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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风本来想把右手抽出来,但男人看他想离开,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更是主动抓着他的手腕往里面塞,牙齿往后缩,只用舌头讨好他,软软地往他手心里挤。张大嘴巴后分泌出的涎液充当润滑剂效果,轻易就能伸到最深处,不设半点防备。 “你们都出去!”潇风说道。他看也不看台下表情各异的婚宴宾客,只低头看着努力吞咽自己手指的男人。手上稍微动作,他用指尖扣弄着男人的嘴巴内壁,感觉到那处温热弹性的回应,很难血液不往下流,对男人有更多深入了解的念头。 青衣侍女青鳞自然知晓潇风现在想做什么,站出来开始疏散人群:“各位来宾,喜事结束了,还请回吧!”看了这么一场成亲好戏的宾客纷纷往外头走,毕竟接下来就是人闻楼主的洞房花烛夜了,前面那假新郎已经倒了,真新郎要享用他的新娘子了。 “青鳞,你主子真的疯了。”往外走的人群里,井华跟着青鳞,手指向后方,对她做了个往后看的动作。青鳞头也不回,平静道:“他啊,就是这样,想要什么不会说的,只会自己动手抢,抢完了还要说这是个垃圾,实际上乐在其中。” 井华点点头,认为青鳞对潇风的评价非常中肯。 等到最后一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洞入口,潇风演都不演了,单手一压,一下子把身穿红嫁衣的男人按倒在台子上。骑在男人身上,把手从他嘴巴里拿出来,潇风低下头去亲他嘴唇,还把舌头伸了进去。男人犹豫两下,还是主动奉上,二人舌尖交缠在一起。 潇风舌头贴近,男人自然而然地缠了过来,有点胆怯又很主动。舌尖缓缓颤抖,又像是离不开一样要粘着。老狗这吻技居然还可以,潇风一边亲一边有点纳闷,寻思自己和他接吻次数屈指可数啊,谁在教老东西亲吻? 吻着吻着,潇风感觉老东西自己主动地抬起腰,轻轻磨蹭着他的下面,嘴里也发出哈哈的喘息求欢声,刚才的惊慌全然不见,只有对雄性身躯的渴望。又发情了,这还忍锤子?潇风一抬手就把青鳞好不容易穿上的嫁衣下摆撕烂了。 手指伸到老东西嘴里扣了两下,全是口水,而且还颇为主动地吸着,发出哔波哔波的水声。潇风把手指拿出来的时候拉出好长一条口水,老屁股还开启自动追随一样,微微支起身子,要继续舔。潇风一边用舌头堵住他的嘴,一边手指往他后穴伸,进行拓张准备。 男人上身搭着成块状物的大红嫁衣,下身光溜溜的,后面还被青年塞了三根手指,手搭在他肩上,只知道喘息。潇风也解开腰带,拿出好弟兄满足男人的欲望。塞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一颤,感觉到这一次竟然是无比的配合。 不知道是不是加了洞房花烛夜的buff,潇风眼中怎么看这张破了相的老脸怎么诱人,动作之间罕见地带了怜惜,润滑到位了才挤进去。男人被他搞得满头大汗,破碎的大红嫁衣夹在二人之间,随着进出的动作飘动。 一轮结束后,男人欲望消退,又不想要了,双手撑地,原本放浪迎合的姿势停了下来。潇风正抱着他享受余韵,一看对方已经要点退出匹配了,那怎么可能放过?直接握住腰开启第二轮,不管男人想不想继续,都得继续! 期间有个比较尴尬的事情,潇风抱着男人边走边干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边上的大公猪尸体,心想坏了,这洞房花烛夜本来是要给老狗和猪猪准备的,现在岂不是?!男人被他颠的说不出话来,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屁股也夹紧,当即又给他爽到了。 算了算了,先继续吧,什么猪不猪的无所谓了,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等做到潇风爽完一看,匹配时间过长,老男人已经昏了过去,双腿合不拢,被过度使用的妙处也是淌着潇风未诞生的儿子,委屈巴巴地张开口。嫁衣已经是成破布片了,喜庆的正红色沾染不少白色液体。 这可是大婚之夜,自己这算不算娶了老狗? 这念头一出现,当即骇得潇风拔腿就跑,不敢继续想下去。回去看见青鳞,想起来台上她不愿强迫男人磕头,心里有点不痛快,什么时候青鳞和老东西这么要好了? 青鳞看见潇风归来,行了一礼,主动开口:“楼主大人,浴池的热水准备好了,换洗衣服也备上了……” “好了,就到这里吧,你先退下。”潇风打断她的话,往浴池方向走。 “那阳会首呢,要不要……”青鳞跟了上去,想问要不要替男人清理一番。看潇风这衣服上各种东西,嘴巴都亲肿了,也知道二人在众人离去后必是一场大战。潇风从来不给男人清理,爽完直接溜了,男人又是没有自理能力的,事后只有她默默地拖着男人去浴池清洁。 “青鳞,你跟的是我,不是老狗。”潇风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再去找那老东西。任何人都是。”自从发现井华对老狗还挺好的,他就格外留意这点,后面井华没怎么和老狗接触,放下心来,没想到身边近侍青鳞居然也这样! 潇风走后不久,男人醒了过来,肚子咕咕叫,给他饿醒了。这山洞只是为了那场荒诞的成亲仪式临时开的,除了个红台子、一些宾客坐的椅子之外就没什么东西。没有热乎乎的饭菜,能喝的水自然也是没有的。 他左看右看,没看到青衣侍女的影子,想叫唤她过来,一张开嘴,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台子上有头死猪,死掉有段时间,吸引了苍蝇飞过来,嗡嗡叫个不停。他一边赶苍蝇,一边趴在地上低头嗅着找东西。 往来的宾客有调皮的小孩,走得匆忙,落了点酥糖和花生在地上,只是被人群踩踏好几脚,变成糖渣,已经嵌在地里。男人想吃得用手指去扣,扣得指甲缝里全是泥巴,那酥糖也是到嘴里一股泥巴味道。 花生是婚庆常见的红皮花生,有壳挡着,还好一点,吃到嘴里有股浓郁的油脂味道。男人剥开来一小颗,只吃了一粒尝尝味,剩下的珍视地握在掌心,寻思着等下次见到青衣侍女给她也试试。 他像个勤勤恳恳的老农民,埋头苦干,来来回回把宾客坐的位置翻了多遍,最后找到的也只有一开始遇见的酥糖渣和几粒花生。这点东西他吃不饱,饿了就没什么力气,走不了几步,身上那些脏东西也没有办法洗掉,都粘得很牢,只好靠在山洞墙壁上坐着,手里握着花生,等青衣侍女的到来。 他就等啊等的,肚子实在太饿了,把本来留给女子的花生也吃了,还是没等到她过来。他撕下红嫁衣的碎片,往嘴里塞了后嚼了嚼,噎嗓子不能吃又吐出来。台上那头大猪已经腐败,有白色的蛆虫在上面翻涌。他看到后特高兴,冲过去挑了几根,但味道也是究极难以下肚,只是为了活着才吃。 到了发情期,他甚至没力气发情,就躺在地上,看着一成不变的岩壁。饿得厉害,肚子已经不叫了。苍蝇凑过来嗡嗡,烦得很,他很想把它们都拍死,但没有办法伸手,就看着它们落在自己的脑袋上,不停的嗡嗡叫。 眼皮沉得要黏在一起,他好想就这样睡了过去…… 在梦境里,他种了一棵酥糖树,特别特别高,有八百座山那样高,每个树杈上都长满了甜滋滋的酥糖,而且不带泥巴味。还有八百亩落花生田,都在同一天成熟,他把花生从地里刨出来,堆成一座花生山,邀请青衣侍女去他的花生山参观,随便吃随便拿…… “阳……对不起,我来晚了……”不知过去多久,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他听不清楚,这话语对他来说就和苍蝇嗡嗡没什么两样。 身体被人碰到,对方的手有点凉凉的。躺在地上的男人艰难地抬起眼皮,结果看到的是那张恶魔一样的脸庞,月白衣袍,记忆过于深刻。吓得他瞪大眼睛,想要起身逃跑,但四肢无力,还是被白衣青年一把搂在怀里。 青年搂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他随时消失,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感觉有湿润的水流在脸上,心想终于有水了,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舌尖去接水。到了嘴里一品,发现是温热的,更为奇怪的是,这水极为苦涩,却流个不停。 男人闭上眼睛,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 ---- 一写到闻哥 本山就开启甜文模式,我请问呢?闻弟 你OUT了!
第27章 花间 从北部青州无涯峰到江南姑苏城,这一路上群山万壑到平原千里,各色风景皆入眼中。随行的青衣侍女绿叶很是兴奋,叽叽喳喳个不停,时不时指着窗外过去的飞鸟走兽说到什么,在她身旁的红花捂嘴笑语,也是轻松愉快。 坐在马车里的白衣青年放下窗帘,遮住通向千万里大好河山的佳景,也不听两女孩的谈天说地,封闭自我,自有不可言说的一番心绪。真的下山,踏上回到家乡姑苏的迢迢阡陌,好像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了无涯峰,已经无法完整。 要说原因,潇雨不会刻意隐瞒,身边人皆知他喜欢上了灭自己满门的仇人。不讲伦理,纲常无忌,若是他不是当事人,听得有人能如此逆天而为,也是要唾骂几句的。可笑啊可笑,偏偏还真的让他遇上了。 或许像潇风那样,完全是在折辱报复对方,发泄怒火,还能称得上是忠孝之辈。他亦可以如此,只要不看阳邪的眼睛,不去触碰那颗会为自己跳动的心,不感受那份独属的爱意,颠覆横兵会、大败男人报仇雪恨后,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有的东西碰了一次,很快就沉迷一样,无法控制地想要索取更多。哈哈,你为什么要这么配合呢?我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作践自己?距离那日已经过了好几天,潇雨仍然被这个问题困住。若是男人能醒来,他真的很想很想当面问个明白。 只是,唯一能回答他问题的男人已经不在了,现在还活在世上的只是一具徒有其表的行尸走肉。二人纠缠四年的恩怨情仇,在一方死去之时,已经自动烟消云散。死者步向阴间轮转之地,此生是罪是福自有阎王定论,活着的人如何感念,已是徒劳无功。 思及此处,暗自神伤。潇雨取出古琴照君,放置于马车中的案几,手指落在琴弦之上,一曲心绪复杂的凄然琴音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不是《凤求凰》,亦非无名曲,这两首与阳邪密切相关的琴曲在见到男人无魂之躯后,他再也没弹奏过。 “……”原本还在笑哈哈的绿叶耳朵一动,自车轮吱呀、马蹄嘚嘚声中听见潇雨琴声,说笑声戛然而止。青衣侍女安分一会后,抬眸望北方的无涯峰方向,对红花轻声说道:“红花,要是那七天可以长一点就好了……” 红花也听见照君琴声,面容怆然,低声回应道:“七天七天,怎的不是百天、千日……人间苦多乐少,红尘行者多悲……”二女都知晓潇雨小院中的那七天,对白衣青年来说,可称之为此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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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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