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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李梓渊来到莫韩雨卧房,细细嘱咐他,不要随意出门,不要与陌生人搭话,回去以后不要这样,不要那样……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像个操心的长辈。 想了想又问道:“师父有教你护气驱浊之法吧?” 莫韩雨想了想,“好像有的,只是一直没用过!” “那就你多练练,以后出来就不怕去人多嘈杂的地方了,当然,说的是以后,现在不能老出去,闷了的话让墨辰带你出去逛一下,记得就早点回去。” 莫韩雨听完,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燃起了两簇小火苗,“我可以出去?那……” 李梓渊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又有些无奈,慌忙打断他,“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就听见这一句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轻笑。两人闻声望去,只见林墨辰站在门口,察觉到两人目光,他迅速收住笑容,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刚刚的笑意是错觉。
第20章 城外老妇 李梓渊望向林墨辰,这笑……又转头看着莫韩雨,自家小师弟就是好,连林墨辰这个大冰块都…… 咳咳! 李梓渊板着脸道:“偶尔可以出去,让墨辰陪你,不可一人出去!” 眼珠一动,故作威胁说:“不然就告诉大师兄。” 莫韩雨听到大师兄,脸僵住,忙点头道:“我一定听话。” 待李梓渊走后,莫韩雨坐在床边,想着可以出去,欣喜不已,却又有些心悸,他知道师兄是为了他好。 次日清晨,李府后门,一辆朴素的辆马车静静停在那里,不一会儿,两道身影先后上了马车,正是莫韩雨和林墨辰。 马车驶离车轮碾在路上,发出一阵“咯噔咯噔”的声响,逐渐消失在晨雾里。 回到偏僻的小院,他和林墨辰把屋子和院子收拾妥当,莫韩雨站来到院子里,站在梅花树前,看着粗糙的树干,出了神。 林墨辰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暖阳撒下,映在两人身上,拉出两个道长长的影子,紧紧贴地在一起,像是再也不分开 天已变冷,不知道这梅花树会不会开花。 这一个月里,两人在这小院里倒也惬意,林墨辰练武时,莫韩雨会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崇拜。 莫韩雨会练习画符和术法,林墨辰看不懂,就坐在他身旁默不作声的看着。 李梓渊来过几次,都是来去匆忙的叮嘱他几句。 天气越发寒冷,寒风卷着枯叶,在院子里打转。 莫韩雨披着大氅,走出房门拉了拉大氅,走到梅树前的林墨辰身边,看了他一眼也看向梅花树,片刻后转过身:“林大哥,我想出去看看!” 林墨辰扭头看他:“可以,”说完转身回屋,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白色面纱,“把这个戴上。” 走到莫韩雨跟前,伸手帮他系面纱,莫韩雨伸手接过了面纱,问“为什么要戴着面纱啊!” 林墨辰收回手,看向他的眼里笑意短暂的闪过。 “我们去城外又没有人,”嘴里抱怨着,还是乖乖系好面纱。 林墨辰不语,那晚的黑影虽不知道是谁,看到了他,知道他不会武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会对他不利,他不敢掉以轻心。 “你要去城外?” 他已经戴好,只露出一双眼睛,点点头,“嗯!” 城外没有人烟,看似安全却也是危险,凝视他片刻,“好!我去准备马车。” 莫韩雨忙拉住他,“我们走着去吧,反正也不远。” 林墨辰看到他眼中的期待,迟疑道,“你能走得了吗?” 莫韩雨用力点了点头。 城外空气清新加着丝寒意,他只觉浑身舒爽,跑在前面,林墨辰跟在他的身后,目光始终追随着他。 鸟儿从林中飞过,“叽叽喳喳”的叫声,为这片山林带来些许生气。 微风拂过,带走了树上残存的枯叶,簌簌作响。 远处的河面,还没完全结冰,河中央泛着层层波光。 莫韩雨正欣赏这景色,不远处的河边却坐着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身边放着一盆洗好的衣物,她手捂着脚踝,皱着眉头,脸上露出很痛苦的神色,嘴里还不时发出“哎呦哎呦”的呻吟声。 莫韩雨有心上前,抬头看向四周,林墨辰警惕的靠近他,“这荒郊野岭,并无人家,哪来的妇人!” 莫韩雨不觉得贴近林墨辰,确实不见半间房屋,可他看着妇人痛苦模样,又不忍心:“我看她不像坏人,或许,她是住在另一边的村子呢,若是不管她天那么冷,冻坏了可怎么好?” 林墨辰扫视一圈,抬胳膊把他护在身后。 那老妇手捂脚踝,一边“哎呦哎呦”的喊着痛,一边眼睛偷偷瞥向两人。 哭喊道:“老婆子年龄大了,眼神不好,洗个衣服还把脚给扭了。” “好心的公子,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家?” 她说着,伸出枯瘦的的手指,指向山林深处的一个方向,“我家离这不远,就在那边的村子里。” 望着那老妇人,他扭头看向林墨辰,若那老妇是贼人,自己若是贸然上前,岂不徒生事端。 又看向那老妇,哭的悲切,又有些不忍。 那妇人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哭的更凶了,“我真是命苦啊,丈夫早年病死了,儿子也被歹人害死,就剩我和小孙孙相依为命,若我也了出事,我的小孙孙可怎么活啊!” 她哭的声泪俱下,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莫韩雨,观察他的神色。 莫韩雨本就心软,听到她的哭诉,更是心生怜悯,他不看那老妇人,转眼看向别处,往林墨辰身后靠了靠。 林墨辰侧目,这人虽心软倒也不傻,唇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神色。 老妇人见两人不理,脸上痛苦之色尽褪,取而代之是狠厉,她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两人袭来。 寒光一闪,他心下一跳,一把抓住林墨辰的衣袍,林墨辰侧身护着他。 那老妇已到了跟前,他护着莫韩雨退了两步,伸手砍向那老妇的手腕。 老妇顺势向他削来,林墨辰胳膊带着莫韩雨向后一闪。莫韩雨站好看着两人缠斗,紧握双手,手心里全是汗。 林墨辰一只手护着他,一只手与那老妇打斗,那妇人不敌一个不慎匕首脱手,胳膊被他反抓住用力一转。 那老妇露出痛苦之色,林墨辰制住她后,猛的踹了一脚,瞄一眼地上匕首,抬脚踢去,匕首飞出正扎老妇胸口,她口吐鲜血不一会儿便不动了。
第21章 落水发烧 莫韩雨惊魂未定的抓住林墨辰的袖子。 远处传来声响,林中冲出一群黑衣人,少说有二十余人,个个蒙着面手持钢刀,朝他们杀来。 林墨辰把莫韩雨护在身后,侧身躲过一人劈下来的钢刀,抓住那人胳膊向上一掰夺过他的刀,一挥,那人声音都没发出,脖子上多了个血道子,倒地不起。 林墨辰手握着一把钢刀,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一时刀的碰撞声,惨叫声响起。 莫韩雨眼神紧张的盯着林墨辰,胸口猛然传来不适,他反应过来,忙使用避浊术。 看着黑衣人越来越多,他和林墨辰也拉开了一些距离,一黑衣人朝林墨辰砍去,他心忽的一颤,抬手指尖微动,向前一指。 那黑衣人瞬间被定住,保持者挥刀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林墨辰眸光一闪,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毫不犹豫,挥刀切断了那人喉咙。 莫韩雨又用了几次定身咒,林墨辰如虎添翼,招招致命,只想快速解决掉这些人。 就在莫韩雨专心对付身前的黑衣人时,没注意到有一人悄悄绕到他的身后,手中刀高高举,朝着他的后心劈来。 他嗅到一股令他恶心的气,他用了避浊术,那些污浊之气他应该感受不到才是。 难道……他猛转身,看到那人的刀向他砍来,惊慌之下往后退去,脚下一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往河里栽去。 林墨辰击溃黑衣人,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响,他转身就看莫韩雨在河里,面纱飘在一边,大氅浮在头顶。 他眼睛骤然瞪大,心忽悠一下,瞟了眼那黑衣人,怒火要把他点燃,手中钢刀飞出朝那人飞去,那人被刀贯穿飞了出去。 莫韩雨只觉得冰冷的河水涌入他的口腔,呛得他的肺部生痛,河水没过了他的头顶,窒息感传来,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林墨辰没看那人一眼,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河水之中,他抓住莫韩雨的手臂,用力将他往岸边拖。 上岸之后,莫韩雨剧烈的咳嗽着,吐出来好几口河水,冷风一吹浑身发抖,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一刻,他才觉得,能呼吸真好。 林墨辰见他只是呛了水,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莫韩雨缓过神来,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黑衣人尸体,又看到一脸苍白的林墨辰,声音颤抖的问:“他们……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两人衣服都已湿透,刺骨的寒意袭来,莫韩雨冻得,说话时嘴唇都在发颤。 林墨辰见状,连忙扶起他,沉声道:“先别问了,我们先回去。” 他将莫韩雨的大氅解下,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地带着他,快步朝小院的方向走去。 林墨辰觉得,怀里的人的身体越来越冷,这让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回到小院,莫韩雨已经冻得说不出话了,林墨辰将他扶到床边坐下,“你先把湿衣服脱了,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澡。” 莫韩雨没有应声,林墨辰低头一看,只见他双眼微闭,嘴唇发紫。 林墨辰心再次提起,伸手将他身上的湿透的外衣,里衣一一褪去,用被子将他包裹严实。 转身出去烧水,再回来时,手里一盆端着热水,天气寒冷便想着先给他简单擦洗一下。 小心翼翼的帮他擦着身体,动作轻柔,像是稍一用力,他就会像瓷娃娃一样碎掉,随后给他穿上干净的里衣,盖好厚厚的棉被。 做完这一切,林墨辰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湿着,冰冷刺骨的寒意传来他转身回房,将湿衣服换下,穿上干爽的衣裳,这才感觉暖个了几分。 回到莫韩雨卧房时,天已经完全黑透,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影影绰绰,床前撒下淡淡的光。 他轻步走上前,坐到床边,俯身看着床上的人。 看到莫韩雨浑身发抖,嘴里不住呢喃着。 他凑近了些,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好冷……好冷……” 听到他的呢喃,林墨辰的心下一沉。 伸手摸摸莫韩雨的额头,滚烫,他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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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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