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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人抱起,小孩儿红了脸,在半空中慌忙一瞬,乖巧搂上他的脖子:“叔父,这么多人呢。” 云九思笑了,怀中并不沉重,却有什么东西敲入他心里,一下一下,沉甸甸地跳动。 他本该想到,自己这样才思敏捷到并不“寻常”的人,合该有一份并不“寻常”的爱好。 自见到云渐信起,一眼入心。 云渐信时年八岁,云九思十七有余。 ---- 忐忑
第2章 趁小攻没长大多欺负几下 十五了。 自午间起便有侍女送来一些特殊的食物,民间还普遍遵从着两餐制,云渐信这时候一般都吃三食,噎得慌,吃不下。 他放下食箸,侍女便知晓这顿餐算是完成了,上前收拾食盘杂物。 侍女檀香年岁同他相仿,杏眼红唇,还是个小姑娘。 云氏素来是换人不换名,云九思每次喊人都是拨檀香过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用完午食,云渐信会坐着看一些老庄学说,家中预备让他在请谈会上扬名造势,乖巧听话的云渐信细细读完几段,提起笔临帖练习,一晃就到了黄昏。 “君子,走吧。”那侍女会在这一直等他把人接过去。 云渐信不点头也不言语,沉闷地跟在人身后走,什么也没在想。 他的身量还并不高,一双清凌凌的眼嵌在未长开的面庞上,倒有些雌雄莫辨的美感。 等近了前,两只锦鞋停在门外,踌躇不决在原地转圈圈。 叔父云九思在里头等他。 “怎么不进来?” 云九思的声音是偏柔的,放缓语调,刻意显出些情深意重。 云渐信长长舒出一口气,默念清心诀尊师长,大步一跨,决然迈了进去。 室内焚了香,最是让人昏昏欲睡或卸下心房,再转过角被一笼帘子遮住的就是云九思的寝具,隐约透出个只着白色中衣的人影。 云九思左等右等也没见人影,两三下拨开垂纱走上前,伸出手想抱人,又在半途停住:“怎么?不喜欢?” 他凑近亲了一口小君子的脸颊,嫩生生滑腻腻,意犹未尽。扯着云渐信的腰带勾着他睡到榻上:“说好每月陪我两次的,初一那回生病了就算,养回来没有?” 他眼中关切之色并不作伪,如果云渐信不是知晓二人之间的关系,定会感念他身为长辈的关心。 云九思看他脸色,还不想说话,口中温言软语哄着人,手上解开衣襟的动作半点不停:“我给你找来了品红色的珊瑚树,品相十成十地好,还有你上次多看了几下的鹰,熬了好几宿呢我也给你寻来了。同我说说话好不好?” 云渐信说话了:“我不喜欢那个......我平时又不出门要鹰干什么......” 云九思欢欢喜喜露出笑容,低下头舔吻起来,他犹爱吮吸脖颈处的皮肉,啧啧咂吮发出暧昧水声。 又不能出门了...... 云渐信颇为苦恼,这时代很少见高领衣裳,穿出门感觉自己是个深宅大户里的大家闺秀,一点皮肤不让人瞧见。 云渐信沉默地接受着叔父的吻,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烙印。他的身体极易留痕,一场激烈情事过后,需两三日才能消完那些红印。 “州安......自慰给叔父看好不好......” 云九思拿起一片绑发绸缎,又吻在唇上,深入推进侵占空气,云渐信躲闪不及,再分开时眼里已有了水意。 “唔——” 云渐信朦胧哭泣的眼突然被遮住,云九思执着他的手撩开下摆放置在那胯部轻轻抚触:“看不见了吧?州安玩一下自己好不好?” 云渐信停了几息,分开双腿,半硬的性器被手指半遮住。为难了片刻后似乎又想起叔父的命令,半包裹着肉茎上下摩擦起来。 他并不熟练做这种事,动作还是生涩甚至迟缓的,绸缎以下,遮不住的双唇紧抿,似是咬着自己的下唇含羞露怯。 “再快些,州安,再快些。” 云九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云渐信并未多想,下意识听从叔父指示,两腿分得更开,大拇指抚弄肉茎的马眼处其余四指戳弄肉茎,仿照弹琴的韵律轻轻敲打。 云九思被眼前景象刺激得喘叫几息,将那眼上的绸缎解下,云渐信没来得及回神,这片布又锁住了他的手腕。 他仰躺着,手腕向前,表情懵然无措。 云九思又拿出两块布,将云渐信的大腿岔到最大,屈膝绕起,围了两圈,云渐信这个姿势只能完整露出下体,十分淫荡。 云九思思虑了几息,口中喃喃:“这个不对,我坐上去不好发力......” 腿上的两块布又被解开了。云渐信被他弄得无语又生气:“你能不能不要磨蹭了?” 云九思又笑了,凑上去讨吻:“我这便来。” 他坐上来调整了角度,扶着硬挺的肉茎,腰沉下去,还没感觉到多痛,云渐信低低地喘,又是难受又是欢愉:“太、太紧了!” 云九思喜欢听他叫,直觉下腹一紧,穴肉深深浅浅地吞没套弄,一前一后摆着腰,身前的那根硬起肉茎被带着撞击上雪白腰腹,好像是前后两面一起肏着人。 云渐信羞恼不已,后穴被入了好多回还是紧致难受,更何况,前面那根玩意也顶着他。他不清楚云九思怎么会喜欢做这种事,香料依然烧的人头晕,他以为云九思忙着摇臀摆腰听不见他这边,便也放纵自己喘出了声。 先是嗯嗯啊啊地喊着紧和难受,等云九思坐到深处、进出不再滞涩了,那叫嚷便逐渐婉转,换成了热和舒服。 云九思从上至下望着他,眼里闪过狡黠,他可是一个字没漏下,听得完整。 直到发麻震颤的感觉到来,云渐信脸上的表情不太自在,有点要逃开的推拒。云九思会意,夹了一下坐到底,扶起人舔吻面颊,从嘴唇舔到耳朵,伸出长舌入他的耳洞。 云渐信啊啊地叫喊,一声比一声情浓,叔父拧了一下他胸前的乳珠,终于射出全数灌进那口贪婪的穴里。 他被搂着裹进怀里,因着二人年岁差异,活像小了一号,神情还有些愣怔恍惚,更唤起云九思心中无限爱怜。 “明天十六一同去庙里求个同心签好不好?” 云渐信缩成一团:“叔父......我和你的关系不能见人的。” 云九思笑了:“州安放心,叔父替你忙绿,等这件事做成了更不会有人说你我闲话。” 云渐信苦笑,第一次还能说是自己懵懂无知受人诱惑,两三年下来倒也习惯了做这事。特别是年岁渐长,欲望翻腾,自己在这场情事里也感到了难言快感,可要说自己喜欢叔父,也称不上。 特别是两年前檀香的事......他第一次对教养看护自己长大的叔父产生了畏惧情绪,甚至憎恶。他确信自己更喜爱女子,更容易对窈窕丰满身躯产生欲望。可这么多回与叔父“行房”,自己也不是全无反应。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放浪?没入过女人,反倒习惯了跟男性做、走那旱道,自己也是怪胎...... 云渐信心中愁绪万千,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云九思看在眼中露出笑容,中午餐食准备好的食脯、室内特意燃制的熏香、床塌间使的助兴手段......他所做的远不止这些,明面上容易被小君子发现的只这三样罢了。 云九思观察一脸纠结的那人,心中开怀无比: 长辈想要哄骗一个小孩的情感,实在是太简单了啊。 - 城郊的寒灵寺。 室内檀香四溢,四尊金光大佛浓眉怒目,端肃而立。 云九思临时有事脱不开身,派遣了一批云氏豢养的门客打手,陪同云渐信上香拜佛。云渐信很是无语,将那些壮汉留在外边,自己进入佛殿行礼奉香。 等他站起身,不远处已立了个年轻僧人,一脸沉静。 他走近了更能闻到这人身上久散不去独属于寺庙的焚香味道,这人穿着宽大僧袍,眉目周正,气质脱俗恬淡,很有一派高人风范。 故而云渐信有意交好:“你是谁?” 那人不疾不徐行了一礼:“小云公子,小僧法号无尘。” 云渐信唰一下脸红了,他想交好别人,却忘了先自我介绍,这太失礼太不像样了。 他自觉丢脸,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我是云渐信,你可以唤我州安。” 小僧人却因他的异样多看了几眼,粉雕玉琢一张团子脸,一身蓝色交领长袍,交换名姓时像撒娇又像施恩的语气。 其实他大可以自信些,云氏这些年在云九思的带领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带着曾被云九思亲口点名的云渐信,如今也是小有名气。 云渐信虽然并不常出门,但他的吃穿用度,行书字帖,兼之这次的出行排场,无一不在向长着眼睛的世人告知,这是豪门世家云氏的贵公子。 “君子的书帖秀美劲挺,小僧仰慕已久。” 无尘颔首,云渐信红着脸刚要说话,却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直插进来:“你就是云渐信?” 云渐信循声望去,从佛像阴影处走出一个张扬的身影,穿着上橙下紫一身胡衣,穿金戴绿气势过人,眼里没什么恶意,似只是好奇一问。 这人个子比云渐信还矮,这个年纪的小孩总想装作沉稳模样,云渐信打量几眼,笑了:“你是霍家的霍九思。” “云与霍氏治天下”,这云氏自不必说,指的便是以云九思为首的百年名家,霍氏倒也不差,书香门弟底蕴丰厚,如今是霍恩父子当家,自是不服被云九思压一头,双方斗法有来有回,很是热闹。 常常是你多一尺,我高一丈,斗气的霍恩不知哪天怎么想的,将自己儿子的名字给改了,现在叫霍九思。 云氏自然不屑一顾。这霍九思活了十来年冷不丁安上个父亲政敌的名字也不会有多高兴,听说父子俩互骂掀桌的事时有发生。 如今一看,霍愈倒不像是做得出掀桌的那类人。他目光坚定,气质有些正派,听到云渐信一语道破面露惊诧:“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渐信才不告诉他呢。 霍愈被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看着,只觉得这小云公子忒像云九思,怪不得父亲将云氏看作毕生大敌,哪天被算计死了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他也不生气,父亲是父亲,他是他。霍愈说:“你来的阵仗吓死人啦,”他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十分生动,“不谈这个了,我和无尘下棋,你来不来?” 云渐信跟上:“我同谁下?” 他看向无尘,似是有些期待模样,无尘避过他的视线,只跟在他身后。霍愈走在最前带路,不清楚这眉眼官司,理直气壮:“当然是跟我,看我霍氏子弟怎么打败你小云公子!” 两柱香后。 云渐信笑嘻嘻地剥果子:“小霍公子,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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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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