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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玉与秦执渊一路步行往汀兰台走,或许是今日走得太远,走到一半时宋清玉的腿开始隐隐犯痛,步子也渐渐慢了下来。 他与秦执渊交握的手轻轻扯了扯,秦执渊立刻停下来看他,“怎么了?” 宋清玉面色有些苍白,低声道:“陛下,臣腿疼。” 他知道他说疼秦执渊一定不会让他继续走路。 秦执渊则是愣住了,这是宋清玉第一次向他主动示弱,甚至可以说是……撒娇了。 秦执渊俯身将他抱起来,披风挡住刮来的寒风,让宋清玉整个人都可以窝在他怀里,“朕抱你走。” 堂堂皇帝在寒风朔雪中亲自抱自己的妃嫔回宫,秦执渊却做得极高兴,仿佛这是什么美差,他抱着怀里的人,只觉得整颗心都热起来了。
第15章 蓄意勾引 秦执渊抱着宋清玉一路走回汀兰台,进了殿内也不让人坐下,他把宋清玉抱在腿上,拿了药膏捂热了为他抹。 宋清玉就靠在秦执渊身上,二人离得很近,他甚至能感觉到秦执渊呼吸时带出的热意落在他脖颈处。 宋清玉难得安静地待在秦执渊怀里,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是屋内太热,宋清玉耳根有些红,秦执渊的手很热,落在膝盖上痒痒的,宋清玉不知是有意无意,喉间发出一声隐忍的喘息。 声音很轻,秦执渊却一瞬间顿住了。 他一下子想起了洞房花烛夜那晚,宋清玉被逼到极致时发出的猫儿似的低声的轻吟,像是一把小钩子,让他的理智在顷刻间决堤。 秦执渊侧头去看他,宋清玉用蒙了雾的杏眼看他,那双眼睛很清亮,带着懵懂,“陛下……有些痒。” 秦执渊咽了咽口水,压下心里荒诞的想法,在刚刚那一刻他甚至在想宋清玉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可一对上宋清玉清澈的眼神他便觉得自己错了。 宋清玉清冷绝尘,高不可攀,是自己将一个天上仙一般的人拉下神坛,强娶入宫,他怎么能这样揣测宋清玉,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秦执渊暗骂自己昏了头。 秦执渊只觉得心头有火在烧,快让他的喉咙都燃起来,但对上宋清玉过于干净的眼神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开口的嗓音有些沙哑,低声哄着他,“……朕轻一点。” “嗯。” 秦执渊果然放轻了动作,宋清玉也没有再发出别的动静,秦执渊便愈发肯定方才是自己不正经多了心,简直是亵渎了宋清玉。 明明是正正经经地上药,最后却弄得心猿意马起来,手下的肌肤太过滑嫩,原本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几乎看不出一点青紫,秦执渊手都有些抖,想到宋清玉的伤还没好完,只能尽力按捺住。 等好不容易上完药,秦执渊已经忍无可忍了,刚擦干净手秦执渊便掐住宋清玉的脖子吻了上去,将猝不及防的人压在怀里亲。 “唔……” 宋清玉偏头被他吻着,湿软的唇舌被秦执渊含着,两人呼吸都在交融,但他却并没有反抗,他坐在秦执渊腿上,两只纤细白皙的双手撑在他肩头,被扣着后脑勺低头与秦执渊接吻。 唇齿交缠,宋清玉后颈处冷梅味的信香不受控制地悠悠飘出来,与秦执渊的雪松交缠,将二人缠在其中。 等回过神来,秦执渊已经翻身将宋清玉压在榻上,宋清玉被亲得嘴唇红润,双眼迷离,上身的衣袍也散乱开来,露出半个白皙清瘦的肩头,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殷红的吻痕。 看起来好不楚楚可怜。 秦执渊喘了口气,压住心头的邪火,埋在他锁骨处平缓了一会儿,鼻尖满是冷梅幽香,甜得有些醉人。 怕他着凉,秦执渊起身替他拢好衣服,整整齐齐穿上,又摸了摸他的脸,艰难道:“大明宫还有政务没处理完,朕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听风端了药来记得喝完。” 再不走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了,到时候弄伤了宋清玉心疼的又是自己。 宋清玉满脸潮红,轻轻应了一声。 秦执渊这才起身快步离开汀兰台,那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等到秦执渊走远,宋清玉施施然伸出手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领口,靠在桌边抬手倒了一杯清茶细细品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慌乱羞涩。 秦执渊也太不经逗了,宋清玉本就不懂这些,只是凭着本能稍微使了点手段,可秦执渊已经被勾得五迷三道了。 宋清玉喝着茶,眼里染上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听风端着药进来,把正冒热气的汤药放到窗前晾着,等不烫了再给宋清玉喝。 “娘娘心情好?”听风看出他眼中的笑。 宋清玉有些莫名,他没觉得自己心情好,听风从哪里看出来的。 “没有,我有事想要问你。” 宋清玉心中有些疑问,听风是宫中老人,肯定比他知道得多,“听风,为何我瞧着那良妃的身形不像是坤泽?” 楚知宁身形高大,面容俊美,且不是坤泽惯有的柔美,而是一种更为锋利的美,站在秦执渊身边也不遑多让,说是中庸怕是都没人信,更别提坤泽。 但他确实闻到他身上有坤泽的淡淡香味。 听风倒是知道一些,一五一十地答:“良妃乃中庸,入宫之时太医亲自把过脉的,只是……两年前良妃还没有现在这般魁梧,或许是这两年长高了些。” “为何楚家送一个中庸入宫,而不选坤泽?” 一般世家为了巩固地位,讨皇帝欢心,都会送身娇体软性情柔顺的坤泽,谁会送一个子嗣艰难、平平无奇的中庸呢? “您有所不知,楚家嫡系以内并无坤泽,就连旁系的两三个坤泽也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如何能送进宫呢?” 宋清玉有些惊讶,“你是说楚家子嗣大多数都是天乾和中庸,坤泽少得可怜?” 听风将凉了的药递给他,“并非只有坤泽少,就连中庸都少的可怜,楚家与良妃同辈的二十九个子嗣里,有二十二位天乾。” 宋清玉没有想到楚家竟然如此特殊,子嗣失重到这个地步,他从前闻所未闻。 可他觉得,楚知宁并非中庸,倒更像是天乾。 但这毕竟是他的猜测,他还是压下心中想法,或许楚知宁只是和季游宁关系好了些,这宫中清冷,也难得有个可以交心的知己。 他与同辈交情甚少,家中两个哥哥又都是天乾,他从没有和除母亲外的其他坤泽太近交往过,或许是他胡思乱想了。 宋清玉抬手将药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对了听风,你去给我找几本书来,别告诉任何人,陛下也不行。” 听风凑过去听他说了,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脸颊也染上绯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出去了。
第16章 潮期 明明今日出门时没觉得冷,可到了夜间宋清玉却隐隐发起热来,他半夜热醒一次,起来倒了两杯水喝,再睡却睡得很不踏实,秦执渊也不在,宋清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等到第二天醒来时已是巳时。 听风听雨进来看了两次,见他睡得熟便没有打扰。 宋清玉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一整天如往常一般喝药看书,到了晚上,越发燥热起来,听风有些担心,宋清玉却早已明白是什么原因。 他的潮期到了。 坤泽每月五日的潮期,从前他在宋府从未与人亲近,自然没有这种烦恼,只需两碗汤药下去便好了。可他入宫之时秦执渊已经要了他,潮期若是没有天乾陪在身边会很难过的。 听风听雨毕竟是两个未经事的丫头,又是中庸,不懂坤泽之事,还以为宋清玉生病了急的要去请太医,宋清玉有些好笑地把她们拦下。 “不必请太医,拿着令牌去大明宫将陛下请过来。” 听风愣住,为何生病了要请陛下不请太医呢?她对上宋清玉愈发泛红的眼尾,瞬间明白过来,连忙拿了令牌跑出去。 等她走了宋清玉才不慌不忙起身,“听雨,去备水,我要沐浴。” 天色不早,秦执渊处理了一天政务,本来已经沐浴完准备留宿大明宫,可听风却突然在外面求见,秦执渊以为宋清玉出了什么事,连忙叫她进来。 “陛下,贵妃请您过去一趟。” 秦执渊有些紧张,“他生病了?” 听风摇了摇头,模糊道:“贵妃很好,只是……想请您过去。” 秦执渊有些疑惑,玉儿莫不是想他了?但他还是立刻带着人往汀兰台走。 汀兰台燃着灯火,整座宫殿在夜里辉煌极了。 进了内殿,秦执渊没看到人,以为宋清玉在床上,他放轻脚步进去,心里疑惑宋清玉到底怎么了。 身后的屏风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水声,秦执渊回头走过去,越靠近便越是闻到一股幽香。 “玉儿?” 没有人回答。 秦执渊心里带着疑惑,宋清玉难道在沐浴,可若是他在沐浴又怎会差人去请他? 走到屏风后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在柔和暖黄的灯光下更显细腻,一头乌黑的青丝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垂落在肩头。 秦执渊定在原地,呼吸瞬间沉了几分。 宋清玉在沐浴! 他刚想退出去,宋清玉却忽然回过头来,一张绝色的脸庞此刻艳丽极了,嘴唇艳红,艳若桃花,脸颊上还透着薄红。 他叫住秦执渊。 “陛下。” “嗯?”秦执渊停下来,声音是低沉的,他觉出宋清玉有一点不对。 宋清玉转过身趴在浴桶边看他,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有些难堪地咬了咬下唇,“陛下,臣……潮期到了。” 秦执渊从前虽没宠幸过其他人,但他也是知道潮期的,坤泽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原来是宋清玉潮期到了才会差人去请他。 秦执渊松了口气,心里又庆幸又失落,庆幸宋清玉不是生病了也没有出意外,失落宋清玉找他只是因为潮期到了,并不是想他。 但美人已经主动找了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秦执渊向宋清玉走去。 宋清玉仰着头看他,脸侧还沾着几滴水珠,宛若出水芙蓉。 “陛下,臣好难受。” 他一开口秦执渊就仿佛受了蛊惑,他捏住宋清玉的下巴,低下头与他接吻,一只手伸到脑后扣住了他,在亲吻间粗粝的指腹摩擦过后颈腺体,惹得宋清玉一阵颤栗。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热气氤氲着屏风后狭小的天地,将空气蒸的更加闷热,宋清玉沉在水里,身上什么都没穿,秦执渊亲了一会儿,将他从水里捞出来,裹上浴衣抱到床上去。 来不及脱衣服,宋清玉已经勾上来吻住他。 俯身去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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