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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海把医师检查过木子言身体的折子送到李辰安面前。 上面写着木子言身上的确有种下蛊毒的痕迹。现在蛊毒失效。木子言也陷入了昏迷。 李辰安看着折子,心想‘这戏台子都搭好了,朕要是不下台阶,有点不识好歹了。’ 李辰安合上奏折,由身边人交给大理寺卿。 “既如此,就交给你,一定要给子言一个交代。” 大理寺卿接过折子,跪地接旨,就在木海离开的时候,李辰安留下了大理寺卿。 关上门,李辰安从龙椅上走下来。“爱卿那日为何会突然来到皇宫。” “回避下,臣本来要回府中,半路遇到了礼部尚书与慕大学士。他们要去殿前跪等陛下醒来,为谢丞相求情。臣想着谢丞相为人光明磊落,想着一同前往。”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他们刚到殿前,就看到木海火急火燎的冲在他们前面进了宫殿,再后来就是看到木子言伤人。 李辰安摆摆手,大理寺卿附身退下。 “杨祁还是慕子谦,双面间谍还是暗棋。木海为什么会提起十几年前的事情,难道说。那蒙面人就是来报仇的小蛊师。他这是打算明牌吗?” 木子燕被放出来后,等待他的是木海的一顿毒打,木海狠下心打断了木子言的一条腿。把他圈在将军府。 “言儿,不要怪为父。” “爹,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木子言瘫在床上,双眼盯着床顶的花纹。腿上隐隐传来痛感。 木海怒吼,额头青筋暴起。“我谋划了这么久,就没有想过收手。我木家应该是真龙天命,先帝愚笨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我凭什么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木海不仅要坐上安那个位置,还要将其他四国吞并,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木子言攥紧拳头,撑起身。“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百姓遭受战火,怨声载道,你也不会坐的安稳。” 木海按住木子言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放心,我自有妙计,到时候你会成为被天下称赞的。拨乱反正大义灭亲的帝王,千古一帝。” “疯了,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先帝还是太子时,暗中谋划篡位,事情败露,将祖父推出。被太皇打断双腿。就因为教不严师之惰,没有人替你祖父出头。” 木子言没有忘记那天,祖父被抬回府中的时候。看到祖父双腿鲜血淋漓的样子。半夜还会吓醒。 所以木子言立志学医。 “先皇有篡位之心,太黄需要借口。祖父没有做好老师的责任及时规劝,选择揽下责任。那次之后也从此断了和先皇的师徒名分。” 木子言记得常说,一个人值不值继续交往。在于发生错误之后对方的态度,若是不值得要及时止损。 对先皇,祖父尽到了为师的责任,断了名分,是及时止损。 木海纠结的是太皇依旧选择先皇,让太傅的的行为成了一个笑话。 “祖父做到了问心无愧,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他老人家该在意的。您现在又在为谁抱不平。”
第46章 威胁(上) 面对木子言的质问,木海哑口无言,甩袖愤然离去。 苏辞发现木子言又被关了。面对花满楼的生意,心不在焉,频频出错。谢迎拿过苏辞手中的账本。发现错了好几处。 “你有心事。”谢迎的声音唤回苏辞的思绪。 苏辞急忙放下手中毛笔,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阁主。” “心里有事?” “不敢。”苏辞低下头。 谢迎一眼看穿,“是担心木子言吧。” “属下没有,属下只会忧心主子的事情。”苏辞一脸惶恐。 谢迎说苏辞这个人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喜欢忽略自己的感受。 谢迎起初创办‘拾荒者’,一方面是收集情报,另一方面就是让没有家的人有一个家。若是不喜欢拾荒者的工作,可帮他们制造身份,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但是有些人好像会错了意,为了报答阁主的恩情,将自己活成一个机器。这不是谢迎想看到的, 谢迎鼓励苏辞做自己,将来想出去走走,就去走走,拾荒者永远是他们的家。 苏辞热泪盈眶。 谢迎给了苏辞一个任务,去找木子言。带一句话给他。 “陛下说,下不为例,兄弟不是用来丢弃的,陛下相信木子言,也希望木子言相信陛下。他们是可以交付背后的伙伴,若是还有下次,就把木子言最喜欢的那家点心铺子给炸了。” 苏辞领命,走到门口的时候,谢迎开口。“话带到了,你就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多谢阁主。” 看着苏辞的背影,谢迎感到欣慰,他一直把苏辞当做妹妹对待。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终于长大了。 苏辞混入将军府的时候,木子言正在床上看话本。苏辞的出现着实吓了她一跳。 这次苏辞扮作胖嫂厨娘送午饭。木子言伸手掐了掐苏辞的脸,被苏辞拍了一巴掌。木子言捂着被打疼的手,一脸委屈。 苏辞根本没有下重手,将饭菜全拿出来以后,说了谢迎让他带来的话。 听完话,木子言险些笑出声。苏辞问他为何笑。木子言摆摆手,说李辰安这话幸好没当面说。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笑过之后。木子言又陷入感动,眼角挂泪。 “陛下说好听的还威胁人。看来要早点去买到那家点心铺子的秘方,要是哪天又闯祸了,真炸了,就不好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木子言,苏辞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当初姐弟两个相依为命。但是弟弟没有活到谢迎救他们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木子言,苏辞觉得弟弟长大后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桀骜不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到时候再娶一个知心女子,看着弟弟幸福美满,便是她唯一的心愿。 而后几日,苏辞总会扮作其他人的样子来陪伴木子言。陪他讲话,给他带来最新的话本子。在他睡着的时候,抽走他手里的书,细心的盖好被子。 在苏辞的陪伴下,木子言开始走出房间。两人在院中开始康复训练,欢声笑语传出墙外,路过的下人都说木子言滥情,每天撩拨不同的姑娘,甚至男子都不放过。 木子言的转变,很快就传到木海耳中。这日,处理完事务,木海悄悄来到木子言的院子,站在门外观察,果然看到木子言在跟一个侍女聊天,看起来十分熟络。 木海询问管家,管家探出头,看到是府内的丫鬟。“少爷跟府内的下人关系都不错。” 听到管家这么说,木海没有打消疑虑,他让那个管家好好查查近几日和木子言走得近的下人。这里面一定有事。 晚上,管家面带愁容来到木海的书房。 “将军,调查过了。没特别的事,那些下人都是少爷要求留下聊天解闷的。时间、地点、聊天内容都没有异常。” 木海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直觉告诉他绝对有事。他命管家将所有人撤离木子言的院子,只留下侍卫在外面把守,不允许有人留在木子言的院子。 第二天,木子言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发了好大一通火,还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不出来。木海更加确定有事。 就在第五天的时候,木海独自一人悄悄进入木子言的院子。靠近房门,听到房间内有交谈的声音,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木海察觉到不对,猛地推开门,只看到木子言一个人。他一手拿话本子,一手拿扇子。行为动作显示在演绎话本子里的故事。 在木子言诧异的目光中,木海找遍了整个屋子。“言儿在同谁说话。” “爹莫不是睡糊涂了,您早就把人都遣走了。我一个人待着很无聊,就模仿话本子里的对话打发时间。” 木子言把书本一摊,一脸埋怨的看着木海。 只见木海回到桌前,翻开书本。确定没有可疑。而且刚才搜寻屋子,也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人在。 木海赔笑,哄着木子言。 “爹这不是担心你有事吗?所以让管家去调查,说你最近在跟下人聊天。心情大好。可是爹担心他们有攀龙附凤之心。若是有了庶子,可是不好处理的。” 说到这里,木海眼光一变,脸上的笑容显得生硬。 “来人,去把管家带来。” 听到管家两个字,木子言不自觉的顿了一下。 管家被带来的时候一头雾水,看到木海急忙下跪十分卑微的询问自己犯了什么错。 木海绕到管家身后,打量着这个佝偻着腰的老者,伸手扯下管家脸上的人皮面具。 这一刻,木子言不淡定了,奈何腿伤未愈。疼痛压的他无法起身,还被木海派来的人压住肩膀。 “你是谁?” 苏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好奇木海是怎么看出来她的伪装。 木海起初并没有想到管家,也是刚才对话中才反应过来。原本管家就说了木子言近来十分奇怪,木海派他去查,最后却说没事。 想来是管家排查的时候撞上了苏辞,苏辞假扮管家想蒙混过关。 看到木子言担忧的样子,木海想到了当初在庄子上。在屋内和木子言说话的女子。 “你是谢迎的人,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本将军正愁没有办法拿捏他,你就送上门来了。” 苏辞没有反抗,跪在地上一脸无所谓。“我就是一个小喽喽,难道说,将军会为了一个棋子而涉身险地。” “你不用着急辩解,”木海打量着手中的人皮面具,“是不是,试一试便知。带下去。”
第47章 威胁(中) 天气转寒,难得见到好天气,李辰安来到花满楼。见谢迎聚精会神的整理账本,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来了。蹑手蹑脚从身后抱着谢迎就是撒娇。 “哥哥都多久没有来看我了。” 李辰安头抵在谢迎肩头,低眸看着谢迎在账本上写写画画。眼看谢迎还是不理他。李辰安脑子里冒出个坏点子。 一口咬在谢迎的耳垂,完事,还不忘轻吹一下,李辰安早就发现谢迎的耳朵很敏感。每次闹谢迎都会故作生气,面颊绯红,李辰安又十分开心。这个人因他而情动。 “李辰安!” 谢迎声音带着怒气,李辰安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变本加厉。吻上谢迎的红唇,不让他说话。 谢迎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的很懵。李辰安索性拉过谢迎挡在自己怀里,看着懵逼的谢迎,李辰安觉的很可爱。 “哥哥该喝药了。” 李辰安咬破嘴唇,手插进谢迎脖颈下微微抬起。起初,蜻蜓点水般点吻。谢迎被磨的难受,按住李辰安的头加重这个嗜血的吻。 松开来,李辰安手指划过嘴唇,下唇有点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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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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