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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的手便如毒蛇般滑过乔满月的肩膀,径直攥住少年纤细的腰肢。 乔满月吃痛,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躲开,地面.————的声响,踮————的.——————.往上涌,却连半————.力气都没有。 “怪不得楚昭把你藏得严实,”楚容景听见这声破碎感的痛呼,摩挲着掌心的弧度,满足地喟叹,“可真是个尤物,你放心,我不会跟对那些贱民一样对待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取悦我,我便让你锦衣玉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殿下,……最好还是放了我!王……爷一定会来救我的!”乔满月竭力躲避着他的靠近,.———.响,.的.————.————在冰凉.的.地.————,——————绷.起,.-————,腿.——————得麻木了。 乔满月嘴虽然硬,但内心要后悔死了,恨自己为什么不多长个心眼,如今楚昭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来救他! 楚容景是皇子,温亓承影他们也定然没办法闯进皇子府中,估计等楚昭回来自己早就成一抔黄土了,也不知道楚昭会不会伤心。 乔满月一想到楚昭抱着自己尸体的样子,就鼻子酸酸的,眼泪洇开在白绢上。 听乔满月一口一个“王爷”,楚容景内心邪火腾升! 他猛地扯掉白绢,扣住乔满月的后脑勺,逼着他直视自己,磨着后槽牙低吼:““别说楚昭现在回不来!他就是回来了又如何!府中的一个下人而已,我向父皇讨要,父皇开口,他楚昭也不能不给!” 乔满月泪眼朦胧,感觉浑身的力气在慢慢流逝,尤其是双手被————,早已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第64章 “你就是解药。” 乔满月声音断断续续喑哑着,带着决绝:“殿………一意孤……不……到一……体罢……乔满月心想,落在这变态手中,还不如一死了之,至少干脆利索没那么多痛苦。 楚容景眼神一凛,心中又心痒难耐,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阴笑道,:“你现在不肯从我,没关系,我对你耐心多得很,咱们慢慢玩…… 说着,走到墙边的案几旁,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一炷香,瞬间一股甜腻的气息弥漫开来。 乔满月闻到这股甜香,仅剩不多的力气彻底消失殆尽,手软脚软地挂在架子上,脖子上的细链子似有千斤重,低垂着脖颈,头都抬不起来。 “这…………,……要做什么!” 乔满月心内真的开始害怕了,这下他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楚容景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满意极了,知道害怕就对了,这才是对主人该有的态度,他要的,就是这小东西乖乖臣服的模样。 “这是能让你听话的东西,有了这个你自然会在我身下欲仙欲…… 听到楚容景病态的喑哑声,乔满月努力抬了抬头,到一半又重重垂了下去,细链子在胸前晃荡着。 身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热开始泛起,顺着早已瘫软的四肢游走,呼吸急促,心脏的跳动声似响在耳边,眼前开始模糊,连楚容景的声音都似乎变得时远时近。 看着乔满月脖颈后的皮肤由白转粉,眼神渐渐迷离,楚容景知道眼前的少年终于完全落进了他的掌中,顿时兴奋得双手发颤,快步上前去解他的绳索。 绳索刚解开大半,乔满月突然攒起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膝,重重顶在楚容景胯间! “啊——!”楚容景猝不及防,痛得浑身蜷缩,跪趴在地上直抽气。 楚容景身下早就撑起了帐篷,冷不防被重重袭击到要害,只觉得痛到跟断了一样!冷汗涔涔跪趴在地上哀嚎着! 乔满月心想:地下室隔音倒好,嚎成这样都没人进来,估计楚容景为了“办事”方便,把人都支开了。 “贱——人!”楚容景缓了半晌,才撑着地面爬起来,面容扭曲如恶鬼,阴狠地盯着他,“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方才那一击已是极限,楚容景不废也是半残了,不过就算如此,要收拾他也易如反掌,死就死吧,值了!乔满月这会是真的瘫了,认命地垂下了头。 楚容景踉跄着爬起来,一把扯住乔满月脖颈上的银链,将人狠狠拽到眼前,正要扑上去发泄怒火,一股劲风破空而来! 楚容景只觉后背一沉,整个人似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缓缓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下一瞬,一只温热的大掌扶住乔满月的腰,浑厚内力激荡开来,脖颈间的银链与手腕的绳索瞬间寸断。 乔满月浑身一软,倒进来人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 “阿月!” 是幻觉吗?楚昭怎么会在这……满月恍惚呢喃一声,再无力支撑,彻底晕了过去。 楚昭身后的温亓快步上前,指尖搭上乔满月的脉搏,沉声道:“无事,只是体力耗尽,但却中了逍遥散,需尽快解毒。” 楚昭颔首,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冰。 他足尖一点,带着乔满月轻功疾驰而出,直奔摄政王府。紧随其后的承影停下脚步,冷冷瞥了眼地上的楚容景,转身留下善后。 … 楚昭抱着乔满月掠进小院,玄色衣袍扫过廊灯,足尖落地轻得像落雪。 唯有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周身寒气比院外冬夜更刺骨——这是动了真怒。 温亓几步跟进来,刚搭上千满月腕脉便挑眉,语气坦荡:“逍遥散缠上了他的寒毒,寻常解药解不了。” 楚昭指尖蹭过乔满月泛粉的颊边,声音沉哑:“说人话。” “你就是解药。”温亓晃了晃药囊,荤素不忌地补刀,“这药本就催情,偏他体质特殊,寒毒裹着药性越缠越深。你那极阳之体憋了两个多月,刚好一物降一物,一次就清干净。” 楚昭眼底厉色一闪,懒得跟他掰扯这轻佻话,只吐出两个字:“滚蛋。” 温亓嘿嘿一声,优哉游哉地转身,路过院门瞥见蜷着的大黄,顺手拎起狗后颈,反手落锁,把满院暧昧关在了里头。 烛火跳了跳,映得帐幔泛着暖光。 楚昭将乔满月轻放在榻上,褪去沾尘的衣衫,才见药性早已浸遍全身——苍白肌肤泛着匀净淡粉,从脖颈漫到肩线,连指尖都透着薄红。 乔满月陷在昏迷里,眉头微蹙,喉间漏出细碎呻吟,软绵得像羽毛,偏生撞在楚昭心上,烧得他心口发紧。 沁人的甜茶香,缠上他隐忍两月的燥邪,理智瞬间被扯到了临界点。 极阳之体的燥热本就翻涌难平,此刻面对这样的乔满月,每一次肌肤相触都带着宿命般的引力。 楚昭指尖抚过他腰侧线条,感受着身下之人无意识的轻蹭,眼底克制与偏执缠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温柔的占有。 烛火渐暗,帐幔低垂。 乔满月的呻吟时轻时缓,寒毒与药性在极阳之力包裹下慢慢消融,紧绷的身体渐渐舒展。 楚昭吻去他眼角无意识渗出的湿意,动作里藏着近乎虔诚的珍视——思念了两个多月的人,彻底攥回了自己怀里。 窗内烛火燃至夜半,光晕敛去,只剩交缠的呼吸,在静谧里透着滚烫的温度。 … 天微亮,烛火尽熄。 楚昭支肘凝视榻上熟睡的乔满月,指尖轻触其颈侧——暖意融融,寒毒与药性余滞全消,只剩匀净呼吸拂过指腹。 他俯身轻按乔满月发顶,随即敛袍起身。 门外承影低声禀报:“王爷,楚容景已被控制,府中搜出他侵吞甘州赈灾款的信件与账册,人证也扣下了。” 楚昭眸色骤沉,只剩冷锐:“将证据封好,提审涉案之人,务必摘出所有党羽。”言罢,玄色身影掠出廊下,晨光漫进窗棂,落在乔满月鬓边。
第65章 囚禁宗人府 院门外,兰默风跪在青石板上,青色短衣染尘带血,左臂不自然下垂,额角伤口渗着暗红,脊背却挺得笔直。 温亓倚着门框转着药瓶,语气无奈:“起来吧,小满月被掳是楚容景的算计,跟你扯不上关系。” 兰默风垂眸缄默,睫毛覆下阴影,指尖深掐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那日自己被黑衣人掳走,摘下他身上的小狐狸,就知道要用它拿去骗乔满月,自己拦阻不及反被打晕,这份无力感,成了刻骨的执念。 “唔……”乔满月轻哼着睁眼,宿醉般坐起身,一眼瞥见院中身影,心头一紧,掀被下床快步跑出,声音沙哑又惊喜:“默风?你回来了!” 兰默风猛地抬眼,眼底阴郁自责瞬间被小心翼翼的光亮取代,又飞快敛去,只低应:“满月哥哥。” 乔满月蹲下身,手悬在他伤口旁不敢碰,轻声问:“怎么伤成这样?是怎么逃回来的?” “被黑衣人掳走打晕,吊在树上。”兰默风语气平淡,略过挣扎的狼狈,“醒后挣断绳子,自己找路回来的。” 乔满月连忙拉他胳膊,力道轻柔:“都伤成这样怎么还跪着?快起来,这事根本不怪你。” 温亓在旁搭腔:“可不是,要怪也怪楚容景那疯子。你这孩子,别钻牛角尖。” 兰默风却纹丝不动,抬眼望向乔满月时,眼底是近乎虔诚的执拗:“是我没护好你。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任你差遣。” “胡说什么。”乔满月拽他起身,“我好得很,倒是你,都因我受了伤。”说着便拉他往屋走,“快坐下,我给你上药。” 兰默风身形一僵,下意识避开他的手,语气轻却坚定:“我.我自己来就好。” 乔满月端了杯温水搁在石凳边,蹲在一旁瞧着,见他撒药粉时左臂扯着伤口,眉头皱得紧,忍不住伸手扶了把他的胳膊肘:“慢些,别扯着伤。” 兰默风的身子瞬间僵成了块石头,指尖捏着的药粉洒了些许在青石板上,连呼吸都忘了调。 他垂着眼,余光却能将乔满月的模样刻进眼里 —— 那人蹲在身侧,鬓角还有些凌乱,眉眼弯着,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抵在自己的胳膊上。 这丁点的触碰,竟比伤口的疼更让他心悸。 温亓倚在门框上瞧着这光景,啧了声,转着药瓶溜了 —— 这小子的心思藏得深,却藏不住那小狼狗一样痴缠的眼神,乔满月心善却没瞧出来。 哈,这下楚昭这厮可是遇到对手了! 他可是很乐意看这个热闹! … 勤政殿内气氛凝滞如冰 龙椅上的楚政脸色铁青,指节攥得龙椅扶手泛白。 楚容景浑身是伤,狼狈地跪伏在金砖上,原本华贵的衣袍染尘带血,肩背因之前被楚昭重创而微微佝偻,连抬头都费力。 楚昭斜倚在旁侧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玄色衣袍衬得周身气场冷冽,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扶手,眼底无半分波澜,倒像个局外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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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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