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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不知道,其实那种短暂丧失内力的药我也没有给他吃。 他厉害是正常的。 管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左右不过是一些消息。 夜苍解再过分也不至于弄死我。 不过一想到离苍还会和夜苍解接触我就心烦。 如果真被我抓到了我就用最恶劣的手段欺负他,求饶也没用。 "我有分寸。"我道。 水开了,我兑了一些冷的,中和了一下。 不错,温度刚好。 我们把水抬到了营帐前,就有礼貌的把影一请走了。 我提了两趟水,全部倒进浴桶中,终于可以让离苍沐浴了。 他不让我帮,我就坐在旁边看,他受不了我的目光,也没有自己给自己做过清理,于是放弃了,打算随便洗洗就出来。 我按住他肩膀,不让他起身,道:"我来。" 我从一开始就深知,还是得我来,我比较有经验,他只会对自己敷衍了事。 "放心,不折腾你,害羞可以闭眼。"我体贴到。 他果然闭上了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让人心痒。 这次真没折腾他,还给他仔仔细细上了药。 抱他上榻,给他掖好了被子,我去把浴桶里的水倒掉,还去还了提水过来的木桶,这才上床抱着离苍休息。
第26章 敌袭 我让人给马车加了软垫,让离苍先上了马车,我紧随其后,挨着他坐下。 早上醒的时候,我问他疼不疼,要不要推迟一天回去,他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回答:"不用。" 每次亲热完他都这样,不看我,不让我看他。 理解,脸皮薄嘛。 马车缓缓启动,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车轮滚动和马蹄踏地的声音。 我也没闹他,让他清静清静。 还是他主动开的口:"殿下,柳青大人如何了?" 柳青是个好人,离苍关心关心他理所应当。 问题是,柳青和我皇兄走得最近,这就让我很不爽了。 虽然不爽,但是我深知如今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回答他:"无事,父王已经将人救出来了 。" 他还是看着我,好像期望我能再透露点什么。 "事情已然明了,有人抓了柳青,制造了一种他携物资潜逃的假象,还有王质在其中掺和,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把这些事情算在萧王头上,让我们两人离心内斗,好坐享其成。"我冷笑一声:"可是他没有算到我们兄弟不和只是表面上,这种挑拨离间未免太幼稚,还有,他辛辛苦苦策反的王质,其实就是个软骨头!" "这次会怎么处理七王爷?"离苍问。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除了那王质的口供,根本没有一条线索是指向那个狗贼的,就连那个关押柳青的地方,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特别谨慎,做得特别干净,就连我都要忍不住赞一句:"果然是老狐狸,就是阴险。" 怪不得能活到现在呢。 "没有证据,且让那狗贼在猖狂两天。"我咬牙切齿地道。 过两天,等我手上有证据,我弄不死他! "萧王他……" 离苍被我身体力行的教规矩之后,已经不敢当着我的面,喊那人"主子"了。 我很满意,没为难他,"他那边一切顺利。" 废话,当然顺利,我那三十五个影卫都跟着他,怎么会不顺利? 没遇到事时是监视他,遇到事也是真上的。 他放下了心来。 马车突然停了,刀剑相碰的声音传了进来,马车外的影一道了一声:"主子,是敌袭。"就翻身下马,加入了战斗。 我和离苍对视一眼,纷纷离开马车,下去支援。 来的是一群穿黑色衣服的杀手,训练有素,动作也干净利落,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截杀。 可惜,他们遇上的是离苍、影一还有我这种一等一的高手。 我足尖点地跃下马车,腰间长剑应声出鞘,与一黑衣人正面对上。 离苍比我更快一步,玄色衣袂翻飞如墨蝶,手中短匕直刺最前那名杀手的咽喉,匕首入肉的闷响与杀手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影一已缠斗上三名黑衣人,他的剑法刚猛凌厉,刀风呼啸间逼得对手连连后退,身上早已溅上数道血花,却越战越勇。 我目光扫过,这群杀手约莫二十余人,个个面罩遮脸,只露一双双淬了毒般的眼睛,招式狠戾,招招直指要害,显然是拿了死命令来的。 我冷笑一声,长剑挽出一朵剑花,格开身侧袭来的刀锋,手腕一转,剑刃顺着对方手臂划下,鲜血喷涌而出。 那杀手惨叫一声,却不肯退,另一只手掏出短刃便要同归于尽,我侧身避开,一脚踹在他膝弯,趁他跪倒之际,长剑穿心而过。 刚解决掉眼前人,身后便传来破风之声。我不必回头,已知是离苍替我挡下了偷袭。 他后背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传来,短匕再次精准地格开了从斜后方刺来的长刀。 “小心左侧。”他的声音依旧偏低,却比方才在马车内清明了几分,带着实战中的警惕。 我应声旋身,长剑直挑左侧杀手的手腕,逼得他松了剑,随即反手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最后一名杀手被离苍的刀钉在树干上,气绝身亡。 我们都明白,这种亡命之徒,不必留活口,问不出什么东西。 影一用剑挑开一名杀手的肩膀,看见上面的图案,了然道:"果然是暗影阁。" 暗影阁是一个顶尖的杀手组织,出得起钱,就没有他们不敢杀的人。 呵。 某些人真的是作的一手好死。
第27章 记住了,你是我的小郎君 "可有受伤?"我问离苍。 他摇头,一言不发回了马车上。 我刚想追过去,就被影一拦下了。 "主子,我那晚果然不曾感觉错,他的内力恢复了?"影一问我。 隐隐听得出有质问的意思在里面。 见我不回答,他又质问道:"您是说您把另一个继承人那内力深不可测的心腹,不加以任何限制,天天放在身边,夜夜陪寝?" 道理是这个道理。 皇兄不会弄死我,但是肯定会弄我,毕竟皇位只有一个。 "万一离苍真的弃暗投明了呢?"我问。 "主子,你自己信吗?" 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信。 "算了,和你解释不清楚,你以后会明白的。"我试图略过话题,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脚往马车那边走。 "主子,美色误人!"影一在我身后道。 "我用得着你教?" 我有点火了。 本来离苍是夜苍解的暗卫我就难受,影一还天天往我伤口上撒盐。 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发现夜苍解也有个"苍"字,我更难受了,父皇到底会不会好好取名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非常难受。 听见影一"呵"地冷笑一声,道:"我哪敢教主子做事?" 说完就径直略过我,回到马背上。 他是主子我是主子?脾气比我还大! 简直无法无天! 我深吸一口气,忍一忍,都兄弟。 影一的心情我不是不明白,任谁跟着我这样一个主子都肯定有气,但是他也得明白明白我啊? 英雄难过美人关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内力是能封,身体是能废。 但是这样的话,别说他会爱上我,他不弄死我、然后鞭尸,我都算他宅心仁厚。 更何况离苍那种锯嘴葫芦性子,受了委屈也不说,肯定在心里闷着,真真是可怜得要死。 我怎么敢那么对他? 封内力舍不得,废身体更是想想都心痛。 上马车时,影一一个眼神也不分给我,显然还没有气好。 不管了,年轻人就要遇到点挫折,效力的人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算一种。 就当是锻炼锻炼他的抗压能力了。 掀开车帘时,离苍正背对着我坐,我贴近他,问:"有没有不舒服?" 昨天晚上才欺负过他,今天就赶上和人厮杀。 "无碍。"他道。 我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环在他腰间,头搭在他肩膀上,也不说话。 他一下子就僵住了。 "抱一下而已,更亲密的都做了多少次了?"我故意往他耳朵上吹气。 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绯。 可怜,有趣,爱死了他这样子了。 "离苍大人,您刚才英姿飒爽、锐不可当,救奴家于水火之中,奴家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我突然想起话本上的这个经典桥段,拿出来使一使。 看得出来他非常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还想逃到马车的另一边,被我给捞了回来。 我笑得更欢了,故意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衣摆:“怎么,离苍大人是看不上奴家?还是说,你心里还念着你家那位的旧主?” "萧王与我只是主仆情分…"他辩解道。 我当然知道,要是他们之间不是主仆情分,夜苍解还有脑袋去剿匪呢? 本王先给他拧下来。 "所以跟我是什么情分呢?"我步步紧逼。 他躲开我的视线,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眼与我对视,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肌肤,语气带着点不依不饶的执拗:"记住了,你是我的小郎君,旁的,都是外人。" 这里的旁人,自然是指那夜苍解。
第28章 殿下不明白么? 回到我府上,洗去一身风尘,我还得去宫里复命。 没让离苍陪同,一方面他该好好歇息,一方面父皇应该是认识他,看见他在我身边不太好。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离苍跟了皇兄那么多年,在任何人看来,的确都无法轻易割席。 我入宫时,李怡正好受封出来。 "殿下。"他向我拱手。 我亦拱手还礼,目光掠过他腰间新佩的金鱼袋,笑着道喜:“恭喜李大人荣升,如今得父皇器重,真是前程无量。" 李怡谦逊道:"治理水患本来就是我的本职,殿下过誉了。" 李怡这人确实不错,不急不躁,不畏强权,是个好官。 "治水归来,一路劳顿,陛下定是盼着与殿下细说此行始末,臣就告辞了。" 我颔首,转身踏入殿门。 檀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父皇正伏案批阅奏折,鬓边银丝在烛火下格外清晰。 听见动静,他抬眸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如何?" 这不是问治水患的事,关于水患父皇他老人家肯定已经听李怡说了。 "没什么进展,人家精得要死,刺杀也是买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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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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