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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后知后觉的难受了。 坐立难安。 萧成聿余光里,安顺今日吃饭很不安分,似乎没什么心思在这顿饭上。 莫不是出去跑了几圈马,心思都给跑野了? 他搁下筷子,伸手将人扯进怀里,安顺吓得瓷勺都滚落在地,挣扎着想从男人怀里出去。 “到底怎么了?”有些奇怪。 安顺被迫坐在萧成聿腿上,坐在椅子上他还能调节姿势,可是现在这样,他一动也不敢动。 更难受了。 好疼…… 安顺不说话,眼眶却慢慢红了。 “哭什么?”萧成聿当真是没办法了,虽然说安顺脸上藏不住情绪。 但他也不是事事都能猜到。 安顺若是咬死不说,他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要撬了一口牙齿吗? …… “到底怎么了,不喜欢今晚的菜?那让人撤下去,重新做几道……”萧成聿说完,安顺吓得瞪大眼睛,赶忙摇摇头。 “不是,不是……” 不是不好吃。 太难以启齿了,但显然是藏不住的,若是因为他还让皇帝误会了御膳房,安顺更是心里难安。 他咬着牙,在心里犹豫很久,眼眶里的水珠都在打转了。 终于还是极小声的说了句“疼”。 萧成聿皱眉,“哪里疼?” “……大腿。”安顺的脑袋几乎埋进男人胸膛里,声音又小又抖,像是羞耻到了极点。 萧成聿闻言,却不由得勾了勾唇。 他摸了摸安顺的脸颊,擦去眼角的一滴湿意,低声安抚道:“哭什么?骑马之后很正常,让太医给你开点药膏抹抹就好了。” 安顺不敢说,其实最疼的不是大腿,但他还是仓皇的点头。 “……不,不用太医,奴才可以自己抹。” 夜晚,安顺攥着那个冰凉的小药瓶,在沐浴时忍着痛给自己擦了药。 龙榻之上,男人穿着单薄的中衣,看着他慢慢吞吞的挪过来。 “擦过药了?” 安顺点头,萧成聿心里甚至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勉强,把安顺搂进怀里。 故意问他,“还喜欢骑马吗?下次萧慎再找你,还愿不愿意去?” 其实是喜欢骑马的。 但高兴之后确实遭罪,安顺想了想,咬唇摇头道:“不去了……” 他总归和健全的男子不一样,这样的疼痛像是软刀子,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某些不愿面对的事实。 不止是身体上的痛,心里也痛。 萧成聿却不知道安顺在想什么,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头覆上那温软的唇肉,辗转厮磨。 “真乖。”
第29章 误解 晚上睡前抹了药,安顺以为第二天就能好一些。 没成想,当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清晰的痛感瞬间弥漫上来。 似乎比昨天更强烈了,安顺脸色有些苍白。 殿外天还没亮,但皇帝已经要起床准备洗漱上朝了,安顺慢吞吞的爬起来,每动一下痛意都更强烈。 萧成聿披上外衣,回眸看见龙榻之上身形单薄的青年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安顺额头有冷汗,唇色苍白,只能小声道:“……腿,有点疼。” 其实不止有点疼。 也不是腿。 萧成聿见安顺的模样格外可怜,有些怜惜,低声道:“找太医瞧瞧……” 话音未落,安顺连忙摇头拒绝,“不用,多擦几次药就好了!” 安顺说着,挣扎着起身,一只手却将他轻轻按在床上,萧成聿道:“今天不用你跟着了,好好养伤吧。” 皇帝上朝去了,整个殿里顿时寂静,安顺疼得睡不着,再次拿出小瓷瓶偷偷给自己上药。 冰凉的药膏抹上去,一阵清凉的刺激,却让痛意更明显了。 安顺咬牙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御书房,下朝之后萧成聿就忙着处理政事,等稍微能松口气,已经快到午膳时间了。 “他怎么样了?” 这个“他”,自然是安顺。 德全回道:“还在睡,小厨房已经备好了清淡的饭菜,是让人伺候小贵人起床用膳,还是等小贵人自己起来?” 萧成聿想了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是。” 开始传午膳了,萧成聿又想起什么,吩咐道:“让内务府定制一套鹿皮马鞍,配三层羊毛毡垫,要足够厚实透气,不能磨腿。” 对于萧成聿和萧慎来说,骑马早已是习以为常,不存在磨腿一说。 马鞍自然是为安顺定制的。 德全应下了,又想起什么,主动汇报道:“皇上,靖王殿下的爱马已经安置在上驷院了,殿下得知一月见不到爱马,心情很是悲痛,不过皇上都是为了殿下的身体着想。” 萧成聿闻言,冷笑一声。 表面是为了萧慎的安全,实则心里都明白,萧成聿不过是为了告诫萧慎,不要再做一些无用的事情。 昨日那场戏演得拙劣,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但小惩大诫,好让萧慎的尾巴别翘到天上去了。 德全观察着男人的神色,思虑着开口,“还有,您吩咐照看着小贵人的暗卫来报,小贵人昨天急匆匆跑出去见了沈大人,还送了一封信……” 萧成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却依旧是平静的,“什么信?” 德全将信奉上。 是已经拆开过的,萧成聿从封口抽出那张洁白的宣纸,似乎被人看了好几遍,用力攥出数道褶皱,明明情绪这么激动,信纸却一点破损都没有。 男人一目十行,眼底的寒冰越来越明显,周身萦绕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撕拉—— 薄薄的宣纸被撕裂成几瓣 德全“扑通”跪在地上,萧成聿眸色阴沉。 “好,好的很……”倒是完全想不到,安顺还有这样的胆子。 这哪里是信,这分明是求爱的情书,不知廉耻,言语放荡颇有勾栏做派。 这样的东西,居然是安顺送给沈颐的…… 居然是送给沈颐的。 难怪他早就觉得安顺对沈颐有别的心思,并不是他错怪了安顺。 那个奴才……在他面前木讷又抗拒,给沈颐写的信倒是火热异常。 极度气愤之下,萧成聿居然笑了出来,他没看那桌琳琅满目的佳肴,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安顺其实已经醒了,但是他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强烈的刺痛。 药膏好像没什么用…… 他尝试着坐起身,摩擦的痛感太过强烈,他又颤颤巍巍的倒了下去。 额头是细细密密的冷汗,一张小脸惨白,疼得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意识模糊。 直到一双手臂将他捞了起来,靠在熟悉的胸膛里,头顶传来冰冷的嗓音,他浑浑噩噩听着。 “怎么回事?休息半日脸色反而更差了……”萧成聿捏着安顺的下巴,力气有些大,他心头压抑着怒火。 安顺不说话,只是难受的挣扎着,时不时喉间溢出几声低哑的呜咽。 萧成聿胸膛起伏,似乎咽下了一口怒气,沉声道。 “传太医——” 他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但看见安顺这副模样,总不能坐视不管。 待治好了再算账…… 安顺却听到“太医”二字,就应激似的睁开眼睛,抓着男人的手臂,“不要,不要麻烦太医……上点药就好了!” 这次,萧成聿却没有耐心了,漆黑的眼眸盯着怀里的人,像狼一样,冷冷道:“闭嘴。” 安顺抖了几下,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他实在抗拒看太医。 他甚至不敢相信,那种将自己的残缺暴露在外人眼中的画面。 “……皇上,不碍事的、已经好了……不痛了!” 安顺挣扎着爬起来,萧成聿完全无法理解安顺现在的状态,他本来就已经在极力克制心中的怒火,安顺还这么不配合。 火上浇油,萧成聿直接扼住那截细白的脖颈,将人掼倒在榻上。 “到底在闹什么?朕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安顺被砸得整个人有些懵,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连呼吸都忘记了,像是吓傻了的动物。 “皇上,太医到了。” 萧成聿松手起身,安顺才后知后觉的喘气,神情恍惚,眼角的泪珠止不住的往外滚落,晕湿了床褥。 “给他瞧瞧,昨日骑马磨了腿,抹了药也没见好,反而更严重了。” 太医还未上前,安顺就缩到角落,将自己死死蜷缩起来。 “……不,不疼了已经。” “好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成聿直接让两个小太监上前,将安顺按在床上。 这样的姿势,如同待宰的羔羊,那种恐惧简直让安顺比死还难受。 他疯狂的挣扎、大声哭喊,两个小太监都差点儿按不住他,萧成聿实在看不下去了。 “松开,都松手!” 眼看殿里的氛围紧张到了极致,德全凑到皇帝身边,低声道:“皇上,奴才猜测不止是腿,恐怕……是那处,才让小贵人这么抗拒。” 萧成聿愣了一瞬。 那处?
第30章 绝望 “行了,都退下吧。” 萧成聿捏着太医开的药,殿里外人已经退下了,安顺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那处? 萧成聿走近,安顺抖得更厉害了,像风雨中淋湿的鸟雀。 他的手刚碰到对方,安顺就从被窝中惊恐的抬头,苍白清瘦的脸颊,乌黑的发丝濡湿的贴在额头、侧脸,一双清透的眼睛里头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该怎么说呢? 萧成聿其实对安顺的特殊之处没什么概念,太监……在皇宫早已习惯了这种存在。 都说太监是腌臜之人,没了那个东西,不男不女,萧成聿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安顺……是不一样的。 想到那些,萧成聿居然不会觉得肮脏、嫌弃,反而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探究,和隐秘的兴奋。 或许是因为安顺这副恐惧、脆弱的模样,太容易激起男人内心深处阴暗的欲望。 “不痛了,真的……”安顺现在浑身紧绷,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萧成聿重复了一遍,反问他:“不痛?” “不痛,真的不痛了。”安顺以为能糊弄过去,胡乱擦了擦脸颊上的泪,认真点头。 下一秒,男人的手掌按在他膝盖上,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缓慢而冰冷的宣判,“说谎,把衣服脱了,朕要亲自检查。” ……亲自,检查。 安顺被这几个字砸得头晕目眩,几乎要吓得晕过去,下意识尖锐的抗拒。 “不行,不行——” 他想往后退,男人却猛的攥住他的膝弯,将他拖拽到更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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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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