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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秦执渊听了这话,脸更黑了,“才五岁就敢肖想我儿子,长大了还得了?” 他那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倒像是真有病。 秦玉珩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小鱼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疑惑地看向父后。 宋清玉:…… 他抿了抿唇,嗔怪地看了秦执渊一眼。 “陛下胡说八道什么?” 几个孩子这么小,连什么是嫁娶都不知道,不过是玩笑话,他一个大人还当了真了。 秦执渊颇有些不服,“我没说错,我儿子这么好看,以后觊觎他的人只会更多!” 宋清玉:…… 更生气了。 六岁小孩,看得出什么好不好看,旁人见了也只会夸赞好看、粉雕玉琢之类的。 甚至还没开始抽条。 但秦执渊心里可不是。小鱼的脸长得有五分神似宋清玉,特别是圆润的杏眼,和饱满的嘴唇。只有高挺的鼻梁像秦执渊。 而小珩则长得更像秦执渊,有一双上挑的凤眼,唇也更薄。 两相对比,秦执渊自然觉得像宋清玉的小鱼容色无双,小珩就稍显逊色。 他冷冷道:“陛下还是带着孩子回宫去吧,别来气我。” 秦执渊这才闭了嘴,不敢再说。 宋清玉被这一大一小两个醋坛子气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将秦玉瑾从怀里拉出来一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小眉头。 “小孩子家家的,别听你父皇胡说,什么娶不娶的,都是戏言。” 秦玉瑾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小身子一扭,又缠了回去:“可是小鱼不要别人,小鱼只要父后、父皇、哥哥。” 秦玉珩在一旁听得认真,立刻郑重其事点头:“小鱼是我一个人的弟弟,谁也抢不走。” 宋清玉失笑,这两个孩子从小感情就好,这黏得未免也太紧了些。 宋清玉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一手牵起一个,将两个小家伙都带到软榻边坐下。 秦执渊也厚着脸皮跟过去,就坐在他身侧,手臂不着痕迹地往他身后一搭,半圈着人,一副“我不说话,我就陪着”的模样。 宋清玉懒得再跟他计较,只低头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儿子,轻声叮嘱: “你们兄弟感情好,父后很高兴,只是有件事,你们要记牢。” 秦玉珩和秦玉瑾立刻坐得笔直,小模样一本正经。 “打架终究不对,”宋清玉目光温和却认真,“以后不能再随便打架了,你是哥哥,更是太子,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人盯着。若是再有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 两个小家伙点头如捣蒜,这一桩终于算是揭过去了。 秦玉瑾玩了一会儿,便困得睁不开眼,小脑袋一歪,靠在宋清玉腿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下来的模样,更像极了宋清玉。 夕阳西下,秦执渊将睡着的小鱼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上,一手牵起宋清玉,宋清玉牵着的,是小大人似的秦玉珩。 那温暖又柔和的日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139章 if线:卖身的秦少 “跪下。” 一身衿贵礼服的年轻男人半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漂亮纤细的指尖端着一杯红酒,手指转动间,酒波流转。 他面前站着的男人比他高了一个头不止,肩背宽阔,肌肉紧实,沉默地低着头。 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小少爷有些不悦,但他面上却是带笑的。 温热的手掌暖着手间的酒杯。 “秦执渊,是秦家求着把你塞过来的,秦家还等着我宋家的投资续命呢,你不跪?” 秦执渊沉默了两秒,想起病重的奶奶,一夜白头的父亲,还有每日操劳却无能为力的母亲。 只是跪下而已啊…… 他还剩什么呢? 可笑的尊严吗? 片刻后,秦执渊弯下腿,笔直地跪了下去,跪在小少爷书房里八万一平的地毯上。 宋清玉满意了,他伸出一只手有些挑逗地抬起秦执渊的下巴,漂亮的脸庞贴近他。 “很好,很听话,如果不是你这张脸足够好看,我也不会接受秦家联姻的要求,毕竟……”宋清玉的脸与他不到一指距离,那张清冷却莫名妖艳的脸被放大,他一字一顿,语气恶劣, “秦家如今不过是一个无法创造价值的废物。” 下一秒,白嫩漂亮的手掐住秦执渊的脸,迫使他张开嘴。 温热的红酒毫不留情地灌入秦执渊口中,他没料到宋清玉的动作,吞咽不及的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胸前,打湿了白衬衫,将白色晕上酒红。 秦执渊被呛得咳了两下,喉结滚动着吞咽,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宋清玉见他这副模样,心情颇好地笑了起来,松开秦执渊,随手将酒杯放到桌上。 “你这样子,还挺像会所里的少爷。” 秦执渊脸色一白,攥紧拳头隐忍着。 “只不过,他们没你好看,也没你这样好的身材。”宋清玉的手在秦执渊胸肌上摸了两下,慢悠悠补充道。 秦执渊垂下眼,遮住眼中的愤怒与难堪。 宋家是唯一一个愿意救他们家的世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宋家给了秦家五个亿,要求他陪宋清玉三年。 他得到了宋家的东西,自然也要付出点什么。 宋清玉怎么羞辱他,他都不能反抗。 这是他该做的。 宋清玉起身往卧室走去,边走边散漫留下一句,“自己去收拾一下,来主卧伺候我,我不喜欢不干净的狗。” 秦执渊跪在原地,直到宋清玉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了一瞬,却不是放松,而是从极致隐忍里泄出一丝颤意。 八万一平的地毯柔软得荒谬,却还是抵不住血肉之躯跪在地板上的疼痛,像一场精心织就的羞辱。他缓缓撑着地面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发麻的钝痛,远不及心口那片密密麻麻的刺疼。 酒液还黏在脖颈与胸口,冰凉地贴着肌肤,晕开的酒红在白衬衫上格外刺目,像一道洗不掉的烙印。 他抬手,指腹擦过唇角残留的酒渍,动作轻得近乎麻木,眼底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愤怒与屈辱,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翻涌了一瞬,又迅速沉回深渊。 秦家……奶奶、父亲、母亲。 每一个名字像一根无形的锁链,牢牢捆住他所有的棱角与傲骨。 他没资格闹,没资格恨,甚至没资格露出半点不甘。 他是秦家少爷,这么多年享受了秦家无数的资源,家人们数不清的保护,他没能力救秦家,就总要付出点什么。 刚好宋清玉看上了他这张脸。 他没什么不愿意的。 秦执渊沉默地走进浴室,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让他稍微清醒。镜中的男人眉眼深邃凌厉,下颌线绷得死紧,只是眼底一片死寂,再不见半分半年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脱下那件沾了酒渍的衬衫,换上干净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安静得近乎卑微。 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碾碎了他的傲骨。 宋清玉,是他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 宋清玉是一株带着刺的花,但不管是带刺还是带毒,为了秦家,他必须咽下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秦执渊站在门口,指尖微顿,终究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的人已经半倚在床头,松了礼服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见他进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像在打量一件听话的所有物。 “站在那里做什么。”宋清玉声音懒懒的,带着天生的矜贵与刻薄,“过来。” 秦执渊垂着眼,一步步走近,停在床边。 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是那样挺拔强悍的身躯,却硬生生弯下了腰,低眉顺眼,温顺得像一头被拔了獠牙的兽。 宋清玉看着他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心里那点恶劣的快意莫名淡了几分,却又被更强的占有欲盖了过去。 他伸出脚,轻轻抵在秦执渊的膝弯,语气轻佻又冰冷: “记住你的身份,秦执渊。” “从你收下那五个亿开始,你就是我宋清玉的狗。” “乖一点,你把我哄高兴了,我可以让你好过点,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给你。” 秦执渊膝微弯,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骨节泛白,却一个字也没反驳,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这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沉得像砸进了无底深渊。 宋清玉笑了,“行了,来伺候我,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秦执渊抬手关了床头的灯,在黑暗中摸索着靠近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知道。” ……
第140章 if线:秦少2 “…够了……滚………” “可是……我好……难受……” ao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吸引力,更何况宋清玉与秦执渊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此刻宋清玉的味道对秦执渊来说无疑是最好崔/晴药。 只是无意识露出来的一缕就足以令他神志恍惚,更何况是这满屋子浓密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冷梅。 秦执渊能控制住已经很难得了。 …… ai昧的声音持续了许久才结束。 宋清玉有些慵懒地趴在枕头上,肤色泛着淡淡的/粉色。 今晚他总体而言是很满意的,要是秦执渊不像一条发/晴的疯/狗一样在他脖子/上又咬又/蹭就更好了。 宋清玉有些不悦地抬手摸了摸后颈。 线体没有()(),但周围一圈皮肤都留上了压印。 秦执渊忍到极致才强迫自己没有去做标记。 宋清玉却显然并不满意。 少爷并不在乎秦执渊忍受了多少痛苦,只在意自己够不够高兴。 秦执渊的感受不重要。 秦执渊让他不高兴了,那就是不听话的狗。 宋清玉自己心满意足了,却抬起手一巴掌甩在秦执渊脸上。 手臂没什么力气,轻飘飘的。 秦执渊被扇得往一旁偏过头,连唇角都没破,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 秦执渊刚伺/候完人就被甩了一巴掌,但他什么没说,只是默默低下头。 “滚下去跪着。” 秦执渊没有反驳一句,依言下去跪在了床边地毯上。 宋清玉侧躺着,真丝睡衣太过柔软,清晰勾勒出身/体曲线。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秦执渊喉结无意识滚了滚,他垂下头,不再去看。 “……不知道。” “你不知道?”宋清玉抬起小腿,玉族挑起了秦执渊的下(巴)。 秦执渊的目光顺着白皙的脚/踝,看到审核不让写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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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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