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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以后是什么样,至少此刻是幸福的! 风呼呼的刮着,天空中飘起了雪花,红梅点点在雪的映衬下格外娇艳。 莫韩雨期盼了好久的雪终于下了,高兴极了,跑到树下望着此景有些恍惚。 他呆呆的站在梅花下,怔怔的望着零星的梅花,一时没了动作。 他似乎听到,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话,细碎又模糊,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雾,他凝神去听,却怎么也听不清。 砰—— 门被突然打开了,打断了他思绪,李梓渊慌慌张张走进来,披风上落满了碎雪,脸色苍白。 莫韩雨转身看到他,心头一跳,慌忙上前询问:“四师兄怎么了,如此慌张?” 林墨辰看到站在梅花下的人,去到莫韩雨的卧房,想着给他拿件衣服。 听到声音,也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莫韩雨的白色大氅。 他素来沉稳,此刻见到李梓渊的模样,眉头也微微蹙起。 李梓渊一把抓住莫韩雨的手腕,掌心冰凉,力道却大的惊人:“快跟我走。” 不等他说话,拉着他就往外走,院门口正停着一辆马车,两棕色的马匹,口鼻处喷出阵阵白雾。 林墨辰上前一步,李梓渊瞥了他一眼,一手抓过大氅,一手拉着莫韩雨就往外走。 林墨辰望着李梓渊慌张的背影,到底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慌张。 两人踉跄着上了马车,车轱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莫韩雨坐稳身子,忙不迭的问:“四师兄,怎么了?这么慌张?” 李梓渊给他把大氅披上,沉重的呼了口气,“大师兄,不大好!” 莫韩雨一惊,一把抓住李梓渊的胳膊,焦急的问:“怎么回事?” “近半年大师兄就会头疼心悸 ,太医说是劳累所致,近些天来身体越来越不好,前几天三师姐来到,她说,是中毒。” “中毒?那……”莫韩雨满脸不可置信的 李梓渊忙说:“三师姐已经帮他解了毒。” 莫韩雨这才稍稍安了心。 他顿了顿又说:“只是,还是不见大好,他睡觉也会特别沉,白天是坐那也会失神,唤他几声才会应答。” 李梓渊望着莫韩雨,迟疑一下问道:“会不会是?” “难道是有人使用邪术吗?”莫韩雨低声呢喃。 还是等到了,看看也就就知道了 他们乘着马车走了两炷香的功夫,在一处院落里,换了另一辆马车,这辆马车更显华贵,车壁厚实,又走了半柱香,车外传来一声禀,“大人到了!” 马车停稳,李梓渊掀开车帘,一股寒风裹着雪灌了进来,他又转身扶莫韩雨下了车。 莫韩雨抬头看去,只见朱红红墙巍峨耸立,金顶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显威严。 宫院大门外站着一个人,他低垂着头,莫韩雨没细看,快步朝里走,宫院内却没有一个侍候的人,连个禁军都没有 。 院内铺着青石板,布满了薄薄的一层白雪,尽头便是一座寝宫。 莫韩雨脚步匆忙,跟随着李梓渊走进寝殿,殿内,雕梁画栋,并不奢靡,处处透着简洁庄重。 殿内右手边,拱形的镂空隔断,里面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二十七八上下,长相英俊,只是面色蜡黄,虽面色苍白,依旧给人一种,稳重和威严。 两人快步走近,莫韩雨看到床上的人的模样,心里顿时不好受起来。 见他眉宇间透着疲惫,莫韩雨鼻头发酸,轻声唤道:“大师兄!”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眼窝深陷,眸光暗淡,很是疲惫的张张了嘴,没有发出声音。 莫韩雨刚进门,就察觉大师兄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 莫韩雨迈步走到他身边,担心的看着这个,他一直敬重的大师兄,躺在床上如此憔悴和脆弱,心里酸酸的。 他蹲到床边轻声说:“大师兄,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先看看好吗?” 床上的人轻呼口气,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26章 大师兄 莫韩雨缓缓站起身,望着床上的人眼神坚定。 抬起右手,手腕转动手掌聚起灵气,泛出淡淡白光,推掌白光缓缓流入他的体内,黑气逐渐变淡直至消失,半刻钟后,莫韩雨收回手,转身,细细打量着殿内。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脸上有了几分血色,轻松了不少,李梓渊扶他慢慢坐起身,声音还有些虚弱,“小师弟!” 莫韩雨转身,看到他坐起来了,忙跑过去,“大师兄,你感觉好点了吗?”眼里满是关怀。 他点了点头,心头流过一股暖意,声音有些沙哑:“好多了,只是还有些乏力,”满眼欣慰的看着这个,他从小带大的小孩。 “不知小师弟在找什么,还是看出了什么?” “大师兄,你本帝王有龙气庇佑,可是这殿内却散布着丝丝阴气!” 莫韩雨转头,指向一处摆件,问道:“那个,大师兄一直放在那吗?” 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个珐琅菱花式盆,外彩绘牡丹纹,沉香木枝干,金丝蕊白玉兰,上襄数枚虎魄,树下衬着兰花草,很是精致。 他顿了下,垂眸,片刻后抬起眼皮说道:“那是一年前静安王送给我的,我看那东西别致,便摆在那了,那东西有问题吗?” 莫韩雨缓步走过去,“这东西确实漂亮,不过……这里面却藏着别的东西!” 他眼神凌厉的盯着那虎魄,“那东西应该是被封了数月,到时间了封印解除,他也就出来!” “那东西是什么?”李梓渊急声问道。 “啖精气鬼,”莫韩雨一字一句的说道,“是种专门吸食人精气的邪祟。” 莫韩雨不解的又说:“不过大师兄有龙气护体,他应该不敢接近才是?” 他转而又说道:“不过,人体在孱弱的情况下,阳气也会变弱!” “是了,”大师兄被下了毒,身子变差,阳气也变弱了,龙气也随之衰减,这才会被那邪祟有机可乘,”李梓渊愤愤道。 慕睿景玉,黎梳国的皇上,自幼跟着师傅在山中,他习得一身武功,更通晓治国安邦之道。 当年,黎梳国储君之位一直未定,皇子们明争暗斗,只为那把交椅,只有嘉贤王与静安王,他们本是他的兄弟,不曾参与夺嫡,也没有母祖势力,这才躲过先皇的猜忌,得以保全。 待到慕睿景玉归来,先皇便毫不犹豫的将皇位传给了他,甚至为了给他铺路,清算了朝堂上大半的野心之辈。 就算是这样,暗处的毒蛇,依旧没有绝技。 “这恐怕不是巧合,我坐上这把龙椅本就引起许多人的不满,想杀我的,何止一人。”慕睿景玉声音不大却透出寂寥。 殿内无人做声,殿外大雪飘飘,殿内烧着地笼,温暖如春,却让人心惊胆寒,就算坐上高位,而你周围却无有一人可信,这滋味比冬日的寒风,更让人刺骨 莫韩雨望着床上的人神情落寞,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仰着小脸,眼神清澈而坚定:“大师兄,不必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慕睿景玉一愣,随即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那纯粹的关心,慕睿景玉心里舒畅不少,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还好有你们。” 也只有你们了,这句心里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莫韩雨看着慕睿景玉的脸,心里闷闷的,很心疼这个从小把他带到大,如父亲般的兄长。 他笑了一下,站起身看了一眼远处的桌子,迈步走了过去,“四师兄,随我来一下,”李梓渊看了一眼慕睿景玉跟了上去。 “四师兄可有带刀?”莫韩雨问。 李梓渊一愣,问道:“没有,你要刀做什么?” 莫韩雨没回答,又问:“那你的扇子,可曾带?” “带了,我一直带在身边。”李梓渊回道。 莫韩雨拿起一张宣纸,裁下一块,“师兄扇子借我一用,” 李梓渊稍作迟疑,从袖子里拿出折扇,望着莫韩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把扇子递给了他。 接过扇子轻轻打开,用扇尖对着左手掌心一划,眉头紧紧皱了起,一道血痕瞬间出现,鲜红色的血液渗了出来。 李梓渊吓了一跳,慌忙靠近,急声道:“你干嘛……?” 莫韩雨忙作势让他噤声,把折扇递还给李梓渊,拿起一支笔,用血在纸上画着,纸上的符文,灵气流转,隐隐有白光流转。 “要害大师兄的人,定不是泛泛之辈,寻常符咒怕是不行。” “我不能一直在大师兄身边守着,没有黄纸朱砂,以血画符能加强功效,而我的血又有道法在,那些人,近几个月,邪法对大师兄无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莫韩雨的脸已经变得苍白,身体像是脱力似的,他缓了一下,把画了符咒的纸,折了几下,装在随身带的香袋里,轻声道:“把这个给大师兄,务必随身携带,万不可离身。” 不止如此,他将灵气注入了符中,一套功夫下来,使他元气透支,现在的他,身子异常虚弱。 李梓渊接过香袋,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床边,将护身符交给慕睿景玉,“小师弟给你的,万不可离身。” 莫韩雨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一般,扶着桌子缓了缓,从怀中掏出绢帕,手指又沾了点血,才将左手包起来。 整理一下宽大的袖子,遮住包着的左手,转过身,走到那虎魄前,手指轻点,那上面的黑气顿时消失不见。 莫韩雨朝慕睿景玉走了两步,又在不远处停住了脚,努力使自己声音无恙,“这个东西,暂且不动,留着它,或许能引出幕后之人,后面的事我就帮不上太多了,四师兄,靠你了。” 又看向慕睿景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浅浅的笑,“大师兄,我想先回去,回去再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对付,那用邪法之人,过几天再来看你。”
第27章 引蛇出洞 慕睿景玉见他脸色不太好,握了握手里小香袋,想必他定是费力一番功夫的,定是累了,便点头道:“有劳小师弟,回去好生歇着。” 莫韩雨对他笑了笑,转身朝殿外走去,李梓渊望着他单薄的身影,眼里满是担忧,却也知道,此刻他要留下。 外面的雪比来时更大了,鹅毛般的大雪漫天飞舞。 莫韩雨走出宫门,马车已在那等着,有人掀开车帘,他走到车边时,一只胳膊出现在他眼前,他伸出手,扶住那只胳膊,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只感觉浑身脱力,靠着马车,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又换了另一辆马车,他都不知道怎么上的马车。 靠着马车,昏昏沉沉的,耳边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却辨不清是谁,不知过了多久,似睡非睡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轻唤声:“公子到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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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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