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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心思?”沈霖低头,鼻尖蹭过他颈侧肌肤,温热的呼吸洒在他敞着的领口,带着情丝蛊牵系的悸动,戏谑之意更浓,“我的人,生得这般好看,锁骨上还留着我的印记,穿个低领露在外头,是想让江南的路人,都来瞧一瞧?”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江誉涵锁骨处的红痕,指腹摩挲着那片肌肤,动作带着轻佻的调戏,也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这么好的光景,也就我配看,旁人看一眼,岂不是糟蹋了?” 帝王的霸道揉着戏谑的温柔,低哑的嗓音落在耳畔,惹得江誉涵耳尖发烫,羞怒得几乎要炸毛,张口想骂,唇瓣却被沈霖低头吻住。唇齿相交,带着烟雨的湿冷,还有彼此剑刃上沾的淡淡血腥味,方才狠戾的缠斗,竟在这戏谑的调笑里,化作了蚀骨的缠绵。 剑锋依旧抵着胸膛,却再无半分杀意,只剩彼此乱了的呼吸。沈霖吻得缠绵,指尖依旧勾着他的低领,似嗔似怨的调戏混在唇齿间:“记牢了,下次再穿低领,看我怎么罚你……” 江誉涵在他怀里挣扎,手腕被攥得生疼,心口却乱成一团麻,恨与羞怒交织,还有一丝被他调戏得无处遁形的悸动,顺着情丝蛊,丝丝缕缕传进沈霖心底。 烟雨濛濛,笼罩着临水竹楼,廊柱上交缠的身影未曾分开,低领劲装的衣襟被扯得更开,龙袍的锦缎裹着微凉的肌肤,那道“别穿低领”的戏谑诫言,终究成了缠在两人心底,最霸道也最缱绻的牵绊。 情丝蛊轻轻颤动,逃与寻,恨与念,终究还是在这江南烟雨中,化作了彼此折磨,却又再也分不开的宿命。
第18章 烟雨夜缠绵 烟雨未歇,廊柱上的纠缠终是揉碎了剑拔弩张的戾气,化作唇齿间难分的缱绻。沈霖扣着江誉涵的手腕按在廊柱上,吻得霸道又缠绵,指尖勾着他敞松的低领,指腹摩挲着锁骨处那道淡红印记,戏谑的余温还缠在喉间,却又掺了几分失而复得的急切。 江誉涵挣得浑身发软,腕骨被捏得生疼,唇瓣被吻得发麻,羞怒与恨意翻涌,却抵不过情丝蛊缠心的悸动——沈霖心底的燥热与占有,顺着蛊丝丝丝缕缕淌进他的意识里,与他自己心底那点不愿承认的波澜缠在一起,烧得心口发烫。他偏头想躲,却被沈霖捏着下颌强行转回来,吻得更沉,连呼吸都被尽数掠夺。 “沈霖……你放开……”破碎的低喘混着烟雨的湿冷,泄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江誉涵的指尖攥着沈霖的龙袍,锦缎被揉得皱成一团,指甲掐进他的脊背,却终究舍不得用力刺下去。 沈霖低笑一声,吻落他的唇角,滑过颈侧,落在那道红痕上,轻咬慢舔,惹得江誉涵浑身轻颤。“放开?”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戏谑的慵懒,更藏着偏执的疯魔,“逃了十日夜,找得我好苦,如今抓到了,哪能轻易放开?” 话音落,他打横抱起江誉涵,抬脚踢开竹楼的门。屋内烛火昏黄,映着满地竹影,沈霖将他放在铺着软垫的竹榻上,龙袍覆身,欺身而上,指尖顺着他敞松的低领探进去,抚过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惹得江誉涵浑身绷紧,却又逃不开。 竹榻轻晃,衣料散落,混着烟雨的湿冷与肌肤相贴的燥热,在昏黄烛火里缠成一团。沈霖的动作带着帝王的霸道,却又处处小心,避开他心口的旧伤,指尖抚过他习武练出的薄茧,吻过他眉峰的冷冽,将他所有的抗拒与恨,都揉碎在缠绵里。 江誉涵依旧在挣,在骂,破碎的“混蛋”“疯子”混着难耐的轻喘,却抵不过情丝蛊的牵系,抵不过沈霖眼底的偏执与温柔,更抵不过自己心底那点早已生根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他的手抵在沈霖的胸膛,推搡的力道渐渐变轻,最后竟不自觉地揽住了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的墨发里。 沈霖察觉到他的软化,吻得更柔,低笑落在他的耳畔,带着调戏的余韵:“早这般乖,何必要逃?嗯?” 江誉涵耳尖通红,偏头埋进他的颈窝,不肯吭声,心口的蛊丝轻轻颤动,两人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沈霖的失而复得与疯狂占有,江誉涵的羞怒与沉沦,还有那始终绕不开的恨,都缠在这烟雨夜里,缠在这竹榻之上,蚀骨焚心。 烛火摇曳,映着交缠的身影,竹楼外的烟雨敲打着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混着屋内的低喘与轻吟,成了这江南夜最缠绵的曲。情丝蛊在两人心脉里疯狂颤动,彼此的心跳合着同一频率,恨与爱,逃与寻,都在这极致的缠绵里,化作了刻入骨血的牵绊。 沈霖吻过江誉涵心口的纱布,动作轻得近乎虔诚,声音低哑,贴在他的耳畔:“誉涵,别再逃了。”没有戏谑,没有霸道,只剩藏了许久的惶恐与卑微,“不管你恨我多久,我都陪着你,哪怕彼此折磨,也别再走。” 江誉涵的指尖攥着他的肩,眼眶泛红,恨依旧在骨血里,却又被这缠绵与蛊丝的牵系缠得喘不过气。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细碎的叹息,泄在沈霖的颈窝。 夜渐深,烟雨渐歇,竹楼内的烛火依旧昏黄,映着相拥而卧的两人。沈霖将江誉涵拥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情丝蛊的悸动渐渐平缓,只剩彼此相依的安稳。江誉涵靠在他的怀里,浑身酸软,眼底的红未褪,却终究不再挣扎,指尖依旧攥着他的衣料,像抓着一根救命的浮木。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落在那道缠心的情丝蛊上。逃了十日夜,寻了十日夜,终究还是在这江南烟雨夜里,缠成了彼此的骨,彼此的命。 恨未消,怨未散,可情丝蛊缠心,入骨相思,终究是斩不断,逃不开。 天微亮时,江誉涵先醒,身旁的沈霖睡得沉,眉眼间的偏执稍缓,只剩难得的柔和。他看着沈霖的脸,指尖悬在他的眉峰,想触碰,又想收回,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恨他的算计,恨他的囚禁,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可又贪恋这片刻的安稳,贪恋这蛊丝缠心的悸动。 他终究还是轻轻收回了手,想悄悄起身,却刚一动,便被沈霖揽进怀里,扣得更紧。沈霖未醒,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也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怎么?想再逃?” 江誉涵的身子僵住,终究是没再动,靠在他的怀里,望着窗外的晨光,轻轻叹了口气。 逃不掉的。 这辈子,终究是逃不掉了。
第19章 恨丝 天光大亮时,江南的晨雾漫进竹楼,沾湿了窗沿的竹帘,也沾了些许微凉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沈霖先醒,指尖还圈着江誉涵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脊背,昨夜缠绵的余温未散,情丝蛊在心底轻轻颤着,是失而复得的安稳。 他低头看怀中人,江誉涵还闭着眼,长睫覆下浅浅的影,唇瓣泛着淡粉,褪去了昨夜的羞怒与冷冽,竟显出几分柔和。锁骨处的红痕叠着新的印记,在月白肌肤上格外刺目,那是他刻下的,独属于他的记号。 沈霖的指尖轻轻拂过江誉涵的眉峰,指腹摩挲着那点惯有的冷意,眼底翻涌着偏执,却又掺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有几分未散的戏谑,低声呢喃:“醒了便装睡,誉涵,你倒学会耍赖了。” 江誉涵的睫羽颤了颤,终究没睁开眼,却往他怀里缩了缩,躲开那作乱的指尖,耳根悄悄泛红。昨夜的缱绻还刻在骨血里,肌肤相贴的燥热、唇齿间的温度、还有那蛊丝缠心的悸动,都清晰得很,让他羞赧,更让他烦躁——恨自己竟这般容易沉沦,恨这剪不断的情丝,恨眼前这个毁了他一切,却又让他无法割舍的人。 沈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江誉涵的脊背,惹得他浑身轻颤。他抬手捏了捏江誉涵泛红的耳根,戏谑的语气裹着霸道:“怎么?昨夜那般乖,今日倒羞了?还是说,舍不得醒,想再赖会儿?” “滚。”江誉涵终于睁眼,眼底的冷意回笼,却少了几分往日的锋利,带着晨起的慵懒,还有一丝未散的羞恼,抬手拍开他的手,“沈霖,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又如何?”沈霖扣住他的手腕,将人翻过来面对面,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晨光落在他眼底,揉碎了偏执,只剩缱绻,“我的人,我想怎么疼,便怎么疼,何况,昨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话戳中了江誉涵的羞处,他脸颊涨得通红,抬手便推,却被沈霖死死按在竹榻上,吻落下来,温柔又霸道,舔去他唇间的愠怒,也舔去那点未散的疏离。晨雾的微凉混着吻的温热,缠得人喘不过气,情丝蛊在心底越颤越柔,恨意在这温柔里,竟又淡了几分。 吻罢,沈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江南虽好,终究不是久留之地,跟我回皇城。” 江誉涵的眼底瞬间覆上寒霜,推开他的力道重了几分,翻身坐起,扯过散落的劲装裹住身子,锁骨处的印记被掩去,冷意也重新爬上眉眼:“沈霖,你做梦。我逃出来,便没想过再回去。”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竹帘,晨雾里的江南水乡清灵秀丽,却不是他的归处。只是比起那金碧辉煌、步步皆囚的皇城,这里至少有几分自由,哪怕这自由,终究是逃不开情丝蛊的牵绊。 沈霖也起身,龙袍松松垮垮地裹着,墨发微散,少了帝王的煊赫,多了几分慵懒的野气。他走到江誉涵身后,从背后揽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洒在他颈侧,带着温热的痒:“不回去?那便留在江南,守着这竹楼,也好。” 江誉涵的身子僵了僵,没挣开,心底却翻涌着疑惑——他以为沈霖会逼他,会用蛊相胁,会用帝王的权势强压,却没想过他会这般轻易妥协。 “你就不怕我再逃?”江誉涵的声音冷硬,却少了几分底气。 “怕。”沈霖坦诚,指尖摩挲着他腰侧的肌肤,带着几分戏谑,“可我信,情丝蛊缠心,你逃到哪里,我便能找到哪里。何况,昨夜你那般乖,我倒觉得,你舍不得真逃。” 江誉涵被戳中心事,心口一堵,抬手肘击他的胸膛,却被沈霖轻巧避开,反而揽得更紧:“沈霖,你要点脸。” “在你面前,要脸做什么?”沈霖低笑,吻落在他的颈侧,惹得他轻颤,“誉涵,不管是皇城,还是江南,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归处。我可以不要帝王的架子,不要朝堂的纷扰,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彼此磨着,也好。” 这话太柔,柔得让江誉涵心底的恨都颤了颤。他想起皇城的囚笼,想起玄铁锁链的冷,想起玉簪刺心的疼,可也想起昨夜的缠绵,想起晨光里的温柔,想起情丝蛊那头,沈霖从未掩饰的执念与爱意。 恨与爱,怨与念,缠成一团,在心底扯着,疼得慌,却又舍不得斩断。 他终究没再说话,推开竹帘的手微微收紧,晨雾沾湿了指尖,微凉,却抵不过心口那点被蛊丝牵来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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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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