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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怿为他做了什么?有自己做的多吗? 自己把他从滁州带回来,养好病,为他治了傅子钟、讨了理,吃穿用都是费了心思的,护着养着,最后是向外人露出肚皮,对自己呲牙挥爪。 傅思礼冷下脸,用力推了一下傅璟:“你就会挑着我的错!我为什么出去你不清楚?” 傅璟一只手攥住傅思礼两只手腕,傅思礼张嘴呸了一口:“胆小鬼!懦夫!呸!” 傅璟脸上冷冰冰的也不避让,傅思礼呸了两口发现嘴中没有唾沫,凑上前要去咬,傅璟曲起两指抵在傅思礼的口中。 傅思礼被迫长大了嘴,洁白整齐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傅璟仔细端详,像是在看这口牙有多厉害。 傅思礼恨急了,眼眶微红地看着他,傅璟迟钝地收手,傅思礼一拳砸到傅璟的脸上:“别碰我!我跟你不熟!” 傅璟眉目匿在暗处,眼睛微微动了,低声道:“不熟?” 傅璟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之后几拳才开始抬手去挡,傅思礼连踢带踹,愤恨道:“你不是要划清界限吗?你滚啊!滚啊!” 他是什么逗趣儿的猫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是谁先亲了他?是谁又拒绝了他?! 他傅璟说一不二,自己都照做了,他还要怎样?! 傅思礼撞开他就要走,傅璟拉着他,傅思礼扭身又跟他打了起来,桌子被两人的动作撞得吱呀吱呀地响着,两人没轻没重地闹着,推搡着跌入床中。 傅思礼仰倒在床上,发丝凌乱,两人衣衫半开,傅思礼本就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此时稍稍一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上面有几处挣扎出来的红印。 傅璟也形容狼狈,嘴角一处青紫,脖子上是傅思礼闹出来的红印子,他双手撑在傅思礼的腰间,一条腿屈膝跪在床上。 他垂下眼,似无悲无喜,呼吸沉重。 傅思礼最厌烦他这模样,装的道貌岸然,好像真成了那正人君子。 呸! 他见傅璟还在装,他冷笑一声,大大方方地摊开身子,松散开的衣带从腰际滑落,露出细窄柔软的腰。 “你少在这儿假撇清,有贼心没贼胆的东西!有本事你今个就上了我,不然日后少管我的事!” 傅思礼双手枕在头后,面带不屑,要不是被傅璟压着场合不对,他甚至能翘起二郎腿。 以傅璟闷葫芦的性子,一棒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傅思礼是真不害怕傅璟能对自己做什么。 只见傅璟稍稍起身,身体滑落跪在傅思礼膝前,似乎是要离开。傅思礼顺势坐起来,刚松口气:“醉酒了就赶紧滚——呃……” 他猛地扯住傅璟的头发,声音拔高:“松口!!” 傅思礼不自觉地扬起脖子,挪着屁股往后撤,傅璟握住他的大腿拽回来,一只手臂压住挣扎的两条腿,更深地吞咽。 傅思礼被咬了几口,手指攥紧被褥直哆嗦,死鱼一样瘫在床上。 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撤离,傅思礼咬紧牙关,抬脚就要踹过去,傅璟攥住傅思礼的脚腕把人翻了一面,双手扣紧腰间,把傅思礼从床上提了起来,直接撞了上去。 “呃、傅璟!!你——大爷!” 傅思礼这天晚上就毁在他这张嘴上。 他成了锅里的卷饼,翻来覆去,又不知道折叠了几下,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狠狠往上蹿,又被人拽着胳膊拉回来。 脖子上的长命锁叮铃铃带着节奏震响,拍打着胸脯。 这时傅思礼尚且有力气,一双漂亮湿润的眼睛透露着不胜,不肯屈服道:“有种你今晚干死我!” 声音被大力撞碎,一截柔韧的腰被狠狠压下去,傅思礼愤恨道:“不然我之后干死你!” 傅璟从后方勾住长命锁的绳子,在手掌中缠了两下,捞起那块金镶玉塞入傅思礼口中,把话堵住。 屋里一壶水没了,那瓶烈酒就成了他们的水,傅璟把烈酒灌入傅思礼干涩的嘴中,从始至终,动作没停过。 酒太辛辣,在超负荷的快感中,让傅思礼大脑更加混混沌沌,尖叫、失控、挣扎、濒死。 - 天色翻出鱼肚白,秋原匆匆从府外赶回来,遥知春信的下人们吓一跳。 秋原赶在傅璟去官署之前回来,他快速赶到傅璟的院子,却见院子里没人,他捉了一小厮,问:“大公子已经走了?” 小厮答:“还没呢,昨晚上大公子就没回院子,听人说是去小公子院子了。” 傅璟确实有时候会去傅思礼的院子里坐坐,书房里的一些书都搬了过去,他没多想,快步往傅思礼的院子赶。 门是半开,秋原刚迈入院子,屋里暧昧的声响让他猛然刹住脚。练武之人耳聪目明,他当即反应过来屋里的情况,有些呆滞地撤回脚,关好门,退出院子好一段距离,在小亭子里坐着。 他倒吸一口凉气。 大公子跟小公子?? 院子里昨晚负责值夜的小厮全被秋原喊了过来,秋原一一筛过,确认没有人知道那小院里发生的事情,他挥手让人退下:“今日不当值的不要在院子里走动,各自回去老实待着。” 翰林院那边是去不成了,秋原不敢离开,让人带着傅璟的名帖送往翰林院告病,先让守门官注门籍,其余病假手续容后办理。 离夏从外面姗姗来迟,闲适地回了遥知春信,发现府内气氛怪异,他找到秋原,却见秋原两眼发直,脸上五颜六色的。 “干嘛呢?” 秋原刷地扭过头,骂他:“你这个夯货!送完人不知道早点回来,就知道在外面鬼混!府里出事了都不知道!” 离夏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怎么了?” “怎么了?!”秋原如鲠在喉,那话主子不说,他也只能烂肚子里面。 离夏感到莫名其妙:“大清早动这么大气,大公子走了?” 秋原背过身不再理他,离夏就坐在石凳上揪后面的竹叶玩,快到了晌午,离夏冷不丁见傅璟走过来。 傅璟头发微湿,嘴角有块淤青,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外面披着一件不合身的外袍,眉目冷然。 离夏惊讶道:“大公子今日没去官署?” 秋原看见傅璟面色不怏,嘴上淤青,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就怕是昨晚上饮酒误的事。 傅璟目光扫过离夏,又看向低着头噤声的秋原:“让人烧些热水送过去,带来两件干净衣服,消肿的膏药,醒酒茶,熬些清淡热粥。遥知春信这两日严查进出。” 离夏:“??” 秋原抱拳道:“是。” 傅璟问:“昨晚让你带的名单呢?” 秋原这才想出今早上来找傅璟的目的,脸色越发难看:“昨晚把洪丰勇送走之后,宅子里进了贼,有人窃走了刚写好的那份名单,我现在已经让人去查了。” 傅璟抬起眼皮:“有让当时负责记录名单的人重新誊写一份吗?”负责做笔录的人,都是他们精挑细选后的,写了东西就过目不忘。 “我过来时,已经让人去重新写一份了,现在正写着。” 傅璟道:“离夏带着人去审,把昨晚在场的、接触名单的人都盘查了。” 小厮带来水、帕子、粥、膏药,傅璟没留人在院子里,让他们放下东西就离开,晚间的时候,又让秋原找来大夫,给了封口费留在遥知春信待命。 作者有话要说: 哥:angry sex-- [奶茶]
第51章 谣言 傅思礼醒来的时候,天色都黑了,不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一夜。 他眼睛慢慢转了一圈,混乱的记忆也开始恢复。他看见傅璟坐在床榻旁边,手中拿着他送的那本《酉阳杂俎》,指尖夹着银书签。 傅思礼猛地咳嗽起来,胸腔一震动,牵扯着浑身上下一起疼。 傅璟合上书,轻轻拍了拍傅思礼的胸口,傅思礼恶狠狠地把傅璟的手打开:“滚!” 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就这么醒了一回,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傅璟让大夫把脉,让人熬补药,这么灌了两天,傅思礼终于清醒了。 两人面面相觑,彼此沉默。期间除了大夫,没有其他人能进这个屋子,东西都是让人放在院子里。 有时候外面太阳好,傅璟就把傅思礼抱到院子里的藤椅上,让他晒晒太阳,却不能出这个小院子。 傅璟在他醒来的时候曾说:“对不起,给我点时间。” 傅思礼这几天渐渐懂了,傅璟是怕这事情让人知道,等他身上的痕迹消失了,这事情也就翻篇过去了。 傅思礼冷冷一笑:“你生怕我会缠着你?” 傅璟端过来粥,沉静道:“不是。我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是这件事牵扯太多,需要慢慢来。” 傅思礼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道:“那晚上是我激你,你让我出门,我不会说,你也不用担心我败坏你名声。” 傅璟坐在旁边:“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其他,喝完粥后,你的药也差不多要熬好了。” 傅思礼火气蹭蹭蹭上来,怒骂他:“我不喝!少在我眼前碍眼!” 傅璟任他骂,等人消完气之后把粥递过去,他正思索着怎么让人把粥喝了,忽地听傅思礼说:“你把我娘给我的手串还给我。” 傅璟微微一怔:“为什么突然要回去?” 傅思礼说:“就是不想放你那里了,你给我,我就吃饭。” 傅璟盯着他看了会,只能先安抚傅思礼的情绪:“你稍等,先喝着粥,我去给你拿来。” 他把碗递过去,去书房把那串沉香木手串拿出来,回来的时候,亲自把那手串带回到傅思礼白细伶仃的腕子上。 他看着手串,明明平日也没怎么拿出来过,此时却生出一些别样的不舍。 - 这日,离夏找傅璟说上次名单失窃的事情,那份丢了的名单,没想到之后又出现了,是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的。 傅璟看了失窃又回来的名单,跟他们后来又写的名单对照了下,两张纸上的人名一模一样,被送回来的名单也没有后来改动,倒是不知道后面的人所欲何为。 傅璟说:“继续查,先把里面的鬼找到再说。” 有小厮在门口站着,傅璟瞥了眼,让人进来,便听那小厮说傅思礼从院子里出来,非要离开遥知春信,没人敢拦着,人已经走了。 傅璟没有感到惊讶,傅思礼闷在院子里那么久,早就想出去了,好在昨日大夫说他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想出去散散心也没什么大问题。 “看着人,别让人出事,有什么事速来报我,不要再出现上次那种离京却没人知道的情况。” 这几日傅思礼在遥知春信的消息都是封锁的,府里的人只知道是傅思礼生了病,强制在院子里养了一阵子。离夏经常有事要上前禀告,有时走上前,能听见傅思礼跟傅璟两人在争吵,倒是勉强拼凑出一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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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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