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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书顺从地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任由自己陷入带着两人气息的被褥,眼眸迷离地仰望着上方笼罩下来的阴影。 郁离俯身,不再克制,对着那两片微张的嫣红唇瓣,便深深吻了下去。 狭窄的舱房内,温度骤然攀升,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和逐渐变得粗重混乱的喘息,交织在永不停歇的江水呜咽声中。 猫儿叫春,被翻红浪,春风数度。 …… 当那阵攀至顶峰的燥热终于如退潮般缓缓平息,萧锦书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凌乱不堪、汗湿与暧昧痕迹交织的床褥间。 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抽去了力气,泛着酸软。肌肤透着一层动人的绯粉,如同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瓣,上面还零星点缀着些许淡红印记。 墨黑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侧,更添几分靡丽。 眼眸半阖,长睫湿漉,冰蓝色的瞳孔蒙着一片慵懒迷离的满足水光,仿佛还沉溺在未散的余韵里,意识飘忽。 郁离支起上半身,手臂撑在少年身侧,垂眸静静地看着怀中人这副被疼爱后,沾染情欲气息的诱人模样。 少年毫无保留的交付,让他眼底闪过一丝餍足与怜爱,然而紧随这满足感汹涌而至的,是更为清晰深刻的疲惫。 他本就有旧伤在身,经脉脏腑犹如布满裂痕的瓷器,强行运功对敌已是大忌。 方才为了助少年更顺畅地疏导体内被激发的药力,平息那阴柔躁动的情潮,又不得不耗费精纯内力,持续的引导、安抚。 此刻激战方休,他脸色比情动前更显苍白,不见血色,眉宇间凝着浓浓的倦怠,连呼吸都带上了虚浮。 他蹙了蹙眉,压下不适,扯过一旁散落的外袍披上,翻身下床。 脚步有一瞬的虚浮,但被迅速稳住,随即拉开舱门,对着外面昏暗的走廊压低声音唤了几句。 不多时,两名水手便抬着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清水进来,小心地放在舱房角落,又迅速退了出去,贴心地带紧了门。 郁离走到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微烫,便转身,正想去抱那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少年。 却见萧锦书已挣扎着自己爬了起来,双腿发软地蹭到床边,脚趾试探着踩上微凉的地板,然后有些踉跄地走到浴桶边。 脸颊上情潮的红晕尚未褪去,又因这虚弱和些许羞窘而重新染上淡粉。 他仰起小脸,望着郁离苍白的脸和眉宇间的疲惫,心里一阵疼,嗓音微哑道: “我、我自己来就好……师父你脸色好差,快歇着吧,别管我了。” 郁离目光落在他强撑的模样上,沉默了一瞬,没有坚持,只低声道: “水有些烫,小心些,别滑倒摔着。若是不行,再唤我。” “嗯,知道的。” 萧锦书乖巧点头,双手扶着光滑的桶沿,抬起一条酸软的腿,跨进热水中。 当整个身体被温热的水流缓缓包裹住时,他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当红着脸,试探着想要清理时,却发现事情并不那么容易。 肌肤太过敏感,稍一触碰就带来一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酥麻,让他腰肢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他背对着郁离的方向,趴在光滑的桶边,微微喘息着,脸颊被蒸腾的水汽熏得更加绯红艳丽,几缕湿透的墨发黏在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光洁如玉的脊背曲线缓缓滑落,一颗颗没入荡漾着微波的水中,在舱内昏黄油灯的映照下,水光潋滟,肌肤生辉。 郁离原本已靠回床头,闭目凝神,试图调匀体内紊乱的气息,压下阵阵袭来的眩晕与虚弱。 然而,耳边传来少年略显急促的细微喘息,还有那撩动水波的、曖昧不清的声响,实在无法彻底静心。 他睁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浴桶方向。 只见少年毫无防备地趴在桶边,纤细的腰肢因趴伏的姿势而塌陷下去。饱满的臀瓣因这姿势而微微翘起,沾着晶莹的水珠,在氤氲升腾的白色水汽中若隐若现。 氤氲的水汽、昏黄的灯光、湿漉的黑发、泛红的肌肤……这一切,与方才情动深处时少年绽放的靡丽模样隐隐重叠,甚至因这份慵懒与不自觉,而散发出另一种无声的诱惑,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感官。 郁离眸色骤然暗沉下去,炽热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小腹微微绷紧。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深吸一口带着水汽与少年体香的温热空气,最终掀开薄被,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到了浴桶边。 第100章 他到金陵了 “师父?” 萧锦书听到身后靠近的脚步声和略显沉重的呼吸,眼眸水润润地回头。 “你自己弄不干净。” 郁离声音低哑,带着慵懒与温柔,“师父来帮你。” 萧锦书面颊本就绯红,此刻更是烧得厉害,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羞怯地垂下,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极轻地点了下头,将脸颊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露出线条优美的、沾着水珠的后颈与一片光滑的脊背。 郁离拿起搭在桶边的干净布巾,在温热的清水中浸透,拧到半干,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布巾细致地为少年擦拭。 从汗湿的后颈,到微微颤抖的肩胛,再到那截柔韧纤细、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肢……然而,当他借着水流向下时。 “啊……师、师父……” 萧锦书猝不及防,一道细微的战栗自尾骨升起,沿着脊柱直达头皮,方才好不容易随着情潮退去而平息些许的体内燥热,竟又被这温柔的触碰轻易勾起,如同浪潮般席卷了他残存的理智。 一声短促的惊喘不受控制地冲出口腔,脚趾都不自觉地紧紧蜷缩起来,在光滑的桶底抓挠,差点打滑。 “乖,别乱动,忍一下就好。” 郁离嗓音低沉,带着安抚,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扶住少年那不盈一握的柔韧腰肢,掌心传来的温热与颤抖让他眸色更深,却也牢牢固定住他,防止他在桶中滑倒或受伤。 但萧锦书本就疲惫不堪、异常敏感的身体,却受不住这个,几乎瞬间就溃不成军。 “呜……嗯啊……”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夹杂着欢愉与羞耻的呜咽,小脸猛地仰起,又彻底脱力,软软地瘫趴回桶沿,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连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力气,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发出急促的喘息,冰蓝色的眼眸失焦,蒙上一层水雾。 郁离感受着少年的剧烈反应,眸光暗了暗,喉结滚动,不禁放缓了动作,极其耐心地将其擦拭干净。 做完这些,他才弯腰,手臂穿过萧锦书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将浑身湿透、软得像一摊春水般的少年从水中抱了出来。 水花溅落。 他抱着萧锦书走到床边,用布巾轻柔地擦干他身上的每一滴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到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笔直的双腿,甚至连脚趾都细细擦拭。 少年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微微颤抖,却温顺地任由摆布,耳根红透。 将擦干的身体放进被褥,替他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郁离的额角已渗出了一层新的冷汗,在昏暗光线下晶晶发亮,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 他勉强支撑着,快速就着桶中的水,也草草擦洗了一下身体,随即吹熄了桌上那盏摇曳的油灯。 舱房内瞬间沉入一片浓郁的黑暗,只有舷窗外极远处隐约的、暗淡的水光。 他摸黑上了床,掀开被子,将已然昏昏欲睡的少年轻轻搂进自己怀中。 少年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体香,乖巧地依偎过来。 郁离低头在他的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好了,没事了。睡吧。” 萧锦书含糊地“嗯”了一声,鼻音浓重。在熟悉的清冷气息与温暖怀抱的包裹下,加上极度的疲惫与释放后的松弛,让他很快便沉入了睡乡,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郁离静静地听着怀中少年安稳的呼吸声,紧绷的心神终于得以松懈,而随之而来的,是更沉的疲惫与虚弱。 他不再抵抗,眼睫缓缓垂下,合上了沉重的眼皮,紧拥着怀中的温暖,也随之沉入了沉睡之中。 …… 翌日,午后。 秋日高悬,阳光慷慨地洒落,将浩渺的江面染成一片跃动的碎金。 顺风号经过几日的航行,缓缓驶入了一片水面更为开阔、舟楫明显更加密集繁忙的航道。两岸的景致也从连绵的青山变为隐约可见的、规划整齐的堤岸与楼阁轮廓。 最终,在一阵悠长沉闷的号角与船工们整齐的呼喝声中,这艘经历了风浪的客船,稳稳地停靠在了一片以巨大青石垒砌、显得格外规整坚固的码头旁。 船身与码头碰撞,传来轻微的震动,也惊醒了舱内浅眠的两人。 郁离先睁开眼,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装卸货物的号子、商贩的吆喝、车马的辚辚、以及不同口音的嘈杂人声交织涌来。 他轻轻舒了口气,低声道:“到了。” 萧锦书揉着眼睛坐起身,还有些迷糊:“师父,到哪儿了?” “金陵。” 郁离已起身,开始整理衣袍。 萧锦书闻言,眼眸瞬间亮起,残留的睡意一扫而空,带着几分期待与好奇,也连忙爬起穿衣。 刚简单收拾停当,舱门外便传来三下极有分寸的叩门声。 郁离上前拉开房门。 门外,谢清微长身玉立,已换了一身质地更为精良、绣着淡雅云纹的浅蓝色锦袍,外罩同色轻纱,玉冠将墨发束得一丝不苟,更衬得面如冠玉,气度清华。 只是他眉眼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倦色,眼下淡青未消,显然这几日也未曾安枕。 他对着开门的郁离拱手,笑容温润得体,声音清朗:“郁离前辈,船已靠稳,码头便是金陵下关。我们到了。” 郁离目光在他脸上掠过,微微颔首,声音平淡:“有劳一路照应。” “前辈客气了。” 谢清微侧身让开,“行李可需帮忙?” “不必。” 郁离言简意赅,与已背好小包袱的萧锦书一同出了舱房。 隔壁,乔叔也背着行囊等候在廊下。 四人随着人流下船,踏上青石码头。 金陵的下关码头,规模虽不及清河码头那般杂乱喧嚣、吞吐惊人,但处处透着贸易名城的规整与气度。 码头地面以巨大的青石板铺就,缝隙严密,清扫得颇为干净。车马行人虽多,却大致遵循着一定的路径,显得井然有序。 力工扛着货物喊着号子,步伐稳健;税吏在固定的棚屋内按册稽查,神色严肃;还有专门的小吏引导初次抵港的船只,一切显得制度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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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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