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人里,池涟清心底仍是觉着最对他不住,但既然打定主意来了,还是要开口的:“无字门向来要游历四境,作画留诗,你才出师门不久,便被我阿爹掳到此处,我心中实在愧疚的很,你也瞧见了如今的境况,实在是乱成一遭,我也无脸要你的原谅。我先前已给了你龙莲玉佩,你自可以随时来见我,我再给你一封和离书,你签了之后便与仙镯岛无甚瓜葛了,来日行走江湖也方便些。” 落雨生拿起和离书看了一遍,当真执笔在池涟清字旁签上自己的姓名,池涟清还未来得及高兴,落雨生却将那纸递了回来:“无字门确实要游历四境,可东海仙镯岛这般美景,并不是人人能见着的,你权当我涎脸留在此处,哪日觉着我烦了,便拿了这和离书赶我走便是了。” 话毕,落雨生竟是多看一眼都无,起身离去了,池涟清只能追了上去,又是道歉又是赔礼,落雨生却打定心思不理他,待人跟着他下了楼,去了住处,这才转过身来一把将池涟清按在榻上,行了一夜的好事,夜里癫狂之时,那封和离书也不知去哪儿了,池涟清找了许久都找不着,也不好意思让落雨生再签一封,只能暂时作罢。 到最后只剩下乔韵一人,此人池涟清并不打算现在就打发了他去,只是打算同他交代几声。 乔韵自记事起便在看守山门,后为了躲避魔教追捕,辗转去了几个门派,也都是在看门,仙镯岛的人以为他是有此癖好,便将临近龙尾岛港口处的屋收拾了给他住,每日屋外来来回回都是人,热闹非凡。 可池涟清去时,却见大门紧闭,摩昆正坐在外头,满脸不高兴。 池涟清忙问:“阿弟,你怎的了?” 摩昆一见是池涟清,便抱着他的腰哭出来:“乔郎说他既已与你成婚,便是你的人了,不会再与我有什么牵扯,连见上一面都不行。” 池涟清心想,这浪货说的是什么屁话,上岛之后没少见他肏人,倒在这儿装模作样起来,便道:“莫急,我去同他问问,正巧我写了和离书来,待我今日与他和离,你再来寻他不迟。”如此哄了一番,摩昆果然收了泪离去了。 待摩昆走了,池涟清敲起门,下人见是少主来了,自然是开门让他进去,池涟清问了几句,便知他们是得了乔韵的令,说是夫人指了不让少掌教进门,他们也只能遵从,又听他们说乔韵正在房内,池涟清便去找他。 这几日里乔韵已听说过,池涟清去了其他四位夫人处,要与人和离,他掐指一算,便知今儿定要轮到自己了。他非是不想从魔教脱身,但此时摩昆正缠得厉害,他若是从仙镯岛离开,立马就会被带到枯木湖去,这两者相较,他宁可留在仙镯岛,因此乔韵打定心思,不论如何也不能与池涟清和离。 于是池涟清一进门,乔韵就将他抱住亲吻,手上也是揉摸不断,池涟清刚要推搡,便被拉住了手伸到胯下去,摸那根又热又硬的阳物。池涟清一摸到这般好东西,顿时心中发浪,将来意已忘却大半。 乔韵见人软了身子,不曾提起别的,心也稍稍落下,专心伺候起来,二人边亲边走,至榻上,乔韵在池涟清后腰垫上软枕,跪在池涟清腿间,露出他胯间那物,含了几下朝着后头舔去。 池涟清听得乔韵埋首在自己胯间,舔得啧啧作响,心里与身上都很是受用,伸手在乔韵侧脸抚摸,乔韵便蹭动几下,在他手心亲了几声,这才继续含了他囊袋轻咬,又舔到后穴去了,灵巧的舌尖顶入穴口,搔弄着里头嫩肉,池涟清被那舌越舔,越觉得欲火难填,里头骚肉抽动不休,恨不得马上被狠狠肏上一番。乔韵见他难耐,便收了舌在腿根咬噬舔吻,换了手去穴里搅弄,将那妙处又戳又揉,让里头是一时抽搐夹紧,一时颤颤松开,这才将自己那物抵了上去,将那穴里几下肏开。 此时穴还有些发紧,池涟清痛得皱眉,但被这般弄着,他却又觉出些别样滋味,像是甫识情欲似的,哪儿都有些受不住,如此操弄百余下后,后头又盈满了淫水,被乔韵粗物出入间挤出好些来,胯间湿淋淋的打滑,乔韵去抓他腿根竟都有些抓不住,此时乔韵也知到了时候,便按住池涟清窄腰,寻了个合适的姿势,往里又顶了一截,池涟清顿时脑内一片空白,浑身抽颤不休,嘴里哭出声来,但乔韵作势要抽出时,他却又求人莫要离开,摆着腰不让人走。 这一场结束后,池涟清也没了力气,只能窝进乔韵怀里,手上还握着那根半软的阳物,十分爱惜似的摸个不休。乔韵便哄他:“我日后定好生伺候你,莫要赶我走。” 这路招数对池涟清无用,他反倒责道:“你为何对摩昆如此决绝,我瞧你来岛之后,对我岛上诸人都是客气有加,连车夫灶夫都受得你的雨露,怎得,偏我那义弟你看不上眼?” 乔韵叫饶道:“我若不知他对我有情,戏上一番也是无妨,但如今已经知晓他为了与我欢好,曾冒着走火入魔之险泄身。我自问没这份情义来还他,但若真见着人了,我这张嘴又止不住要说些甜言蜜语来哄人,何必害他越陷越深。” 池涟清心想,你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又说:“你既如此想,好生同人讲清楚便是了,怎得还要打着我的名号来拒他,像个什么样子。我今儿已应承他了,要与你和离,你拿了笔墨过来将字签上,再不得拿我作挡箭牌了。” 乔韵哪能从命,只道:“我既已同你拜了堂,以后便是你池家的人了,你若不要我便将我杀了罢,只是我如今死了也是池家的鬼,绝不会踏入枯木湖一步。”他如今是知晓的,池涟清决不能杀了他,否则摩昆定要闹死闹活,便故意这么说了让人难办。 池涟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兼带威胁恐吓,但乔韵油盐不进,心想总不能拿刀逼他去与人欢好,一时也没了法子。
第19章 19(正文完) 与五人交锋过后,池涟清也觉出点好处来,这些人本就合他心意,偶尔几人同榻,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让他好一阵子都像是活在云端之上,飘飘欲仙了。只是好景不长,时间久了难免生出些乱象来。 摩昆待在岛上,乔韵却始终对他避而不见,过了几个月后,却是池涟清自个先受不住了。摩昆内功需以双修为辅,他得不着乔韵,便总寻池涟清来练功,他心头苦闷,手上老是没个章法,每每将池涟清按在榻上一日,池涟清出房便要歇上七日。而乔韵唯恐被池涟清送给摩昆,更是蓄意讨好,在榻上用尽手段,可他那屌又着实难熬,到最后池涟清都不爱上他那露面了。 池涟清被这二人折腾来折腾去,心道不成,还是得将人送走。乔韵仍是抵死不和离,池涟清便指给他一招,道是出岛掌舵的船夫之中,有一人很是风骚,以乔韵的手段,若与船夫在船上行其好事,必将在海上逗留几日,到时摩昆的船早已靠岸,反倒去中原寻他去了。 乔韵一听,心中觉着可行,他故意在房中留下许多踪迹,假装自己要回抚云山,待上了船后,与那船夫在海上颠鸾倒凤,险些在海上失了方向。摩昆去寻乔韵,见了他留下的记号,真以为情郎回了抚云山,当即带了属下快马加鞭而去,待乔韵的船靠岸入望龙镇时,摩昆已被掌教抓回枯木湖了,只能望东兴叹,乔韵乐滋滋地在望龙镇住下,镇上商户白日里照顾他饮食起居,夜里他便将人照顾到榻上去了,当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接着便是秦罗前来辞行,他道这几月间,海商诸事都是送到东海来让他处断,商路事多,实在是叨扰岛主与少主,不敢再留了。实则秦罗知晓,池涟清虽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他那情爱怜惜如同镜中花水中月,来时汹涌澎湃,去时只会让人难堪,倒不如趁着情浓时离去,始终留个念想,日后才能得个长久。 池涟清听他道别,倒也没有留,只是仍担心海商处境,令人在秦罗船上挂上仙镯岛的旗帜。其实如今海商主与仙镯岛少主成婚,海商在四海之中早已不是当年势弱之时了,怎会让人欺辱了去。 临行前池涟清又交给秦罗一封和离书,道:“我仍是那番话,你若有心爱之人,不必问我。” 秦罗没有再与当初一般作出楚楚可怜之态,只向池涟清作揖鞠躬,未曾多言,上船后便将那封和离书点燃了扔到船外。池涟清站在岸边,瞧见那细小的火花在空中飘散,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倒像是自此有个念想挂在心头难去。 秦罗走后不久,落雨生差人来寻池涟清相见,池涟清去了他住处,落雨生正在高楼顶层,楼里摆了一张长桌,上置一幅长卷,约有十尺长短。 落雨生很是高兴:“我费上几个月功夫,终将仙镯岛全貌入画。”他牵了池涟清的手,自左往右看过去。七岛连环,赤湖如血,仙镯岛如同是东海托于掌中的宝物,美得动人心魄,看上几眼便让人觉着此生无憾。 落雨生每指着一处,池涟清便能说出几个自己在那处做的淘气事来,二人说得兴起,竟是在这儿呆了几日不曾离开, 待看到最右侧的龙尾岛时,落雨生却将画卷了一下,遮住了那片绿岛。他们这几日间说了太多话,如今画看完了,倒有些无话可说了。 落雨生慢慢动着手,将那画卷卷起,系好绸带,站到池涟清身前双手奉给他:“仙镯岛美景已看完,还有四境美景等着我去一一入画。” 这话中是辞行之意,池涟清一瞬间觉着嗓子有些作堵,说不出话来。 落雨生又说:“收下吧,日后我绘了其他美景,再交予你看。”池涟清便将画收下,跟着落雨生下了楼回房。 落雨生脱下仙镯岛红衣,换上无字门那身染墨白衣,将龙莲玉佩挂在腰间,提了行囊准备出门。池涟清在门边瞧着他,落雨生关上木门,侧头朝着池涟清一笑:“再会。” 这日池涟清在高楼呆了一夜,又将画中七岛一一看过,此时再看到龙尾岛时,他便瞧见画中陆先谙的院子里坐了七人,有他那五位夫人,还有摩昆与游护法,而他自个却刚踏入院门,惹得其他人扭头来看。 池涟清想起曾有人与他说过,情深时莫说是字儿用的不一样,即便是一幅画也能让人看出心意来。他收过落雨生的墨砚池图,彼时只觉着画上漆黑一片,此时见了仙镯岛图,才算是尝到一些滋味。 岛上一下子少了四人,陆先谙又时常不见影,阴干是个不动弹的,池涟清无人管束,心里头很是舒坦,正得意时,他阿爹传他去见。 去的路上,池涟清一直在琢磨,自个做了什么事被阿爹发现了,到了才知,这次却是陆先谙惹出的乱子。 池岛主道:“你那位夫人做的好事!” 原本陆先谙刚入仙镯岛时,看谁都很是不顺眼,但他毕竟是少主夫人,总还是有人上了心着意讨好他,陆先谙无意间听闻,海上有海盗肆虐,便率了人出海去剿匪,倒真让他整出一队人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 首页 上一页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