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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像是没听见一样,对木子言伸出手。木子言侧身躲过,两人上演了一场猫捉耗子。 给下面人吓得够呛,赶紧去拿棉被撑在下面,做成一张网。 木子言疏于练功,心思全在医术上。很快落于下风,被暗卫一脚踹下去。掉进下方的棉被。 “少爷,没事吧。” “你下来,我们再打过。”木子言眼中只有一雪前耻的欲望。暗卫一个轻身稳稳落地。 “要打可以,请少爷摒退众人。”暗卫微微俯身,提出要求。 木子言上头了,不顾他人的劝阻,赶走了所有人。“你们不走,就留下来当沙袋,让小爷揍。”说着,他挥起拳头,佯装打人。 清理好战场,木子言摆出战斗姿势。暗卫冲上前,一掌打在木子言的胸膛,木子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飞出去,成一个大字躺在地上。 “耻辱啊~” 暗卫上前拍了拍木子言的脸。 “别装了,我根本没有用力。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苏辞扯下面纱,呼吸瞬间通畅。 木子言没有起身,仰望着天空。 “你飞上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府里谁不供着我,从小到大,除了我爹,就没谁敢打我。你怎么来了。” 苏辞踹了木子一脚,让他进屋说话。 木子言一个鲤鱼打挺,拍拍身上的灰尘,跟在苏辞身后。 对于苏词来说,木子言就是个叽叽喳喳的麻雀,隔三差五就烦她。突然有一天,苏辞意识到好久没有听到这只麻雀的叫唤,起初觉得还挺干净,时间久了就开始怀疑。 苏辞动用拾荒者,查到木子言被软禁在这里。便来看看怎么回事。 木子言手舞足蹈,讲了他来这里之前的事情。苏辞敬佩木子言的为人,要请他喝酒。 木子言大手一挥,叫了一车的酒。两人喝的天昏地暗。苏辞常年混迹酒场,早就练就了不醉的本事。反观木子言抱着酒坛喊母亲。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苏辞拿他他没办法。看着如此鲜活的木子言,苏辞想起了曾经的谢迎。那是她见过世间最好的儿郎。 眼看木子言醉的的不省人事,苏辞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揪起木子言的衣领,被他挣脱开,自己的右腿还被木子言紧紧抱住。 木子言说着大鸡腿。后面开始说胡话。 “谢迎,对不起。” 听到谢迎,苏辞推开木子言,蹲下身,拍拍木子言的脸颊。问他是何意。 木子言大脑完全不受控制,将李辰安的计划抖了个干净。 苏辞一开始的不淡定,到后来的满眼杀气。“我要杀了他。” 眼看苏辞要走,木子言再次抱住苏辞的脚踝,说着大鸡腿。 门外,木海将此事听的一字不落。 本来他听到木子言耍小性子,不放心来看看,竟然听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 “事情开始有趣了,一门陛下还真是深藏不露。”
第43章 刺杀 彻夜宿醉,木子言起床,头痛的要死。 单臂撑起身,木子言揉揉发胀的额头。转眼看到苏辞站在床前。着实吓了一跳,他赶紧抱住被子。 “你一个女孩子,大清早的在男子房间不好吧。” 苏辞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揪起木子言的衣领。问他昨日所说是否属实,木子言挠挠头皮,全然想不起来昨日说了什么。 苏辞看他喝断片,直接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 木子言的表情堪比一场大戏。他尴尬的想找一块地把自己埋了。 苏辞掀飞木子言蒙在头上的被子,追问他是否属实。 木子言点点头,然后把脸埋进枕头。 听到木子言承认,苏辞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李辰安面前杀了他。 眼看苏辞杀气腾腾,嘴唇咬的发白,木子言轻声询问,“你还好吗?” 只见苏辞转身就走。木子言顿感不妙,急忙问她要去哪里。 “杀人!” 木子言这时才发现事大了,急忙上前拉住苏辞。 “陛下起初的确是要利用谢迎,但是这么多事下来。你也看到了,陛下真的在乎谢迎。” “浪子回头吗?你又如何能保证这不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我甚至怀疑阁主中毒是李辰安设计,目的就是为了骗取阁主的真心。他该死。” 眼看说不过苏辞,木子言起身扒住门框阻止苏辞离开,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牢牢堵住出口。 苏辞并不想和木子言为敌,但若是在阁主和木子言中间选一个,她会选择阁主。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在阴沟里求活的日子。若不是阁主,她永远不会知道阳光可以这么暖。 木子言劝苏辞冷静,“若说利用,我也在利用谢迎,我希望他能教会陛下何为爱。而陛下也同样教谢迎何为释怀。他们无法离开彼此。” “木子言,我把你当朋友。”苏辞剑指木子言。“让开。” “你相信我一次,这件事情,我定会让陛下给谢迎一个解释,你说了把我当朋友。” 半晌,苏辞啧了一声,缓缓放下手中剑。若不是谢迎在乎李辰安,苏辞哪怕粉身碎骨,也会让李辰安万劫不复。 话说木海昨日回到将军府,便立马飞鸽传书给慕子谦。慕子谦看着信中内容,只觉得十分有意思。 慕子谦派人暗中跟着苏辞,发现他进入花满楼。易容成了花满楼的掌柜。 这日,慕子谦邀请谢华去花满楼喝酒,两人散步去的。半路,谢华看到了苏辞。 苏辞注意到谢华,她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子。示意他,‘要事,见一面。’ “子谦,我突然想起来有酒没拿,你先等等我。” “去吧”。慕子谦原本想跟谢华一起去,但是谢华说一个人跑着更快。 慕子谦只好在原地等他。 谢华回来的时候,神情没落,手中没有酒。慕子谦出声询问,只见谢华脸色一变,焦急的说道:“突然想起来还有事,下次我请向子谦赔罪。” 没等慕子谦回话,谢华已经跑远了。 看着远去的谢华,‘苏辞’出现在慕子谦身后,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晚间,皇宫传出李辰安遇刺的事情,当时只有谢华在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辰安陷入昏迷,伤口极度凶险,只差一寸,伤到心脏了。 在听到李辰安陷入昏迷的时候,谢迎第一反应是进宫。可是木海早就把皇宫围了起来,非必要不能入宫。 谢华被单独安排在一间牢房,他环视发出潮气的牢房,目光定在墙角还算干净的地方。 坐在墙边,坑坑洼洼的墙体硌的他背部难受,索性绷紧背部。闭目养神。思绪回到白天。 他从天香楼离开,直奔皇宫。拾荒者的事情谢华知道,他十分信任苏辞。 李辰安接到谢华求见时,愣了一下,问什么事,大太监摇摇头,只说谢华看起来十万火。 李辰安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摆摆手,拒绝了大太监跟随,只身前往养心殿。 谢华见到李辰安,下跪请安一条龙。李辰安伸手示意他起来,转身坐在太师椅上。 “爱卿有何要事。” 谢华没有起身,“敢问陛下是否对家兄有意。” 李辰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想说什么?” “陛下是九五之尊,更何状,天下不会容忍一个男人成为陛下的污点。陛下起初本就是为了获得秦国公府的支持,现已经得偿所愿,希望放过家兄。世俗会把他压死的。” 李辰安不知道谢华知道了多少,谢迎是否也已经知道。 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好像一双手在背后推动,李辰安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赵元所说的蒙面人。 李辰安站起身,询问谢华怎么知道的。谢华只说让必须啊先回答问题。 李辰安把谢迎的匕首塞进谢华的手中。握住谢华的手,指着自己的心口。 “谢华,你哥哥也问过朕同样的问题,但是想法却跟你大不相同风格。” 谢迎只想帮弟弟扫除所有的障碍,给弟弟求一个未来。可是,谢华想到的只有世俗。 兄弟两人都是爱彼此的。唯一不同的是,谢迎在乎的是家人,而谢华在乎的是世俗。 “朕要谢迎,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他的手。你若想要阻止,就刺下去。不然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斩断我对谢迎的心。” 谢华感觉到李辰安不像在开玩笑,李成安松开他的手,谢华立马缩回去。呼吸急促,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辰安。 谢华从小接受的教育,没有一条告诉他这件事情是可以的。一开始也只是想骗谢迎回来,反正也不是真的。 可是李辰安告诉谢华,谢迎当时是真的想给谢华谋一条出路。 谢华陷入了自我怀疑。他坚持的道德理念,和家人产生了冲突,他要如何选择。 李辰安说,规矩都是人定的。若是有一天,人被自己定下的规矩逼死了,那便是规矩错了。 “谢迎,朕不会放弃的选择,一开始对他的确是戏耍的心态。可是相处中,朕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被爱。朕愿意为了他去挑战这个世道。” 谢华脑中一片混乱,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就在此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直冲李辰安刺去。 李辰安本来能够应付,刺客突然注意到谢华。转变方向刺去,谢华吓的腿软,瘫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剑距离他越来越近,却没有任何办法。 谢华吞咽口水,认命般闭上眼睛,却不曾想李辰安为了救他挡在前面。
第44章 是木子言? 刺杀时,房间内除了谢华没有任何人,在陛下苏醒之前,木海不会放人。 谢迎焦头烂额,眼下根本不知道李辰安何时能醒来。 为今之计,谢迎只有去牢房见谢华,了解事情的原委,看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下手。 谢迎来到大狱门口,才发现,木海早就知会过这里的人,不能放他进去。 谢迎想要用钱贿赂。到最后,不仅钱袋子被拿走,还被那些人羞辱了一番。 “谢大公子还有求人的一天,你也就适合靠着祖荫活一辈子,强出什么头。早些滚回你的风月场,朝堂不是你的赌场。” 眼看那些人尽是嘲讽,谢迎不恼,“要我说,朝堂如赌场,下注,赢家通吃。但不是谁都有那个本事选对。” “好~”木子言拍着手走来,“说的好,朝堂如此赌场,谁不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赢了通吃,输了一无所有。” 木子言冷言看向狱兵,吓的那几人跪倒在地。他们本就是木海的人,又怎会不知木海对这个儿子宠的要紧。 “见过木小将军。” “别别别,我就是一个靠着祖荫获得小将军之名的纨绔子弟,拿出你们刚才看人下菜碟的劲,我还是喜欢你们桀骜不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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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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