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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渊轻叹一声,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满是无奈的宠溺:“你啊,真是朕的克星,拗不过你。只许待一刻钟,觉得冷立刻回来,不许逞强。” 谢清辞瞬间眼睛一亮,眉眼弯弯,笑得甜滋滋的,踮起脚尖,飞快在萧惊渊脸颊亲了一下,声音软乎乎的:“谢陛下!陛下最好了!” “少拍马屁。”萧惊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转身就往内殿走,“乖乖等着,朕给你穿衣裳,若是冻着了,往后一辈子都不许再碰雪。” 萧惊渊取来殿里最厚实的雪白狐裘披风,里里外外给谢清辞裹了三层,领口紧紧护住脖颈,又给他围上厚厚的貂毛围脖,戴上绒线手套,连耳朵都用暖耳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皙小巧的脸,圆滚滚的,走路都带着几分笨拙,活像一只憨态可掬的小企鹅。 谢清辞低头看着自己被裹得动弹不得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拉了拉萧惊渊的衣袖,声音闷在围脖里:“陛下,臣这样子,像不像殿外养的小企鹅?圆滚滚的,好笨拙呀。” “裹厚点才不会受寒,笨点也好看。”萧惊渊牵着他裹得厚厚的小手,掌心牢牢裹住他的,小心翼翼推开殿门,半步不离地护着他。 一出殿门,寒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可谢清辞被裹得严实,半点都没觉得冷,反倒满心都是欢喜。他踩着厚厚的积雪,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眼睛亮晶晶的,四处张望,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转头看向萧惊渊,笑得眉眼弯弯:“陛下,你看,雪花落在手上凉丝丝的,一下子就化了,好神奇!” 萧惊渊根本没看雪,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落在谢清辞身上。看着他冻得鼻尖微红却笑靥如花,看着他像孩童般好奇地踩雪、接雪,看着他眼底盛满星光,满心都是纯粹的欢喜,只觉得这漫天雪景,都不及他半分好看。 风雪簌簌,天地素白,谢清辞满心欢喜赏雪,萧惊渊满眼温柔看清辞,这幅画面,比世间任何丹青都要绝美,温情脉脉,甜意漫溢。 谢清辞玩了一会儿,忽然停下脚步,拉着萧惊渊的手轻轻晃了晃,小脸上满是雀跃:“陛下,我们堆雪人好不好?堆一个小小的雪人,就放在殿门口,陪着我们。” “好,都依你。”萧惊渊立刻应下,吩咐宫人取来绒毯和小工具,又让宫人在廊下摆好暖炉,不许宫人靠近打扰,亲自陪着谢清辞蹲在雪地里。 谢清辞身子弱,蹲久了腿麻,萧惊渊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帮他拢着披风,不让寒风钻进去,自己则动手捧雪,一点点堆雪人的身子。 “陛下,慢一点,雪要拍实一点才不会散。”谢清辞靠在他怀里,伸出戴手套的手,轻轻帮着抚平雪堆上的褶皱,语气软软地叮嘱。 “听清辞的。”萧惊渊低头,看着怀里人认真的小模样,嘴角笑意更浓,指尖沾了点雪,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别碰太多雪,手该凉了。” 谢清辞缩了缩脖子,笑得调皮,伸手捏了个圆圆的雪球,递到萧惊渊面前:“陛下,你看,这是雪人的头,圆不圆?” “圆,朕的清辞捏得最好。”萧惊渊接过雪球,稳稳安在雪人身子上,又取下自己腰间那块羊脂玉佩,挂在雪人脖子上做装饰,折了两根纤细的枯枝,插在雪人两侧做手臂,还寻来两颗红果,嵌在雪人脸上当眼睛。 不多时,一个圆滚滚的小雪人就堆好了,立在殿门口,憨态可掬。 谢清辞看着雪人,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伸手轻轻碰了碰雪人的脑袋,转头看向萧惊渊,眼底满是甜蜜:“陛下,你看我们的雪人,好可爱,跟臣一样圆乎乎的。” 萧惊渊伸手,轻轻拂去他发顶的雪花,将他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在他泛红的鼻尖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宠溺:“雪人可爱,可我的清辞,比雪人可爱百倍千倍。” 谢清辞脸颊一热,埋进萧惊渊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漫天飞雪落在两人肩头,仿佛瞬间都变得温柔。 “陛下,有你陪着臣赏雪、堆雪人,臣好开心。”谢清辞闷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萧惊渊搂着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语气坚定又温柔:“只要你开心,往后每年下雪,朕都陪着你,堆好多雪人,带你赏遍大靖的雪景,再也不让你隔着窗子望。” 雪还在落,暖炉的热气萦绕在身侧,萧惊渊紧紧护着怀里的人,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谢清辞靠在他怀里,望着眼前的小雪人,满心都是暖意。 他知道,这世间最美的从不是雪景,而是身边这个,把他放在心尖上,独宠他一人的大靖帝王。此生有萧惊渊相伴,岁岁年年,雪落雪停,皆是圆满。 第112章 梅雪逢君,一眼万年 残雪未消,晴光穿云。 昨夜的雪落得极是缠绵,今朝却放了个彻彻底底的大晴天,阳光透过窗棂,照得宸霄宫内暖意融融。谢清辞靠在萧惊渊怀里,手里把玩着陛下刚温好的乳茶,眉眼弯弯,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 “陛下,今日风软,咱们不去御书房好不好?”谢清辞仰着脸,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小手拽着萧惊渊的龙袍袖角,轻轻晃了晃,“臣想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萧惊渊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大手覆上他发间那枝昨日赏梅时折的红梅,指尖轻轻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宠溺:“好,朕陪你。只是外头冷,得裹严实点。” 两人相携走出殿门,冬日的暖阳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穿过回廊,那片特意为谢清辞移栽的梅林,便映入了眼帘。 如今这梅林,是大靖紫禁城最美的景致。历经昨夜大雪洗礼,满树红梅开得泼泼洒洒,红的似火,白的如雪,红白相映,美得惊心动魄。风一吹,梅香袅袅,清冽雅致,扑面而来。 谢清辞眼睛一亮,立刻挣开萧惊渊的手,小跑着往梅林深处去,嘴里还兴奋地喊着:“陛下快看!这梅花比昨日开得更盛了!” 萧惊渊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目光寸步不离地跟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看着自家清辞在雪地里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踩着积雪,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响,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鲜活与热烈。阳光落在他乌黑的发顶,落在他白皙如玉的侧颜,那枝红梅在发间微微晃动,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隽动人。 明明是堂堂七尺男儿,可谢清辞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修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风流;鼻梁挺翘,唇色樱红,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这般容貌,竟是男子,偏偏那股子清雅温润的气质,又胜了世间万千红妆。 萧惊渊看得心头一热,大步流星追了上去,从身后一把将谢清辞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跑什么,慢点摔着。” 谢清辞被他抱个满怀,后背贴着陛下温热的胸膛,瞬间觉得暖意更甚了。他反手环住萧惊渊的腰,脸颊在他衣襟上蹭了蹭,撒娇道:“陛下,这梅花太好看了,臣看呆了。” “好看?”萧惊渊低笑一声,牵着他的手,在梅林深处寻了一处开得最繁茂的红梅树前停下,“那枝虽好,却还不够配朕的清辞。” 说罢,萧惊渊松开谢清辞,身形一动,竟如行云流水般跃上一旁的假山石。他身姿挺拔,明黄的常服在白雪红梅的映衬下,显得既尊贵又潇洒。他抬手,在那满枝繁花中,精准地折下了一枝——花苞最饱满、花色最殷红、开得最是精神的那一簇。 “陛下!”谢清辞在下方惊呼一声,忙伸手去接,生怕他跌着。 萧惊渊稳稳落地,手中握着那枝最美的红梅,走到谢清辞面前,眼底满是宠溺。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拨开谢清辞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臣……臣是男子,簪花……会不会被人笑话?”谢清辞有些局促地低下头,耳尖却早已红透,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在世俗规矩里,男子簪花本就是异类。可他是宸君,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又哪里需要去管那些俗套的规矩? 萧惊渊却不管这些。他执起那枝红梅,小心翼翼地将那簇最艳的花苞,别在了谢清辞原本就插着红梅的发间。两枝红梅一上一下,相映成趣,红色的花瓣衬着乌黑的发丝,雪白的狐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笑话?”萧惊渊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语气霸道又深情,“朕的人,便是簪一枝花,也是这世间最好看的。谁敢多言,朕拔了他的舌头。”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谢清辞发间的梅花,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满是真心:“在朕心里,清辞的眉眼,胜过这世间万千风景。这梅花,配不上你的绝色,是朕的梅花沾了光。” 谢清辞被他说得心头一颤,甜意瞬间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抬起头,撞进萧惊渊深邃如海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爱意与温柔,还有独属于他一人的深情。 “陛下……”谢清辞抿着唇,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偷到糖的孩子,“臣就知道陛下最疼臣了。” “那是自然。”萧惊渊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顺势揽住他的腰,“朕不疼你,疼谁?” 两人并肩站在红梅树下,阳光透过枝桠,洒下斑驳的光影。谢清辞发间的红梅微微晃动,梅香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好闻得紧。 他微微侧头,看着身旁的帝王。萧惊渊生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带着帝王的威严,可此刻看着自己,那眉眼间的温柔却能溺死人。 “陛下,”谢清辞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好奇,“这梅林,陛下是特意为臣种的吗?” 萧惊渊侧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不然呢?朕种了这么多年,年年盼着花开,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带你来看这满树繁花。如今,心愿了了。” “臣好开心。”谢清辞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萧惊渊唇角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有陛下在,臣什么心愿都了了。” 萧惊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头一热,大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轻柔而深情,带着梅香的气息,在这漫天白雪红梅中,缱绻蔓延。 良久,两人才分开。谢清辞脸颊绯红,呼吸微促,靠在萧惊渊怀里,眼神迷离。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诱人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了几分:“清辞,下次不许这般撩朕。” 谢清辞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却笑得狡黠:“臣只是……喜欢陛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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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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