家名为风月楼的花楼,可能有新的线索。 于是他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没让任何人陪同,就去了风月楼。 京城里大多数人都认得沈择玉,但这种场所,认识他的人却不多。 “公子瞧着好面生啊,第一次来嘛?” “公子,来嘛来嘛,我们风月楼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好用的都有,人也是……” 一男一女,一左一右,一美一俊,直接挽着沈择玉的胳膊就往里走。 沈择玉算是真切体会到云舒朗说的热情了。 “不是,你们等会儿,我……” “哎呀公子,既然来了我们风月楼,那就好好玩乐,不要有顾虑……” 沈择玉装作妥协的样子,“好好好,那就给我开一间上房,今日我要在这里不眠不休,奋战到天明。” 一听他这么好说话,周身气质又矜贵得很,两人顿时更加热情了。 只是还没上楼,沈择玉就差点撞到一个人。 定睛一看,这个人他认得,正是楚昭元的表哥——江骁。 他身边还有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面如冠玉,气质清冷。 沈择玉原本打算装作不认识直接溜过去的,没想到江骁竟然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 “沈世子。” 这下沈世子不好再装作看不见了,便十分敷衍地应了声,与他擦肩而过。 他为了防止被熟人认出来,来之前还特意乔装了一下,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这个江骁的眼是淬了毒吗? 他知道江骁的事大多是从楚昭元口中,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古板寡言的江骁,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 沈择玉忙着寻找线索,自然没把两人的碰面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江骁和身边的青袍男子已经走到了风月楼门口。 “刚才那位就是乐平侯府的沈世子?”青袍男子忽然问。 江骁点点头,“正是,怎么,想认识?” 青袍男子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他只是和侯府中的人有过小小的交集。 那人他找人蹲守了一晚都没等到人,只知道他在乐平侯府。 所以刚才那一瞬,他本想通过沈择玉找一下,但见他神色匆匆不想搭话的样子,便歇了心思。 —— 与此同时,沈择玉已经到了楼上客房,看似随意选了一间,实际上选的正是云舒朗昨日来时的那一间。 “公子,您看让奴家留下来伺候您呢,还是让这位小哥来~” 那位身穿红纱薄裙的女子一扬手,手中的帕子轻轻拂过沈择玉的胸口,娇声问。
第123章 难道是什么特殊情趣? 沈择玉后退一步,犹豫了一下,指着那位身穿白透长衫的小倌道。 “那个,不如就让他留下吧。” 在风月楼做活的,不仅要靠每月的月钱,还要靠伺候客人拿的辛苦费和赏钱,伺候的越多,拿的钱就越多。 所以在沈择玉做出选择后,那红纱女子明显不高兴了,帕子一甩,扭着腰肢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小声嘟囔了句。 “怎么又是个好男风的。” 门关上,沈择玉和小倌大眼瞪小眼。 小倌反应很快,轻车熟路地上前,歪着身子就要往沈择玉怀里倒。 “公子~~~” 沈择玉眼疾手快,连忙往旁边一躲。 小倌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没骨头似的身子根本收不回来,哐当一下砸椅子上了。 “……” 小倌狼狈地倒在了地上,但专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好一个柔若无骨的姿态,泪眼婆娑地看着沈择玉。 “公子何故如此?是不喜欢奴家吗?” 沈择玉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解释道:“我只是不习惯被人伺候,那个,你就老老实实坐那儿吧别乱动。” 他是看这小倌长得老实才让他留下的,谁曾想是个不老实的。 只见那小倌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改刚才的楚楚可怜,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了起来,把沈择玉看得一愣一愣的。 “公子放心,奴家可上可下,可前可后,无论公子处于什么位置,奴家都能配合。” 说完还不断弯曲着胳膊,大秀肌肉。 沈择玉:“……” 要不说人家风月楼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呢,敢情这里的小倌都是个人才,还能多样化。 “真不用了。”沈择玉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的热情,塞给他一个银元宝,“比起你的花样,我更希望你能安安静静地待着。” 小倌双眼放光,连忙把银元宝收入怀中,一副了然的模样。 “公子,我懂了,您是风雅守礼之人,只欣赏,不作为。” 沈择玉以手扶额,挥手示意他赶紧坐下。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老老实实坐在这儿,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要多问。” 小倌乖巧应下,缓步侧坐在软榻上,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腿上,双腿自然舒展,一弯一直间,衣摆松松散开,肩线和腰线清晰勾勒出来。 虽然没有太过放浪的举动,但处处透着勾人的心思。 “公子,这样可以吗?” 沈择玉没眼看,随意敷衍道:“可以可以,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好的公子。” 小倌嘴上答应着,腰却悄悄塌了塌,屁股也往上翘了翘,绞尽脑汁展现自己的身材和风姿。 殊不知沈择玉根本没心情欣赏,他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通,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据云舒朗说,他之前在风月楼听到有个大臣说起那件事,当时皇帝派人前往江南云苏城秘密处理一桩事,回来以后那大臣就解甲归田了。 刚好就是在这个房间说的。 只可惜云舒朗刚来京城不久,根本不认识那大臣是谁,甚至连人家脸都没看到,只看到一个背影对方就离开了。 为此他还特意画了个背影图。 沈择玉看了一眼那幅图,嘴角抽了一下。 勉强能看出是个人的背影…… 同一时间,那小倌的姿势都快僵了,也没见沈择玉欣赏他一下,只是在房间里忙忙碌碌不知道在找什么。 他忍不住提醒:“公子……” 沈择玉这才想起还有个他,他正苦于找不到线索,明晃晃的人脉不就在这儿吗? 于是立即向他走去。 小倌心中一喜,立即调整了下姿态,抬头挺胸撅屁股,声音极尽柔媚。 “公子……” S话还没说出口,眼前就怼了一幅画。 一幅一眼看去惨不忍睹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图。 “公子,这是……” 难道是什么特殊情趣? 只听沈择玉一脸认真地道:“认不认识这个人?有没有见过?” 额。 小倌眨眨眼,嗫嚅着水润润的唇,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原来这竟是个人?” 他还以为是只站起来的熊。 …… 足以可见云舒朗画的有多不忍直视。 沈择玉很丢脸地点了点头,“所以你见过吗?” 小倌想了想,来风月楼的客人数不胜数,他没伺候过也见过不少,像这种背影壮得像熊一样的客人,倒是屈指可数…… 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公子,还有其他线索吗?” 沈择玉想了想,光凭一张草图确实有点太为难人了,于是又给了点大概方向。 “是个有钱人,朝廷官员。” “啊。”小倌的神色顿时变得为难起来,“朝廷官员啊……” 沈择玉很上道,直接又给了他一块银元宝。 “要不你再仔细想想呢?” 小倌清秀的杏眼闪了闪,状似不经意地把银元宝揣进怀里,话音一转。 “我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个朝廷官员,身材魁梧,衣着华贵,来过我们风月楼,就在这两天……” 好家伙,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时间地点人物一下子就交代了。 沈择玉连忙追问:“那你可知那人是个什么官?姓甚名谁?” “这……”小倌又为难起来,摇了摇头,“这奴家就不知道了,其实奴家也刚来不久。” “少废话,赶紧说。”沈择玉又塞给他一把鬼推磨。 小倌苦笑一声,“奴家真的不知道了,要不您问问其他人,那几日都是春晓在伺候这一层楼的客人,春晓就是刚才和奴家一同来的女子。” 沈择玉见他不像说谎的样子,便让他老实在这儿待着,他则去找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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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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