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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樊容更疑惑了:“肯定要来找你啊,咱们不是说好宴会参加回来后,我就来找你出谋划策。” 沈鸣泉站起身打开柜子,把里面自己和樊容的行李拿出来,如若不是樊容不需要把盘缠花在居住上,沈鸣泉都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么好的驿站住上几天。 不过为了不被发现问题,樊容特意把东西都给了沈鸣泉放在驿站里,正想着,沈鸣泉拿了个包裹出来,没好气道:“还出谋划策呢,该去投文了,你不会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都忘了吧?” 一边说着,沈鸣泉一边先把樊容男子的衣裳丢了过去:“把衣服换了我们就出发吧。” 樊容却攥紧衣裳整个人有些纠结,沈鸣泉看他迟迟不动,心下有些奇怪:“怎么了,日子要是过了可就麻烦了。” 樊容抿了下唇:“倒也不是不愿换。” 沈鸣泉闻言更疑惑了:“那怎么了?” 樊容走到沈鸣泉身边,在他耳边把谢彻估计派了人跟着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这下沈鸣泉的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不过他很快想出了办法:“对了,之前和苏雲凑巧遇见,是你告诉了他,你穿女子衣裳的原因?” 樊容点了点头:“对的。” “我感觉他对我们很好。” 沈鸣泉没有拆穿,哪来的我们,分明就是对樊容很好而已。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说出来的意思,只是一边关窗户,一边告诉了樊容,自己为何会提苏雲这个名字的原因:“苏雲在隔壁驿站定了个大房间,我带着你过去换,这个屋子就关在这里,我就不信他会很快发现。” 樊容其实也没那么害怕,毕竟沈灵溪都和自己说了,而且上马车前特意同自己微微颔首,明显是支开了那位暗卫,就是不知道那个叫小温暗卫什么时候会过来。 不过沈鸣泉这个提议很好,樊容怕事情越拖越多,别再思考下去,那个小温就回来了,于是樊容毫不客气地抬脚就走:“走吧走吧。” 而沈鸣泉走在前面带路,有些时候要么声音足够小不被人听见,要么就说话的声音足够多而杂,所以沈鸣泉敢保证,那个什么暗卫,肯定听不清他们在聊些什么。 想到这沈鸣泉忍不住问了句: “我倒是有个问题,既然他能给你安排那种人物观察你,甚至是在宫里,你都能见到,那他的身份……” “你觉得,是宫里不设防,还是谢彻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沈鸣泉侧过头,很认真地看向樊容,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69章 樊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答案,只是说:“但是阿彻他没有那种上位者……” 其实是有的,但那是一开始。 樊容觉得那种感觉应当是刻在骨子里,不会那么快消散的,可是谢彻就是做到了。 只是说起来,一个军机大臣的外甥有这种脾气也很正常,但有暗卫,还是在皇宫里来去自由,自这就有些…… 沈鸣泉蹙着眉,看着樊容纠结的模样,站在苏雲订的驿站楼下摇了摇头,面露无奈:“有那么难思考吗?” 樊容皱着眉:“主要是你这两个选择,我觉得都不太对劲。” 沈鸣泉抬脚走在前面:“不用想那么细,如若想不明白就算了,这也不是必须想明白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小心点他,你现在看起来,就你刚才说起他的感觉。” 樊容瞪圆了眼睛:“我哪里不小心了!” 沈鸣泉对于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看樊容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明显就是发生了什么,他眯起眼睛:“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 樊容闻言连忙站直了,嘴硬着说:“哪有什么不对劲,你又多想。” 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苏雲屋外,沈鸣泉本想像从前一样跟樊容勾肩搭背,但注意到樊容现在的穿着,只能抿了下唇,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反正我不管,你瞒着苏雲就算了,可不能瞒着我。” 樊容敷衍地点了点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出谋划策,结果忘记投文的事情了。” 沈鸣泉连忙敲了敲门,得到苏雲的回应后,和樊容一同走了进去,他没有过多解释,怕等会儿那个暗卫就找过来,毕竟没人说的清,那神出鬼没的暗卫还在不在樊容身边。 所以沈鸣泉先让樊容去屏风后面换衣裳,他则同苏雲解释,反正就隔了个屏风,说的话有什么问题,樊容也来得及自己纠正。 苏雲皱着眉听完,沈鸣泉倒也没有全说,怕说暗卫苏雲会多想,所以只是说那个谢彻,派了侍卫跟着樊容,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毕竟樊容其实是个男子,这是明显不能让谢彻知道的。 苏雲抿了下唇,宽慰道:“没事,等会儿樊容换回男子的衣裳,以防万一,我派个下人在房里。” 苏雲知道自己身边下人的斤两,他倒不是特别担忧,但沈鸣泉和樊容却有些担忧,之前看到小温飞檐走壁的樊容,更是忍不住叮嘱道:“千万不用为了我起什么冲突,我自己可以解释清的。” 苏雲微微勾起嘴角,把他往外推:“好了好了,这件事不用担忧,别忘了投文,而且在过几日就要会试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樊容瞬间把暗卫的事情抛之脑后,和沈鸣泉着急忙慌地赶了过去,毕竟之前一直在处理旁的情,樊容是真的忘记了投文,之前和沈鸣泉约好见面的时候,真的就是怕家宴会发生什么,却没曾想正好定在了投文快结束的这几天,所以沈鸣泉也没怎么提醒,樊容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这下来到投文的地方,甚至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两个人紧赶慢赶把投文先弄好了,樊容看着站在外侧的苏雲,有些疑惑:“苏兄不用吗?” 苏雲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前几日我就弄好了,毕竟今日你们相见,也没有提前同我说过。” 这倒是,也难怪他今日带路这么熟练。 樊容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和沈鸣泉投好文才彻底松了口气,结果刚要出来,却碰到了两个令人意外的家伙,万承运从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林雅。 有了这几日的经历,樊容已然多了些许谨慎,毕竟他们三个在这里还算正常,但这两个国子监的…… 樊容忍不住疑惑:“你们怎么会来,你们不是不参加科举考试吗?” 听到这话,万承运瞬间故作可怜地低下了头:“明明当初说好,我来带你们过来,京城就没有我熟悉的地方,结果……樊容你明显就是忘了,雅集上也没有好好和我打一声招呼。” 樊容听着他的哭诉扯了扯嘴角,只能无奈辩解:“没,没有,怎么会忘,那你今日?” 万承运心虚地挪开视线,与林雅对视了一眼,林雅慢悠悠开了口:“正巧有些事,就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们接下来什么安排吗,我们二人吃顿饭也没意思。” 樊容不知道要讲不讲,但是有之前的事情在,确实关系不错,还不等他回应,苏雲已经微笑着帮樊容拒绝了:“我们还要去买些东西,自己走走便好,不用一起。” 樊容逆来顺受惯了,倒也没有被抢着说话的难受,反而苏雲帮他拒绝,他还松了口气,只是这两个人却和牛皮膏药一样粘了上来,万承运想也不想就是一句: “我也有些东西要买,我们一起吧,而且现在这么多考生到了京城,我们同你一起才不会被那些店家欺负。” 他这话也有道理,确实容易抢不到东西,有万承运在的话…… 好不容易从人群之中挤出来的沈鸣泉,看不得他们几个这么纠结,直接跟樊容勾肩搭背说:“那就一起吧,我们还不一定能买到我们镇上的那种,他们说不定知道哪种的好用。” 樊容想想也是,“那我们就一起去吧。”他看了眼天色:“我们最好快一点。” 他可不想天黑了回去,再看到不点灯,躲在自己屋里,板着脸的谢彻。 笔墨纸砚都怕用到不习惯的,都是从镇上带的,但除此之外,小炭炉、油布油纸、蜡烛都没买,樊容和沈鸣泉走在最前面,着急忙慌地去添置最后的物品,就是食物……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放久了又怕坏。 苏雲宽慰道:“无妨,月底再一同出来买吧。” 樊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就是怕到时候自己有可能不太能出的来,也不是每次都能甩掉他们,沈鸣泉知道一些内情,于是说:“到时候我和苏雲去给你买,又不是什么大事。” 樊容轻轻“嗯”了一声,大包小包的东西,樊容本想自己拿,结果万承运大手一挥:“我喊下人给你送过去。” 苏雲下意识挡在了樊容身前:“不用,我让下人来拿,都先放到我那去吧。” 万承运蹙起眉,他虽然其实就是想知道樊容的住址,只可惜还有苏雲这个拦路虎,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苏雲,等樊容的回答。 樊容倒是无所谓,不过想了想,就怕有人在沈鸣泉住的驿站盯着,所以他也就同意了苏雲的想法:“那就放苏兄屋里吧,麻烦苏兄了。” 苏雲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有何烦。” 樊容看着两手空空的苏雲,有些疑惑:“不过你什么都不用买吗?” 苏雲依旧还是那套说辞:“不用,之前都买好了,食物到时候我和沈鸣泉一同来买。” 樊容“哦”了一声,正要继续去买东西,万承运眼看着苏雲和樊容旁若无人的聊着,他忍不住插进去:“先让下人搬一会儿,我们去酒楼吃个饭吧?” 樊容虽然想说还不是很饿,他有点怕东西买不到,毕竟上午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人就是很多,要不是万承运靠他的身份和那张脸,樊容都不敢想,自己和沈鸣泉要挤多久才能进去。 樊容本想推脱,只是肚子太不争气,竟然叫了一声,只能跟着他们先去吃饭了。 万承运自然是带着他们去吃最好的酒楼,只是临时起意,万承运第一次看到这个酒楼座无虚席,他蹙着眉看向掌柜:“为何会有这种多人?” 掌柜讪讪笑了笑,压低声音解释:“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好多当官的,订了上好的包厢,而且许多读书人说是要尝尝,这京城最好的酒楼。”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没位置。 万承运翻了个白眼,掌柜缩了下脖子,明显怕眼前这位有名的纨绔要做什么,结果旁边一个长相十分温和的男子,只是一句:“那我们换一家吧。” 那位靠脾气暴躁闻名的万承运,竟然真就压下了火气,说了声:“好。” 掌柜瞬间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身后一个小二快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招呼道:“敢问可是樊容樊公子?” 樊容指着自己:“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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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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