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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包子扛不住喝这么猛,气笑道:“你这人!心眼比针还小!” 傅思礼端着酒给傅璟倒了一杯,又重新给胡包子满上,笑眯眯道:“哪里哪里。” 天上朦胧月,街上人来人往渐渐热闹,又从热闹变得寂静,两个拼酒的两人最后都趴在桌上,地上空了好几个酒罐。 傅璟见两人半晌没动静,让人备了马车,把胡包子送回去,自己带着傅思礼做马车回客栈。 他结算了酒钱,把傅思礼抱进马车,见少年头发凌乱,便解开发带,用手指一下下给对方梳着头发。 灯笼光穿过窗户一直在车厢内游走,傅璟把傅思礼的头发梳整齐,手指不轻不重地攥着傅思礼的指节揉捏。 傅思礼的酒品无疑是好的,即使是醉了也只安安静静的。实际上,平日的傅思礼也很规矩,大多时候都是嘴上反驳,只有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把强硬的一面表露出来。 傅璟从怀中掏出一物,是前两天傅思礼压在客栈的金镶玉长命锁,他那天找到傅思礼之后,就把长命锁赎了回来。 可他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傅思礼想起还有一把自己送他的长命锁落下了。 他微微凑上前,借着窗外一点点光,把长命锁重新给傅思礼带上,绯红薄薄地覆在傅思礼的脸颊上,一呼一吸中尽是清冽的酒香。 傅璟看着傅思礼卷翘的眼睫,一时愣神。 这酒意似乎也让他意乱,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他只是下意识地、身体快过思维,重复了梦中做过无数次的动作,轻轻吻上傅思礼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又名:《谁能骗过谁》 主:今天是坦白局,你们一人说一个秘密。 大哥(看向小思):我骗了你,其实村里的人我都打点好了,他们说的都是假话[求求你了]。 小思(淡定):我知道,我都知道,大哥其实……我还千杯不倒[捂脸偷看]。 大哥:……[加载ing]
第44章 伪装 嘴唇上温热的触感带着几分微痒,傅璟耳边的声音倏地远去,万籁俱寂。 傅思礼眼睫颤抖了下,傅璟大梦初醒,呼吸凝住,他倏地退身坐回去。 心跳如擂鼓,傅璟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不能被发现’。 “思礼?” 他的嘴唇甚至有了一股很痒的灼烧感,明明他在梦境中更为放肆,此时此刻,好像一场风吹走了他的遮羞布,露出他不堪的、肮脏的、龌龊心思。 “大公子,到地方了。” 马车停下,车夫在外面唤了一声,傅璟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端详着傅思礼的睡颜,没见人有反应。 他微微松了口气,把人从软垫上平稳地抱起来,下马车、进客栈、回屋里。 傅璟把人放到床上,只在床榻边坐着,静静地打量着傅思礼,像是在透过人去推测摸寻自己变化的蛛丝马迹。 他很快地接受了这件事,甚至还有一种意料之内的意味在其中。 但是错的就是错的。 傅璟知道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今夜也只是小船在大风下的一点点偏航,没撞岸、没沉没,很快就会在司南的指引下回归正确路线。 屋里的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傅思礼从床上翻了个身,睁着一双清醒黝黑的眼睛。 这一夜傅璟没在屋里,把傅思礼送回去后就去隔壁临时安置的书房练字。 这一夜,傅思礼干睁着眼,茫然呆滞。 - 大清早,傅思礼就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要带走的东西不多,一股脑把自己的衣服全塞箱子里。 他坐在椅子上掏出自己的银票,耷拉着眼无精打采的数着钱,一叠一叠分开放,五十两、三十两,大额小额、碎银子。 估摸有一百二十两。 傅思礼把四十两放回箱子,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扣响,傅璟推开门,见傅思礼已经收拾好坐在椅子上。 傅思礼把剩下的八十两匆匆塞入袖中,笑嘻嘻道:“大哥怎么了?” 傅璟站在门口,下意识在傅思礼的脸上打量了一圈,他不知道傅思礼什么时候醒的,昨晚喝了酒,今日还醒这么早。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温和地笑道:“早膳在楼下放着,收拾好后可以下去。” 傅思礼拍拍袖子的银票,镇定地点了下头:“好。” 傅璟道:“我今日有事,你若是想去哪里,带着离夏出门。” 傅思礼点点头,惜字如金:“好。” 傅璟没等来傅思礼的后话,他顿了一下,关上门就离开了。 门外木质楼梯脚步声格外明显,傅思礼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离,他把自己的箱子踢到一边,倚靠在窗户前,漫不经心地向外望。 不一会,他看见傅璟从客栈里出来,傅璟正上马车,若有所感地回头,傅思礼轻轻侧着头笑嘻嘻看着他。 马车离开后,傅思礼下楼吃早茶,囫囵吃了两个香菇青菜馅的包子,正要让离夏备马车,想临走前再去见胡包子一面,不料胡包子就自己扛着一小包袱东西过来。 傅思礼上前把包袱接过,掂在手中沉甸甸的:“这是?” “家里东西好多都淹了,也就枇杷还好着,知道你喜欢吃,正好你明天走的时候带过去。” 傅思礼一打开,金黄色的枇杷果散发着清香,个头又大又标致。 他没有推脱,从里面拿出来几个,把包袱放桌上,拉着人往楼上走:“我正要去找你。” 傅思礼咬了口枇杷果,探着头往外看看,用眼神制止住离夏想要跟上来的动作,而后把门关上。 胡包子一愣一愣的:“你搞什么名堂?” 傅思礼确认把门关好了,他坐到胡包子面前,把今早上点的八十两塞胡包子手中。 胡包子略略一看,声音陡然拔高:“你抢劫去了?!哪来那么多钱?” 傅思礼拉着人让人小声点:“我在盛京攒的,你拿着自己花去,如今赵姨身子不方便,你有钱了还能找个人帮忙照看。” “不行,这太多了,再说我又不是没钱——” 傅思礼把钱直接揣胡包子袖中:“你拿着钱也好修修房子,在扬州换个地方住,或者做点生意什么的……自家兄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傅思礼道:“再说了,又没让你白拿。” 胡包子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那这钱我拿着就踏实了,你有事要找我?” 傅思礼抿了口茶,声音小了又小,余光注意着门外:“我明日离开扬州,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 胡包子诧异道:“谁?” 傅思礼把一张纸条递过去,解释道:“我想让你查一下这两个人,不用打草惊蛇,查得到就查,查不到的话,我之后也会让人过来查。” “切,看不起谁呢。”胡包子撑开纸条,上面写着两个两个人名和一个地点。 傅思礼指尖轻点着桌面,小声道:“等我走了,过个十天半月你再去查,先去白马村打听那个叫陈蔓香的,洪丰勇是她的丈夫。” 傅思礼也不想多疑,但是他翻来覆去地想,一切都过于的简单顺利了。 他昨天亲自去白马村求证,那个中年人不是傅璟留下来防着他的,就是傅璟把白马村的人都买通了。 一般都是把柴火往家里搬,谁大早上会把干柴火扛出去。 - 傅璟回来的时候,得知胡包子过来一趟,傅思礼今天白天没出去,现在已经在屋里歇下了。 他站在门前,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屋里面只在桌上留了一盏灯,静悄悄的。 傅璟微微一顿,又把门关上,转身去了隔壁书房。 翌日天刚放亮,小厮就开始来来回回在客栈搬东西,傅璟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凑巧傅思礼也从屋里出来。 他目光下移,看见傅思礼手中提着的木箱子,他举步向前要把木箱子接过来。傅思礼眼睛一撇,灵敏地躲过去,自己搬着东西下去了。 傅璟跟着下楼,让人慢点,傅思礼嘴上应着,脚下速度不减,没一会就跑了出去。 这天傅思礼话格外少,两人坐在一起,只要傅璟不开口,傅思礼绝不主动说话。 傅璟见他手指上又有掐出来的指甲印,左手拇指指甲还被咬了个豁口,他眉心一皱。 “咬它做什么?” 傅思礼正神游着,一回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傅璟走到他身边,一边说一边拎起他的手腕,拧着眉看着他的手指。 傅思礼眨了两下眼:“想事儿呢。” 他见傅璟还要伸手去碰他啃过的指甲,打着马虎把手抽回去揣袖中,笑嘻嘻道:“大哥,昨天包子送来了枇杷,润肺止咳,我给你拿几个尝尝。” 傅璟静静地看着傅思礼转身去拿枇杷,把几颗枇杷一股脑塞到他手中,笑着跟上搬东西的小厮。 没一会,小厮跑来跟傅璟传话,说傅思礼已经跟着人提前去了渡口。 他当傅思礼是不舍得离开扬州,正不开心着,忽略心中这点怪异。 傍晚的时候他们上了船,傅璟特意让人给他和傅思礼安置两间房。在传完旨之后,傅璟算是彻底闲下来了。 他刻意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傅思礼的事情,也担忧傅思礼来找他,自己不忍推脱,他不知道现在该与傅思礼保持一个什么样的距离。好像无论怎么做,都是欲盖弥彰。 但他多虑了,傅思礼没找过他。 直到两天后,傅璟在窗边看见傅思礼在甲板上跟离夏练匕首,神采奕然,顾盼生辉。 他面无表情地看,眼睁睁地看着傅思礼在瞥见他后,脸上的笑容像退潮一般,转眼消失。 傅思礼重新对他弯眼笑了一下,拉着离夏去船的另外一头。 傅璟尤其讨厌傅思礼刚来傅家的时候对他笑的模样,假惺惺的。 他望着人走远,那股怪异感再次袭来,他突然意识到傅思礼现在对他的笑和刚到盛京时的笑如出一辙,都是伪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本来打算晚上九点发这章,但是出了点意外。我七点钟27分到学校外面取外卖,发现外卖被偷,于是我去学校监控中心差监控查到九点,很高兴发现不是我学校的学生,于是我又回到学校门口,沿着学校另外一个路口寻找监控,我询问隔壁甜品店里面姐姐能不能查监控,姐说可以,但是我们在查的时候发现今天的监控出了问题,于是我们添加微信,那个姐姐说之后把视频录好发我。今天大概非常非常水逆。 我其实本来没想管,毕竟第一次遇见被偷外卖,没什么经验,但是!我正打算去街上小摊买点其他吃的,结果一个转身的功夫!那些摊位见了城管,哗啦啦地跑了!我一怒之下,想起我师父常常给我说,要敢于维护自己的利益,自己都不敢做的事情,就不要妄想别人替你讨回来,这一刻,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外卖贼好看!!偷外卖的贼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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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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