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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涟清扯开摩昆下裳,见他下腹阴毛是浅褐泛金,又修得不长不短,显得很是得宜,忍不住在那处摸了又摸,惹得摩昆笑个不停,再往下摸便是一根半硬阳物,已显出分量来,龟头下方一圈皮肉上穿了几枚小环,金链绕柱,没入下方囊袋,池涟清托着囊袋去瞧,见这处竟也穿了环,觉着裆下一阵隐痛,忍不住问道:“不痛吗?” 摩昆答:“已记不得了。” 龟头之上的孔洞之中缀了一枚金铃,随着阳物颤动一响一响,依稀瞧见似是被金链挂着,池涟清便将那金铃朝外拉扯一下,却见到又是几枚小铃自溺道之中现出,摩昆更是颤抖不休,浑身上下铃声齐响。他扯出几枚之后,摩昆按着他的手阻了一下,说道:“我内功未成,不能随意泄身,才用这物阻着精关,你莫要拉扯出来。”于是池涟清将其缓缓送回原处,只是挤进一分又要拔出半分,如此弄了许久才只剩一枚留在外头,此时摩昆已是浑身发软,池涟清又握了他硬挺阳物寸寸揉捏,想摸摸那铃究竟塞到了哪处。 摩昆乃是赤炎教少掌教,与池涟清一般,自小便是被众人捧着,少有人敢在床上不如他的意思,可今日遇着池涟清这等手欠之人,他也是没甚办法,浑身上下都被一一玩弄过去,已觉着颇为难耐,可这时候池涟清却连屌都没露出来,只顾着玩他肚脐上的金环,将其套在指间,抚着小腹的同时将那儿拉来扯去。 摩昆无奈之下,吐出舌来给池涟清看,他舌上竟也穿了孔洞,饰了一枚红晶,池涟清见到这等物事,忍不住凑过去咬住那颗晶石,又抵着这孔洞舔个不休。摩昆摸着他的脸哄道:“好哥哥,将你的东西露出来,让我帮你舔一舔,便能知晓好处。” 被这么一催,池涟清魂都要被哄飞了,几下将衣衫松开,摩昆与他换了个位置,让他靠坐在树根之上,自个俯下身去,含了那阳物来弄。如今池涟清也算是经历过不少情事,却从未被人弄得如此爽快,那软舌将他阳物寸寸舔过,裹着最舒爽的地方吸吮不休,摩昆松了喉咙整根含进去时,竟将鼻尖都埋进他腹上,舌尖还探了出来,将那颗晶石抵在他囊袋上,抽出时光滑圆润的晶石从囊袋绕着柱身,又抵在他孔口上,往里顶了一下,池涟清顿时腰上一软,马上便要泄了出来,摩昆却握着他阳根送入一缕内劲,这内力绕于囊袋与体内精关之处,像是一条摸不着的绳索,将下腹体内又搅又缠,最后束着精关不让池涟清泄身。 池涟清脑子一片空白,阳具抖了几下,却什么都泄不出来,只瞧见那孔洞露了一丝红润内壁出来,又因泄不出阳精闭了回去。摩昆直起身来,自他下腹摸到胸口,又将气劲一一送到乳尖与肚脐,报复似的将自己刚刚被反复玩弄的地方都抵了内力进去勾缠,直让池涟清浑身上下都是抓挠不着的痒意,明明没有被碰着,却像是有根根手指在其上抚弄,却又是轻飘飘的力道,给不了个爽快。 池涟清哪还顾得上其他,反复求道:“好弟弟,快让我泄了吧,我着实受不住了。”摩昆这时候扳回一局,哪还愿意停手,只勾了勾他下巴,说道:“这才到哪儿,还早着呢。” 被这古怪内力束缚着,池涟清觉着浑身上下都似是在被欲火灼烧,难以纾解,下腹紧绷阳根颤动,像是已泄了出来,拿手去摸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便只能一直忍耐着这无穷无尽的欲意,他不断求饶,摩昆却置之不理,只将自己后穴露了出来,握了池涟清的手指去碰。 摩昆那处穴口紧闭,从外头看显得很是紧致,但稍稍戳弄便能摸出里头的水声,从撑开的缝隙处溢出,直让池涟清手腕都落了湿痕,可池涟清摸着这般妙穴,却拿不出一丝劲头来应付,恨不得马上泄出来才好,倒是摩昆自个将他压在身下,握了池涟清的阳根入内,将他那根自上而下吃了个遍,湿滑的淫水将池涟清的双囊穴口都浸湿了。 池涟清明明是在肏人,却觉着比被肏还要难熬,腹内挠不着的痒劲变作泄不出的欲意,而这湿漉漉的小穴将他包裹住,更是将欲意叠了一层又一层。那古怪的内劲在他浑身各处游走,让他四处都颤动不休,胸口乳尖早挺了起来,每当内劲自胸口而过,似乎将他乳头整个搔了一遍,连细小的乳孔都被玩弄了,但他伸手去揉捏的时候,怎么着也消不掉那痒意。更别提下身阳物,精关溺道似乎都被束住了,他在恍惚之间觉着自己已泄了许多次,但其实却连一丝湿润都不曾漏出来,下腹又涨又麻,他便是挺腰狠狠肏进摩昆的穴里,也解不了一丝欲意。 直到摩昆得了舒爽,腿根夹着他的腰侧颤动不休,这才将他阳根从穴内抽出,摩昆倒是没有泄身,起身后先屏气调息,让自己阳物软了下去,而后才来照顾池涟清的。 摩昆先同池涟清交代了几句,让他莫要泄在神树与池水里,可瞧着其一副失神模样,想是难以控制了,便从地上的衣衫里随手捡了一件,捂在池涟清胯下,这才将气劲收回,果然池涟清夹紧了衣料颤动不休,又趴到摩昆肩头落了些泪,等到能够动弹的时候,那件衣衫已湿透了。 池涟清将自己的鼻涕眼泪全抹在摩昆的衣服上,摩昆心里很是嫌弃,但看着池涟清已被折腾成这副模样,倒也没有将人推开。池涟清又缓了一会,才喃喃说道:“阿弟,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厉害的,真要将我弄死了。”又瞧见摩昆竟是未曾泄身,忍不住气道:“你将我弄得这般狼狈,自己却能装成一个没事人,怕是这辈子都没尝过被人肏射的滋味吧。” 他本是半嗔半怒与人说情话,没想到摩昆听到这句话后又红了眼角,低声答道:“怎么没尝过呢,只是那个人我再也见不着了。”池涟清见他竟又失落起来,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又哄了一会,才听了摩昆说出往事。 原来摩昆出西域时,在抚云台下遇着一名正派弟子,二人情投意合,约定终生,可赤炎掌教听闻此事后震怒,将摩昆抓了回来,不许他再去中原。摩昆逃跑几次没有成功,又差人去向那弟子送信,却始终没有那人音信,倒是他爹将人找着了,平日里总拿那人来威胁他,动不动就说要将那人杀了,逼着他听话懂事。 池涟清听完,心里很是为他难过,却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便问了摩昆那弟子姓甚名谁,在何处见着的,道若是自个有机会,便去帮他寻一寻。 摩昆说他们在抚云山下的望风台相遇,那人是抚云台外门弟子,名叫乔韵。
第7章 7 得了池涟清的保证,摩昆又高兴起来,将其带回自己住处,说是要亲自写一封信,好让他帮忙转交给情郎。 池涟清站在摩昆背后瞧着,只见那手指握着笔于羊皮卷上下翩飞,写出满满一张来,可从头到尾全是外域字儿,连池涟清都看不懂究竟写了些什么,忍不住说道:“阿弟,不如你同我念一遍,我来替你用中原字写,否则那乔少侠怕是看不懂。” 摩昆却扭捏起来,一个字都不肯读,又说二人若是心心相印,莫说是字儿用的不一样,便是一幅画也能让人知晓心意。 池涟清被摩昆说得一愣一愣,心里倒也信了三分,他虽尚未对人钟情,不知与人心意相通是何滋味,但落雨生的确送了他一副画,想来以画表意不假,那字是否看得懂,也许也并不要紧。 他将这信收好,又听摩昆说了乔韵的特征,说是这人英俊非凡,是世间最好的男子,且下头那物生得很是威武,说到此处时,摩昆还拿手比划了一下,池涟清只当他是太久没见过情郎的屌,记岔了些,否则世间怎会有人生出那般驴货来。 有了这层秘密之后,二人也变得亲密了许多,摩昆将池涟清肩膀搂了,让他一起躺在床上说话,说了好些望风台上的往事,大多都是些肏来肏去的事,将池涟清听得下身时不时便要硬上一会,可他还记得自己在根林中的惨状,心里头不太敢再去招惹摩昆,但他那身子却对这性事有些食髓知味,觉着骨头缝里都在作痒,终还是忍不住又弄了几次,每次他都哭着说再也不同摩昆好了,可过不了一会儿二人又凑到一处去,细算下来竟是几日都没有出过门了。 那厢赤炎掌教与游云风连日来商议金狐面的事,消息既从北海传出来,大约东西也在海中,枯木湖中人不通水性,此事只能委托于仙镯岛。池岛主早来过信件,信中也是这个意思,且已派了人先去北海探查,待游云风从枯木湖辞行后,便去与之会面。 虽是委托于仙镯岛,但枯木湖自也得派人跟着,掌教自己不能随意离教,原本这事应交给摩昆去办,可因着一些难言之隐,如今摩昆也是不便踏足中原了,只能让几名得力教众随行,游云风在那些人里挑挑选选,选定了几名女子,又让那些个长了翘臀窄腰的教众这些日里避着些,不能让少岛主瞧见了。 赤炎掌教说起难言之隐这四字,嘴里叹气不断,虽未明言究竟是何事,但显然让他十分头疼,让游云风想起自己家那不成器的少岛主,亦是一股悲伤涌上心头。 但随即游云风便想到,他那少岛主几天里连个消息都没有,也不来纠缠掌教了,显得十分奇怪,再想便想到最后见着他的时候,他正被摩昆少掌教带出去游玩,实在不难猜到他会做下什么事。而少掌教如今这个年龄,若是泄了身,便对内功大有影响,稍不留神便会祸及终身,想到这些 ,游云风顿时额上生出冷汗来。 显然赤炎掌教也突然想起这几日不曾见过自己儿子,他与游云风对视片刻,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想到万里之外护犊子的池岛主,也是一阵背嵴发凉。 二人没多说什么,急匆匆去了摩昆住处,将门推开,果然见到那对义兄弟在榻上纠缠,摩昆正骑在池涟清胯上淫叫不休,池涟清则是泣着求饶,见到长辈黑着脸站在旁侧,倒是急匆匆分开了。 赤炎掌教指着摩昆用外域话不知骂了些什么,摩昆又将整个人埋进床榻里哭了起来,游云风便将池涟清提了出去,问清楚这几日里发生了些什么。 池岛主防了掌教父子二十来年,没成想这对义兄弟才见着几日就睡到了一起,一时间颇有些鸡飞狗跳的意思,但赤炎教原本就修房中术,并非忠贞之人,且游云风再三确认,池涟清都说这几日里摩昆并未泄身,不曾影响他的内功修行,游云风倒也松了一口气,只让池涟清换身衣裳,去同赤炎掌教陪个罪便是了。 待掌教收拾完摩昆,游云风便带着垂头丧气的池涟清去掌教房里请罪。 赤炎掌教听池涟清说他本就是个断袖,且早与人欢好过,一下子放下心来,心道是他那义弟自己个没将儿子养好,怎么着也怪不到他头上来了,便让池游二人到桌旁坐下说话,还宽慰了池涟清几句:“摩昆的功力无碍,贤侄不必忧心。仙镯岛与枯木湖自古交好,往日里来人做客,都是要以礼相待的,只是你阿爹将你管得严,我当你仍是处子之身,才未安排人来伺候你,倒让我那孽子用锁阳术将你折腾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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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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