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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舔到乳尖的时刻,魔化小佩压下身体,眼睛凑在那颗棕褐色的倒霉蛋跟前盯着。男人没怎么碰过这里,除了洗澡无意间搓两下,就生的很随意,跟树上的小野果一样无人在意,眼下被他用炽热的眼神瞧着,竟是有点逐渐膨大的态势。只是可怜被指甲刮到的伤口,又平白无故地渗出一点血来。 魔化小佩心下觉得有趣,伸手用细长的指甲顶点逗了逗那果实,果实缩头缩脑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被碰两下更委屈了。反而是果实主人阳邪呼吸急促了些,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连腰部都抬起来一点,不经意间和长发少年的下半身贴的更紧,已经能够隐约感觉到对方起来的征兆。 魔化小佩瞥向阳邪胸膛右侧安然无恙的乳粒,伸手随意扒拉两下,又惹得男人急促地喘息两声,身体往他这里靠了靠,才忽然意识到不太合适,垂了下去。没想到男人的乳粒会如此敏感,魔化小佩像是找到玩具新的有趣地方,双手都落在他的胸膛上,不分轻重地爱抚起来,想看阳邪更多诱人的表现。 “哈——哈——啊——”阳邪顺从地轻喘起来,举起左手要抱住魔化小佩的脑袋,拉得他愈发低下头来,沉迷于男人赤裸开放的身体。 “星坠!”下一刻阳邪却是眼神骤冷,松手,接剑,反握剑柄,一剑砍掉魔化小佩的脑袋,接一脚用力地踢开对方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再一个鹞子翻身,落到石质祭坛旁边的地上,一气呵成。他手中握紧黑剑星坠,剑尖直指魔化小佩。星坠不像一般的金属剑,多以精金赤铁锻造,它的主要材料是一颗来历不明的天外陨石,因而具有漆黑无光的特殊外表。 武林人中皆知,横兵会会首独有此神兵。 听到阳邪两个字的时候,卢悦便知晓这所谓“蔺叔”是他人假扮,也是明白为何前面能存活下来。横兵会是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其会首亦是顶尖高手,只是没想到那个人要她发的任务,能够招徕如此强大的剑客。看着落雨自阳邪身后走远,便开始在周围石壁上寻找着什么。看场地上二人激战正鼾,卢悦走到她跟前问是在找什么。 落雨只回答二字:“星坠。” 先前和卢犇威对战期间,落雨自己的飞羽插在卢犇威身体里拔不出来,不得已之下,她使用了背后背着的星坠。此剑独特至极,即使刺入卢犇威身体,竟然还能发挥效用,狠狠砍下他的半截身体。奈何对方处于不死不灭状态,星坠被击飞到不知何地,她本人亦是被敲在脖颈晕了过去。 方才落雨去搀阳邪的时候,男人就说了这两个字。落雨明白星坠对于阳邪的意义,而且也确实是她能力不够,即使用上星坠还是不敌卢犇威。巨大的耻辱感迫使着女子前进,必须找到星坠!她的手指在石壁上摸索着,指尖都被磨破流出血来,还是继续在寻找星坠所在。终于她感觉到微微一疼,手指被拉出一道血口,那黑剑静静地插在墙上。 落雨来不及处理伤势,当即给在石质祭坛上被魔化小佩凌辱的阳邪送了过去。也是在那时候,阳邪放下自尊开始装作淫荡模样,主动要凑上前去,实际上心里已经给魔性小佩想了一千种死法,接到星坠的第一时刻就是让对方人头落地。 握住星坠剑柄,阳邪心中毫无杂念,面前只有唯一的目标——魔化小佩的胸口。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剑招,只是手腕微抖,一道暗黑无光的剑光悄然飞了过去,连破空的声音都不存在,就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一样。没有任何预兆,魔化小佩只来得及举臂在身前阻挡,但为时已晚。 咔吧——剑光轻松斩下少年双臂,接触到他胸口的诡异黑手眼球图样。 在那时刻,魔化小佩感觉到极大的威胁。他瞪圆眼睛,连带着胸口被黑手罩住的眼球亦猛然瞪大,和阳邪的眼睛对视起来,再做殊死一搏。对视的那一刻,时间像是停滞了,他钻进阳邪的脑袋里,翻看着男人印象深刻的记忆画面。 ······ 一处死人遍地、火光冲天的府邸。一位个头略高的白衣少年挡在他弟弟身前,冲着阳邪平静道:“我闻潇雨愿意和你走,放了他。”他弟弟从他身后探出半张小脸,身体剧烈颤抖着,紧紧抓着哥哥手不放,两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仇恨。结尾是男人带着哥哥离开,哥哥最后回头看了弟弟一眼。阳邪没有回头。 树荫下,花开满地,一副春光好景色。年轻一点的白衣少年闭上眼睛,抱着阳邪哭泣,他的眼泪落在阳邪背后的伤痕上,滑落在衣衫上。他说道:“叔,别再受伤了······”阳邪身体微微一震,转过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没有回答。 在看到那年轻一点白衣少年的时刻,魔化小佩忽然大笑出声,从阳邪脑海离开,回到现实中。阳邪的剑,他没躲过去,但他也不在乎了,反而迎着星坠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抓住男人刺过来的手,嘴角笑容极为残忍:“我知道,你爱着的是闻潇······” 阳邪听到闻潇雨的名字要出现在此等恶魔口中,表情更是冷酷,抬手一剑劈开魔化小佩的身躯,让他再也说不了话。但魔化小佩的话始终压在他心上,他要快些回去见到潇雨······
第9章 罪 无涯峰,山上一处幽静小院。 一名绿裙侍女引着一大夫匆匆往小院里走,说道:“廖大夫,您可算是回来了。闻公子最近这身体是愈发不好,昨夜连着咳嗽半个时辰,绿叶真怕哪天早上一进门看到的是一具尸体......呸呸呸!” 廖大夫是个年轻人,不过唇上蓄着一小节胡须,手里挎着药箱,腰上缠一圈银针,多了几分经验老道的沉稳之气。他刚从山下归来,回到医馆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吃上饭,侍女绿叶就匆匆忙忙地过来引他去看自家公子。若是旁人,他定是说缓上片刻,一听闻公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闻公子这是心病,心病难医啊!就算我是神医山不见,有天下奇药,也没法子给他治得活蹦乱跳的。我就是个普通草根大夫,能吊上他一口气都算我医术精湛了!绿叶你怎么催我快点,对闻公子的病情都没有半点帮助。” “哎!绿叶这不是着急了嘛!红花说您能来看看便好......”临了门口,绿叶看见红花守在闻公子房门前,也是松了口气,终于肯放慢步伐。廖大夫也跟着喘了两口气,上前一步问年龄更大些的侍女红花:“闻公子现在如何?” “起来了,只是说吃不下东西,让我将餐食端下去。”红花垂着眼,看向一旁搁置的餐盘,上面摆着一道江南的莼菜粥,肥美鱼肉羹,还有两块晶莹剔透、赭红色的东坡肉,两点翠绿葱花落在顶上,真叫个谗煞人也! 本来就没吃什么,看到这等美餐,廖大夫可怜的肚子又叫了两下。他咽了咽口水,心想要是那位会首大爷回来知晓自己敢抢闻公子的东西吃,那往后日子可就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也是狠下心来,扭过头不看这菜,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装潢摆设做的颇为讲究,只是在住客看来,鸟笼做得再精致都毫无意义。一名身材瘦削的年轻男子靠在窗前,遥遥望着山的那边。无涯峰处于群山之间,依着玉皇山,所见群山连绵不绝,风景绝妙。但闻公子没有半点欣赏的意思,他看外面只是借山避情。 “闻公子,廖大夫来了。”门外侍女通报一声,闻公子这才微微动了下。等廖大夫走过去,靠近后看见闻公子两颊凹陷、眼神无光的颓唐模样,心下叹了口气,说道:“潇雨,我这才走了几天,你又不肯吃饭了。”二人私下关系还算不错,廖大夫也是闻潇雨身处樊笼中少有愿意交流的人。 “廖大夫,你相信因果报应吗?一只老虎因为捕食一只兔子,来世会转生为兔子为虎所食。一个人因为杀了另一个人,来世为被人所杀。”闻潇雨头也不回,仍旧看着青山,只是面容却阴沉下来:“这报应来得太晚太晚。” “呃,我是大夫,平日多行善事积德,应该不会有什么报应吧。”廖大夫听到这个经典话题,脑袋又疼了起来,闻公子整日想的这些是非因果,怪不得身体变得更差了。要知道将他囚禁在此地的那人,可是横兵会会首,无人胆敢冒犯。在这说些因果报应,更像是现实里无法实现,扯出些前世今生来自我抚慰。 “不,廖大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信不信因果报应?”闻潇雨转过脸,看着廖大夫,原本无神的眼中冒出一团仇恨的火光,点燃了整张脸的生命活力,只是以燃烧自我为代价。 “信,那必须信!”廖大夫没招了,只好顺着闻潇雨的话继续聊。要是说不信,这小子就憋住了,情绪掩藏在心里,搞不好当晚就气得嗝屁去阴间实践这因果论了,想做个好大夫真难啊! 闻潇雨转回脸,手指紧紧地抓着窗台,缓缓说道:“我也相信,报应终有一日降临。”降临在那杀害自己全家三十六人的凶手头上,要此人肉身受到千百种刑罚,精神万般凌虐,永世不得超生。如此,才能偿愿。 阳邪,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阳邪坐在浴池中,闭着眼睛,身上未着丝缕。温热的水流自胸口流淌而过,带起一阵阵水波荡漾。他的右手手指骨折的地方缠着些绷带,此时搭在一个漂浮在水面的水台上。先前在凤鸣山任务中受的伤好了大半,只有骨折和被那魔化小佩伤过的地方还需要些时日。 从凤鸣山一路赶到无涯峰,路上日夜兼程,阳邪赶着来见闻潇雨。魔化小佩最后的那句话,始终让他放不下心来,生怕这莫测的鬼神之力会缠上潇雨。进山门后又想到赶路风尘仆仆,当下进了浴池先行清理一番。 “哗啦——”浴池边缘响起一道水声,涟漪轻柔地荡开。接着是女子娇小的身躯贴近阳邪的后背,一双柔荑抚上他的肩膀,力道适中。落雨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会首大人,您的手还伤着,请允许我来为您清洗身体。”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嘶哑,在潮湿温热的水汽中,变得飘渺。 阳邪微微颔首,落雨得了应允,将身体靠得更近,胸脯紧紧贴着男人的后背。手臂擦过阳邪身躯,取了些温热的温泉水,浇在男人的脖颈上,动作细致小心地揉搓着那处被另一个男人标记过的地方。 魔化小佩的嘴和有毒一样,数日过去后,被他啮咬过的颈部仍然有一处淡红色的咬痕,手指拂过能感觉到那处皮肤略微红肿,带着让人眩目的热度。至于更隐蔽的乳首的伤,阳邪始终没有给大夫看,落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落雨手指向下移动,落在男人的胸膛上,有力地搓洗着。只是抬手间,小拇指隐约碰到一处肿块,她顿时感觉身前的男人微微一震,身体绷紧些许,再开口已是压着嗓音:“别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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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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