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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么金碧辉煌,也没有那么吓人的威压,唯一不同的就是坐在高座上的谢彻,一身金黄色的衣裳,看着十分亮眼,不过眉目间还是熟悉的认真。 明明怕谢彻奇奇怪怪,现在他不搭理自己,樊容又莫名有些不舒服了,就好像两个人明明熟到哪里都见过了,但现在却像两个陌生人。 樊容也不知道自己咋了,突然有些不太舒服,心头莫名涌上一股怒气,他压着脾气询问:“不知殿下究竟是何打算?” 谢彻闻言也不恼,只是淡淡开口:“此事还真不是我安排的,不知樊大人可想好今日要同我说什么?” 樊容有些狐疑,不过谢彻的眼里一片正直,好似自己今日前来真和他毫无关系,樊容虽然怀疑,但还是解释道:“抱歉殿下,今日来了翰林院才知晓安排,可否让下官去一趟上书房等待殿下?” 谢彻弯起眼眸有些无奈:“可是我想让老师在这里看着我。” 樊容本来满腹瞬间消散开来,话卡在嘴里半天说不出来,耳朵瞬间红成了一片,完全被他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四皇子的名号在殿外响起:“四皇子到!” 萧寂也没给谢彻再传话的机会,直接就走了进来,目的性极强地盯着谢彻,但言语里分明是来找沈鸣泉的:“皇兄,听闻你把新科状元找来讲授经史,皇弟也来好好听听,学习学习。” - 作者有话说:一开始的容容,独自生闷气,他凭什么这么冷漠 然后…… 不是,这话他怎么说出口的?!
第128章 樊容还沉浸在谢彻方才的话里,惊魂未定地低着头,谢彻那话太奇怪了,就像是一只一直冷淡的孔雀,突然就朝你开屏,那话糊了樊容一脸,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是萧寂主动喊了一声:“没想到新科状元竟然是樊公子!” 樊容这才行了个礼:“四皇子安。” 自己是新科状元的事,都不知道在城门处挂了多久,不过四皇子这么说,樊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反倒是萧寂过来搀扶起他,微笑着解释:“这几日染了风寒,没太注意。” 谢彻在一侧冷冷开口:“既然染了风寒,就别到处乱跑了。” 就差明说让萧寂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碍眼。 “而且皇弟倒是不请自来惯了。” 谢彻这话丝毫没有留有情面,樊容都尴尬住了。 萧寂却仿佛听不懂般,眨了眨眼:“可是皇兄,皇弟现如今好了,而且此次来也是问了父皇,父皇都同意了。” 看他把陛下都搬了出来,谢彻沉下脸:“那又如何。” 萧寂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那自然是都听皇兄的,只是吧。” 他往旁边退了一步,露出身后的太傅:“太傅说他也要一同过来。” 谢彻自然也有太傅,只是年龄大了后,太傅已经不会日日再来东宫,像幼时那般传授,谢彻也是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找机会和樊容单独相处,甚至还是第一日,结果萧寂就带着太傅来骚扰他们了。 樊容也是呆住了,连忙行李:“太傅好。” 那白发苍苍的老人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何时开始,臣就听听。” 樊容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太傅还有别的事情,那就很奇怪了,他有些疑惑地盯着面前三个男子,完全不只是到底是何意。 谢彻倒是差不多明白了什么,自己的太傅闲不下来,现在也会教导教导四皇子,毕竟宫里一共就那么几个皇子。 估计太傅,才是父皇主要喊来盯着的人,至于萧寂…… 谢彻站起身:“既然如此,我们尽快开始吧。” 樊容傻眼了,他可是一点都没准备,而且方才自己要去准备,还被谢彻拦住,说了那种怪话。 好在谢彻应当是有所准备,还在那里说:“太傅,樊大人毕竟第一次来,还请太傅先帮樊大人……” 太傅没好气道:“臣自然清楚。” 樊容还以为今日要自己先讲课,结果莫名又变成了太傅讲课,而自己被太子和四皇子夹在中间,樊容倒是想出口说些什么,太傅却拦住了樊容:“无妨,臣讲完规矩,还有事。” 樊容更疑惑了,不知道太傅过来究竟为何,好似不是他一开始说得那么简单,只是过来听一下自己的讲授经史,毕竟要是如此,怎么也应该听自己说完再走才对。 不过樊容没有多思考太久,因为太傅是真没客气,对三个人一视同仁地问问题,樊容觉得这些问题,简直比殿试还吓人。 只是越问,那太傅脸上的笑容越甚,明显对樊容很是满意,只是目光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谢彻和萧寂,看起来太傅与皇子们关系极好,小眼神也不怕被皇子怪罪。 太傅又简单说了下规矩,就把樊容拉到一边说:“樊大人,你在这里简直屈才。” 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樊容的反应,他惶恐地摆了摆手:“没有没有,臣听安排。” 太傅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樊大人看着年轻,没想到做事如此,你放心,别看这里只侍奉太子殿下一人,但这将来可期,而且,殿下看着就很器重你。” 樊容悄悄偷看了谢彻一眼,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樊容连忙收回视线,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太傅也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樊容的肩膀,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而樊容刚要走回位置,就听见萧寂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樊大人真是太厉害了。” 他一向喜怒无常,樊容都习惯了,而且至少他对自己,其实除去刚开始想威胁自己,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做什么,反正现在就和个邻家弟弟一般,只是有些喜怒无常,好在不是对自己。 所以樊容也只是扯了扯嘴角:“四殿下缪赞了。” 樊容缩回位置,只是没想到谢彻也在旁边夸了起来:“这还要你说,樊大人可是这次的新科状元,本来他只是来为孤传授经史。” 他明里暗里依旧想叫萧寂滚出去,只可惜萧寂依旧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在那里故意:“幸好父皇给儿臣这次机会。” “不知道樊大人要讲些什么?” 好在方才太傅问了几个问题后,樊容大致想到了可以讲授的方向,他瞥了眼时辰:“二位殿下,到用午膳时间了,那臣就先走一步。” 谢彻还没来得及开口挽留,樊容已经一溜烟跑远了,萧寂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噗,皇兄你怎么把樊先生吓跑了?” 谢彻上下瞥了萧寂几眼:“谁后面才来,怕不是因为旁人的缘故吧?” 四目相对,瞬间火光四溅,萧寂耸了耸肩膀:“既然皇兄如此自信,那下午便看着,那皇弟先一步告退。” 说完,后退几步迅速离开了,谢彻冷哼一声,樊容一走,他倒是跑得也快。 他挥了挥手,小温跪在他身后:“去把万大人带来一起用午膳。” 两个人商量的计划根本毫无用处,什么先冷淡再甜言蜜语,虽然也有萧寂过来捣乱的原因,但很明显,自己的一言一行,樊容也同样毫无反应。 这可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才把樊容安排来身边,后面要是再调回去,该如何继续发展,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安排到的机会。 而萧寂一走出东宫,身后的宫人就连忙跟在身后,萧寂冷笑了一声:“倒是没想到,太子还真是个长情的。” 宫人头也不敢抬,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什么不该说的,倒是另一边的太监低声询问:“那还绑吗?” 说是太监,但他的声音却完全不尖不细,根本不像个阉人。 萧寂冷笑转为微笑:“自然。” “难得看到我那位好兄长,有如此在意的东西,更何况他喜爱的,我也很喜欢。” 太监没有再说什么,好似萧寂以下犯上的发言很是正常,反倒是宫人瑟瑟发抖起来,萧寂这才侧眸看去:“这倒是个新面孔。” 太监介绍道:“这是前几日内务府送来的。” 萧寂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只抛下一句:“拖下去喂了。” 太监:“是。” 宫人都吓傻了,还没来得及嚷出完整的一句:“殿下,小的冤……”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那太监看来还有一身武艺,那宫人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动静,萧寂则完全没有在意身后的动静,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回了他的宫殿。 甚至心情还十分愉悦地吩咐宫女:“去把侧殿打扫干净。” 宫女头都不敢抬地回了个“是。” 只有樊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惊魂未定地往嘴里塞着饭,沈鸣泉疑惑地蹙起眉:“怎么了这是,怎么感觉你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樊容恍惚地点了点头:“别说一半,一条命都快丢了。” 沈鸣泉瞪大双眸:“所以怎么了?” 樊容也不知道该如何叙说,他只说了一句:“给我的差事安排到东宫去了。” 能提前接触储君,这绝对是份美差,如果储君不是谢彻的话…… 沈鸣泉也龇牙咧嘴了一下:“怎会如此,不会是那位太子殿下安排的吧?” 樊容摇了摇头,沈鸣泉疑惑询问:“不是他?” 樊容抿了下唇:“是不确定是他。” “而且本来以为就我和他,结果四皇子也来了,太傅也来了,我还以为我要完了。” 沈鸣泉摇着头拍了拍樊容的肩膀:“那你下午岂不是还得去?” 樊容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而且我也没想到,我和殿下能那么尴尬。” 沈鸣泉也有些没想到,他是没想到谢彻如此锲而不舍,他还以为解除娃娃亲之后,就该桥归桥路归路,那位太子殿下怎么会如此穷追不舍。 沈鸣泉好奇道:“那你们今日有没有单独相处,他有没有同你说些什么?” 其实有的。 而且谢彻那句话还特别奇怪,又像是对先生说话,又像是…… 樊容戳了戳米饭:“没有,毕竟那么多人呢,他也不方便说什么。” 沈鸣泉“哦”了一声,宽慰道:“至少陛下那会儿戳破,肯定也是希望你们离远点,大不了你就去跟陛下说呗。” 樊容食之无味地往嘴里塞着饭,沈鸣泉有些疑惑地盯着樊容的反应,总感觉早上见到的樊容,和现在见到的他也不太一样了。 看他味如嚼蜡地吃着嘴里的米饭,沈鸣泉冷不丁地问了句:“你不会是,现在对太子殿下有什么想法了吧?” 樊容眼睛都睁大了,吓得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鸣泉你瞎说什么呢。” 沈鸣泉左右看了看,没好气道:“特意挑的小角落,根本没人过来,你这么心虚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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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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