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过了几日,秦罗倒也知晓了少主的脾性,在床上便不如起初那么拘谨了,他于海上行商多年,见识广泛,房中器具也多,使起手段花样来,让只看过春宫的池涟清心生敬佩,海商主又偏偏长了这么张青涩纯情的脸蛋,两相交加显得甚是有趣,直让池涟清觉着自个遇到了天底下最妙的人。 而随行的游云风此时却忙得要命。 池涟清自小被池岛主藏在仙镯岛上不让人瞧见,此行是他首次出岛,自然掀起风浪来,他于龟背岛逗留了几日,仙镯岛麾下四海各族纷纷出海前来拜见,少主日日与海商主在房中厮混,谁都见不着他,倒累得游云风来替他忙活。 游云风忙得头晕眼花,却突然想到,若海商主太得池涟清欢心,闹不好少岛主就得随人去一趟南海,那样没个半年怕是都回不了程了,他越想越觉着心烦,索性去了一趟海商主的住处。游云风推门入内,闻着里头都是一股子交媾后的气味,便知道今日之内怕是俩人都没下过床,再越过屏风,瞧见池涟清正站在床边,将海商主的一条腿抬到肩头之上,正一挺一挺地动着腰。 海商主蜷着脚趾,细白的脚踝到小腿有些勒痕,瞧那颜色有新有旧,定是这几日间玩过不少花样,游云风想着自己连日来的忙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过去便抬手在池涟清臀上抽了两下,却将他那少岛主打得不断淫叫,嘴里喊着:“好叔叔,再打两下罢。”游云风瞧他如此欠揍,索性将腰间骨扇取下,在那臀上抽出一道道印痕来,而池涟清当真被打得泄了出来。 游云风以为这便要结束了,结果池涟清抽出阳物后,却在底下摸索着什么,不知从哪儿勾出一连圆润珠串扔到地上,下面是几枚晶莹剔透的晶石,最上头是一枚夜明珠,那透明晶石上沾着不少白浊,莹白夜明珠上却牵着几道亮晶晶的淫液。这物一出,海商主顿时将腿收了回去,在池涟清身下蜷成一团,池涟清又轻笑凑过去,摸出几枚镶红镶蓝的金环来勾在指上。 隔着一个人,游云风瞧见那海商主浑身颤个不停,过了好一阵子才扯了件衣衫披上,下了床跪在地上对着游云风行礼。游云风看他腿上湿漉漉的水渍都染到地上,下跪时连气力都没有,几乎是整个跌了下去,倒也收了几分不悦,心道还算懂规矩,便让人起来说话。 秦罗刚起身,就被池涟清又拽回床上,趴进了怀中。池涟清将其困在自己腿间,手指在臀缝之间不断动作,便让秦罗的头整个埋进他肩上,嘴里发出泣声来。 池涟清抬头问游云风:“要一起吗?”听闻此言,秦罗小声求起饶来,道自己今日当真是受不住了,池涟清便去哄他:“我那叔叔最会肏人,保准将你肏得尿都夹不住。”说话间手却摸到他腿间去,故作惊讶:“咦,你这是已经……”话未说完便被海商主捂住了嘴。 游云风冷眼瞧着这俩浪货凑到一处发浪,觉着自个断袖的毛病似乎都没那么厉害了,再瞧那海商主果然将池涟清哄得找不着北,心道还是得早日将人带回去才行,便催道:“少岛主,鲛人市已看过了,是时候回去了罢。” 被这么一催,池涟清果然拒道:“我要同秦罗一道去南海看看,你先回去罢。” 游云风正要再说,却是那海商主先开了口:“少主想去南海,我等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但今日刚有消息传来,说是北面的归魂海有了金狐面的消息,属下得去仙镯岛将此事禀告于池岛主,若是岛主不嫌弃我等,想来也得去一趟北海细细查寻,那地界是一片死海,实在没甚好看的。若是少主日后还想来南海,得空了着人传一声,属下定亲自领了商船来仙镯岛接行。” 池涟清奇道:“金狐面是什么,竟要如此兴师动众去寻。”可游云风却是面色大变,问道:“这消息有几分可信?” 秦罗听闻池涟清竟不知金狐面是何物,心中有些奇怪,但还是先答了游云风的话:“得有五成真了,商队行往北海时,见着北海旋涡中有金狐跃过,一船人都瞧得真切,若不是幻境,必然就是金狐面了。” 游云风便皱起眉来细细思量,这消息很是重要,他必须亲自送到枯木湖去。他有心让池涟清先随秦罗一道回仙镯岛,又担心少主被人哄昏了头,自个再回岛之时仙镯岛已姓了秦,正是左右为难之际,池涟清又问:“你们还未说呢,金狐面究竟是何物?” 秦罗问他:“少主可知晓枯木湖的赤炎教?”池涟清点头,他虽未见过赤炎教的人,却也知道如今的掌教是他爹的结义兄长,掌教幼子与自己尚在腹中时,便被父辈定下了结义之情,只是那孩子是个带把的,池岛主便一直不让人上岛相见,怕他见了之后犯了断袖的毛病。 秦罗又问:“那少岛主可知枯木湖与仙镯岛之间的关系?” 这下池涟清便不知了,秦罗瞧了游云风一眼,看护法的意思似是不需隐瞒,便讲了往事与池涟清听。 上古之时,世间还有仙魔妖兽,那时天地两界的仙魔之战打得激烈,人界则是修士与妖兽之间不同戴天,修真之人皆以降妖为己任。当时在断剑崖剑修之所,有一剑客天资甚高,他下山降妖之时遇着险境,阴差阳错间被狐女相救,便答应狐女来日要偿还恩情。 妖族之王乃是一棵万年古树,原身位于东海之上,原有他在,妖界无需惧怕修士,可其历劫失败,突然间消失无踪,原身古树也落完了叶与花果,成了一棵枯木,一时间人界形势大变,修士将妖族几乎屠戮殆尽。 狐女临死之前找到剑客,将自己幼子剖去内丹,交予他养育,道这孩儿如今只是一只懵懂小狐,修不成妖了,只愿他能活个十来年便心满意足。剑客欠她一命,便应承下来,将小狐养在身边,却不料这小狐竟活了百年,断剑崖道他养了一只妖物,令其除妖,这剑客抵死不从,为此险些成魔,从断剑崖逃至东海,隐姓埋名住下,而那小狐入了东海境内,竟真的慢慢修成了人身,与剑客情投意合,双修为伴,过了几百年时光。 此时妖王突然现身,道那小狐是无意间食了自己落下的果实,才得以修成人形,此时他要来讨回,剑客怎敌得过万年的妖王,果实取走之后,小狐便又成了一只懵懂兽类。 剑客痛心不已,在妖王树下苦苦哀求,妖王无奈之下又交予其一枚果实,道剑客余寿只剩百年,他便在百年之后取回果实。这颗果实让小狐重新化形,却与当初全然不同,相守数百年的记忆也已被忘却。这百年之间,剑客与狐妖从陌生至相爱,相守了十余年。 剑客死后,狐妖将其一路送至奈何桥边,剑客才道,他自始至终都知晓,根本没有什么狐妖,起初是妖王势弱之时借着这皮囊来修行,而后不忍见他哀求,才又假借果实的名义附身其间。妖物能活上数万年,而人界修士却不到千年,自然是无法相守一生的,剑客道,人与妖物之间天差地别,便是真心相爱也不过是自寻痛楚,他入了阎罗殿后,望妖王莫要找寻来世,慢慢忘却便好。 妖王应承了,但在剑客魂归阎罗殿后,还是忍不住寻了几次来世,察觉到转世之人与自己心中人全然不同,便不再找了。他原以为以自己的寿数,过上几百年,至多几千年,便真的能忘了,可到最后竟一直都难以忘却阎罗殿前的那番话。 于是妖王从扎根万年的东海岛屿之上将原身拔出,将其移到万里之外的西域,那里黄沙遍地,没有水源,他便在那处慢慢地枯萎了。妖王巨大的残躯在荒漠之上遮挡住烈日,引得地貌改变,树根下生出一片湖泽,被荒漠一族视为神树,教众以赤炎为名,湖泊称作枯木湖。妖王化狐时的假面落在湖中,可使人改变容颜,便是赤炎教神器金狐面。 东海之上,妖王离开后那岛屿裂成环形,某日天地雷电交加,于岛上生出一枚龙蛋,小龙破壳后在东海反复徘徊,不知在找寻何物,死前环在岛屿之下,便是如今的仙镯岛。龙骨作扇,神龙魂魄入内,展开扇面时龙魂呼风唤雨,便是仙镯岛的神器游龙扇。
第4章 4 听完之后,池涟清倒是知道自个为什么从未听说过这故事,想来是他爹见这往事里全是断袖,便刻意瞒着不让他听闻。 秦罗又说,修真界最乱的时候,金狐面与游龙扇均一度失落于人界,过了好些年仙镯岛才将游龙扇寻了回来,而金狐面却一直不知所踪,因那物原本就是上古之物,又沾染了妖王妖气,想来是金狐面早已成了妖,四处逍遥去了。 池涟清原就没有玩够,不想现在回仙镯岛,听了这故事更是非要去枯木湖瞧上一瞧,游云风无奈之下只能答应。想到与秦罗要就此分开,池涟清心中很是不舍,又与其厮磨了一日,因金狐面之事实在紧要,游云风一催再催,他才下了南海商船。 离开时,二人在甲板上你侬我侬,互送信物,秦罗送了池涟清一箱各类淫器,池涟清便将自己带出来的龙鳞全送了出去,好保秦罗在海上的安稳。商船上海商都跪伏在地恭送仙镯岛一行,这二人却凑到一处依依惜别,池涟清在秦罗身上摸索,不知从哪儿摸出几枚金环来,惹得海商主白皙脸颊上泛起红潮,游云风一忍再忍,终还是忍无可忍,提着他那少岛主的脖颈将人拉扯走了。 回岸途中,池涟清拿了箱中的淫器,想要在游云风身上尝试一番,却反被制服,自个先试了个遍,试过后觉着煞是难熬,便将一箱子器具都扔进海里,只留了海商主的金环做念想。 上岸后他们换成马车,仙镯岛之人因地处龙骨当中,身有龙魂气味,寻常牲畜隔得近了些都是躁动难安,无法骑马代步。游云风着人为池涟清换上一身黑衣,袖口衣襟仍还是绣着龙纹,他们此行不能在途中多作耽搁,如此打扮并非是要遮掩身份,而是显出自己不愿生事的意思,若是有人看了黑衣龙纹还要来招惹,那便不必留手了。 池涟清起初坐马车时觉着新鲜,这颠来颠去的,他骑在游云风身上时都不需使力气去动,可坐了几日后便叫着浑身酸痛,非要换成船。南方江河多,坐船倒也不难,游云风便暂将车换作船,几日后经过了无字门所在的墨砚城。 无字门是如今江湖上名门正派之一,门下弟子习书习画,以笔为器,大约是书呆子较多,倒也少出去惹事,不与聚义盟似的整日里喊着诛杀魔教。无字门与仙镯岛近年来没甚仇怨,一路上车船劳累,游云风便在此处停靠,上岸稍作歇息。 上岸后池涟清在这个南方小城四处闲逛,吃了好些当地食物,又拉了游云风出来一一尝过。二人坐在茶馆之中,点了菱角糕与藕粉糕这些清甜食物,又叫了一壶新茶,游云风虽兴致不高,但瞧着他那少主兴高采烈的模样,倒也真心有几分高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 首页 上一页 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