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方宫宴的热闹祥和依旧,赏月台上的甜蜜温情绵长,大靖的中秋之夜,满是盛世安稳,更满是帝王与宸君的缱绻深情,这般光景,岁岁年年,永不落幕。 第108章 秋猎围场,掌心独宠 暮色刚染完天际,萧惊渊掀帘入帐时,整个人还裹着一身狩猎后的风尘气。 谢清辞正守着小灶锅边,见他进来,手里的木勺都没放下,眼睛就亮了:“陛下回来了?” 萧惊渊大步走过去,没接宫人递来的帕子,先伸手握住他拿勺的手腕,指尖蹭过他微凉的指节,皱眉:“怎么还站在这儿?风凉,仔细冻着。” 谢清辞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笑眼弯弯:“等您呢。菌菇羹温着,粟米糕也还热,您快尝尝。” 萧惊渊低头看碗,汤色清亮,飘着几片秋菇,是他平日里最爱的口味。他端起碗,没喝,先攥住谢清辞的手往自己掌心捂,语气沉了沉:“以后这些粗活,让下人做就好。你是宸君,不是厨娘。” “臣想做。”谢清辞抽回手,却把勺子递到他唇边,软声哄,臣妾想让您吃上热乎的。” 这话戳中萧惊渊心底最软的地方。他喉结滚了滚,张口喝下羹汤,鲜味儿混着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可心思却不受控飘回去年——春猎那辞,刺客突袭,谢清辞受伤脸色惨白,咳得直不起腰,他当时抱着人,后背全是冷汗,那股后怕到现在还压着。 他放下碗,伸手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压得低:“清辞,春猎那事,朕到现在还后怕。” 谢清辞身子一僵,随即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腰带:“臣知道。所以这次臣妾乖乖的,不出营帐一步,暗卫守着,臣也不怕。” “朕怕。”萧惊渊收紧手臂,指腹摩挲着他后背,语气是藏不住的执拗,“朕宁可你在宫里温温柔柔养病,也不愿你踏足这险地。是朕不好,当初没护好你。” “陛下没有不好。”谢清辞抬头看他,眸子里映着帐内烛火,软得像一汪春水,“是臣自己想跟着陛下。臣不想一个人在宫里等,想和陛下一起。”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萧惊渊的胸口:“臣保证,就守在这营帐里,给您做饭,等您回来。绝不乱跑,也不让自己受一点伤。” 萧惊渊低头看他,鼻尖蹭过他的脸颊,最终还是败在这双眼睛里。他叹了口气,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声音又哑又柔:“你是朕的软肋,也是朕的解药。罢了,朕依你。” 他抬手,轻轻理了理谢清辞被风吹乱头发,补充:“暗卫朕已经尽数调来了,布在营帐周围,连只野兔子都进不来。你安心待着,要是有一点不舒服,立刻喊人,听见没?” “听见了。”谢清辞笑弯了眼,伸手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靠了靠,“陛下狩猎也要小心,别逞强。” “嗯。”萧惊渊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吻,随即起身,替他拢了拢披风,“朕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要是闷了,就让宫人陪你说话,不许自己瞎琢磨。” “臣知道。”谢清辞送他到帐门口,看着他翻身上马,身影融进暮色里,才慢慢走回桌边,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粟米糕,等他回来。 帐外秋风猎猎,暗处三十名暗卫隐匿在山林与草甸间,气息敛得干干净净,方圆十里布下天罗地网,连飞鸟都难轻易靠近。他们是萧惊渊亲手调遣的死士,武力值顶尖,只护一人周全——宸君谢清辞。 萧惊渊在围场狩猎,心思却大半飘在营帐里。弯弓搭箭,箭无虚发,可每一次回头,都想看看那专属营帐的方向。属下们都心知肚明,这位帝王,狩猎是假,护着心上人是真。 直到夕阳西沉,他才收了弓,翻身上马,几乎是一路疾驰回营。刚到帐外,就闻到淡淡的香气。 掀帘而入,谢清辞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帕子,轻轻擦着碗沿。听见动静,他抬头,眼里瞬间漾开笑意:“陛下,您回来了。” 萧惊渊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看着桌上摆好的吃食,眼底的疲惫尽数散去。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粟米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正是他喜欢的味道。 “好吃吗?”谢清辞眼巴巴看着他。 “好吃。”萧惊渊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比御厨做的好吃一百倍。”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声音低低的:“清辞,有你在,这秋猎才有意思。” 谢清辞脸颊微红,轻轻回握他的手:“臣能陪着陛下,也觉得很有意思。” 烛火摇曳,帐内暖意融融。窗外是秋日围场的萧瑟夜色,帐内是两人的温柔相守。没有朝堂纷争,没有狩猎凶险,只有彼此的目光,紧紧缠绕。 萧惊渊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语气郑重:“清辞,朕答应你,以后每一次秋猎,都带你一起。朕会护你一世周全,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一点惊吓。” 谢清辞闭上眼睛,靠在他肩头,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臣信陛下。” 帐外暗卫依旧隐匿在暗处,寸步不离;帐内温情脉脉,岁月静好。这秋日围场的时光,成了两人心底最温暖的记忆,岁岁年年,皆有彼此相伴。 第109章 归途染寒,帝王心囚 暮秋晚风卷着枯叶,寒意裹着湿凉,一路追着皇家秋猎的返程队伍。銮驾行在山道上,风穿过林木,呼呼作响,刮得人骨头缝里都透 轿内铺着三层羊绒软垫,四周挂着密不透风的锦帘,本该暖意融融,可山道风烈,缝隙里钻进来的凉风,还是一丝丝往骨子里沁。 谢清辞本就身子孱弱,比旁人畏寒百倍,此番陪着萧惊渊一路随行秋猎,虽没去围场奔波劳碌,只是安静候在行宫里养神,可连日吹夜风,早已耗得精气神不足。这会儿归途一路受凉,身子终究扛不住了。 他悄悄往萧惊渊怀里缩了缩,鼻尖微微发红,喉间忍不住发痒,低低咳了两声。那几声轻咳细碎又绵软,落在萧惊渊耳里,像针轻轻扎在心尖上。 萧惊渊当即收紧手臂,把人牢牢搂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后腰,用自己的体温死死焐着,眉头一下就拧紧了:“怎么咳了?是不是冷?” 谢清辞抬眸看他,眼底泛着一点浅淡的水光,脸色比轿里的白锦还要苍白几分,勉强牵起笑意,轻声安抚:“无妨,陛下,就是风有点凉,嗓子痒罢了。” “只是嗓子痒?”萧惊渊指尖立刻抚上他的额头,触感微凉还好,可再摸他手背,一片冰凉,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瞬间就慌了神,“手都冰成这样,还说无妨?” 他当即抬手,对着轿外沉声道:“停轿!把朕那件雪白狐裘立刻送进来,再备两炉暖炭,把轿缝全部封死,一丝风都不准往里渗!” 外头宫人连忙应声,脚步忙乱,不敢耽误半分。 轿内,萧惊渊低头盯着怀里的人,满心满眼都是心疼,还有压不住的自责,嗓音都沉了几分:“都怪朕。” “陛下?”谢清辞愣了愣。 “是朕不应该带你出来。”萧惊渊指尖轻轻摩挲他发凉的腕骨,语气懊悔又酸涩,“明知道你底子弱,禁不起秋寒,偏要私心想着,一路能时时把你带在身边陪着,心里踏实。倒把你的身子抛在了脑后,连这点冷风都没替你挡住,是朕没护好你。” 谢清辞听得心头一暖,连忙伸手轻轻贴住他紧绷的下颌,柔声道:“不关陛下的事,是我自己不耐寒,与旁人无关。能一路陪着陛下,我心里是欢喜的。” “你欢喜,朕更舍不得你受罪。”萧惊渊把他搂得更紧,几乎将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替他挡住所有透进来的凉风,“你瞧瞧你,好好一趟随行,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待着,到头来还被风吹得染了寒。朕这帝王之位坐得再稳,连自己的心尖人都护不周全,有什么用?” 说话间,狐裘送了进来。萧惊渊亲自展开,小心翼翼裹在谢清辞身上,领口、袖口都替他拢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用软绒细细垫好,生怕漏进半点风。 “靠着我睡一会儿。”他柔声哄着,抬手把谢清辞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窝,“轿子稳,我抱着你,不会颠。等到了宫里,暖殿、汤药、太医全都备好,你只管安心养着。” 谢清辞乖乖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沉稳的龙涎香,心里安稳得很,可身子里那股寒意还是压不住,忍不住又轻轻哆嗦了一下。 就这细微的一下颤抖,萧惊渊心都揪紧了。 “是不是还冷?”他急得恨不得立刻下令全队飞奔回宫,“要不咱们先就近歇下,不让你再受这一路风。” “别折腾了陛下。”谢清辞拉住他衣襟,轻轻摇头,声音软软的,“慢慢走就好,有你抱着我,已经很暖了。” “可朕心疼。”萧惊渊低头,额头抵着他发顶,语气又哑又宠,“一想到你回去就要病倒发热,夜里难受得睡不着,朕就恨不得把这满山冷风全都挡在你外头。清辞,往后再不许这样委屈自己,一点风、一点凉,都不准硬扛。” “知道啦。”谢清辞被他念叨得心头发烫,忍不住轻笑一声,可笑意刚起,喉间又是一阵痒,忍不住又咳了两声。 萧惊渊立刻抬手,轻轻替他顺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慢点,别急,咳坏了嗓子更难受。” 他一路抱着人,一刻不敢松,一路低声叮嘱,一路满心懊悔。 悔自己贪心,带着清辞;悔自己粗心,没早早把暖轿封得严实;悔自己没能替他把所有寒凉全都隔绝在外。 他坐拥万里江山,掌生杀大权,能护得住万千臣民,能镇得住朝野四方,可唯独怀里这人稍微受一点寒、皱一下眉,他就彻底乱了方寸。 一路无话,暖轿稳稳往宫里赶。萧惊渊全程将谢清辞圈在怀中,用自己身子替他挡风,掌心始终焐着他冰凉的手,时不时探一探额头,确认有没有悄悄烧起来。 好不容易宫门前落轿,萧惊渊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人抱起,裹紧狐裘,大步往宸安殿走。殿里早就提前备好暖炉,暖意扑面而来,把外头的冷风隔绝得干干净净。 他把人轻轻放在软榻上,仔细掖好被角,立刻扬声:“传太医!即刻来宸霄宫诊脉!” 太医匆匆赶来把脉,片刻躬身回话:“陛下,宸君是归途受风,偶染风寒,本身体质偏虚,如今算是雪上加霜,好在发现及时,尚未高热,只需驱寒静养,按时服药,便能慢慢好转。” 听完这话,萧惊渊悬了一路的心,才算稍稍落地,却依旧面色凝重:“用最上等的药材,煎药亲自送来,殿里炭火一刻不准断,温度必须暖,不准再让宸君沾半点凉意。” “臣遵旨。” 等人退干净,殿里只剩两人。萧惊渊重新坐回榻边,握住谢清辞温热起来的手,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指尖,眼底温柔又愧疚:“委屈你了,朕的清辞。”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7 首页 上一页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