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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疾驰，车轮滚滚，朝着京城的方向飞速驶去。 马车内，萧惊渊将谢清辞紧紧护在怀里，一手探着他的鼻息，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指尖冰凉，心却像被烈火灼烧着。 他看着谢清辞苍白的小脸，看着那不断渗出的鲜血，脑海里不断闪过方才那惊险的一幕。若是他晚到一步，若是那匕首再偏一寸，他的清辞，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一辈子的人，就要…… 不敢想，更不能想。 “清辞，别怕，朕在。”他低头，在谢清辞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心疼与自责，“是朕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等你好了，朕罚自己，罚自己一辈子都守着你，哪儿都不去，好不好？” 谢清辞缓缓睁开眼，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满脸的痛苦与自责，心里又暖又涩。他伸出手，轻轻抚上萧惊渊的脸颊，用尽全力，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笑意的表情：“陛下……不罚……我……不怪你……” 这一句话，瞬间让萧惊渊的防线彻底崩溃。他将谢清辞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哽咽着说不出话。 马车一路狂奔，风在耳边呼啸，可萧惊渊却觉得这路漫长得没有尽头。他只盼着能快点回到京城，快点找到太医，快点让他的清辞好起来。 他暗暗发誓，若是这幕后黑手敢露出一丝端倪，他定要让对方尝遍世间最惨的酷刑，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而此刻的暖帐外，众臣依旧跪伏在地，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片惶恐。他们谁也没想到，皇家春猎，竟会发生如此凶险的行刺之事，而 遇险的，竟是陛下宠冠天下的宸君。 这一刻，所有人都深刻地意识到，宸君谢清辞，在萧惊渊心中的分量，早已超过了一切。谁若是敢动谢清辞分毫，便是与整个大靖为敌，必死无疑。 马车越行越远，渐渐消失在旷野的尽头，只留下一路尘土，和满场的寂静与惶恐。 第104章 彻查，血债血偿 御驾马车一路狂飙，车轱辘碾过碎石土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萧惊渊抱着谢清辞坐在马车内，一手死死按住他渗血的左臂，指腹用力到泛白，另一手紧紧攥着谢清辞的小手，指腹抵着他微凉的掌心，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最后的温度。 “清辞，撑住，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京城了。”萧惊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他看着谢清辞脸色愈发苍白，唇色浅淡，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心口的疼像是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自责几乎将他吞噬。 马车刚入京城城门，萧惊渊便直接掀开车帘，纵身跃下，大步流星地冲向皇宫。沿途侍卫见帝王浑身是血、神色狰狞，皆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避让，无人敢阻拦这雷霆之势。 “传太医！传太医院院正！即刻到御书房候着！”萧惊渊的吼声穿透整个皇城，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慌与愤怒。 一进御书房，他将谢清辞小心翼翼放在铺着软绒的龙榻上，便立刻命人烧起最旺的炭火，搬来暖炉，又亲自取来干净的白绫，蹲在榻前，想要为谢清辞包扎伤口，可手却抖得厉害，连白绫都拿不稳。 “陛下……让内侍来吧……”谢清辞缓缓睁开眼，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声音微弱得像缕游丝。 “闭嘴。”萧惊渊头也不抬，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朕来，朕给你包好，不疼。”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一点点清理掉伤口周围的血渍，再细细缠上白绫。每动一下，他都要停顿片刻，生怕碰疼了怀里的人。 太医们匆匆赶来，一进门便看到帝王亲自守在榻前，正一勺一勺地喂着谢清辞喝药。那平日里杀伐果断、连看奏折都眼都不眨的帝王，此刻正微微倾身，鼻尖凑近药碗，轻轻吹凉，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比护着稀世国宝还要用心。 “陛下，宸君脉象虽虚，但伤口已止住血，只要好生调养，便能无碍。”院正跪地回禀，额头冷汗涔涔。 萧惊渊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沉得吓人：“无碍？若是朕晚到一步，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太医们齐齐磕头，不敢多言。 安顿好谢清辞，萧惊渊转身走出御书房，瞬间换了一副炼狱般的脸色。他周身寒气刺骨，像是从九幽地狱爬回来的修罗，对着候在门外的锦衣卫指挥使，一字一顿，字字带血： “围场所有内侍、侍卫，尽数拿下！逐一审问，盘根错节，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那行刺的同伙！我要知道，是谁敢动我的人！” “遵旨！”指挥使被那股杀意吓得浑身一颤，领命而去。 一场席卷整个皇城的大清洗，就此拉开序幕。 御书房内，萧惊渊却又瞬间收敛了戾气，转身轻手轻脚走回榻边。谢清辞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眉头微微蹙着，脸色依旧苍白。萧惊渊坐在榻边，伸手轻轻拂去他额角的碎发，指尖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心疼。 “都怪朕。”他低头，额头抵着谢清辞的手背，声音哽咽，“是朕太大意，以为围场守备森严，就万无一失，才让你受了这般罪。清辞，对不起……” 他守在榻边，寸步不离。饿了，就啃两口冷掉的点心；困了，就趴在榻边打个盹，稍有动静便立刻惊醒。谢清辞夜里发烧，体温一路飙升，他便亲自用温水擦拭他的身体，物理降温，守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看着谢清辞体温降下来，他才松了口气，整个人也累得几乎散架。 谢清辞醒来时，看到的便是萧惊渊趴在榻边，双眼布满血丝，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可那双看向他的眼睛，却瞬间亮起光芒，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清辞！你醒了！”萧惊渊连忙起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好，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朕让御厨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羹。” 谢清辞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轻轻摇了摇头，拉住他的手：“陛下，你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朕不累。”萧惊渊反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点暖意，“只要你好好的，朕做什么都愿意。” 接下来的几日，萧惊渊彻底推掉了所有朝务，一心守着谢清辞。他亲自下厨，为谢清辞熬制养胃的粥汤；亲自为他换药，每一次都细致入微，生怕弄疼他；夜里谢清辞翻身，他总会第一时间醒来，帮他掖好被角。 御书房的灯，夜夜不熄。 文武百官看着陛下连日不上朝，日夜守在宸君榻前，皆是心惊胆战。他们也知道了行刺之事，得知是前朝余孽趁春猎之际搞鬼，想要复辟，皆是震怒。 萧惊渊将那前朝余孽的罪证摔在御案上，双目赤红，拍案而起：“前朝已灭十年！这群余孽不知悔改，竟敢动我的人！传朕旨意，锦衣卫、六扇门，全员出动！凡是与这起行刺有关联的，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地方豪强，一律抓起来！彻查到底，一个不留！” 雷霆震怒，震动朝野。 大靖的天，变了。 锦衣卫与六扇门联手，盘根错节，层层剥茧，历经数日的艰辛彻查，终于将那张隐藏在暗处的大网彻底撕碎。前朝余孽的踪迹、联络点、潜伏的杀手，尽数被揪了出来。 消息传回御书房时，萧惊渊正坐在榻边，给谢清辞剥着橘子。他听着内侍回禀，指尖的动作一顿，橘子皮的汁水溅在手上，他却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与冰冷的决绝： “好，很好。”他声音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既然他们找死，那朕便成全他们。首恶凌迟，胁从满门抄斩，余孽尽数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遵旨！” 内侍退下后，御书房内只剩下两人。萧惊渊剥好一瓣橘子，小心翼翼地喂到谢清辞嘴边，声音重新变得温柔：“清辞，都查清楚了，是前朝余孽。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朕会护着你，一辈子。” 谢清辞张嘴吃下橘子，甜意满口，看着萧惊渊眼底的红血丝和日渐憔悴的面容，心里暖暖的，却又酸酸的。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萧惊渊的脸颊，轻声道：“陛下，你辛苦了。” “不辛苦。”萧惊渊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只要你能好起来，让朕做什么都愿意。等你好了，朕带你去看遍天下春色，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在萧惊渊的寸步不离与悉心照料下，谢清辞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脸上有了淡淡的血色，眼神也变得清亮起来。他开始能坐起身，和萧惊渊说说话，甚至能在他的搀扶下，慢慢走几步。 看着谢清辞渐渐好转，萧惊渊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缓缓放下。他看着谢清辞的笑脸，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繁华与荣耀，都不及眼前人的一抹浅笑。 而那场由行刺引发的雷霆风暴，也终于落下帷幕。前朝余孽被连根拔起，大靖的根基愈发稳固。文武百官看着陛下对宸君的深情与护短，看着他那不可触碰的逆鳞，心中对帝王的拥护与臣服，愈发坚定。 御书房内，春光正好。 萧惊渊抱着谢清辞坐在窗边，晒着太阳，低声给他讲着围场的趣事，逗得谢清辞哈哈大笑。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将这对璧人笼罩在一片祥和与幸福之中。 过往的凶险与伤痛，终将被这绵长的温情所治愈。而萧惊渊对谢清辞的那份偏执与深爱，也在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后，变得更加坚定与深沉。 第105章 骄阳护宠，宸霄情深 六月的紫禁城，彻底被骄阳裹住，日头毒得晃眼，晒得宫道上的青石板发烫，连风都是热的，蝉鸣聒噪得扰人，内侍宫女们个个步履匆匆，就怕多晒一刻便中暑晕阙。唯独宸霄宫，像是自成一方清凉天地，庭院里洒了三遍井水，廊下悬着素色薄纱帘，把热气与强光全挡在外面，殿内更是凉丝丝的，半点没有盛夏的燥意——只因这里住着萧惊渊放在心尖上，疼到骨子里的宸君，谢清辞。 谢清辞生来便病弱，体怯畏寒，更畏热，入夏不过短短几日，就恹恹的没了精神。此刻他正斜倚在宸霄宫主殿的软榻上，身上盖着薄如蝉翼的素纱软毯，本就苍白的小脸，被暑气蒸得泛着一丝病态的潮红，唇瓣淡得没半点血色，长长的睫毛垂着，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才静坐片刻，额角就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黏在鬓角，呼吸都轻得发颤，显然是被这酷暑熬得难受极了。 殿门被轻轻推开，没带进半分热气，萧惊渊散了早朝，连御书房都没去，直接让宫人伺候褪了厚重的明黄龙袍，换了身玄色暗纹软缎常服，脚步放得轻之又轻，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朝堂上那个杀伐果断、冷厉威严，让满朝文武都敬畏的帝王，此刻眉眼间没有半分戾气，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目光一落在谢清辞身上，便柔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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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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