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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昭两国实力相当,想在不引起墨衍注意的情况下把楚君辞带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众人商量了整整半日,楚栎的神色也愈发绝望。 “该死!” “王爷息怒。” 幕僚们宽慰着他,同时说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首先绝不能让墨衍发现陛下就是所谓的宸君,不然后果无法设想。” “本王知道。” “其次立马派人潜入昭国,还有二十余天便是除夕,届时昭国的布防会变得松懈,这是我们的机会。” “本王何尝不知?只是入昭国皇都容易,进皇宫却难,墨衍不是蠢货,身旁更是高手如云。” “王爷莫急,我们可以想办法联系陛下,里外夹击,总能找到生路。” “……行。”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楚栎点头应下:“务必将皇兄安全地带回来。” “属下等定不辱使命。” 在暗探潜入昭国的同时,楚栎得到了一则消息。 御书房内,他面前跪着一人,“王爷,近几日有人频繁打听陛下的长相,甚至于在找寻陛下的画像。” 得益于楚君辞深居简出,从不画像,墨衍派来的人又是暗中寻找,不敢打草惊蛇,导致他们找了好几日愣是连半点信息都没找到。 可今日,他们终于得到了一些线索——将军府。 谢府,小将军谢允舟的卧房。 几个身影鬼魅般出现,扭动一个花瓶后,密室在他们眼前浮现。 里面挂着几幅画像,人像旁还提了小字——阿翎。
第10章 他都亲你哪了? 将其中一幅画收走,几人合上密室,不一会消失在夜色中。 两拨人马同时奔赴昭国皇都,中途雍国突然传出一则消息:熙元帝楚翎积劳成疾,一病不起,即日起,国事暂由王爷楚栎处理。 消息传回昭国时,恰逢墨衍离开密室。 密信连带着画像呈上他的桌面,他盯着画像,莫名有些紧张。 “这是楚翎的画像?” 暗探点头:“这是属下等人在将军府密室寻到的。” “将军府?” “是,据传谢允舟与楚翎关系密切,曾抵足而眠。” 抵足而眠。 这四个字在墨衍唇中滚过,他缓缓展开画像。 看清画像的一瞬,他嗤笑一声,对画像再无兴趣:“行了,什么抵足而眠,朕不感兴趣。” “去栖月宫。” 好几日未见阿辞,他想他了。 去栖月宫的路上,他听着吴序汇报这几日的情况,当听到楚君辞把药都倒了时,他气笑了。 “把刘太医请来。” 来到栖月宫时,楚君辞正在午睡,他躺在榻上,背对着他。 “宸君刚刚睡下。”小太监回禀。 “嗯。” 墨衍没有吵醒他,而是让人去煎药,半个时辰后,他端着药来到床边。 目光扫过楚君辞的脸庞,墨衍轻笑着叫他:“阿辞……” 突然,他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 脸色猛然大变,手中的药碗随之掉在地上,“咔嚓”一声碎成几瓣。 “墨辞!” 他突然发怒,殿内的太监宫女急忙跪下,“陛下息怒。” “都给朕滚!” 动静惊醒了楚君辞,透过绢布他看到了满脸怒气的墨衍。 他一头雾水:“怎么了?” “还怎么了?墨辞,朕不在几日,你竟敢、竟敢……” 墨衍死死盯着楚君辞脖子上的红痕:“你竟敢背叛朕,说,是哪个野男人,朕砍了他!” 楚君辞无语,盯着他只说了一句:“你失忆了?还是脑子有病?” “你还骂我。” 墨衍咬牙:“他都亲你哪了?” 妒火冲散了墨衍的理智,他忘了,若真有所谓的野男人,根本逃不过暗卫的眼睛。 红色痕迹格外刺眼,让墨衍过往二十余年的冷静轰然崩塌,他扯开楚君辞的衣领:“他还亲你哪了?” “脖子?胸口?还是**?” 言语愈发难听,楚君辞也生气了:“失忆了就找太医看看,别在我这里发疯。” “朕要是失忆也是被你气的!” 墨衍气极,再次上前,扯着楚君辞的衣襟,只听“撕拉”一声,衣袍被撕开一个口子。 看清那处痕迹后,他的脸色更加难看,最终双手掐上楚君辞的腰…… “嘶……” 再次被咬了一口,楚君辞倒吸一口凉气,右手狠狠一甩。 “啪!” 墨衍的左脸瞬时浮现出巴掌印,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这是墨衍第一次被人甩了巴掌,他本该立即处死对方,可偏偏是楚君辞。 偏偏是阿辞。 “墨辞,好,你好得很。” 帝王的尊严让墨衍甩袖离开,刚走出门口撞见姗姗来迟的太医,刘太医一愣,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后更是吓得一哆嗦:“参见陛下……” 墨衍扫他一眼,径直走过,刚走出两步停了下来。 “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刘太医斟酌片刻后道:“已然大好。” 得到答案的墨衍没再逗留,行至御花园,寒风吹过,也让他恢复了几分理智。 “朕休养这几日,栖月宫都有谁来过?” “……” 吴序沉默几秒,他的听力不错,此前墨衍和楚君辞的争吵被他听了大半,也知墨衍误会了什么。 他没想到陛下会忘记那件事,一如他没想到那晚陛下会突然出现。 毕竟过往每次毒发,陛下都安静地待在密室直到恢复理智,可这次……他失控了。 “哑巴了?”吴序迟迟没有回话,墨衍斜他一眼。 “回陛下的话,只有一人。” “谁?” “陛下。” “什么?” 墨衍猛然转身:“是朕?” “是的。” 将那晚的来龙去脉说清后,吴序低声:“奴才没想到陛下忘了,所以没说这事。” “……” 墨衍愣了,所以说咬伤阿辞的人是他? 顾不得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忘记,他大步朝栖月宫走,心中五味杂陈。 不曾想刚走出几步,前方撞来一人,险些撞进他怀中。 墨衍侧身躲过,站定后听青年道:“陛下恕罪。” 墨衍没空理他,抬步欲走,又听对方又叫了他一声。 青年微垂着眸,神情羞怯:“月前陛下救了子成,子成尚未谢过……” “滚开。” 墨衍急着回栖月宫:“再多说一个字,朕杀了你。” “……” 范子成脸色一白,不敢多言。 不甘地侧开身体,他悄悄抬眼,正好看到墨衍脸上的巴掌印,整个人都怔住了。 是谁这么大胆?难不成是…… 想起那位素未谋面的“宸君”,他心头一跳,暗道:怪不得陛下这么生气。 堂堂九五之尊竟被人打了脸……只怕所谓的宸君即将成为一具枯骨! 想到这,他愉悦地勾起唇角,静待墨辞被赐死的消息。 可等了许久,他非但没有等到墨辞被赐死,反而等到—— 流水一般的赏赐被抬进栖月宫,墨衍轻声低哄:“阿辞,是朕误会了。” “朕误会了你。” 楚君辞不想看见墨衍,干脆闭上眼装瞎,自上次隐约能看见光亮至今,他的视力已然恢复大半。 除了依旧有些模糊之外,和往日已经无甚区别。 “阿辞。” 墨衍握着他的手贴上脸颊:“好阿辞,乖阿辞,是朕错了。” “朕不该忘记那晚的事,更不该咬你。” “要不然……你咬回来?” 似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墨衍竟开始脱衣,看架势真要楚君辞也咬他一口。 “……谁要咬你…那里!” 楚君辞用力抽回手,脸色气得薄红。 看着他的可爱反应,墨衍低笑:“那罚朕给你擦药,行吗?”
第11章 只给看不给吃 “不需要。”楚君辞严厉拒绝。 “比起擦药,我更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突然消失几天的墨衍,又突然发疯一样咬他,事后又把一切都忘了。 属实诡异。 墨衍却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朕中了蛊毒。” “蛊毒?” “嗯。” 指腹轻捻,墨衍说起往事:“十九年前,朕四岁,养在生母膝下。” “那年夏日,朕、意外中了蛊毒,直至今日毒素都未完全拔除,一年时间里,总会发作几次。” “鲜少人知道这件事,连太后都不知道,阿辞,朕喜欢你,所以不想瞒你。” “你以后有什么事也不要瞒朕好吗?” 墨衍的突然交心让楚君辞的呼吸乱了一瞬,“我没有事瞒着陛下。” “还有,你中毒了,咬我做什么?” “朕也不知道。” 墨衍耸了耸肩,“以往毒发朕都是独自一人在密室度过,唯有这次出了意外。” 其实在离开密室之前,他的脑海曾滑过一些片段,包括他亲吻阿辞,把人摁在怀里欺负等…… 只是那时的他以为是幻觉。 如今看来不是。 一番交谈下来,楚君辞并未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他抿了抿唇:“那你还会毒发吗?” “会。” “什么时候?” “还不知道。” “……” 楚君辞脸上的‘一言难尽’太过明显,墨衍笑:“怕朕又咬你?” “嗯,很疼。” 听楚君辞说疼,墨衍脸上的笑散了些,“抱歉。” 这事在墨衍的预料之外,按他的性子,即便再喜欢阿辞,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对他做些什么。 “下次朕定控制住自己。” 墨衍正经不了几秒,看他态度软化后,再次提议:“朕特意找刘太医要了药膏,不如……” “不要。” “行。”墨衍拗不过他,又对他有愧,只能放弃。 “陛下。” 二人谈完之后,吴序出现:“陛下,刚收到雍国的消息。” “直说就是,阿辞不是外人。” “是。” 吴序颔首:“楚栎从落雪崖抬回去一人,之后便宣告楚翎病重,由他暂为处理国事。” “他抬回去的那人是楚翎?” “尚不清楚。” “知道了,下去。” 指尖轻敲桌面,墨衍陷入沉思。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楚翎定然去过落雪崖,他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也是…… 余光看到楚君辞出神,墨衍摸了摸他的脸:“在想什么?” “没有。” “又骗我?有什么不能和相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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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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