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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肩消瘦,能看到清晰的、令人着迷的蝴蝶骨,腰肢盈盈一握,秦执渊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 但臀部和大腿却充满肉感,是他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 此刻山//得通红,布满了红白交错的旨印。 活像是艳鬼。 秦执渊像是发了狂。 (大家随心填词) “要是他一起来,会不会更*,是不是也想要他来一起(告)呢?” 宋清玉闭了闭眼,听着耳边的污言秽语,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手狠狠扇在秦执渊脸上。 “秦执渊,你够了没,演戏也要有个度!” 秦执渊舔了舔唇,却依然没有挺止。 宋清玉自以为发了狠的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也只是挠痒一般。 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像是一条喂不饱的恶犬。 “不够。” 秦执渊眼中闪着痴迷的光泽。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宋清玉的脊背,温柔又不失掌控欲。 他嗓音低沉,循循善诱,像是要迷惑宋清玉陷入一个荒诞离奇的梦。 “你是京城第一公子,温润如玉,清冷出尘,是朝中重臣费尽心思迎娶的夫人。我是你丈夫的同僚,到你府中与你丈夫吃酒,见到了前来送酒的你。” “那一夜,你丈夫喝多了,我偷偷来到你房中,夜里黑暗,你喝了酒,将我错认成你丈夫,与我……一度春宵,错已铸成,你才发现认错了人…” “今日,你丈夫外出履职,我偷偷来到你房中,你欲拒还迎,表面上一再拒绝,其实心底还想着那一夜我是……” 话没说完,宋清玉忍无可忍,捂住了他的嘴。 “秦执渊,你别犯病了,够了,不许说了……” 他不知道秦执渊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招数的,秦执渊硬磨软泡缠着宋清玉半个月,终于让宋清玉同意陪他玩这种羞耻的游戏。 可是秦执渊越做越过分,越说越不像话了,饶是宋清玉忍了又忍,也终于忍到极限了。 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 明明他和秦执渊是光明正大的身份,却非要玩这种偷偷摸摸的把戏,偷偷模拟着偷晴的戏码。 “放开我,我不玩了,我不要玩了,你走开……” 秦执渊却恍若未闻,又痴缠又着迷又疯狂地亲吻着,要吻遍这美好肉体的每一寸肌肤。 宋清玉毫无办法,被他纠缠着闹了半夜,最后连嗓音都带上了哭腔,终于结束了这场扮演游戏。 宋清玉含着泪睡着了。处处都是艳丽的鲜红。 他是侧躺着睡的,因为正面躺着会压到tun。 已经仲起来了,一碰就会很teng。 小猫一样,可怜极了。 秦执渊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满是爱怜地拭去了宋清玉眼角的泪珠,将他拥在怀里。 “玉儿,我爱你,永远永远。” 宋清玉哼哼唧唧推他,没有听到秦执渊在夜深人静时的肺腑之言,但有些话并不需要说。 秦执渊的心意,他早已知晓。 他亦一样,爱他,所以纵他。 秦执渊披了件中衣下床,裸露的胸膛都被蒸成了潮红,带着未散尽的汗热。 他端了水来为宋清玉细细擦拭着身上的汗,从脸庞,脖颈,再到手,甚至连白嫩的脚也擦了一遍。 而后取来药膏,将红了的地方仔细涂抹上,动作又轻又柔,睡梦中的宋清玉都没有察觉到分毫。 做完这一切,秦执渊才轻手轻脚躺回榻上,生怕稍一重就扰了怀中人的清梦。 他小心翼翼将宋清玉揽进怀里,让他安稳靠在自己胸膛,鼻尖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呼吸间全是那人清浅又安心的气息。 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后微乱的鬓发,一遍又一遍,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宋清玉在他怀里缩了缩,安稳睡去。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殿内只余两人平稳交织的呼吸。 秦执渊没有立刻阖眼,就着微弱的夜灯微光,静静凝视着宋清玉睡颜。 睫毛纤长,唇瓣微抿,褪去了平日的清冷与倔强,只剩一派温顺柔软,看得他心口又软又烫。 宋清玉这样子,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宋清玉的柔情蜜意,也是只给他一人的。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下颌轻轻抵在宋清玉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里:“玉儿,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缺了。” “这辈子,下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 午夜寂静,龙床之上,再无帝王与君后,只有两个紧紧相拥、彼此交付全部心意的人。 秦执渊闭上眼,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满心满眼都是安稳。 这一夜,他睡得极沉,却又极浅。 沉的是心,浅的是眠,怀里一有动静,他便会下意识收紧手臂。 窗外夜色浓郁,殿内浸在朦胧的柔光里。宋清玉在温暖怀抱里无意识地蹭了蹭,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肌肤,眉头舒展,连呼吸都带着安稳的甜软。 秦执渊被这细微的动作轻轻唤醒,睁开眼时,目光落处,便是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长发散落在枕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长睫如蝶翼轻垂,唇瓣微微泛红,是被他细细疼惜过的模样。 他垂眸,在宋清玉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好梦。
第136章 父后生气了(ಥ_ಥ) 小珩和小鱼每次犯了错都只敢和父皇说,不敢告诉父后,虽然父后平时对他们也很温柔,可是犯了错时父后就会变得很凶。 最重要的是,父后看到他们犯错就会很自责,还会感到难过。 他们不愿意让父后难过,所以犯了错宁愿要太傅去找父皇告状。 宋清玉怕孩子着凉,半夜也起来要去看一次,秦执渊睡得不算沉,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腕。 “玉儿,你去哪儿?” 宋清玉捻了捻他的手心,无比熟稔。 “我去看看孩子们。” “别去看了嘛,宫人会照顾好他们的,你跑来跑去多累啊。” “知道了。”宋清玉嘴上应着,手上却很是熟练地将秦执渊的手塞回被窝里,披上外袍去了侧殿。 两个小家伙今年六岁了,已经分开睡了,但两间宫殿是挨着的,隔得很近。 宋清玉先去看了小鱼,小鱼大大咧咧躺在床上,小手小脚都在被子外面,他是最爱踢被子的,小宫女不知道一夜替他盖了多少次了。 宋清玉脾气很好,轻柔替他掖好被角,亲了亲儿子软乎乎的脸蛋,然后去看小珩。 秦玉珩的睡姿相比秦玉瑾就显得规矩很多,躺得板板正正,只有一只小手露在外面。 宋清玉捏起他的手,正要放回被子里,却惊觉手下的肌肤惊人地烫。 他蹙眉翻过那只手,秦玉珩白嫩的手上赫然横梗着三道白楞楞的肿痕,这痕迹宋清玉很熟悉,这是太学里太傅的戒尺打出来的。 小时候哥哥调皮,也被父亲用这种戒尺打过,然后哥哥就会哭着找母亲上药,这种尺痕宋清玉看过很多次。 秦玉珩手上会有这样的伤痕,说明他犯了错,被太傅罚了。 可是为什么,太子在太学里犯了错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通知他。 太傅不告诉他便罢了,为什么两个孩子和秦执渊,都要瞒着他。 秦玉珩身为太子,他在太学的所有情况都是会报告给秦执渊的,秦执渊不可能不知道。 宋清玉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秦玉珩殿里的药品都放在一个木盒里,宋清玉去翻出药膏,重新为秦玉珩上了一次药。先前擦的药都被蹭掉了,手上只剩了一点。 宋清玉重新上完药,将秦玉珩的手放回被褥,这才回到寝殿。 他动作很轻地上了床,没有吵醒秦执渊,秦执渊一闻到他的味道便贴上来抱住。 两只有力的手臂穿过腰侧揽住宋清玉,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宋清玉闭上眼睛,心里正烦。 他不明白为什么秦执渊连这种小事都要瞒着他。 他又不会因为孩子犯了个小错就去苛责,他又不会毫无缘由地责怪孩子,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睡着的秦执渊很没眼力见儿地贴得更近,还黏黏糊糊来亲他。 宋清玉不堪其扰,一胳膊打在了秦执渊胸膛上,让这人离远了几分。 “怎么了?怎么不让抱……” 秦执渊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以为宋清玉不小心打到他了,又一次凑了上来。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抱着人是睡不安稳的。 宋清玉忽然感到有一些委屈,这人瞒了他,还是伙同两个孩子一起瞒他,此刻他一个人在心底猜疑,秦执渊却睡得那样安稳。 他猛地推了想要黏上来的秦执渊一把,本来是想推开他不让他烦自己,谁料却听到黑暗中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宋清玉一下怔住了,秦执渊也瞬间清醒过来。 宋清玉有些慌乱地要去看秦执渊,昏暗中看不清楚,他匆匆忙忙要去点灯,被秦执渊拉住了手腕。 “我没事。” 秦执渊揉着后颈,那一下撞得太可劲儿了,脑袋嗡嗡作响。 “玉儿,你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你别说了,”宋清玉在昏暗中摸索着爬到秦执渊身边,要去看他的伤口,“到底撞到哪里,严不严重?” 温软曼妙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几乎是半抱着他,秦执渊伸出一只手扶住宋清玉的腰,怕他看不清也撞到。 “只是撞到头了,不严重,也不怎么疼,你别担心。” 宋清玉微凉的手抚摸到秦执渊后脑处,一寸一寸摸过去,是平整的,没有肿起鼓包。 他松了一口气收回手,这才发现自己和秦执渊离的很近。 心底的气还没消,只是方才看到秦执渊受伤,多年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先关心秦执渊,短暂地忘却不愉快。 此刻发现秦执渊没事,那怒气自然再次翻涌上来。 宋清玉将秦执渊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扒了下去,将人推开些许,这次没怎么用力。 “陛下没事的话,就睡去吧。” 这话说得冲,宋清玉有多久没叫他陛下了。 秦执渊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总觉得他在生气。 可是为什么呢? 就去偏殿看了看孩子,就算被孩子惹生气了也没他的事儿吧? 秦执渊还是决定试探一下,“怎么了吗?我惹你生气了?” 宋清玉冷冷地,“没有。” 你好的很。 得了,这下秦执渊确定了,他的确是惹到宋清玉了,至于是在哪里惹到的,还需试探一番。 宋清玉已经缩到床角,与他拉开一段距离,秦执渊试探着去拉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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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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