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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斩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甚至还带了一丝丝委屈。 “我是因你而受伤,你就不能送佛送到西?” 沈择玉:“……” 他严重怀疑裴斩是想借此机会故意磋磨他,但没证据。 “行行行,那就把裴少将军送西天去。” 然后唰的一下把人背起,吓得身后一众下人赶紧用手兜着,生怕沈择玉把他们少将军扔地上。 沈择玉一口气把裴斩送到了床上,考虑到他背部受伤,就让他趴着。 但看到裴斩的姿势,沈择玉忽然有了个邪恶的念头。 “裴斩,我觉得有句话你说得很对,送佛送到西,不如这样,我来帮你脱衣服吧桀桀桀桀桀……” 裴斩一听,十分自然地道:“好啊,那就有劳沈世子了。” 沈择玉邪恶的双手顿住了。 “你还真敢指使小爷,小爷才不伺候你呢。” 他起身就要走,却听将军府的下人匆匆来报。 “少将军,陆太医来了。” 沈择玉身形一顿,一失神的功夫,就被人拉住了手用力一拽。 他一时不察,整个人踉跄着扑在了裴斩身上。 ! 恰好这时,陆时温在下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裴斩趴在床上,而沈择玉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斜斜地趴在他身上…… …… 下人目瞪口呆,以为自家少将军被欺负了,连忙上前,但又怕得罪沈择玉,只能委婉地道。 “哎哟沈世子,少将军背上刚受了伤,可不能在这儿睡觉啊!” 沈择玉刚要起来,结果一不小心按到了裴斩背上的伤,裴斩痛呼一声,他连忙移开手,狼狈地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谁要在他身上睡觉了?分明是他把我拉过去的!” 屋内一片寂静,几个下人面面相觑,都暗自摇了摇头。 他们整个将军府都知道少将军和沈家世子不对付,沈世子绝对是趁这个机会欺负他们少将军了。 沈择玉:“……” “不是,你们一个个什么眼神?我都说了不是我。” 裴斩主动打圆场。 “你们都下去吧,刚才沈世子只是想帮我脱衣服,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陆时温,“陆太医,请吧。” 陆时温在听到脱衣服的时候,眼皮一跳,面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殊不知,他这点细微的变化,被裴斩尽收眼底。 “不是,我……”沈择玉看了陆时温一眼,还想解释,就被他拍了拍肩。 “阿玉,待会儿我们一起回去。” 陆时温轻柔的手和温和的语调仿佛有什么魔力,沈择玉的烦躁立马消散了几分。 “好。” 他耐着性子在桌边坐了下来。 裴斩眸色一瞬间沉如寒潭,刚才几许细碎的光被尽数吞没。 呵,他倒是听陆时温的话。 裴斩是故意点名让陆时温过来的,为的就是让他看见他和沈择玉之间的亲密举动。 但没想到沈择玉根本不配合,甚至还怕陆时温会误会似的。 这差距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陆时温剪开了裴斩后背的衣服,看到上面混合着泥沙的擦伤后,眉头皱了起来。 “有些严重,需要先清理伤口再上药,可能会很疼,裴少将军若是忍不住,可以咬住这个。” 陆时温说着递过去一个卷好的毛巾。 裴斩扫了一眼,语气疏离淡漠。 “不用了,习武之人还没这么怕疼。” 陆时温也不强求,收了回来,开始清理伤口。 裴斩的手骤然抓紧了褥单,咬着牙一声不吭。 沈择玉凑过去看,十分真诚地说了句。 “这我可就要夸你了。” 裴斩双眸一亮,就听他紧接着道。 “陆大哥,你清理伤口的手法真好。” 裴斩把褥单攥得更紧了。 陆时温语调轻柔,“熟能生巧而已。” “那你也很厉害。”沈择玉夸得不亦乐乎,“陆大哥不仅医术高超,还厨艺了得,可是我最敬佩的人。” 陆时温唇边的笑意渐浓,暖意如春水般缓缓荡开,沈择玉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 裴斩越看越觉得窝火,冷声道:“别笑了,笑得很难看。” 沈择玉瞬间压下唇角,回怼他,“又不是冲你笑,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还敢跟我扯皮。” 裴斩心中腹诽,就是因为你不是冲我笑,所以才…… 罢了。 他闭了闭眼。 感觉自己明里暗里的暗示对沈择玉来说就是对牛弹琴,毫无作用。 可若是表现的太过直白,他又怕沈择玉被他越推越远,更怕他被某个太医勾走。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陆时温给裴斩上完药后,开了些内服外用的药,叮嘱了注意事项。 “这几日切记不要碰水,忌辛辣忌酒……” 裴斩听完没吭声。 沈择玉自然不会让陆时温冷场,戳了戳裴斩。 “听见了没?不然可没人心疼你。” 这一戳再加上这两句话,直接让裴斩气得肺管子都疼了。 偏偏又不能拿沈择玉怎样。 眼看着他就要跟陆时温走了,裴斩一咬牙,决定挟恩图报一回。 “沈世子记得明日早点来。” “干嘛?”沈择玉没好气地道。 “我现在因为救你而不能碰水,我的日常起居都受到限制,你理应负责。” 沈择玉:??? 他正要上前跟裴斩理论个天昏地暗,就被陆时温拉住了。
第15章 不会直接让他以身相许了吧 “裴少将军是不是有些太为难人了?”陆时温把沈择玉挡在身后,嗓音清冷。 沈择玉探出个脑袋,附和道:“就是。” 裴斩周身气压骤降,语气寒凉。 “这是我和沈世子之间的事,陆太医就不要狗拿耗子了。” 沈择玉又从另一边探出头,“你说谁是耗子?” 裴斩努力把话题掰扯回来。 “沈择玉,我相信你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明日你会来的,对吧?” 沈择玉直接拂袖离开,一边嘟囔一边走。 “对什么对,谁要来伺候你……” 裴斩:“……” 他闭了闭眼,觉得这一招肯定不好使了。 --- 走出裴府后,陆时温表示要先送沈择玉回去。 沈择玉欣然同意,路上详细和陆时温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尤其强调了裴斩把他拉到他背上污蔑他的恶劣行为。 陆时温自始至终很有耐心地听着,温声安慰他。 “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至于裴斩……既然你不喜他,那以后少跟他接触就是了。” “陆大哥说得对,以后懒得再理他了。” 陆时温点点头,笑意温柔,眼底浮现出的一点点偏执悄然隐藏。 —— 沈择玉刚回府,就有下人来传,说老夫人要见他。 沈择玉大感不妙,连忙脚步匆匆地前往。 慈恩堂。 宋雁归已经听说了马场事件,暗自庆幸沈择玉有男主光环的同时,更关注剧情的发展走向和攻受的感情进展。 所以在见到沈择玉后,先是对他表达了身为祖母的关心,又询问起了裴斩的情况。 “他伤的可严重?” 沈择玉含糊着道:“也不是很严重,就是一些擦伤……” 看这情况不怎么关心人家啊,这可不行。 于是宋雁归顺势问:“怎么说裴斩也救了你一命,你是否谢过了他?准备如何报答他?” “祖母。”沈择玉有些不满地控诉着裴斩,“裴斩这人孙儿了解,就不能给他好脸色,否则他一定会蹬鼻子上脸的,孙儿还没想好怎么报答他,他就得寸进尺了。” 哦? 宋雁归挑了挑眉,迫不及待地问:“他怎么得寸进尺了?” 该不会直接让他以身相许了吧? 沈择玉看着宋雁归眼中的光芒,有些不确定自家祖母是关心他,还是在看好戏…… “他竟然以身体不适为由,让孙儿明日去伺候他饮食起居,实在过分。” 宋雁归多少有些失望,这样啊,她还以为裴斩能在这件事的推动下直接勇往直上了呢。 她摆摆手,说出了让沈择玉瞠目结舌的话。 “既然让你去你就去吧,总不能让人家说我们沈家人不懂得知恩图报,伺候他饮食起居而已,又不是让你割块肉。” 沈择玉傻眼了,“祖母,这怎么行?裴斩摆明了是在羞辱我,我不去。” 什么羞辱你,他想和你亲近都来不及。 “咳咳,乖孙儿啊,你不要把人家想的太坏,说不定人家只是想和你构建友谊小船呢?要不你明天还是点礼品什么的,上门走一趟,给他端个茶倒个水之类的。” 啊? 啊?? 啊??? 沈择玉有些不理解祖母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同意了。 “是,孙儿谨听祖母教诲。” “嗯,大孙子真乖。” 宋雁归感觉每次喊他孙子,都有种自己在占便宜的意味。 夜深人静后,沈择玉翻来覆去没睡着,总觉得自家祖母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反正睡不着,他索性爬上屋顶喝酒赏月。 一壶桂花酒很快就喝完了,他倒了倒酒壶,有些意犹未尽。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冽朗润的声音。 “一个人喝闷酒?” 沈择玉吓了一大跳,转头一看,竟是那位有一面之缘,带他飞檐走壁过的窥天阁阁主。 他醉眼朦胧地指着他问:“我记得你,你叫什么鸡来着?” 谢不羁:“……” “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看来当初白救你了。” 谢不羁在他身边坐下,变戏法一般掏出了一壶酒。 “这是我们阁中自酿的杏花村,尝尝?” 沈择玉眼前一亮,“好啊,就是没下酒菜,干巴巴地喝没意思。” 谢不羁顺势邀约:“那不如去我阁中坐坐,好酒好菜管够。” “不去了不去了。”沈择玉摆摆手,有些怅然,“明日我还要早起,就不去你家做客了,不过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谢不羁一身白衣,随风飘扬,带着几分矜贵和仙气。 “别忘了,我可是知无不晓的窥天阁阁主,能找到你是我的本事。” 原本他打算再创造个合理的机会和沈择玉见面的,但他实在等不了了,索性就直接来了。 好在沈择玉完全没介意,甚至十分自来熟地和他聊了起来。 两人就在那壶杏花村,你一杯我一杯,从风花雪月聊到人生理想,直到月挂枝头,繁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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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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