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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尝过之后,发现就这家的点心和镇上做的差不多,味道也是一顶一的好。 樊容开开心心地抱着油纸往谢府走,出来时路记得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倒有些不认识路了,努力辨认了半天,顺着糖葫芦铺子,再找到那面馆,左看右看,感觉自己应当是走到谢府附近了,刚想寻人问问,就看到那人左右看了看好像很警惕的模样。 樊容舔了下干涸的下唇,一时间竟有些踌躇,而在自己那纠结的一瞬间,那人走向了门口,樊容看到了那门后,经过了一个自己熟悉的服饰,他瞬间松了口气,看来这应该是谢府的后门。 不过那男人的衣着看着也不眼熟…… 樊容没当一回事,只是看着面前好不容易找到的门口,微微勾起嘴角,抬起脚就要向前走,结果下一瞬却见门后出来了个男子,本来樊容还没当一回事,他却突然开了口:“看到少夫人了吗?” 这个称呼太熟悉了。 樊容下意识顿住脚步,想也不想转身就走,悄悄躲到了一边的小巷子里,既可以打量他们,他们又看不见自己。 只见站在门外的男人低眉顺目地询问:“殿,公子,小的没有看到,公子是有什么发现吗?” 而门内的人慢慢走到了门外,扫视了一圈一脸冷漠:“无妨,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少夫人的事情。” 本来樊容还看不清那人的身份,但他一从门内走出,樊容就看到了他手指上的扳指,再加上那句公子的称呼,樊容瞬间对那人的身份有了确定。 在那和人密谋的,肯定是谢彻。 那少夫人的身份,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谈论自己!
第24章 樊容本来就紧张,现在更是攥紧了手,眼睛都在打圈,好在自己选择的位置很好,就算自己不小心发出了些声音,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樊容缓了缓心神,继续听那边两个人的聊天。 看起来他们也怕被人听见,所以带着扳指的谢彻,只是说了句:“计划提前吧。” 在樊容听来没有什么的话语,那下人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什么,公子,你真的打算?!” 谢彻语气略显无奈:“无妨,只是这样接触下去,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你也知道,不过我不打算让他太靠近。” 他转动着扳指,毫不客气地放下话来:“就先这样吧,那件事情可以提前了。” 那人没有再询问,连忙低头说:“是。” 谢彻转身带着他走进了府里:“走吧,正巧她不在。” 樊容有些懵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的糕点一时间都不香了,虽然也不是给自己买的,但是谢彻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自己知道什么了? 自己这两天不就和沈鸣泉见了一面,又和他的外祖父母见了一面,然后就出来买谢礼了。 他还说要加快什么奇怪的计划…… 樊容抿了下唇,转身从谢府大门走了进去,他没胆子去找谢彻直接问,但是他想去吓一下谢彻,毕竟“负心汉”又不是自己。 还没走几步,就碰到了一个婢女,她直接冲着自己就来了,樊容连忙站住,看着她低眉顺目地朝自己说:“老夫人让奴婢来喊少夫人去用膳,说一大家子人一起热热闹闹的。” 樊容瞥见她头上的步摇,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老夫人身边的婢女,樊容连忙把手里的糕点递给了她:“麻烦帮我拿给老夫人,用膳的事情我知道了。” 婢女勾着嘴角行了个礼:“谢樊小姐的好意,想必老夫人也会很开心。” “还得是樊小姐,难怪老夫人一直叫大公子记得情谊。” 说完,她抱着油纸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而等樊容走到谢彻的院子,里面的对话早已聊完,谢彻疑惑地看向樊容,耳朵却可疑地红成了一片:“方才去做什么了?” “和外祖父母聊得如何,如若受了气,可一定要同我说。” 樊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撇了下嘴:“没受气,祖父祖母对我很好。” 谢彻有些诧异地看了回来:“可是看你的脸色……” 樊容没有回答,只是说:“方才去给祖母买了些糕点,他们太客气了,给了我好多东西。” 要不是谢彻提,樊容都快忘记,他就一直想着谢彻和旁人密谋的事情了,他抿了下唇,把袖子里俩钱袋子拿了出来:“太贵重了,麻烦帮我还给他们,我不能收。” 谢彻看了眼,直接摆了摆手:“你收着吧,也不是什么大钱,更何况这也是他们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樊容没跟他废话,把钱往他怀里一塞:“太多了。” “还有你外祖父母一直在催我们结契,到时候你顺道解释一下。” 谢彻晃了晃手里的钱袋子:“你有所不知,当初你外祖父帮我们颇多,这点钱财真算不上什么。” 他放回到樊容手里:“而且你和兄长,在京城还有许多用钱的地方,这并不算什么,这都没我之前给你得多。” 樊容蹙起眉:“没有啊,你寄信来得没有那么多。” 四目相对,谢彻站起身喊来下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完谢彻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随意摆了摆手,那人赶紧走了。 谢彻则又瞥了眼被放在桌子上的钱袋子: “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至于你不想要,不想要也可以,我拿过去跟外祖父他们说一声,就说樊容不喜欢你们,不是什么大事……” 谢彻话都没说完,樊容连忙把钱袋子抢到了怀里:“知道了,你外祖父他们年事已高,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了!” 瞥见谢彻微微勾起的嘴角,樊容抿了下嘴唇:“你可不许乱说话,对了,外祖父母喊我们一起用膳,说是一大家子正巧都在。” 谢彻看出了樊容脸上的紧张,安抚道:“无妨,有我在,他们不会对你说什么的。” “而且有外祖父和外祖母护着你,你不用怕。” 谢彻看了眼时辰:“走吧,我带你过去。” 一路上,樊容身上的紧张,肉眼可见都快成实质了,谢彻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不由得逗他道:“你怕什么,他们又不吃人,我那军机大臣的舅父也不吃人……” 樊容撇了撇嘴:“他们就算吃,我也不怕啊……” 既然如此,谢彻就更奇怪他在紧张什么了,樊容当然也不会告诉他,都说那军机大臣有一双鹰眼,一眼就能看出别人的身份。 可别把自己男扮女装的事情看出来了。 樊容舔了下干涸的嘴唇,谢彻悄悄看了他一眼,故意说道:“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你方才跟我说了两件事,我好像只回答了一件?” 樊容一下子也想了起来,微微蹙起眉:“可是,不是你说不急着结契的吗?” 谢彻面露忧愁:“可是你也说了,外祖父他们年事已高,他们从很早开始,就希望看到我们结契。” 樊容似乎没想到谢彻的改口那么快,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谢彻已经站住了脚步,伸出手:“走吧,我带你进去。” 樊容抿了下唇,把手搭了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自己的手心好像被人捏了两下,但从身侧谢彻的脸上又看不出任何问题。 不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木门向内推开,一个大圆桌映入眼帘,原以为他们到得还算早,结果一抬眸,就发现基本坐满了,只剩下外祖母旁的两个位置。 外祖父母坐在高位,顺下来是一对夫妇,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笑脸盈盈地招呼道:“这就是樊小姐吧,快来,快来坐到老夫人旁边,来信之后,老夫人可是日日盼着你能来。” 旁边坐着一个男子,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看来就是那位,被人尊称拥有一双鹰眼的军机大臣,他的视线如有实质地打量着自己。 樊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幸好和谢彻牵着手,不然樊容都怕自己会傻傻地站在这里,迟迟不敢动作,谢彻倒是毫不在意地一一颔首示意,带着樊容坐到位置上。 樊容看不清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唯一明显的就是老夫人,她脸上的笑容是压都压抑不住,一直在悄悄偷看,明着去看自己和谢彻牵着的手。 而那边军机大臣谢大人的目光,同样明显和炙热。 估计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僵硬,谢彻又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左右扫视了一圈,朝着谢大人微微一笑:“舅父,为何一直盯着樊小姐看啊?”
第25章 樊容紧张得脸都更白了,他没想到谢彻会这么直接,而令他更没想到的是,谢大人竟然爽朗一笑,来了句:“这不是看樊小姐有些紧张,心下有些奇怪。” “容容怎么对我们这般陌生,明明小时候还……?” 心里最后一点害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对童年往事的羞涩,樊容的耳朵红成了一片,嘴皮子哆哆嗦嗦,倒是谢怀瑾在旁没好气地解释了句:“爹,容姐姐忘记小时候的事情了。” 谢大人那双鹰眼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只大手拍在谢怀瑾的后脑勺上:“要你说,显着你了!” 谢怀瑾捂着后脑勺,双眸都瞪大了:“爹!” “早就跟你说,少跟那北边来的王大人聊天,你看看你说话的口音。” 谢大人拎了下他的耳朵:“你还管我老子我来了。” 樊容有些懵,还有些不可思议,谢彻淡定往樊容手里塞了杯热茶,带着他的手握在上面:“你手都冷了。” “外祖母,我们何时开饭?” 老夫人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闻言连忙挥了挥手:“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吃吧。” 樊容原本想着这种大宅,应该是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所以他只敢悄悄偷看谢大人,这还真是和传闻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明明那些秘闻上,都说军机大臣谢大人拥有一双鹰眼,可以看出那些心中有鬼之人心中的鬼,而且做人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但一旦说话,那话一定是有所含义的。 再想到方才这位谢大人的话,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那里面有哪门子的含义。 估计是樊容的视线过于明显,谢大人不仅把视线投了过来,还开了口:“容容一直看着我做甚?” 樊容有些紧张地抿了下唇,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倒是谢彻淡定低声安抚道:“无妨,都是自己人,家里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想说什么都可以。” 于是樊容也就试探性地说了:“我就是奇怪,谢大人怎么和那些传闻中的不一样。” 闻言谢大人忍不住爽朗地笑了笑,笑得牙床都看见了,还没笑两声,就被身侧的夫人打了下肩膀:“看你笑的样子。” 随后谢夫人看向樊容,微微勾起嘴角:“容容有所不知,你口中的这位谢大人,其实不善言辞,但毕竟职位高,吹捧的人也多,所以在旁人看来,这些问题反倒变成了他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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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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