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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也恨自己那一偏头不忍心看柳明轩自刎，说不定离苍就不会受伤了。 “说到底他就是这样一个恶人，只是对昔日好友存了一点点良心，方便他洗白自己罢了。” 我被冷风一吹，也清醒了不少，少年时期那些打打闹闹的回忆终究改变不了如今的物是人非。 不该困在过去的回忆里。 不管柳明轩过去是披着好人面具，还是后来才变成这样，他如今也罪有应得了。 这就够了。 “大人，我被风吹得头疼，大人帮我揉揉好不好？”我轻轻靠在他的腿上，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疼得厉害吗？这样会不会好点？”离苍轻轻揉着我的头，听着他关心的话语，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大人最好了……”
第133章 可以不习武，但是不能没有习武的权利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演武堂宣讲之日，这宣讲尤为重要，一方面是展示演武堂的实力，一方面是为了改变大部分人脑海里寻常女子不能学武的偏见。 十分影响演武堂后续招收学徒。 几日前就已经开始街头造势、贴招学徒告示，家里有适龄小孩的百姓、或者是闲来无事的人都愿意来瞧一瞧这个热闹。 宣讲台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没？这家演武堂还收女弟子，这可信吗？” “是啊，且观望观望吧，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 “啧啧啧，也不知道背后的东家是谁，这般大动作！” “怎么还有个女的在那里？她难道也是教头？” …… 我和离苍坐在阁楼窗边，底下的议论全部传到耳里。 毕竟本王这两天在百姓口里的名声不太好听，不太方便露面。 “诸位，久等了，今日开堂，多谢各位捧场来看热闹，我是演武堂教头之一影一，这位是另一个教头倩影，我们二人今日在此给各位信任我们的人一一答惑。” “首先，演武堂位于城外十里处，环境清幽，这七日会开放给大家试学，不收取任何费用。” “我们教的武不单单只是武刀弄枪，易容、暗器、轻功、追踪等等都会教，大家可以看——”影一往旁边一指，剩下的几个教头立马上前演示。 “厉害！” “竟有这般奇术？” “这女子竟然也能有这般本事？” “女子这样当真是于理不服！伤风败俗！” …… 本王都看了出声那个人一眼，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眉头紧皱，满脸不忿。 我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这种思想的人不在少数，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该成立如此的演武堂。 台下虽然有人质疑，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惊呼连连，称赞不断。 “当然，这只是教学内容的冰山一角，更详细的，还得进入堂中才能知晓。” “演武堂讲究一视同仁，男女弟子都是我们演武堂的招收对象，男女学舍在演武场两侧，有很高的隔墙，也会安排人随时巡视看管，这点大家可以放心……”影一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台下立马响起热烈的议论，更有甚者直接大声喊了起来：“男女同堂？女子学武？这怎么可以！简直是不成体统！” “女子习武？那不是只有那种没人要的孤女才会被送去学的东西吗？我们正常人家的女儿怎么可以这样？” “不成体统啊！真是不成体统！” …… “如何不成体统了？”一声冷清声音从刚停在一旁的马车上传出来，一只手掀开车帘，车上的女子走了下来。 “萧王妃到——！”不知谁安排的小厮立马高声喊道。 “是萧王妃！萧王妃怎会在此？” 陆陆续续又有其他马车赶来，一声声通报响起。 “苏府苏大小姐到——” “秦府秦大小姐到——” “宋府宋二小姐到——” …… 她们纷纷落于沈湘潭的身侧，沈湘潭看向众人淡淡一笑，道：“本官也携众位姐妹来此瞧瞧热闹罢了，大家继续。” 这看着哪里是来瞧热闹的？ 分明就是来为演武堂撑场子。 她们背后的势力，每一个拿出来都是不容小觑的。 本王早就站了起来，在阁楼窗边看着她们来了这一出。 她们没有事先通知，但是知晓这演武堂的确因为特殊会难以得到支持，所以来现场表明她们的态度了。 我和离苍对视一眼，眼里有一丝意外，却也不难猜出。 她们当然会来，会为了她们身为女子本来就应该有的权益而来。 或许我们身为男子，不能完全感同身受。 但是本王瞧见倩影如今在一旁抹泪，群众之中也有女子眼泛泪光，本王就知晓，她们如今已经团结起来，准备为自己本来就应该和男子一样有的选择而努力。 “萧王妃说了继续，那就继续下去啊。”有人道。 “你来。” 影一退了一步，如今是时候让同为女子的倩影站出来说话。 倩影已调整妥当，向影一一点头，就站上了影一刚才的位置。 “各位，我是演武堂的教头之一倩影，今日我就来和大家说道说道我究竟为何习武，女子为何也该有习武的选择。” “我幼时遇到危险，家父不在身旁，侥幸脱险，心有余悸，决心学武护己，这是我习武的初衷。” “试问，在座的各位，在新法后，如今经商、为官、求学都屡见不鲜，但是这世道人心难测，风波四起，若无一身自保之力，又如何在世间安稳立足？诸位家中，多半也有妻女姊妹。你们不妨扪心自问，这世间女子遇险受辱之事，难道还少吗？一旦灾祸临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纵有万般委屈，又能向谁哭诉？” “我知晓各位心中所想，是觉得自己的妻儿自己可以护得，是不忍妻儿受苦，是不想她们被外面的流言蜚语议论，但是万一你恰巧不在身旁又当如何？” “我们该做的不是不听外面的议论，该做的是打破这种偏见！” “今日我习武，不为争强好胜，不为抛头露面，只为危难之时，不必仰人鼻息；生死之际，能护自己周全。” “况且，男子可为之事，女子不一定不可为，何必因为偏见把女子踢出习武之列？” 她紧接着演示了一套剑招，旁边的几块石头在她看似轻柔的剑招之下，纷纷碎成粉末，倩影深厚的内力可见一斑。 “各位看看，我身为女儿身，有哪点比不上男子？哪点需要我父兄担忧？” 倩影收剑，看向台下，最后一声铿锵有力道：“我们自己也可以护得住自己。” “好！说得好！”台下的沈湘潭第一个带头鼓掌，她身边的姐妹更是纷纷附和。 “没错，女子该有决定自己到底习不习武的权利！” …… “这位姑娘说得太对了！” “对！该自己决定，而不是学武就是不正常的女儿家！” 群众之中也有女子附和。 或许她们以前没有习武，以后也不会习武，但是这一刻，她们仍然在为女子习武叫好喝彩。 可以不习武，但是不能没有习武的权利。 有人带头，自然要跟着发声之人为自己的同伴发声说话。
第134章 大人刚才好威风啊 “真好。”我抱了抱离苍。 “萧王妃她们这一露面，解决了不少麻烦。”离苍也道。 “她们太飒了。”我感慨：“就是得有人带头才行。” 沈湘潭她们身为女子，又是身份不凡的，影响力自然是什么显著的。 这种改变就是得有同类站出来，如果是本王或者其他男子出头，效果不会这么好。 困境得有人从里面打破才是最有效的。 群众的反响不错，应该会为女子顺利进入演武堂提供一些助力。 沈湘潭向我这儿看了一眼，本王一抱拳，谢她们今日仗义。 虽然说她们是为了改变女子不能习武的现状，为以后的女子们开路，但是这演武堂实实在在是本王和离苍名下。 她们过来这一趟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这种明确占立场的事情，肯定是得先说服她们身后的父母才行。 那一辈的人迂腐固执的不少。 沈湘潭她们没有停留太久，剩下的事情还很多，有问各种问题的，比如招收年岁、如何报名、束修，那些教头们一一给百姓们解惑。 我和离苍又坐了回去，远远看着下面热闹的景象。 “大人，这演武堂开始办后，大人是不是就会减少很多陪本王的时间了？”想到以后的日子，我不襟有些失落，打算先要个大人的承诺。 反正我是不会离开大人的，他住哪里我就住哪里。 演武堂有教头的休息之所，万一忙起来大人不回府了本王岂不是得独守空房。 “不会的，殿下放心，我每夜都会回来。” “本王不同意，大人两头跑太累了，不如让本王搬过去如何？” “可是这样大人上朝，岂不是更远了？” “无碍，本王只想和大人在一起。” 等本王先搬过去再说。 至于早起上朝的问题，想到得起得更早了，本王就头疼，所以本王暂不做他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今日回府我们便开始准备搬东西的事，明日便搬，咱们得比那些孩子入演武堂前搬进去。” “好，全听殿下的。” 我握住离苍的手，十指相扣，真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和大人这般紧紧缠着。 “这家演武堂的堂主是谁？我们教头来请教！还请不吝赐教！”粗旷的声音响起，我们同时转头向下看去。 一队人从街市里走来，气势逼人，为首那个大汉凶神恶煞，不像什么好人，像是来砸场子的。 “是他们！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啊！” “谁啊？” “你有所不知，这是城南那家钲武阁的堂主啊！据说很不好惹。” “这是来给新开的演武堂下马威呢！” …… “殿下，我去解决。”离苍在我耳边低声道。 “好，本王在这里等你回来。”我点头，放开他的手。 本王自然不怀疑离苍的实力，该担心的另有其人。 离苍轻轻一跃，便落在了今日搭的演武台之上。 看见离苍现身，其他教头纷纷退了几步。 既然离苍现身，他们自然也用不着出手了。 “堂主是我，阁下有何指教？”离苍声音清冷，面无表情的看了来人一眼。 离苍没有挑衅的意思，可是这样的冷淡在来人眼里就是宣战。 没办法，大人对着别人就是这样一副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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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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