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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涟清嗤笑:“好聪明的脑袋,只可惜今儿便要掉下来了。” 乔韵转头便逃,只是他的功夫哪比得上池涟清,池涟清在路边寻了个暗巷,将人推搡进去,从靴里拔出一柄匕首,按着乔韵一只手掌,使了内力用那匕首将手掌钉在巷内的破墙之上,见乔韵痛出叫声来,又将他腰带扯了下来,随手塞进嘴里堵住,再踩住他一侧膝盖用力,这下乔韵是叫也叫不出,逃也逃不掉了。 池涟清从怀里掏出摩昆的羊皮信,展开来给乔韵看:“这是我义弟写给你的信,他对你一往情深,你却这般待他。”他按着乔韵的眼逼着人去看,险些将乔韵眼珠子抠出来,乔韵吓得不轻,只能一行行看去,嘴里呜呜作响 ,池涟清便将那腰带扯了出来,却听到乔韵说道:“池少主,我看不懂这字儿啊!” 池涟清斥道:“若是两人真心相爱,莫说是字儿不一样,便是一幅画也能传情达意,你对他毫无真心才会看不懂。” 乔韵心想,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便轻声驳道:“我听闻赤炎教惯修房中术,教中之人少有婚配,才与他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他亦是知晓我有其他的相好,从未多言一句。欢好时自然是会说些言不由衷的情话,我待人人如此,人人待我也是如此,便是池少主你自个,这几日来也同我说过不少违心话,难道我也要怪你负心薄情不成?” 闻言,池涟清忍不住一愣,他非是对乔韵有什么歉疚之情,而是突然想到了千里之外的落雨生,那人也是为了几句逢场作戏的情话,将一场云雨当了真。他被乔韵这话说得心头作烦,便要拿他出气,将人衣衫扯开,说道:“听说你将我义弟肏射了,我今儿便来让你也试试那滋味。” 乔韵以为自己今日必要遭受一劫,扭着腰挣扎不已,池涟清将他胯下露出来,盯着他那处看了一会,突然愣住了,这乔韵竟真如摩昆比划的那样,长了一个驴货,池涟清长到如今这般年岁,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阳根。 那根玩意还未硬起来,已是一掌长短垂在胯下,池涟清握着乔韵阳具,推着皮肉让深红龟头露了出来,手指在上头磨蹭不休,便让那处有些半硬,再握了柱身从根部往上撸动,将前端拢在手心里旋着,不多时便整根挺了起来,斜斜向上翘着,竟已越过肚脐几寸。 池涟清见了这根好东西,也想不起来去看乔韵的穴了,反而抬起腿踩到乔韵身侧,按住他的嘴将匕首抽了出来,说道:“今儿便不肏你了,你若将我伺候得好,我便饶你一命。” 乔韵手掌被匕首搅来搅去,感觉腕下都痛到快没有知觉了,只能用尚且完好的那只手去解开池涟清下裳,他一侧膝盖被踩裂了,蹲不下去,难以用唇齿伺候,心一横索性将手伸到池涟清后穴去寻摸,见池涟清脸色未变,猜想他应是这个意思,心里才算落下一些。 此时身在破巷当中,没甚外物可依,乔韵只能说了声得罪,沾了自己掌上血液用以润滑,血腥气味在二人之间弥漫,惹得人心头躁动难安,池涟清缓缓喘气,面前那人用指拓开他的后穴,动作很是熟练,又不显出急色来,旋指微曲时偶尔带来些鼓胀感觉,当三指能并入时,池涟清自己感觉已差不多了,可乔韵似是觉着还不够,又告了声罪,以受伤那侧手臂勾着他的腿弯,再将那血肉模糊的掌心按到墙上,稍一用力便让池涟清后穴又绽开些许。 这时候乔韵仍是没有入内,反倒是抽出指来,在池涟清阳物囊袋处不断抚弄,顺着会阴又浅浅插入穴内揉着里头,如此弄了许久,倒真让池涟清浑身发起软来,全靠着乔韵手臂撑着力气,这时候他已不需池涟清多出声吩咐了,阳根稍稍用力顶进去,顺着湿滑的谷道入了小半,见里头紧窄难行,便又停下来反复抚弄,握着尚在穴外的那一半阳根,对着池涟清骚处用力碾磨。 他力道使得甚好,在穴内颤动时又向外抽了些,让龟头棱边儿恰好顶在那难捱之处,穴内越是紧缩,便越是舒爽不已,使得池涟清都不敢拿出力气来,只能让身子软了下去,这时候他便用力又入了一些,二人胯间便能碰着了。只是乔韵扔握着根部,似是还有一截露在外头,但池涟清已是有心无力,再吞不下去了。 乔韵试了一下深浅,便按住池涟清腿根缓缓动作,待有水声响起后,才大开大合地抽插,将他胯间顶得不断起伏,池涟清被肏得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握住自己阳具,却连撸动都不需,那处已吐出许多淫水来,乔韵每顶他一下,他便觉着手上一湿,淫水从指缝漏出去,自胯间落到二人相接之处,自腿根落到脚踝。 这时乔韵突然缓缓将那阳物抽到穴口,池涟清穴里失了爽快,忍不住哼出声来,还未催上一句,乔韵又狠狠顶了进来将里头填满,如此弄了几次之后,池涟清觉着自己似乎整个人都被肏弄开了,穴里像是已经记住了这个滋味,记住了这根阳物的形状,他觉着浑身上下热得要命,那根入了他穴的阳物也是热烫得很。 乔韵拉了他的手去摸二人相连之处,果然还有约两寸的一截留在外头,他被扯着手摸了个遍,乔韵凑过来小声问他:“还要不要我进去?”池涟清心里头觉着自己那穴已被顶到头了,听了这话却忍不住发起痒来,握了那手指催促,乔韵便俯身过来,在他耳畔舔吮不断,下身又往里顶了一些,这一动之下,池涟清便觉着自己腹内像是被整个搅弄了一番,止不住地哭出声来,但喉咙里都发起颤来,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前头更是被干出淅淅沥沥的淫水,待他真的泄不出一丝货了,乔韵便抽身出去,只用手帮他揉着腿间各处。 恍惚之间,池涟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难怪摩昆被乔韵迷成那副模样,这人当真是厉害得紧。
第9章 9 这一场结束后,池涟清歇了好久仍是觉着浑身提不起劲来,他捡了衣衫起来,却没力气穿好,而乔韵伤了一手一脚,也是帮不上忙。他想着游云风见自己迟迟不归,肯定是会来寻的,索性便将衣衫披在肩头,等着人来帮手。 乔韵此时将那阳物收进衣内,池涟清见他胯下还鼓起一块,忍不住拿了手去揉,问道:“你怎得不泄?” 乔韵苦笑道:“池少主要我伺候,我哪敢自己爽快。” 实则池涟清那会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摩昆一颗心全吊在此人身上,他又怎会将人杀了,他见乔韵很懂魔教规矩,忍不住有些好奇:“你这般擅长情事,为何不同摩昆一道去枯木湖,以他的性子自不会管束你,赤炎教中俊俏男子甚多,比你在此处肯定快活得多。” 乔韵瞧他是真心发问,倒也答了:“我起初不知他是枯木湖少掌教,只当是你情我愿玩过一场,我折腾折腾他,他折腾折腾我,都是榻上的情趣,我若是入了赤炎教,后半辈子便都得这么伺候人,怎会有望风台时来得爽快。” 池涟清又说:“你可知摩昆的内功非比寻常,随意泄身会有走火入魔之虞,他愿意同你那般欢好,并非是一时情趣,是当真将你视作心中之人。” 乔韵听闻此话愣了许久,突然苦笑一声:“原来如此。” 二人正说着话,游云风却是来了,他一见池涟清胯间全是刚刚沾染上的血迹,眼睛都快气红了,他的骨扇被池涟清摸走,一时没有趁手武器,便拿了身后手下的扇掷了出去,那骨扇转着圈朝乔韵脖颈飞来,乔韵连躲都来不及,倒是池涟清也掷了扇将其隔开,两柄骨扇深深没入破墙墙壁,裂出几道长痕来。 游云风指着人说道:“为了这么个货色,你也疯了不成?” 池涟清见他盯着自己胯间,一副气急的模样,瞧了一眼倒也明白了,解释道:“这是他的血,我并未受伤。”见游云风面色稍霁,又撒娇道:“游叔叔,我都快没力气动了,你还要与我过招。” 游云风认命地走过去将人抱起来,令手下的人将乔韵擒起来,他们这般在抚云台下闹了一通,若是不想将事生得太大,便只得及早离开。 上车之后,游云风帮池涟清揉着酸软的手脚,池涟清一直在同他说乔韵那根物事有多厉害,游云风瞧他比划了一下大小,心想,你莫不是见了驴之后,夜里发了梦吧。 池涟清还凑过来嬉笑道:“我劝你也去找他试上一试,那滋味当真是难忘的紧。” 游云风便笑他:“我可不想同驴行房。” 笑完之后,游云风便问池涟清如何处置此人:“你准备如何同摩昆交代?” 池涟清道:“你将乔韵送回仙镯岛去,到时候邀摩昆来岛上做客,正好用他来招待,便是两全其美了。” 他们商量得倒是妥当,只是没过几日,那乔韵便将囚车的马夫勾搭到手,竟是趁着夜私奔而去了,池涟清闹着要回头去寻人,游云风急着去北海,只能劝他说自会派人去找,待他回仙镯岛之时,定让他见着这个人,池涟清便先作罢了。 仙镯岛掳走抚云台外门弟子一事,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众人只当那人还在仙镯岛的车上,却不知人已经逃走了,聚义盟来了一行人准备劫车救人,诛杀魔教,如今正等在他们的必经之道上。 聚义盟与仙镯岛是自古便结下了仇怨,到如今仙镯岛的人若是抓了聚义盟的弟子,仍是要碎尸沉海,而聚义盟掳了仙镯岛的人,也是要剖骨剔筋的。 行至此处,至北境之前都难以行船,只能行车,游云风自是让守卫都警醒着点,提前对前路勘察,池涟清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甚在意,看得游云风有些来气,指着他骂:“你这糟心货将游龙扇带出来,却又没法用,自个还不想想法子将它护好。” 池涟清被这么一骂也是心虚,须知游龙扇乃是仙镯岛至宝,扇面上有龙魂游云行雨,因此得名。这些龙魂从上古残留于世,靠着这龙神骸骨制成的骨扇才能存住法力,展扇时龙魂自扇面而出,每每现身都能搅得天地变色,但却是用一次便要少一次,据传最多时扇中有十余条龙魂,扇面不开都能引得雷云聚集,到如今只剩下一条了。 池岛主溺爱池涟清,在他刚学游龙扇法时,便将游龙扇交予他护身,可池涟清却是个手欠的,拿到扇的当日便开了二十几次扇面,后面更是日日都要打开看上一番,闹得那些时日里仙镯岛被雷云笼罩,走两步路都要小心脚边落雷。游云风问他为何要如此,他只道蛇有双阳,龙与其乍一看差不多,想来也是有两根龙阳,想瞧瞧究竟是什么模样。自那之后,龙魂便不理会池涟清了,只要是他展扇,便只能见着一条团在云里的龙。 此时池涟清将游龙扇展开,果不其然,扇面上层层叠叠的云海将龙魂遮在里头,原本还有一条长尾垂在外头,可龙魂一见是池涟清,便连那龙尾也缩了回去。 池涟清无奈道:“以后怕是要改名叫做游云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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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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